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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狐仙的套子~ “陈渺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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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渺渺回魂来!看你这等小模样,婚礼是不打算去了?” 待渺渺的视觉世界再度回复正常,邈邈已经手夹一根棒棒糖,万般没正型的瘫在了桌上,一头乌丝披下来,散乱作一团。
“你说什么?婚礼去不去吗?”陈渺渺瞪着小兔般的红眼睛问邈邈。
“当然问的是你!” 邈邈兜住渺渺的下巴颏,仔细检查她的红眼框。心想,这么些年这小丫头居然性子一点没变,还像只小兔儿。只是这兔子永远不会是狐狸和豺狼的对手。
想到这邈邈瞥了眼桌上的请柬,不经意扫到那个斗大的“沈”字。渺渺和徐文皓有缘无份是意料中的事,没想到的是:玉秀与川惠高手过招了这么许多年,临毕业还传出沈徐欲要劳燕分飞的消息,连带抖出玉秀家原不是什么文人从商的企业家,不过是父母下岗开着一撇小店的个体户,暴料的正是文川惠。那玉秀也并非什么省油的灯,连带检举出川惠脚踏两只船的的花边新闻。一时间两人互揭其短,口水官司引得一大帮人看起热闹,不少人幸灾乐祸,想当年邈邈自己也在其间。
也不知道这玉秀使了什么手段,最终让坚决反对的徐家父母同意她嫁给文皓,修成了正果。更戏剧的是她的伴娘居然是文川惠。想来那玉秀摇身一变做了徐家的儿媳,现任男友是吃新闻饭的文川惠对其更是不敢得罪,原来本城几家大报社的总编俱要卖徐老三分薄面,可见文川惠这巴结是赶上了。倒是应了一句话:“女人与女人之间没有绝对的敌人,当然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想来身为女人还真是悲哀!
“还是不去的好,大家都说,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如果自己还是单身的话等于是变相相亲。” 渺渺向邈邈哀告。
“变相相亲又怎么了,再糟糕也不过像实验室的白老鼠,抓起来一只看是公的,再翻过来一只看是母的,扔到秤上一过还差不多,就往一个盒子里送做堆了……” 渺渺赶忙抢上去捂住那张惹祸的嘴,这个陈邈邈真可谓是不开口则已,开则肯定把活人吓死,把死人吓活。
“我还不想被人当老处女,你好好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在往这里瞧!” 陈邈邈被捂了嘴,喉咙还发出呜呜声,妄图继续她的谬论。渺渺真想一气掐死这个疯女人,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邈邈终于从陈渺渺的九阴白骨爪下挣脱出身来,赶紧揉了揉脖子上饱受虐待的皮下脂肪,连声抱怨“女人你还真使老劲掐啊,想杀人灭口总得考虑一下作案的时间地点吧!”
渺渺懒得理会她的人来疯,索性丢了个白眼给她。但那邈邈的脸皮偏生得奇厚,又像牛皮糖一般的粘上身来。
“婚礼我没空去,你如果真想去做散财童子,没人拦你。反正只要你愿意,大把男人排队等着当你的自动提款机。”独身一人在外,最怕的有两样:一是有朋自远方来,请客吃饭外带“三陪”乎;二是有亲友及时“婚”倒,送礼破产乎。渺渺还真怕本月自己的荷包会鲜血淋漓,血流成河。况且心疼的还多出一样:且送礼对象的是前任情敌。
“不用你担心,偶准备了双份的红包,你就当我的女伴好了!” 陈邈邈豪气的揽住渺渺,顺势在她粉嫩的脸上香了一口,四周立刻传出了倒气声。
“口水恶心死了你!说过不去了,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谁和你玩GL!” 渺渺随手抄起旁边的购物袋子向那个罪魁祸首没头没脑的砸了下去。可怜她是势单力薄,哪里是邈邈的对手。最终被制住了手脚,塞回原来的位置。
“你急什么啊!两个女孩亲热一下很正常的,外国都这么打招呼的。”
渺渺暗骂,说这话的人巴成大脑进水了,要说从很久以来,这个陈邈邈就很没常识,所以真要说活该也只怪自己误交匪类,才有将个人名声生生葬送的今天。
“渺渺最近你好象很在意别人的眼光也,就让大家欣赏我们作秀有什么不好?我们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也!倒是没想到的你反应这么激烈。现在暴力倾向这么重,是不是因为怕被人当成老处女啊!”
“哪有啊!”
“原来那不是你的痛角啊!那就陪我去参加婚礼罗!” 陈邈邈附在渺渺耳边,一脸坏笑的小声道:“因为只有真正的老处女才怕去参加婚礼,只有老处女才成为变相相亲的牺牲品哦!”被算计了的渺渺,只好把打落了的牙齿和血吞,陈邈邈可谓是她的跗骨之蛆,因为其深知渺渺极其害怕“老处女”这个无比光辉灿烂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