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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峰这一去,其间路途遥远,长路漫漫,待那张来再是回来,却已是过了大半年,而在这其间,多玛正是处于发育阶段,那是一天一个模样,越长越高,模样也已张开,骨架精致,瞧着倒也玲珑可爱,金铃瞧着,倒也喜欢,只是让她不喜欢的,就是她长的像其生母阿陌,还有她那阴沉的脾性,,回头再是想想还在草原上的阿陌,也不怎么样了,扎布脾性不好,恐怕日子也不好过,想想也是怪可怜的。
而随着多玛一天天长大,江聊那厮还是一贯的玩乐,整日里不是和张馨一起,就是与初初带回的女子依依一起,据后来得知,依依原先是一歌姬,说是歌姬,也就是个卖身的妓女,但能歌善跳,再配上那模样,江聊那是喜欢的不得了,且他爱的就是那热闹显摆,不管朝中官员有什么婚丧嫁娶,他都要和那依依手挽手,并肩走上一朝,金铃冷眼看着,时常刻毒的骂他们一对贱人,但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色衰而爱迟?把自己包装一下,再去争宠?金铃还不想巴着他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少了你,还会有人别人补上,我并不是依附于你而存在,金铃如是想。
随着时间慢慢趟过,那年希的肚子也是越鼓越大,金铃闲来没事也去瞧瞧,年希见金铃来,也就是笑,笑的有些心事,笑的有点忧伤,金铃问她,她也不说,她不说,金铃便罢,然而突然有一天,年希却是突然跑来,哭哭啼啼直是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说什么江纪,金铃一听有关江纪,立马精神了,直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年希点头,很是为难的说江纪与江函有暧昧,暧昧?金铃一时没能回过来,年希看金铃一眼,轻吐两字:断袖,金铃一听,腾地就是站起,平生最恨就是这事,可能这就与呼延成有很大的关系,年希见此,轻掩嘴,拉下金铃,又是凑近,轻声道出江纪藉着此关系整日里策反江函,只是江函孝顺,从不为所动。
金铃一听,那还了得,先是打发了年希,其后又是着人叫江聊过来,等了半天,回报却是说江聊不来,金铃那是又气又心寒,但也无法,便是自己亲自过去。
进得殿中,江聊竟还在睡觉,金铃回头张望,正是阳光大盛,金铃上前,不用分说便是把江聊操起,江聊睡眼朦胧,见是金铃,倒也没发脾气,砸吧着眼睛,调头又是睡去,金铃望着江聊因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脊背,心知他也是睡不着了,便是于他后把江函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江聊没甚大动作,只是呼吸渐促,脊背起伏缓慢加大,随后啊的一声,弹坐而起,瞪着金铃:“你可别瞎说!”
江聊捧着血迹斑斑的状纸,一字一字仔细看着,上述所言,皆是江纪对勾引江函,藉此关系策反江函之事供认不讳,江聊一时怔怔,一面把状纸递于金铃,一面回想江函曾经那般跪于自己面前,央求饶了江纪一命,抬头望着脚下满身鞭伤,血肉模糊的江纪,江聊那是脸都青了,心想这都是真的了。
而另一面的江函再是回来时,却是突听人报说他那宝贝江纪被一群陌生人拉走了,江函一下慌了神,想都没想就是往外冲,而正是行至殿门,年希却是突然从殿门外闪出,扶着肚子,站于门前,笑问江函要去哪,江函急的汗的冒出来了,只是推脱急事,一下就回,然江函如此一说,年希岂是不知他要去哪,遂是上前轻拉着江函衣袖,只是笑道今日晚了,哪也别去,只在宫中多陪陪自己,说着扬起脸,睁着双大眼,定定的望进江函眼内,江函错开目光,默然无语,年希见此,惊喜之余略略有些失望,仔细瞧他,见他满头冷汗,直由额角滑下,年希遂是抬手,轻抚他额头,一路滑下,轻捂着他耳朵,定定望他,突然就红了眼,带着丝哽咽道:“别这样,都会过去的”,声音轻柔飘渺而略带嘶哑,仿若梦中昵语,既是安慰江函,也是安慰自己,而就在年希说这句话时,江函扶着年希双肩,一个侧身便是由门缝挤过,只丢下句:“等我”,便是渐隐于夜色中。
江函一番大听,得知宝贝江纪被江聊金铃二人抓了,那心便是猛地一跳,知道不妙,便是直往二人那冲。
江聊金铃听人传报说儿子江函求见,看看脚边趴着一动不动的江纪,还能有不明白的,感情是来求情的,这当然不能见,而江函在门外听人道二人不见自己,便是使出老办法——长跪不起,不久夜间阴沉,突然雷霆大作,哄得一声,划破天际,照亮江函身后不远处的年希,而就在转瞬间,大雨磅礴而落,瞬间淋透江函年希二人,年希望着江函雨中长跪的背影,一声声惊雷照亮他挺立的脊背,见他不时拉住宫人,说尽好话要求进里传报,年希是心酸的,于是上前一把拉起江函,叫他躲躲雨,自己进去,说不定有用,江函眼眶红了,瓢泼而下的雨水,顺着他脸颊,眼睑划过,这也是可以充当他的眼泪。
年希果然得到二人召见,进得殿中,见血迹斑斑的江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显是昏了过去,年希怔怔,但很快反映过来,默默跪下,江聊是恨透了年希,见她便侧了脸,而年希也不管其他,径自提了个小小的建议,关于江纪的处理问题。
江纪再是睁眼,已是在年希怀中,他眨眨眼,扭了扭脑袋,后看着年希,虚弱的问年希自己在哪,年希怀抱江纪脑袋,轻抚了抚他头发,小声:“你忍一忍吧”。
“什么?”江纪一时不能反应,但反不反应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觉着下身突然一凉,努力撑起脑袋一看,见下身赤条,而正有人举刀向自己身下而来,江纪懵了,待感觉冰凉刀刃抵着自己下身时,江纪是不可抑制的折腾起来,不住的摇着脑袋,不不不的狂叫,奈何四肢均是被绑,已是动弹不得,江纪是绝望而疯狂了,父皇哥哥姐姐江函年希的乱叫,直是希图外来的一点点微波力量能救救自己,而一旁的年希,仍是抱着江纪的脑袋,遮住他的眼睛,哄小孩般的在他耳边轻声昵囔:“忍忍吧,乖,一会就没事了”。
啊~~~~~~~,一声长嘶,由宫中传出,直贯苍穹之中,江函那是听的一惊,周身一颤,仔细一辩,竟是江纪的声音,江函身体被抽空了,反映过来时,便是魂不守舍的要循声找去,而宫人当然不准进,江函呆呆的看着宫人的脸,一副丢了魂的模样,看的人心里直发毛,其后便是唔的一声,掩面痛哭起来,想想也是怪可怜见的,毕竟他也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个孩子,然而幸好在惨叫过后没多久,年希与江纪出来了,当然江纪是被抬出来的,而江函见此,立马就不哭了,看着江纪血肉模糊的一团被人抬出,那还有什么好想的,庆幸吧,他竟还活着。
不过一天,江纪那是又醒了,醒了便是捂着跨步大哭大叫,再后来也不叫了,大概发烧发糊涂了,就是拉着江函年希的手,一声一声的说是要报仇,可不是烧糊涂了么?待烧刚退,人也随着那热度冷却下来,于是一声不吭不被人抬了去,就这么流放于远方,看着江纪如此远离自己,江函还有什么好说的,至少他还活着,江函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只是有时想想,还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