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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事后一合计,觉着呼延箪这态度,帮忙是指望不上了,但他也没个阻扰的意思,这便行了,本来嘛,二人的计划本就有些荒唐,少个阻力便是前进,想着二人便决定找单于呼延安试试,只是他们能见着吗?后二人经多方打听,得知呼延安不时会顺着河岸散步,至此,二人轮番在河岸守候,见着相像的人,便立马追上前去查看,只是从未真正的见着。
这一等便过了半月,一日,正是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染着河面,水波荡漾,褶褶的反射着落日的红光,二人正是坐于地上,侧过头,远远的便见那夕阳红光处,一群人慢慢淡出,向二人行来,二人起身,眯眼细瞧,只见那远处当先的青衣之人正是呼延安,而后紧跟着的却是一华服雍容的美艳女子,只见她嘴里不住的说着什么,神态之间甚是焦怒不耐。金铃陈建二人见此,很是兴奋,提起衣摆,便奋力向其奔去,只是金铃腿有残疾,便稍稍靠后,但二人还没靠近,便见呼延安身后的侍卫迅速奔出,哗啦啦的抽出刀子,便向他们砍来,二人见此,大骇,立马跪倒在地,直呼自己不是刺客,但那些侍卫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先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再说话,二人斜眼看看那脖子上晶亮的刀片儿,那凉呀,直渗到心里,散至全身直打哆嗦,待稍稍镇静些,便见那美艳女子一下蹦跶出来,尖利吼道:“你们是什么人?”陈建侧目看看金铃,见她脸色霜白,便膝行几步,一下磕倒,抬起头,勉作镇定的向那女子及呼延安简单介绍了下自己和金铃,女子居高临下的斜瞟他们,冷笑道:“你们不老老实实的,跑这来干什么?”陈建再次磕头,后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与侍卫,由他们转交,女子拈着信纸左看右看,后把信交与呼延安,轻声:“你看看写的什么”,呼延安就着女子的手,瞥眼信封,后也没甚表情,只寡淡道:“是家信”,女子看着他,砸砸嘴,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后转过脸来,扬手便把信甩向陈建的脸,低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陈建低垂眼帘,弯腰把信捡起叠好,后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女子和呼延安,把先前说与呼延箪的话又是重复了一遍,呼延安听后,默默把手拢进袖中,眼珠子也慢慢转向陈建,仍是沉默不语,只是心中冷笑,又来两个骗子。说起呼延安此人,三个词来形容,窝囊,迟钝而透达。当他登上单于位时,曾一度想当个像样的单于,不过单于这个位置毕竟与他窝囊怕事的本性相驳,加上妻族和跟随他的大臣专权而压迫限制,而自己也没那个气魄威望来控制整个局面,想从单于之位下来,那是要死人的,是要摔得粉身碎骨的,但面对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呼延箪无力改变,也懒得改变,现在他能做的,也是他想做的,便是保持沉默,继续不尴不尬的过下去,由得妻族和那帮大臣瞎掰,自己则顶个单于名号,回归原来那种窝囊而平和的日子。呵,呼延安就是这样的人,清楚自己斤两,明白自己的需要,当他知道自己争不过,改变不得,便会接受,不再浪费一丝心力,且就着目前状况,稍稍转个身,找个自己最适合舒适的姿势再次睡下去。没办法,他不是个好的政治家野心家,倒像个沉思者,思想家,对于这世间他已是透达而疲懒。再看看眼前这位美艳女子,便是呼延安的妻子桑玛,压迫限制他的许多人之一,也是最代表的一个。而桑玛听陈建所言,心中大喜,但仍是勉强扮作严肃模样,瞧瞧二人,后回头问呼延安道:“你觉得如何?”呼延安瞥眼桑玛,无情中却带有丝丝怜悯,后也没说什么,便径自拢袖走了,桑玛紧咬着唇,在后恨恨的看着呼延安,转目又看看仍跪于地上的金铃二人,勉强正容,咬着牙逼出几个字来:“回去,等我答复”,说完,便气冲冲的带领众侍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