50、入云深处亦沾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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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自己的爱好，人是不是就会变得冷血无情？
如果是，那么伊藤琉璃就是首屈一指的代表啊…场上如月之女神光彩照人，一旦卸下魅惑众人的武器，瞬间温度骤降…更可叹的是，上一秒，还能平和的与金发少年交流探讨，转眸的下一秒，立马杀气腾腾，那余光，就像要把人千刀万剐定在地上公示于众一样…当然，不排除她面对的是敌人的可能性…
“威慑力横扫千军啊…”夕夏摸摸鼻子，对身边的少女叹道：“风间，你惨了…”
淡蓝发少女抽了抽嘴角：“不要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一样！我们是统一战线的！”
“…其实，按分贝划分，刚才你叫得比较高亢啊…”
青筋暴起…
“你也不看看是谁害得！！！”
“谁害得？厄…你不要看我…我又不能帮你报仇…”
“……”风间深呼吸一口，提醒道：“你的花痴症好了么？”
“……”夕夏顿了顿，半响，抬头做诗人咏叹状：“只能怪这月色太美，曲子太温柔…”
“…请不要找客观原因！”
“哎，那么只能怪我交友不慎，抵抗力虚弱…厄…这么看来，我还离远点保险啊…”
“……”不要以为她听不出里面的涵义啊！！！还有！喂！你用得着肢体配合着横跨一步么？！及川夕夏！！！
就在风间要发飙之际…
金发少年侧过头，嗓音清透：“夕夏，你觉得伊藤小姐这曲子怎么样？”
“哈？”墨发少女呆住…
伊藤琉璃不满的皱眉：“相原，话剧社的人怎么会懂音乐。”她们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墨发少女极度配合的点头：“就是就是，我真不太懂…”
风间抓住另一个重点，有些不愠：“话剧社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懂音乐？！”
傲气十足的女子不屑的斜眸，冷哼了一声：“山下本身就是个音盲，更何况她手下的小卒？！”
某小娃与风间顿住，对视一眼…貌似，一不小心，听到了自家社长的短处？
风间整理了思路，不依不饶：“这能这么推断么？中间没有因果关系吧？！对吧及川？”
“……”的确没有，但是这时候沉默就是金子，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服软啊…说往东绝不往西，说上山绝不下海，说烤鸭绝不炸鸡…不逞口舌之勇…此为正道也…
伊藤看了两人一眼，嗤道：“你才叫风间纱织对吧？那么，你是及川夕夏？哼，你们两个要是不服，随便谁上去演一曲，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挑衅啊，明目张胆的挑衅…
风间噎住…
墨发少女警觉的后退一步…却迟了…
“及川…”
“…风间，乖~~不要扯我袖子，会越来越长…到时候被副社长骂的可是我啊…”
“及川~~~~~”
“…风间，你不要用小鹿斑比的眼神对我放电，我对LOLI免疫…而且性向正常…”
“…咳咳，及川，对于这个提议，你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呐，赶鸭子上架也要有鸭子对吧…”
“…喂，及川，这可关系到我们话剧社的名声啊…还有你那是什么比喻！！”
“厄，既然是比喻所以不用太在意…至于话剧社的名声问题，如此艰巨的任务，你认真加油完成吧，我精神上支持你…”□□上你想都别想…
“你、你、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上台？”
“当然不会…我怎么会这么没人性…”
“…我就知道！及川…”
“你放心风间，我会闭上眼睛的，你安心去吧…”
“…...”这就是心硬的程度差距啊…
“够了！你们两个！”伊藤琉璃不耐道：“不会就承认！”
风间纱织咬牙一仰头：“及川，我去了…”
夕夏摸摸下巴，点头拍手：“表情不错，大有舍身为民英勇就义的风范，佛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风间，不用担心，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花季美人…”
风间委屈道：“人家现在就是花季美人…”
“是是是…美人你这一去，山高路远沿途又有豺狼虎豹的，万一一不留神英年早逝，我会排除万难克服艰险，申请为你立碑追功，保管流芳百世代代敬仰…”
“碑上写什么？”
“…这你都要问？”
“不先知道，等我真牺牲了不就看不到了么？”
“…你真要听？”
“你这么一说，我更打算听了！”
“好吧，大概就是风间纱织，唔…面对敌人逼供软硬兼施，大义凛然临危不乱，秉承卖身不卖艺的宗旨…厄…诸如此类的…后面没想好…”
众人喷了…
“什么叫敌人逼供？！”敌方首领不满…
“及川夕夏你够能瞎掰的！”亲友团汗颜…
“……”看戏猫少年憋笑无语…
“卖身不卖艺是怎么回事啊！！！”当事人怒吼…
某小娃在炮轰下，镇定自若，懒懒的扒拉着刘海，松口气…
可是，世事难料…总有那类不受影响不会被带跑思维的人种存在…
“夕夏，你拉琴么？我给你伴奏。”
话题，因为一句话就被轻巧的带回来了…可惜了她前面的倾情演出啊，浪费了风间同志的舍生取义啊…佑希小朋友，你该当何罪？！
少女瞪着罪魁祸首，金发柔软，眼眸纯真…如此的…无辜…责备的情绪瞬间被煞没了…这就是无可匹敌的天然系美少年的功力啊…
一旁，想到不用上前线的风间高高兴兴的挥起拳头助威，语调很有节拍感：“及川、加油！及川、加油！”
某小娃噎了一下，揉着刘海，在众人的瞩目下，干咳：“虽然观众很热情，评委很优待…只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这种事情还是太丢人了…”
佑希眨眨眼，有些不解：“你，不是练过么…”
紫蓝发色少年闻言，眉间一紧，她练过什么？他怎么不知道？！
夕夏一顿，敛眸…这才记起，这金发少年看过她幼时的资料…
幼时啊…少女抚上刘海，及川夕夏的幼时，是何时呢？
是还未被及川女士领养的幼时…
是用着别扭身形初入此世界的幼时…
是抱着小提琴胡乱研究不得要领的幼时…
是…那个明亮柔和有着温暖怀抱的人还健在的幼时…
寒冷的季节，落雪的地域，晶莹的空气，剔透的冰凌，展颜的笑容…汇成整个遥远而已成往事的幼时…
少女抬眸，懒声道：“练过，不代表会啊…”何况练过，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佑希皱眉，琉璃眸疑惑…
夕夏眼眸放柔，摊手道：“佑希，你是音乐天才，而我啊，不是…”天知道啊，那时候的一首曲子，她练习了多久啊…
“哼！我就说话剧社的都是音盲啊！”音乐社社长以完胜的心态显摆着…
风间瞥眼女子傲人带嘲的眉眼，脸一挎：“话剧社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在敌方面前丢尽颜面…社长我对不起你…呜呜…”
“喂，风间，你哭归哭，别把眼泪蹭到我衣服上，要蹭蹭你自己身上…”
“及川…”风间一抹眼角，手用力一指：“你练习的时候一定是浑水摸鱼了！！”
“…这追究得也太远了，好吧相信我，如果我知道有这么一天，那时必然勤加苦练，早日修成正果，厄…喂喂喂，把手放下，厄…我说了，别蹭了啊！！”
佑希瞅着少女，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那么，那个小提琴奏出的人声…”
“那个么…”某小娃推开风间，转头干笑两声，嘟囔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那其实…就是人声…啊…坂下管家，那什么，你的下巴掉了…”
金发少年怔了怔…忽然记起浅草的街头演出时那高超的口哨技巧…果然，少年失笑，也不无可能啊…
小提琴奏出人声？那不是…伊藤皱眉刚要开口，不远的暗处传来一声轻咳…
女子转头看去，眼眸瞬间点亮了…
月下少年，清冷卓绝，凤眸中平澜无波，却让人觉得威严无比…
“手冢，你果然来了！”女子上前一步，冷艳尽扫，温柔无限：“可惜，音乐演出已经结束了…”
“伊藤前辈，我不是来听演出的。”茶发少年不去看女子黯淡下去的眼眸，转向一直没看他的少女：“及川…风间，星野让你们回去换服装。”
“啊~差点忘记了！”风间一把扯住某小娃的手，快步跟上已经转身的少年…
夕夏苦着脸跌跌撞撞的走着：“副社长火气未消啊…这不是找死么？”
“你不换衣服死得更惨，及川…”
“我知道，所以我才视死如归啊…啊…祸水小弟，越前小弟，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活着回来当然最好，如果我光荣牺牲了，我枕头底下有私房钱…记得给我烧点纸…喂！风间，你的频率太快了…”
被点名的两个少年抽了抽嘴角，默叹口气…
伊藤琉璃看着清冷少年离去的背影，眼眸哀伤…他…只是来把那两个丫头带走的么？甚至，都不再回头看一眼，如此的决绝啊…
女子幽幽一叹，郁结难抑的开口：“相原，我今天拉的这首曲子，你知道它的来历么？”
身边的金发少年一愣，道：“一八八八年，艾尔加与卡若琳订婚前不久，他带着她所写的一阙诗篇《爱的优雅》去渡假，灵感一来，想到了一个旋律，艾尔加为此诗谱上曲，回赠给卡若琳。也就是这首爱的礼赞…这是他们爱的最初见证…”
“是啊…爱的最初见证…”女子垂眸，自言自语般惆怅起来：“可惜啊…却不是我和他的…”
伊藤远目望去…
低迷夜色…早已淹没了三人的身影…
只有融融月色…片撒大地…
夜风吹起…微凉如雨…
前行中的茶发少年感受着迎面的冷意，忽然意识到，冬天已至…
“哦，及川，原来你练的是小提琴啊…”
“…往事不堪回首…莫要重新提起…”
“喂喂，什么时候练的？”
“大概…五岁吧…历史悠久啊…”
“哎，以你的秉性，恐怕是没坚持住…什么时候放弃的？”
“大概…五岁吧…过程持久啊…”
“……”你到底是学了多久啊！！！！
清冷少年听着后头的对话，捕捉那调侃戏谑的懒音，渐渐柔了表情…
记忆之门，无声无息的开启…
如篆刻了一句句对话的竹简书页…翻过时…响声如潮…
那也是一个初冬的季节…
七岁大的男孩看着滚到脚边的足球，停下了脚步…
“喂~~~请把球踢过来~~~”
男孩抬头，看到那边空地上挥手示意的一群少年，试了试角度，抬脚…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了下去…
其实，男孩的球路很精准…只是，对方接的技术不过关，圆形物体猛一弹起，变了方向，落入了不远的树丛…
碰咚…
“嘶~~~”就听里头一声叫唤：“谁啊！谁乱扔垃圾啊！！城管呢？！罚款啊罚款！！”
声音粗狂而带着怒意，很是慑人…
那群足球少年吓住，面面相觑后，居然一哄而散，跑得无影无踪…
男孩愣了愣，皱皱眉，想了想…走向那个发声的树丛…
只听撕拉一声，树丛里冒出一个墨发小脑袋，一只小手正揉着泛红的额头，左顾右盼的嘟囔道：“阿勒，这就被吓跑了？”
那声音纤细稚嫩，糯糯的…总体来说，有点…厄…懒？
男孩愣了愣，又走近两步…
墨发小脑袋听到声响，看过来，惊呼：“啊！居然还有活口？！我的功力下降了…”
男孩一顿…见对方用手摸着下巴，沉稳的思索道：“一般看来，这种情况下，被留下了的通常是跑得慢的或者是替死鬼…看他四肢匀称，不像体育不好的…喂，小鬼，你很不合群么？”
“……”他不认识他们啊…这样也算不合群么？
“啊~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不过说来，你真面善啊，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厄…等等，先声明，我没有搭讪的意思…”
“……”什么是搭讪？
“…你不太爱说话？不好不好，这样容易被欺负啊！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们，一定要培养口头语言能力，不然就无力反击啊…”
“......”反击什么？
“…喂，我说，你都没什么话要讲么？还是我说的日语，你听不懂？”
男孩思索了一瞬，道：“对不起。”
“…哈？”
“砸到你了。对不起。”虽然和他没多大关系，但是球是他踢的…
小脑袋愣了愣，忽然咧嘴，从树丛里走出来：“真是敢作敢为啊~~小鬼~”
这是一个墨发清秀的女童，稚嫩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
男孩看清对方，顿了顿，皱眉…
女童没看到男孩的表情，正抚摸着足球叹气：“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哎，估计是我的人品因素啊，蹲角落里，都会被足球砸到！天理何存啊！”
男孩噎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
女童见男孩没反应，想了想又安慰道：“不过，事物都有双面性，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一球至少把我从偷懒的深渊解救出来了…砸得好啊砸得好…”
男孩垂眸无语…真是奇怪的说辞…
墨发女童见自说自话没回应，很干脆的把球递到少年怀里：“为什么被球砸到的明明是我，却要我来安慰你啊…我是个好人？还是这世界颠倒了？”
男孩看看球，再看看转身打着哈欠的女童，道：“这不是我的。”
女童没回头的挥手：“哦哦~~那就给你的同伴吧~”
“那些人不是我的同伴。”
“小鬼，不要闹别扭啊~~”
“我说了不是。”
“好吧好吧，不是不是…”
“球放你那里，他们一会会回来拿的。”
女童看着男孩转身，为难道：“我不会在这里久待，我的战地都是转移的~~万一人家回来了，球不见了，怎么办？”
男孩停住，想了想，转回身：“我等他们回来。”
女童顿住：“你…要待在这里？”
男孩抬眸，看着她手里的小提琴，道：“会影响你么？”
女童干笑：“随便，随便，不过，和你的足球球技相比，你只要听听我的琴，也许就能找回自信…”
“……”他的足球球技？
女童快乐的架上小提琴，慢慢的摩挲着，一边絮絮叨叨：“总算有个听众了，老天待我不薄啊…难为我日日对着花草鱼虫演奏，都不给直接反应的…”
“……”能给反应才奇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要小看花草鱼虫，他们的反应虽然间接没有语言，但是具体行为表现的很有说服力的…厄…比如花枯草萎鱼翻虫死什么的…”
“……”
“所以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啊~”
“……”
“既然你执意聆听，好吧，如果觉得好，请用力鼓掌，如果觉得不好，请大声鼓掌…如果觉得非常好，请保持沉默…”
“……”
在男孩研究好与不好的差别时…魔音响起…刺啦格勒…不成曲调…
男孩用强大的自制力忍着掩耳朵的冲动，蹙眉抬头…
忽然…怔住了…
小小的女童，嘴角微微挑起，依旧带着慵懒的暖意，只是眉目间浸透出的，竟是极端的安静认真…仿佛她拉出的，是天籁仙乐，那般慎重小心…
一时间，就像隔绝了一个世界，毫无杂念…
噪声过后…女童放下小提琴，抬头，戏谑的笑了：“哟~小鬼，前途不可限量啊！厉害厉害~~居然没昏过去？”
男孩怔怔的看着放下的乐器，这才发现，拿着乐器的那双小手上，有多处的裂痕…那是弦留下的伤口，隐隐泛红…
女童顺着男孩的目光，笑着握拳掩住：“这是勋章啊~不示众的~~”
男孩抬头，看着女童：“这是…你的梦想么？”
“哈？”女童一怔，轻笑：“梦想…是什么？”
男孩认真道：“梦想，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哦！”女童摸摸小提琴：“那么这个…就不是梦想…”
女童看着男孩疑惑的表情，摸摸下巴：“不过是实现一些事情必须经历的过程…”
“一些事情？”
“啊，就比如，需要尽全力的时候，如果不干，就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男孩蹙眉，慢慢思考…
“其实啊，我觉得，我还是用嘴巴能哼出比这个好听的音乐…”女童揉揉鼻子，咕哝着：“要听么？当补偿你的耳朵…”
“……”
“你奉行沉默是金么？”
“……”
“好吧，你已经回答我了…”
女童半倚着树边，深呼吸…音符慢慢从口中飘出…俨然像是琴弦发出的声音…聚成甜蜜而幸福的曲调…清吟山间清泉，缓流林中小溪…美好而清新…
当调子收尾时，女童看着愣愣的男孩，得意的笑：“这个就是刚才拉琴的那首曲子…所以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小鬼？喂，给个反应，笑一个？厄…等等，这口气不对…像是调戏…”
男孩又噎住，终于皱眉，义正言辞的抗议：“别叫我小鬼！”
“诶？”
“我七岁了。”
“哈？”
“你不会比我大。”
“厄…”
“所以别叫我小鬼！”
“我说，这不过是一个称呼吧，表示亲切…好吧好吧…小鬼…厄…别瞪别瞪，那么我叫你什么？”
男孩刚要开口…
却见女童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远处，慢慢后退…
“糟糕…又得换阵地了…喂，小鬼，看在我们浅交一场的情分上，给你点建议…呐呐…你长得很好啊，虽然你都没笑脸的，不过如果绽开笑容，一定很迷人~~所以不要轻易对怪叔叔怪阿姨笑哦~~小心被拐走哦~~~~”
“啊~还有~~”女童凑近听怔的男孩，笑道：“古人云，孰能生巧啊，也许你多砸几个人，球技就会提高了，记得砸像我这样好说话的人…厄…当然，这种意见仅供参考~~加油了，足球小鬼~~”
那一笑，温暖随意如天边浮云，飘渺不定…
男孩蠕蠕嘴唇，敛眸哑口…
他还没告诉她，他不踢足球，他的梦想是网球…
他还想告诉她，他不是小鬼，他的名字…叫手冢国光…
他还要问问她，她的名字…是什么？
可惜，那浮云早已飘散…捉之不及…
清风吹来，茶香飘逝…晕散了这场鸡同鸭讲的初遇…年少而朦胧…
从模糊到清晰，仿佛一层层揭开岁月的面纱，多年前那个女童的样貌渐渐明朗，和如今的这个懒样少女重合…而那年的那个男孩，已然清冷如波…
很多年后，少年联系起那札幌的傍晚余晖，再忆起一上一下一墙头，某人以为是初遇的那个明媚而清朗的校园清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缘分…
如果匆匆一瞥的初遇都可以给人留下了片刻的回忆，那么，这个人必然能上心，天涯海角，若有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从此，这个人的身影就深切的融化在一个人的记忆中，再难抹去…
故而，斯年，青学九月，手冢国光，年十六，于校园墙边，再遇懒娃…虽无意沉沦，却不可自控，从此，纠葛不断…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入云深处亦沾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