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景好乘凉

119、119

　　三人轮番尝了个鲜后，便把赤裸的丹珠仍在一边，捡起丹珠散落于地的衣衫，利索的巴拉了个遍，见没甚值钱的东西，心中气愤，抬手又是两耳光子打在丹珠脸上，只是丹珠的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中，只是呆滞着眼，不作反映，路人乙觉着没意思，啐了口，便是邀其余二人一处蹲着，埋着头商量把她卖妓院去抵钱，正是商量去哪家妓院换钱最多时，那路人乙下意识的兴奋回头瞧她，却是突然没了人，路人乙惊叫着起身，指着其余二人：“快，快追，跑不远的，分头追，快！”说着便是一哄而散。
　　而此时的丹珠却是粗粗披着衣衫，大街小巷的疯狂乱窜，而街面上敢出来的少数几人见此，却是纷纷对她注目，不上前也不后退后，只是假模假式的摇首哀叹。而兜兜转转间，丹珠却又是转回江聊停靠的巷角处，然先前露出的半个身子，这时却是不见，待走近，歪头瞧去，却真是没了，但此时的丹珠也没甚心思想那江聊跑哪去了，只是默默抱着肚子蹲进打板子后，其后便是默坐，麻木的忍受腹间的刺痛，不哭也不笑，只抱着她亲爱的肚子，守住她孩子流逝生命的最后温度。
　　其后丹珠在剧痛中渐入浅晕状态，而又在那还存的那么点微薄的意识中模糊感觉着疼痛，直到木板外间传入尖锐的兵器碰撞声，及众人的嘶吼声，这一切都直刺丹珠神经，叫她那模糊都做不到，只能直面人生的苦痛，她微微侧头，光线很暗，只能凭着夜幕初落，夕阳残照的那么点微薄，隐隐的从墙上显出那么点人影端倪，只见着人影重重交叠，不时高举的刀片，一晃而过，消失在一团模糊中，那影间随后便是少了几分重叠，多了几分明晰，待到后来，声音渐小，而离自己木板这里的脚步呼吸声却是越发粗重，后竟是化成一声尖叫，便是的沉闷倒地声，而那人竟是未死，只是张着双惊惶的眼睛，无助的拖曳着身体向后退去，直到背脊抵墙，退无可退，慌乱间无意侧头，便是从斜靠墙的木板缝儿瞟见里面缩成一团的丹珠，四目相对，二人惊诧，显然二人认得，但惊诧情绪还没过去，那刀便已是挥下，直砍在那人的脑袋上，直把脑袋劈成两瓣，但未完全劈开，脑浆便合着鲜血便以是迸出，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外面挥刀之人咒骂了声，便是提刀离去，而后尸体霍然倒地，脸面朝上微偏，正对缝隙间的丹珠，丹珠捂着嘴，垂眼看他，刚刚那一霎，丹珠瞧出了，那是匈奴人，她的同胞，而那人想必也是认出丹珠，只是那一眼便已是他生命的尽头，此时他已是为鲜血模糊了面目，然眼睛仍是保持惊诧神色从血中明亮而出，不为血污，永远惊诧的望着丹珠。丹珠闭眼，再睁眼，仍是那双眼睛，此时她真切的想哭，先前麻木的心，也因此有着感情的悸动，不论是什么感情，但比麻木好。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微抖着缓缓伸出，伸向那半个脑袋，她要阖上那双眼，这不脏的，那是圣洁的，是同胞的血，也是她的，更是她孩子的，她要阖上双眼，叫他在异地也能安息。
　　然而外间的禁军们已是胜利告捷，正是在清理死伤，顺便再给躺在地上的匈奴人补上一刀，而正于此时，却忽有人瞧见一白森森的手正在抚摸血肉模糊的一团，那个境况真是说不出来的诡异，轻啊了声，便是连忙拍拍身旁之人，旁人瞧去时已是没了，那人到底上过战场，且刚杀了人，现正是血气冲天，满是煞气时，即使遇着这样情况，也不过稍稍提起，举着刀便过去，等下不论看到什么，一刀子下去便是，鬼他妈的都给砍散咯，待走近，一把就掀开大木板子，睁着双大眼，便是提刀要砍的架势，待刀都下去了一半，才瞟见是一女子，那个骇的，连忙收刀退了了几步，大吼着女子：“你他娘的，躲那干嘛？”而一旁的禁军见此，均是嬉笑着围过去，蹲身扭过她头，便有人大叫：“啊，我认的这个人，匈奴来的，上次进城时瞧见过”，于是众人一路拉拽着丹珠，把她禀告了上面的张来，然后便由张来直接带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