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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百炼成妖千炼成钢 出逃+悬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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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没啥好抱怨的。
毕竟有人保护有人供你吃穿衣,唯一一点小小的遗憾的伤感的事情就是没有自由。
并且,是不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是宫主新纳的男宠,倒真是个美人啊。”
那种语气是暧昧的无望的,似乎人生在世,我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乖乖等男人养,不反抗最好也无意识。
这种感觉现时分外明显,或许是我太敏感。
柳萧,这笔账你给我记好。
说道柳萧,这几日我倒是没见过他,也算好事一件。
没人想被OOXX,上次的伤我足足养了七日才好。
但是,柳萧费这么大代价把我弄过来,难道就是只看不动?
鬼才相信。那么就是敛云宫出了什么事端,柳宫主无暇分身折磨我。
也好也好。我在荷花池边晒着太阳,懒洋洋想。
这里同皇宫唯一不同之处,便是没人穷极无聊找我麻烦。
大概也是柳萧特意吩咐吩咐过的,但也少了我不少乐趣。
江湖传言柳萧养了不少男宠,可惜我一个都没见过,甚为可惜。
我很是想同这些同命相怜命运一般凄苦的孩子交流一下生活体验,顺便鼓动鼓动看能否弄成一场暴动之类。
结果泡汤了。
我耸肩,给自己倒杯酸梅汤。
柳萧身边那个高手看我太紧,几乎是寸步不离,即便晚上睡觉这人也一定在门外守着。
我何德何能,值得阁下如此相待啊?
坦白讲这里的生活很不人道。
只许你呆在那么一小块地方,出线一毫米都有人客客气气对你言:“公子请回。”
我每天在这听雨轩晃来晃去,都快知道这地方有几棵树几根草几只蚂蚁。
呜呜,重光小狐狸,沈逸云大祸害我想你们了!
若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记得替我杀了凌若白这死反派!
我每天翻来覆去碎碎念叨这几句花,听得高手耳朵生茧,表情很是无奈地看我。
说归说,抱怨归抱怨,我还是很不客气地叫了冰糖炖燕窝。
本人重伤初愈,需要大补特补,反正也不用我花银子。
在皇宫我便是这般自来熟,人参灵芝燕窝茯苓吃的不少,自然有人付账。
我想我定是太想念自由的日子,因为我看到端燕窝给我的小侍女竟有几分像春晓。
并不是指面貌相似,而是气度相像,一般的看似天真不解世事,实则内涵甚深难以看透。
我眨眨眼,目送那小侍女离开,同时暗暗捏紧那张纸条,压在瓷碗下的纸条。
果真是主角命运好,即便深陷狼窝虎穴都有人奋不顾身前来搭救,我第一次这么感谢所谓主角定律。
战战兢兢喝完冰糖燕窝,那张纸条几乎被我捏碎。
回屋展开细看,上面仅有四个字,子时一刻。
清俊逸的字,风骨硬挺,我想或许是沈逸云的字。
仔细想了片刻,又觉得不可能。
他沈逸云同姓卫的有仇,至于如此劳心费神出生入死地帮我么?
我知世上人情稀薄,别人非出于义务帮你,你便应仔细想想自己有何特异处值得他人另眼相待。
深呼吸,把那张纸条撕碎了抛出窗外。
沈逸云你来也好不来也罢,我不会受太大影响。
失望的落差太叫人难以忍受。
天色已暗,看一眼窗外,我不由气结。
高手一动不动木头一般立在门口,堪称敬业爱岗的最佳代表。
我错了,当真错了。
此种情景,何人能够毫无声息潜进敛云宫救我?
关上窗咬牙切齿忍到子时,我决定自己制造些机会好歹方便别人营救。
毕竟事在人为。
推门出去,看见高手目光犀利望着我,不用言语。
干咳了两声指指天上:“月色太好,我出来逛逛。”
心中不是不寒。我有一日竟到拿月亮当借口的地步,真是无前途无生机世事悲哀人生无望。
高手一瞬不瞬望着我,面无表情。
但是的确是极好的月光,澄澈透明,似一层银霜洒在地面,太美太温柔。
在台阶坐下,找块地方双手抱膝望天,长吁短叹。
正常情况下,我定应该吟几句诗,剽窃一下的中华灿烂文化,以修正自己在人前形象。
但是我现在当真没这个心思。有些惆怅有些迷惘,对未来无望。
几个月前我在皇宫看月亮,现在我在敛云宫看月亮,其实没有多大区别,不同的是命运主宰换个人而已,当真是希望渺茫。
眨眼,我对高手道:“有流星。”
高手瞪我一眼,不言语,随即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就知道你不信我我才说。
耸耸肩,我眼泪汪汪扑到重光怀里:“重公子,还以为同你生离死别永不再见……”
用他衣襟擦眼泪,心满意足把他衣服揉皱得像块抹布,这才停手。
重光皱眉看我:“何时有流星?殿下这借口真老……”
我懒洋洋笑眯眯看他,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小狐狸你抠门死算了!
我若是不高兴把你所有衣服都用来擦鼻涕,到看你怎么说!
重光看到我脸上那种甜腻微笑,不由后退两步,我挑挑眉看他身后的沈逸云:“未料到沈公子竟肯来救我……”
“受人之托。”沈逸云立在月光下,似笑非笑的表情万分祸害。
我犹豫刹那,还是决定不问为好。
管他沈逸云究竟同姓卫的有何纠结过往,反正他现在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都跑不开。
“殿下难到不想知道是何人托我照料你?”
我不回头往前走:“不想。”
万事真的不必知道那么清楚,多知多错。
我从不想欠人人情,可惜现在人情比山重。
一路万分低调出了敛云宫,我立在山门仰望,此山望之弥高直教人叹息。
被人抓住乃是莫名其妙,现在逃出来更是莫名其妙。
我现在就是能看到的装作看不到,能听到的装作听不到,把根扎进地里,就当自己是一株仙人掌。
“殿下别看了,他日你若想烧了这山都行.”重光瞥我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狠狠扑进重光怀里,泪眼婆娑望他:“还是重光知我心意……”
小狐狸很难得温和温柔地任由我蹂躏他那件白绸衫子,估计也是那衣服不堪再穿,索性放手让我祸害。
马车上,我窝在重光怀里心满意足。有件风雅的事叫醉卧美人膝,现时我占足便宜面子还有何计较?
抬眼看重光秀雅面庞笼在月光里,一层银辉,美不胜收万分灿然,蓝紫瞳仁珠光流转,似绝品宝石,举世无双。
“春晓呢?”我现在才想起这孩子。
但听沈逸云淡淡叹息:“他同那人走了。难为修罗场的人竟肯在你身边这么久。”
我摇摇脑袋:“沈公子不必同我说这么多,多知多错。”
沈逸云道:“也罢,就当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