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真的还没想好》小美女妖妖

3、学习

　　我开始被允许出门，跟司出门。他工作的时候我旁随左右，司教我学习，他说以前我就是一直这么跟着他的。
　　司带我认识族里的长老，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认为他们至少应该有很长的胡须，可是甚至有几个看起来不能称之为老。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慈爱，不过那种眼神让我极其地不舒服，全身的防卫细胞都能警醒起来。
　　他们叫司少主，也叫我少主。他们看司的眼神换成很恭敬那种，我的心却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发寒。我不喜欢他们。
　　司教我管理家族的事务，我学的很快，他说这是当然的，因为我从小就非常有天赋。

　　我仍然不被允许一个人离开世家，甚至是世家的主屋。司说对现在的我来说，外面过于危险。现在的我么？我的生活能力可一点都没有丢失，唉。

　　司再没有晚归过，工作再忙总是陪我一起吃饭。罢了，这种安慰足以减少我对不能外出的抱怨。
　　我问司为什么长老们没有长长的胡须，司却莫名其妙地问我那天梦到了什么。我错愕了半天才弄清楚他问的是我在他书房那天，我告诉他是噩梦，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醒来之前是在笑的。
　　我在笑的吗？我扁扁嘴，看到那么血腥的场景我居然是笑着的，好象事实上我也并不是被吓醒的。我告诉司我似乎是有点变态，司说他好久没有见我笑过了。我黯然。
　　司说长老们没有胡须是因为现在是七元年世纪，不流行魔幻武侠故事里的装扮了。“可是我们都穿袍子不是么？”司说那是家族的传统，出了世家可以不穿的。我喜欢袍子，我说我只穿袍子，出了世家也是。司说我以前就只穿袍子。

　　司果真从来不笑，我想那是因为他笑起来实在太难看了。有时他会跟我讲一些貌似笑话的话，我知道他想逗我笑，可是他实在是不适合讲笑话。我会很自然地说出“我很高兴”之类的话，却面无表情，司拿我无可奈何，我就跟他说，告诉我以前我是怎么笑的，也许我就会笑了。

　　司不在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呆在他的书房里看我的医书，什么方面的都看，我肯定我在医学方面也极其有天赋。我把地下室的一间收拾成了实验室，然后我让司给我买医学仪器，他拒绝得很坚决，非常坚决。我低头叹气，然后抬头，露出我倾倒众生的笑魇。我赢了。
　　司把整个地下室布置成了我的空间，我无法理解他反对我爱好医学的理由，因为在布置这些时他还是不太情愿。尽管如此，最新的医学仪器，甚至我要求的实验体他都一丝不苟地完成，因为我的笑。我几乎要抚首唉叹了，一个笑……果真我以前是极爱笑的吗？
　　我不再要求司放我出主屋，我爱上了我的实验室，这对司来说倒是一大轻松。只是每天都要他来威逼我回正厅用餐我才肯稍稍离开，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我完成了我的第一个伟大实验，人造白子的诞生。虽然那条纹腹只活了不到十天。我与司分享我的喜悦，他突然不再排拒我的爱好，我也承诺会暂时离开实验室，学习少主该学的东西。
　　无论什么我都不爱沉溺，我不喜欢能束缚我的东西，什么都不行。我跟司说爱好决定不了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