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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版秦香莲~(之二) “是谁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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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欺负了我们的渺渺,还在一旁“诈尸”,叫我这个观众看得还真是惊悚!”一个好听的男中音从角落里很毒舌的冒了出来。不等陈邈邈看清来的是何方神圣,“重秋!” 渺渺已经像导弹一样冲到对方怀里。那个被唤做重秋的男子对这种热情过度的反应也并不意外,反倒揽过渺渺的肩膀,一脸的温柔。
“你们这个样子还真是暧昧,比今天的那对新人还要郎情妾意,简直肉麻到死了!” 陈邈邈不客气的回敬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抢走自己女伴的男人。
渺渺当时就羞红了脸,急急要挣脱出来,那个男人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了,还故意向一旁的陈邈邈扬扬眉,一副:我的事要你管的嚣张神情。
邈邈见状恨得一跺脚,指着渺渺数落道:“陈渺渺你太宠杜重秋了,看他这般的无法无天,公然在公共场合吃你的豆腐,还不快叫他把那两只狼爪从你身上拿开!”
“女人,你凭什么和我争!本人可是渺渺正牌的青梅竹马,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你介入的空间了。” 杜重秋继续向陈邈邈挑衅。生恐女友较真的渺渺赶忙撇清“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把重秋当弟弟……”话还未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但见重秋已是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今天有兴致打扮得像孔雀似的来参加婚礼,打算重操牛郎的旧业吗?” 陈邈邈与杜重秋向来不对盘,因重秋曾经是一家电视台家庭版的节目主持,所以即便他已经转行做起了IT电脑传媒,却依然被邈邈翻出旧帐,讥为出卖“声色”的男人。
那重秋也反唇相讥“没办法,因为事关自己的米饭班主,所以不得不来。想不到这么倒霉,碰到了好搅局的女巫阁下!”
“看来是我打搅了你的好事了,不过选了个如此迟钝的女人做舞伴还真够你辛苦的,说实在的,杜重秋有时我还真是同情你!” 陈邈邈不想再打口头官司,顺手抓了个俊男,丽影双双的旋入舞池。
“邈邈……”陈渺渺一副不要丢下我的哀怨样。
“还看什么,那个电灯泡早走了。”重秋打定主意今晚要独占渺渺舞会上的所有时间“刚才那个男人向她暗送秋波已经不是一两分钟了,就你没发现。”
“她怎么能和素不相识的人走了……”渺渺连连抱怨。
“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你的朋友已经是有充分自保能力的成年人,再说她可是陈邈邈,你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做她同伴的年青男士,搞不好他会有被女巫虐死的可能!”重秋悻悻的说。
“我才不管那个男人的下场如何呢,我只发愁等会一个人回家……臭邈邈……居然丢下我……” 陈渺渺满脸的不高兴。
听到这样的抱怨,杜重秋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也许真如陈邈邈所说,这是个相当迟钝的女人,直到现在还无视他的存在。难道那个陈邈邈当真是使了什么巫术,让他在渺渺心里永远排不到那个重要的位置。
放下那陈渺渺当晚在舞池中如何蹂躏杜重秋的脚趾不提,单表另一个邈邈在群花中游走却片叶不粘身,舞得累了便娇声推却了他人的邀请,独自到了那青辉笼罩的露台。没走几步便见花坛边有人影晃动,好似一对青年男女。此时邈邈没有恶作剧惊扰鸳鸯梦的兴致,但也没有躲闪走避的意思,只是站定在原地,享受难得的清风和好风景,心里好笑:为什么要退让呢——反正做贼苟且的又不是自己。
“没想到你也看到了,但还在这里,”一个微熏的声音飘了过来。原来露台转角的阴影里还有一个人,看来其在那里已经呆了有段时候了。一瓶80年的法国冰红,已饮了去半,水晶的郁金香形酒杯尚有半盏深红的液体,映着如银的月光,折射出红宝石般的光芒,倒应了唐诗中“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好意境。只看这物件,邈邈已对这酒的主人有了大半好感,更何况看到她大大方方坐在那里,而且还是个女人。
“楚予静。”对方直接报上姓名,没有任何头衔与修饰的辞藻,简单干脆得叫人欣赏。
“陈邈邈” 邈邈难得与人握手。
那楚予静热情的同时,带着几分狐疑的上下打量邈邈“你便是那徐少初恋对象的陈渺渺?”很难将眼前这个神情飞扬的女子和传言中人联系起来。
“真是抱歉得很,我是陈邈邈,但非彼所云中的“渺渺”。” 陈邈邈回答的三分戏诩,七分顽皮。
那楚予静反倒舒了一口气:“果然你如我先前所料的,只不过是同名音近而已。”
邈邈反问:“何以见得?”
“凭女人的直觉,以你的性格外表绝无屈就那种男人的可能,伊不可能眼拙至此。” 予静的言语中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如果不巧我的男友是徐少呢,要知道他只不过是已婚,现今社会一张结合文书有时也好似马其诺防线。” 邈邈也是属狐的族类。
“应该不可能,若是事实,也只能当是今日我眼拙了!”对方的言语间颇为自嘲。
“久闻你的大名,只不过未想到你今天也穿黑衣。楚总应该不是量小之人。” 邈邈打量那南方女性标准的橄榄色皮肤,觉得实在不衬那沉重的黑灰。
“倒是你心细如丝,今晚在坐的所有人等都当我此举是与人掷气,其实是家母新丧,偏赶上这场婚礼,着实无奈得很。”话中透着冷清。
徐楚两家联姻突开天窗爆冷,其中的种种故事只怕是街上三岁顽童都能道出一二。楚母见自己唯一的女儿尚未进门,便已沦为下堂之妇,重蹈其的覆辙,便一口气上不来,撒手人寰。可怜人人都到徐家席上道贺,却无人理睬那早已过气的楚氏老母的头七之日,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没什么,穿衣原本没有什么定制,今日我也穿黑啊!” 邈邈掀起裙角,带着几分娇俏的坐下“无须想太多,人即是在生死之间,如若真有轮回之说,想那风水也该是轮转的吧,终归有风头在我方那天!”骇俗之语中带着某种隐讳。
“但愿能借你吉言,干杯!”两盏装有血红色液体的水晶酒杯碰在了一起。月光下,同样精明的两个女人达成了某种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