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Chapter 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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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ixty Five
“10年前，你们就曾经在这里留下过足迹，嗯，那时候你们还都只是20左右的热血青年，是吧？那么时隔十年，当你们再度回到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镜头把聚焦点，从浑身充满知性魅力的女主持人身上转换到她对面的四个男人身上。于是，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四张引人注目的白人脸庞。
中间那个拿着话筒、顶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漂亮的脸庞的长发男人微微一笑，优雅地拿起手中的话筒，用跟他脸蛋同样迷人的声音回答道：“感觉非常得奇妙，你知道的，在那之前，我们从来没有来过中国，这个充满东方色彩的古老国家，只是在上学的时候曾经听那些老师讲起过这个神奇地国家。那次中国之旅对我们来说，是终身难忘的，你知道的，人总是很难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这个道理。我记得那天来看我们演唱会的歌迷非常得多，多得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在中国这个国家我们也能拥有这么多热情、友好的歌迷，那时候还是很震撼的。”
“这里的女孩子也非常得热情。”留着一头柔顺金棕色长直发的男人微笑着补充道，“中国女孩子都挺特别的，热情，但是不疯狂，这跟欧洲、美洲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Yep。”红头发的鼓手也加入了这个话题。看样子中国女孩子给他们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
“呃麽，说到女孩子，我想跟你们的吉他手好好聊聊。”作为一名业内有名的谈话类电视节目主持人，柯言拥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她知道该如何默默地将名人的秘密给“套”出来。
在做这期节目之前，她已经对这个叫“Leaves”的乐队做足了功课。主唱跟吉他手是这个乐队的核心人物，让人惊诧的是，他们是一对同卵双胞胎，这是几年之前才得到证实的。这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但是更让人瞪眼的是，他们俩的身上流着的，居然是时尚界教父级的人物Charles Green和音乐界素有“摇滚女王”之称Kathy McCary的血液，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兴奋地事实？！可以这么说，这对双胞胎兄弟的身上，值得挖掘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俩的身世就已经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黄金Topic了。但是在看完手头所有的资料之后，柯言现在最感兴趣的是：是什么让曾经流连花丛的花心吉他手，摇身一变，变成了如今这个不近女色的禁欲僧？不意外的话，在今晚也许将挖掘出一个深埋在吉他手记忆之中的女子。对于这点，柯言很是期待。
“想聊什么？”吉他手光溜溜的脑门上虽然看不见一根毛发的影子，但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张漂亮脸蛋所带给人们强烈的视觉冲击。
兄弟俩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养眼，柯言心中深深地感慨一声，上帝缺少的果然是一杆公平的秤。她微笑着，用流利地英文问道：“关注你的歌迷朋友都发现你变了很多，那么你自己觉得呢？”
“改变？”他轻轻地皱了皱眉，拿起手中的话筒，轻笑着回答道，“难道是指头发越来越少了？”
“哈哈……”几乎在场的每个人都笑了。
“对，这也是其中之一。”柯言没料到看似冷淡的吉他手居然会爆出这么一句有些搞笑的话，于是笑着接口道，“我们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跟你的头发一样呢？”
黑色长发男子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光头男子，发现他好像瞬间灵魂出窍了一半，双眼有些微微得呆滞。拿起手中的话筒，他刚想说点什么，却被身边的男子抢先了。
“年轻的时候，大家都会做一些在当时看来很正确、很值得的事情，我也是。”光头男子直接忽略了眼前的摄像机，把自己的目光焦距在现场某个角落，然后开始慢慢涣散，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永远不会接受束缚的人。任何形式的束缚，对我来说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觉得我是我自己，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无关。”
屏幕上的这个光头男子，用好听的声音低低地讲着，台上台下所有的人都静静地聆听着。曾经跟他们一样年轻、冲动的歌迷，如今也开始变得沉稳起来。在经历了人生起伏最大的那个片段之后，大家都不再像10之前那般年少轻狂。Leaves曾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热情、最疯狂的歌迷，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冲着主唱或吉他手而来的女性，而现在，Leaves不再是女性歌迷的专属。越来越多的男性歌迷开始加入如今已经成功蜕变的Leaves的歌迷大军。
“但是，”他把目光重新聚焦起来，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继续道，“有一个人改变了我，同时也改变了我的世界。”
“你知道的，‘好奇杀死猫’，所以我想，做为关心你的歌迷，大家都很关心这个人是谁，是不是啊，在座的每一位？”听到这个答案柯言一点儿也不奇怪，但是她最关心的是那个人是谁，是雌还是雄。
这时，观众席中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但是大家都比较自觉地克制住了，因为他们都相当期待光头吉他手接下来将给出的答案。几乎每个歌迷，都对自己喜欢的歌手、或乐队成员的私生活非常感兴趣，因为，每个人都是一只好奇心极重的猫。
“好奇杀死猫……”他喃喃地重复道，“她也说过这句话……”
“她？”柯言的心里没由来地一阵激动，试图掩饰起来，因为这不该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所应有的反应，“你刚刚说的是‘她’，对吧？”
“好像你看上去比我还激动。”光头男子扬起一个嘴角，戏谑地用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了一眼女主持人，说，“对，我刚刚说了‘她’。”
“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对吧？”黑色长发男子笑着插进来，“如果是一个男人改变了他以及他的世界，这才叫真正的奇怪，对吧？”
“可以透露她是怎么改变你的吗？”柯言越来越好奇了，能让一个曾经花名远播全世界的花心男人彻底改变成为一个不近女色的“僧人”，这个人想必是个神奇的人物吧。10年之前，这个叫Jim的男人，更换女人的频率可以跟更换衣服的频率相媲美：今天跟某个当红的女模特去豪华饭店开房间共度春宵，明天跟某个新晋的电影演员出现在报纸的头条，后天又跟某个漂亮的女歌迷勾搭上了……但是现在细心去关注全世界各大报纸就可以发现，他不再是那儿的闹绯闻的常客，也不再是那儿挑起“桃色事件”的主力，冠在他身上的，更多的是一类跟“僧人”有联系的词语，例如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等等。这是一个何其震惊的改变！她相信，在这个翻天覆地变化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人。是一个“她”，是吧？那么，那肯定是一个拥有神奇魔力的女人，改变了这么一个浪子。
“……”光头男子的目光，再次游离到台下，涣散地聚焦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拥有一双举世无双的漂亮眼眸，特别是当眼眸里涣散地荡漾着眼波的时候，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它们所吸引。
这世界上拥有无极限魔力的东西，无非就是，感情。这是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的结论，但是证明其存在性以及正确性的过程，却要远远复杂得多。
“想想我们演唱会宣传海报上那句‘Leaves，does it mean she leaves me or the died leaves of the tree?’，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把这次‘寻找之旅’演唱会只设置在中国上海的原因，我想聪明的歌迷朋友们肯定会从中找到一些什么东西。”主唱用温柔的声音，替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解释道。
柯言听完之后，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让我好好想一想……你的意思是……”但随即，她脸上瞬间凝聚而成的夸张表情，显示了此时的她有多么地震撼。
“没错，我觉得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漂亮主唱的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在这里我想提前给亲爱的歌迷们爆个料，那就是在这次演唱会，我跟Gorege，还有Eric，可都是来做陪衬的小樱桃，而Jim，才是那块真正美味的蛋糕。”
“我们都在激动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你知道的，亲爱的Jim。”Gorege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伸长了手臂，绕过漂亮主唱的后背，使劲地捏了捏吉他手的肩膀。
“希望那一刻早点到来，这是最近我们乐队共同的愿望，”顶着一头鲜艳红色中短发的Eric也咧嘴笑道，“我们吉他手身上的温度太低了，我们很怕自己也会被冻成冰块，如果他的太阳一直不出现的话。”
“哈哈……”在座的观众跟女主持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这么轻松的一幕，很多忠实的粉丝不禁感慨：这种带着温馨感觉的“互讽”场面，又回来了，虽然鼓手已经不再是那个可爱的闷骚男小D胖子了。
曾几何时，这些粉丝们都一度认为Leaves将只能成为音乐史上一个墨迹浓深的斑点。这个乐队的瞬间解体，让人咋舌，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毫无预兆地解散？对于这个问题，全世界的媒体给出了各种不同的版本，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八卦得让人佩服记者的超强想象力。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Leaves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昔日迷倒一大票女性歌迷的主唱，抛弃乐队，成了Canna的当红名模。流连于花丛的吉他手，居然玩起了失踪游戏，没人知道他躲在世界的哪儿角落。被留下的贝斯手Gorege跟鼓手Davied，也就失去了继续呆在这个乐队的理由。前者自离开Leaves以后曾经加入过一些三流乐队，但却都因为种种原因无疾而终，最后在加拿大一家业余音乐培训机构教中学生们贝斯弹奏，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在一家酒吧与现任的乐队鼓手Eric相遇，才得以与昔日的吉他手哥们重逢；后者则跌破一大票人的眼镜，彻底地放弃了音乐，考入了一所凭建筑设计出名的设计学院，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为有名的建筑设计师。
“亲爱的歌迷们，从开始开始，你们可以热烈地期待今晚的演唱会了，因为~”主唱故意拖长音，吊起了在场所有歌迷观众的胃口。
“因为什么？”柯言代替大家问道。
“这个，还是暂时保密吧！”主唱Andy像个孩子一般，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神秘地说，“反正到时候我们伟大的吉他手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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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你现在忙吗？”
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拿着手机、一边刚给忙了一天的自己倒了一杯香草覆盆莓子水果茶的李美伦回答：“嗯，刚刚才闲下来，怎么了？”
“没事，就打电话问一下。”手机那头继续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低沉男声，“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吧，过会儿我去幼儿园接孩子们。”
轻啜了一口香甜水果茶，李美伦觉得喉咙舒服了很多。她单手捧着一个小巧的、冒着迷蒙水汽的陶瓷茶杯，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透过窗子看着窗外的车来人往，随意地应道：“好啊。”
接近傍晚时分的上海街头，显得特别得热闹。尽管并非处于闹市区，但是每每黄昏来临之时，就算是一条小街，也会显得格外得忙碌。来去匆匆的行人的脸上，没有多少多余的表情。每个人都好像在赶时间一般，急匆匆地进入视线，然后再急匆匆地消失，这种场景，经常会让她的大脑里在瞬间产生恍惚。
“美伦……”
手机那头低沉的呼唤声让她缓过了神，她有些诧异，因为许锡一向不这么“黏糊”的，干脆利落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怎么了？”她问道，但是生性敏感的她，就像是一只有着敏感触觉的蜗牛，心底早已有了几分底。今天是什么日子，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整整一天，她都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但是效果非常得不好。不知道是该说自己的定力不够好，还是该说那个男人的影响力太强。
“没事。”那头的男人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在店里等我们，还是家里？你可以回去换个衣服什么的。”
“换衣服？”咽下刚喝下的茶水，她不自觉地挑了一下眉，笑着反问，“为什么要换衣服？你嫌弃我这个‘糟糠妻’啊？”
“……”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轻轻的叹息声，“呵，你真是……越来越呛了……我可没这么说过啊。”
“那你那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李美伦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忙昏头了，居然跟他扯上了这么一个没有多少营养的话题。
“你想多了，我那时随口说说的。”难得他也乐意在电话里跟她聊这么没营养的话题，“待会儿接到孩子们再跟你联系。”
“嗯，好的。”
“嗯，就这样。”
“嘟……嘟……”
她没动，维持着刚刚接听手机时的那个动作，任由手机那头传来单调的忙音。她的双眼依旧望着窗外变化着的街景，除了“嘟嘟”声，她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来自店外有些嘈杂的喧嚣声。她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拿起装着深红色液体的漂亮陶瓷杯，然后依着本能，将杯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怎么有点苦……”她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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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整，可以容纳18000人的上海体育馆，已经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歌迷挤得满满当当。由于这次是Leaves乐队重组之后举行的第一场演唱会，全世界的Leaves迷像蚂蚁一般，从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出发，在上海集聚一堂，场面非常得壮观。万人体育馆附近的大小旅馆，在演唱会消息发布出去的一周之后就被预订光了。这么看来，Leaves的魅力根本就是不减当年。
“呀！啊！”随着一些歌迷的尖叫声，场馆内的照明灯光在瞬间被全部熄灭。发出“嗡嗡”声响的人群中，有些歌迷比较激动，不断地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Now，show us your warm greetings！”一个低沉至极的男声响起在场馆的黑暗之中，让人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倾听某个电影片段一般，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邪魅力量，让人想沉溺其中，不想自拔。
“Jim！”耳朵灵敏的歌迷在听出这个声音是谁的之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像潮水般的尖叫声在场馆中爆发，让场面瞬间陷入了狂热的状态。
“So exited to meet you here，my dear friends！”一个清亮的声音紧跟着出现，引来了观众席中更加热烈的反应。
“Andy！Andy！Andy！”女人的尖叫声有时候真的是威力无穷的。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真让人担心他们的嗓子能否承受得住这般折腾。此时的体育馆还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坐在观众席上的歌迷们根本看不到自己偶像们的身影，只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所以，他们只能用最热烈地尖叫声来呼唤他们的现身。
“Have you ever forgotten us，for such a long time？”
“Gorege！Gorege！”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乐队里最有人气的是前面那对双胞胎兄弟，但是歌迷们绝对不会冷落乐队里其他的成员的。更何况，喜欢Gorege大哥的女歌迷还是大有人在的，尽管现在他早已有了一个固定的亲亲女友了。
“Hey！I’m your new pal，my name is Eric！”
“Eric！”尽管是乐队的新成员，但是歌迷们还是给予了热情的回应。
“我们很开心，能够在这里跟你们见面。”主唱清亮好听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但还是不能看到他的身影，“你们还是那么棒，让我们坚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乐队，多亏了你们的支持，才会有我们的今天，谢谢你们没有忘记我们，谢谢！”
观众席里早已是尖叫声不断了，那些喜欢主唱的歌迷们尽情地扯着嗓子喊着偶像的名字。
“十年前，也就是现在我们站着的这个地方，我们曾经举办过一场成功地演唱会。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所以我相信，今晚一定也会成为一段相当美好的回忆！”
“Andy！”
“Jim！”
“Leaves！”
歌迷们的尖叫声不断地充斥着耳膜，让在场每个人的血液都情不自禁地沸腾起来。
“所以，记住今晚！”
“啊！Andy！”
“Leveas！”
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蓝绿色的灯光逐渐把设置在场馆中央的舞台给勾勒了出来。慢慢地，歌迷们的眼前出现了舞台的形状。
“Leveas！Leveas！”在看清楚舞台的形状之后，歌迷们再次把尖叫声飚了上来。
一片用金属制作而成的巨型枫叶，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属于金属的特殊光芒。简单的线条，和抽象的形状，组成了歌迷们最熟悉不过的乐队Logo。很明显，今晚，整个舞台属于重生后的Leveas！
“啊！啊！啊！”歌迷们继续不停地尖叫，希望用尖叫声来表达他们此时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这一幕，他们等了太长的时间。曾经他们以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
站在枫叶两端的光头男子跟长发男子，对视了一眼，然后极有默契地拨动各自乐器上的弦。强劲有力的吉他声跟贝斯声，结合着密集的鼓点，点燃了这场演唱会的激情之火。
“There are days, when you feel so small
And you know,you could be so tall
You think you got no chance
Look at the end, look what we do
Here and now, we need you
Silence can destroy, get up and raise your voice
Make some noise
Here and now
Noise
To the world, noise
All the things you belive in, noise
Let them hear you, noise
Let them feel you, noise
Make them know that you can make noise, noise
You are free
You are innocent
You belive in a happy end
Days turn into years
Now your here
With your broken mind
While your dreams, are sleeping quiet
Silence can destroy
Get up and raise your voice
Make some noise
Here and now
Noise
To the world, noise
All the things you belive in, noise
Let them hear you, noise
Let them feel you, noise
Make them know that you can make noise, noise
Can you feel it
Can you feel it
Can you feel it
Can you feel it
……”
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既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的他，李美伦的心底没由来地一阵抽动。他站在镜头的远处，独自一个人，专心、卖力地弹着吉他，这跟印象中那个时而冰冷，时而邪魅，时而有趣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原来，他在演唱会里会是这么一副模样。从来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他，现在总算是看到了。呵呵，认真起来的那副样子，很吸引人。人家不是说“一个人认真的时候，是最美的”么？看样子这句话是真的……
她突然觉得非常得感伤，鼻子莫名地一酸，眼眶一刹那就湿润了起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脑海中自动浮现那天他转身离开自己的那个画面：深灰色的天空，刺骨的寒风，凌乱的发丝，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眸，还有那辆载着他彻底从她人生中消失的火红色跑车……这些事物，早已在她的心底根深蒂固了，每次想到他，这些画面都会不自觉地跳出来，挡也挡不住。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迷人吧？
那是一双拥有魔力的眼睛，每次与之对视的时候，都会让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好多次，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浅眠的她都喜欢默默地望着这双漂亮的眼睛，只是呆呆地望着，却永远不知道“疲倦”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再好好地看看这双眼睛。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演唱会现场的摄像机居然真的把镜头瞄向了站在舞台左边的他，给了他一个清晰无比的特写。虽然是透过镜头，但是能再次近距离看到那张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脸，这还是让她的心没由来地一紧。
“Will you stand by me forever，Maylon？”耳边自动播放出他的那句话。
呵呵，这个问题现在听起来好像有些傻。这个世界上存在“永远”吗？只怕是只存在“永远”这个词，却没有这个词的实质性存在吧？一切都是在改变的，不是吗？什么都不能说“永远”，不是吗？这么一个道理，难道聪明的你，却不懂吗？
“妈咪，这个叔叔我好像认识哎。”
念嘉甜腻的声音把李美伦着实吓了一跳，特别是当她听明白女儿讲话的内容之后。她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她正用沾着未干血迹的食指指着便利店里的电视屏幕，小脸蛋上写满了惊讶。
“你认识？！”李美伦震惊地问，一下子没想明白为什么。
“咦？！这个人不是‘漂亮叔叔’吗？”小女孩兴奋地跳了起来，“妈咪你看！来幼儿园看我们的‘漂亮叔叔’哎！”
“漂亮叔叔？”李美伦抬头看向电视屏幕，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纤瘦身影。
“哎，那到底要麻搜西（你们到底要买什么东西）？”一个有些不耐烦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哦！”李美伦这才记起来她们母女俩人到这里可不是来看电视的，“给我一盒防水创可贴。”
“早点伐刚（早点不讲），伐晓得来忖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身白嫩肥肉的中年妇女一边像蜜蜂似的嘀咕，一边吃力地蹲下身，从货柜里掏出一盒邦迪创可贴，然后慢吞吞地立起身，把它扔到柜面上，紧接着，她转身对旁边扯着嗓子喊道，“拜拜侬啊，偶格小祖宗，要么给我换频道，要么声音给我轻点！脑袋啊要涨破了！”
“啪”的一声，电视机就这么被关掉了。李美伦这才发现在她们的不远处，坐着一个看电视正看得得津津有味的男孩子，年龄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晓得了，晓得了，烦死了！”他边说边往一边的一扇门走去。
“侬弄搜西去？”中年妇女瞪着眼凶巴巴地说道，“侬今朝的作业做完了没有？”
“当然做完了喽，别给我烦了，我要回自己房间去了。”这个男孩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然后回头对着李美伦无奈地说：“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像话……总共25块。”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Chapter 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