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天使》呆呆雅

32、2-17 立海依旧风

　　立海依旧风雨不改的最早起来晨跑，见两个妹妹跑得那么勤，豫和另两个好友商量后，决定也参加早上的晨跑。

　　先让芹和怜早上先跟着立海去晨跑，等他们全部回来后，她们三个人再和那个时间出来晨跑的哪间学校一起就好了。

　　她们的本意就是随缘的，要是没撞上其他学校也没关系；虽说如此，但是芹还是和学长他们说了。

　　但是她们却没有让姐姐三人知道她们有报备学长，是以每天她们打算去晨跑的时候，总会有一间学校刚好和她们的时间是对上的，可以一起跑，至于体力跟不跟得上...那就是她们的问题了。

　　但是今天有点特别，五位女生起得特别早，将早餐前置工作全准备就绪后，男生经理跑去叫人，不说平常这个时间就已经起床的立海，顺带将所有学校的人全叫醒了。

　　平常没起得那么早，不少人怨声四起，一听经理说是要跑马拉松，由于没有事先通知，顿时怨气更大了。

　　即使是梳洗后也免不了还摆着臭脸，但面对笑靥如花的几位经理时，却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旅馆门外，大家正在做暖身操，男生经理已经先离开去准备休息站了，女生经理这边各自推了自行车出来，看来应该是打算一起跑。

　　『姐，你们没问题吗？』

　　面对两个妹妹的疑问，她非常理解两人是在质疑她们三人的体力...因为连她自己都在怀疑。

　　凛倒是很豁达的看开了，『不行就半路返回咯。』她耸肩，『反正终点也要有人负责。』

　　说完，她和柚理各骑上一辆脚踏车，一脸挑衅对着柚理，『不是我夸口，之前我为了减肥用脚踏车锻炼了一年...你能跟得上我的速度吗？小柚？』

　　『哼哼...才一年？我可是从小学时代就被同学称作旋风一号了。』柚理鄙视她，『你一年的锻炼资历哪比得上？』

　　凛鄙视她，『小学时代也好拿出来炫耀？』

　　『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决胜负吧！』柚理笑得非常自信，『输了别哭喔。』

　　凛反唇相稽，『你才是，输了别在那边哭。』

　　『好！冲吧！！！』

　　说完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骑着脚踏车往前冲，看着他们冲出去的方向，大家用冷汗和无言目送她们，葵转头问那三个很淡定在检查脚踏车的人，『...不用阻止她们吗？』

　　她们冲的那个方向是上山的诶....也就是说上坡。

　　遥望那两个迅速拉远的身影，大家默默觉得第一印象果然不准确。

　　不，正确来说，熟了以后就和第一印象有差别了。

　　柚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气质文静优雅、却又聪明伶俐的女生；凛的话，过肩卷发和那双圆圆大眼显得特别无辜清纯，扬起笑意时甜美可人，和前面那两个的气质全然不一样，是个恬静清纯的女生。

　　但现在....

　　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吧。比起那些刻意矫揉造作的女生，这样子的真性情相处起来轻松自在多了。

　　说起来，他们原本这两个经理也一样呢，一开始总觉得有种疏离感，但是熟了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第一印象果然都不准。

　　确认单车没有问题，芹拍拍手站起身，顺着学长他们的视线方向望去，『5公里应该没问题吧？』

　　『怎么可能啦。』豫率先骑上脚车，『不管她们了，你们这边先开始吧，等等我会带她们回来。』

　　『好。』两人个别骑上脚车，芹打头阵怜负责押尾，『学长你们准备好了吗？』

　　『沿路有补给点，水量我们有准备很充足不用担心。』怜说。

　　『出发吧！』对芹点头示意，幸村率先跟在她的身后起步。

　　由他起头后，所有人调整好自己的步调以后接着出发，目送最后一个学长跟上队伍后，怜和豫一起押后，开始了漫长的马拉松。

　　一边喊着口号前进，骑了一段路之后，果不其然在某个路段看到气喘吁吁的两人在一旁休息，看来累得不轻。

　　刚才的对话所有人都有听到，这才两公里左右啊....不过考量到这是上坡，以很少运动的女生而言，能骑两公里确实很不错了。

　　前方的芹朝她们喊话，那两个累得半趴在自行车上，有气无力抬起手挥了一下，就相继阵亡了。

　　原本骑在中间的豫加快速度骑到她们身旁，朝最后的怜挥手，目送她们和学长一起跑远。

　　她把手放在嘴边喊话，『到了终点记得通知我们喔！』

　　怜挥挥手表示听到了。

　　他们这次晨跑的路线完全不一样，骑到目的地，两个经理也累的够呛，疲累程度完全不下于跑步的学长。

　　见她们累成这样，大家也没说什么，说实在的话，她们的体力经过整个集训的锻炼确实大有长进。

　　满是绿地的山坡开了一条用水泥铺筑的小路，和来时的路不同，这里的坡度更为陡峭倾斜，以她们的体力，大概也没办法把脚踏车骑上去了。

　　他们在原地休息了下，但是两个经理却很紧张要他们赶紧登山；问她们理由，她们就一直回答会来不及...在她们的催促下，大家缓缓走上山，也顺便帮她们把脚踏车一起推上去；大致也猜到她们想给大家什么惊喜了。

　　按照预定时间抵达山顶，往下望去，一片漆黑。不过他们所处的山顶下方应该是海，因为听得见海潮声；另一边也是一条小路，应该是下山往另一个方向去的。

　　站在山顶往下望去，细细的小路就像是龙脊，贯穿整个山背。

　　天空的一角开始泛起小小一片鱼肚白，很快的，前方的天空慢慢浮现浅浅的蓝色，金灿灿的朝晖不可思议地从海中缓缓升起。

　　大家目瞪口呆欣赏这难以言语的美景，远方的海因金光上升而逐渐被染成金色；随着它缓缓离开地平线，壮阔的海洋就如同被燃烧一般荡漾出金色的波浪，与天空逐渐形成一色，再缓缓变回原有的蓝色。

　　大家沉默地欣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全被眼前的美景深深震撼了。

　　直到朝阳完全升起，大家依然沉醉在眼前景色上，经理的声音冷不防从后方传来。

　　『学长，你们记得回程的路线吗？』

　　『记得。』原本在欣赏风景的手塚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那么接下来的回程你们自己回来喔？我们得先回去准备了。』

　　怜的话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她和芹已经骑上脚踏车了。

　　『山本叔叔说有间熟识的农场之前处理掉几头牛，打算分我们一些牛肉，所以今天我们决定做寿喜烧来吃。』

　　『咦！』

　　『听说叔叔这次豪爽喔，分给我们的牛肉好象是A5等级的。』

　　『咦！！』

　　『但是分量肯定是不够分给所有人的，所以只有前十名的人才能吃到。』

　　『咦！！！』

　　最后她们还不忘补一刀，『然后，十名之后的人，乾汁伺候。』

　　『咦！！！！』

　　见乾弯起诡异的微笑，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乾学长，你要是没有挤进前十名一样也得喝自己的乾汁喔。』

　　乾的笑容马上僵硬，他身边那几个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就这样，学长们加油咯。』

　　道别后，两人就直接转头走人了，下坡比上坡不知道轻松个几百倍，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们先行到达终点帮忙准备，同时壇那边也传来消息，学长群已经经过他这边这个最后的补给站了。

　　预算了一下时间，终点线的两边分别站了两个人，手机录影相机也已经准备好，最后的这一段是下坡，最后冲刺就看这里了。

　　随着第一个出现的人，果不其然他们不约而同在这里同时加快速度，配合下坡的冲力，没一会儿就到他们面前了。

　　就目测来说，现在勉强排在最前面的人是手塚、幸村、迹部、龙马、远山。

　　在他们抵达终点时她们同时有按下连拍和摄像，因为早就预料到会胜负难分——前排的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抵达终点后累到不行的众人或坐或站，芹他们聚在一起根据照片和摄像来确定排名。

　　同时抵达终点的那几位边擦着汗，不约而同站在她们身后一起看照片或视频，没多久另外四位男经理也已经回来了。

　　『...这三只脚是并排的。』柚理指着照片，同时又以慢速确认视频，『真的是同时到达。』

　　『这样的话，第一名有三位，呃——』

　　凛对这些人还不太熟悉，没办法马上叫出名字，负责记录的芹凑过来看，『迹部学长、手塚学长和幸村学长。』

　　边写边记录，接下来很快总结出第二名的龙马、远山、菊丸和向日。

　　『诶等一下，向日的脚比菊丸慢了点。』

　　『等等，白石的脚先出线，远山比他慢了点。』

　　『不二藏在手塚身后...他和龙马同时出线。』

　　听她们低声讨论，没凑上前看的人大约也知道成绩，统计完以后，前十名的人数大约有十五人左右。

　　『超过十个人了怎么办？』首藤问。

　　『嗯，说了是前十名就是前十名，和人数无关。』怜说。

　　『不过，出了点意外，人数分一分就刚刚好了。』芹说。

　　『嗯？』

　　被芹这么一说，他们才注意到前面放了两个箱子，豫她们正在整理里面的东西。

　　芹这才解释，『刚叔叔拿来的A5牛肉分量意外的少，所以他用海鲜做补偿，』说着，芹指着豫在整理的那个箱子，大家好奇地凑上前，里面竟然是一只大龙虾。

　　大家共同发出惊叹声，虽然A5那边很诱人，但是这边的也很诱人啊！

　　『所以，前面的十五人加上经理九人，均分成牛肉组和海鲜组吧。』

　　虽然龙虾占了整个箱子大部分的面积，但要是没看错的话，龙虾的下面应该还有鱼。

　　幸村若有所思看着芹漆黑的发上绑着的那条蓝色缎带，整个集训下来，今天是第一次见她绑缎带。

　　他转头扫视其他的经理，看见男生经理那边身上分别持有蓝色和红色的绳子，女生这边，豫的长发上也绑了蓝色缎带，另外两个和怜的头上则绑上了红色缎带。

　　他走到放置海鲜的箱子前，『那我选海鲜吧。』

　　说完后，如他所料看见芹一闪而逝的欢欣表情，更加证实了他的推断。

　　见幸村已经做了选择，其他人走向各个箱子前，他不意外看见迹部也走到海鲜组这里，却故意说道：『我以为你会选牛肉。』

　　『那种东西本大爷什么时候都吃得到。』迹部一脸无谓，『比起这个，我对她们想用海鲜料理什么感兴趣些。』

　　他轻笑，难得认同迹部的话。

　　知道他喜欢吃鱼后，芹三不五时就会变花样煮各种鱼料理给他，尤其是那时候的鱼肉卷让他极为惊艳，虽然知道她也有参照食谱，但还是让他很高兴，没想到她还可以变那么多花样出来。

　　不过后来找她了解后才知道工序复杂，但是知道他喜欢吃芹还是很高兴，承诺他有时间会再做。

　　两姐妹继续整理食材，果不其然龙虾拿上来之后底下还有鱼、虾和一些贝类。

　　海鲜组和牛肉组的人数逐渐增加，手塚在看了海鲜组一眼后，走到牛肉组；不二站在不远处，和正在整理食材的芹对上视线了。

　　仿佛接收到不二的脑电波，芹望着他开口了，『辣椒？』

　　不二笑咪咪走向海鲜组。

　　直接在芹的身旁蹲下，他也直截了当地问了，『怎么煮？』

　　『煮西式的吧，我从岛田叔叔那里拿到一个好东西。』芹欢乐地展示手上的香辛料，不意外看见不二露出愉悦的笑容。

　　『朝天椒啊。』

　　『会不会太重口味了？』忍足问。

　　『不直接吃辣椒的话是没有问题的啦，辣椒让不二包办就好了。』豫朝他比了个赞。

　　围在箱子周围的海鲜组不约而同点头。

　　食材选择完毕后大家就各自忙去了，十名之后的人当然也有火锅吃，柚理说想要尝试切蒲英，另外山本叔叔有给她们牛肠；千岁就说想吃内脏锅...虽然食材当然没有前十名那么高级，但也很让人垂涎三尺。

　　最期待的午餐时间，整个餐厅欢乐不已，在就餐前男生经理已经将桌子重新排列，虽然食材有分别，但全都吃得心满意足。

　　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幸村叫住芹，『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看风景？』

　　『好啊。』芹马上就答应了，『要准备什么吗？』

　　幸村抬头看了看天色，『我想把这边的风景画下来，你会介意吗？』

　　她摇头，笑得很高兴，『那我去准备一些热茶好了，等等门口见。』

　　笑着看她跑去厨房，幸村回房拿了必要的东西出来后，芹已经准备好站在门口等他了。

　　有说有笑走出门，沿路遇到不少人，幸村说想把上次看到的落日画下来，于是他们又回到那个地方。

　　那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那边有张供人休息的木制长椅，还特意建在树荫处，即是说很久以前那里是还有人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荒废了。

　　走到目的地后，他原本还担心椅子已经不能使用，却在检查后发现它意外的结实，而且还做得非常宽敞舒适；清扫干净就能使用了。

　　和芹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清理后，坐下来这个位子的角度能够很完美的欣赏到夕阳和下方一部分的花田，他笑了笑，打开画册，瞄了芹一眼。

　　芹点头，勾起温柔的笑容，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欣赏日落，没去打扰他。

　　幸村作画的速度很快，原本是在欣赏夕阳的芹，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他的画册上，看着眼前的风景在他手下慢慢成形，渐渐的，一副恢宏壮阔的落日就呈现在他的画册上。

　　将最后的修饰完成后，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品，转过头，芹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画猛看。

　　迎上他的视线，她的眼里毫不掩饰她的倾慕和崇拜，『你画画好厉害。』

　　笑了笑，他把画册放在她手上，再将画具收好，『我比较擅长水彩画。』

　　芹回以一笑，那张落日她足足看了有好几分钟，才缓缓翻开第二页。

　　幸村支着脸颊看她小心翼翼地翻阅自己的画册，眼里一次又一次地爆出惊喜，嘴里不住的惊叹。

　　看完以后，她似乎还意犹未尽，又再重新翻阅了一次，比之前的速度更慢，很仔细地一张一张欣赏。

　　『那么喜欢的话，这本送你好了。』

　　『咦？』她抬起头，满满的惊愕，『这是你的心血诶...？』

　　『画作要有人懂得欣赏才有价值啊。而且我想送你。』幸村轻笑，『你愿意收下吗？』

　　『当然愿意啊。』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可是真的可以吗？』

　　『嗯。』他笑得很温柔，『要是我想看，随时都可以去找你。』

　　芹显然很高兴，对他绽放的笑颜摄人心魄。这份礼物对她来说非常珍贵，她轻轻地把画册阖上，半起身主动吻了他一下，『谢谢你。我会珍惜的。』

　　被自己喜欢的女孩亲吻，有哪个男人会无动于衷...幸村搂过她，顺势让她坐进自己怀里；粉色缓缓染上她的脸颊，但她却甜甜的笑了。

　　有进步。

　　幸村含笑注视她羞涩的样子。图书馆那次还能感受到她的僵硬和机械式的动作，虽然很快就被他用面包转移了注意力，但直到就寝前她的脸还是红的。

　　拥着她，他们沉默地目送太阳逐渐隐没在山后，他叹了口气，『真舍不得结束这次的集训。』

　　她闻言笑开了，『集训过后你就把心放在全国大赛上了，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啊。』

　　她想了想，严肃地对他说，『毕竟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允许你在大赛期间暂时把我抛置脑后。』

　　『我想这是不可能的。』幸村笑得很温柔，手指不由自主抚上她柔软的脸颊，『都已经放进心里了啊。』

　　因他的话扬起甜蜜的笑意，没一会儿她的眼神却突然哀怨了，『不知道这次的比赛你会不会上场？』

　　被她的哀怨表情逗笑，他边笑边回答，『谁知道呢？也许吧。』

　　『去年也是这样，就算到了决赛还没轮到你上场就赢了吧。』她垂下眼眸，语气无比失望。

　　幸村失笑，轻抚她的长发正想安慰她，她却突然抬起头，神情认真。

　　『啊，说到这个，你们那组有间爱知县的学校可能会比较棘手，要小心。』

　　他无言叹息，这话题转换之随性、情绪转换之快，就和她的球路一样飘忽，让人难以捉摸。

　　爱知县...他知道芹说的是哪一间。

　　『你想说他们的正选在今年全换了是不是？』

　　『对对，听说全是留学生。』

　　他不为所动，只是笑着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和她一起开检讨会时，他们有时会针对对手商量一些对策，但她很少给意见；而立海所处的组别当中，不说这次一起集训的学校，从她那里有时会听到其他学校一些稀有的情报。

　　她讪笑，好半天才尴尬的说出口，『...坐在女网的比赛会场听到的。』

　　见幸村瞪大眼睛，她连忙解释，『不是特意跑去八卦，那个...其实只要在那里安静的坐着，就能听见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喔。』

　　见幸村神色无异，她继续解释，『像是我们学校的网球社每次一比赛周围就会聚集很多女生啊，坐在会场听到的大多是诸如此类的小道消息，不过要花点时间过筛情报就是了。』

　　....这还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情报来源地啊。

　　见他不说话，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所以真的有收到很多巧克力吗？』

　　这让原本还在沉思的他一怔，她歪着脑袋观察他的样子显得非常在意，让他忍俊不禁。

　　『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他笑眯眯地问。

　　她顿时面红耳赤，头摇得和浪鼓一样，『并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说起这个，其实我更羡慕不二。』他轻轻垂下眼眸，语气哀怨，『不但可以吃到你做的便当，连在家都还可以尝到你的手艺...我还以为这是只有我才能享有的专利呢。』

　　他这么说着，神情是那么的落寞失望。

　　『便当还是我们交往之前的事啊。』她的心蓦地一紧，连忙对他解释，『那个时候我和怜老是缠着他打球，就想试试破解他那两招飞燕还巢和棕熊落网。便当算是一直麻烦他的谢礼吧，而且只是做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换成怜做了。』

　　『然后，因为阿姨有和淑子伯母事先打过招呼，所以学长家时不时就会叫我们过去吃饭啊。总不能过去吃饭什么都不帮吧，何况还有怜一起啊，豫有回来的话也会一起帮忙。』

　　他当然知道...他没漏听不二那时说的是[她们]；便当的事，反而是后来大石主动找他解释清楚的。

　　她的神色是那么的紧张无措，却让他心下激起喜悦的涟漪；虽然他也觉得这样挺糟糕的，就因为想看她的反应总是忍不住想欺负她。

　　见幸村不说话，芹显得更慌张了，『那个，如果你不介意，转学过去之后我可以帮你做便当。』

　　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可以吗？』

　　芹用力点头，『我想为你做，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难掩喜悦之情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芹微笑着，但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欲言又止，明显得幸村不得不开口问她。

　　『怎么了？』

　　『嗯——』芹面有难色，『那个，在那之前，有、有没有....别人请你吃便当？』

　　她问得好含蓄，让幸村再次忍俊不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虽然不清楚她在女网的会场听到什么样的情报，但她在意又紧张的模样让他心情很愉快，不由得漾起温柔的笑容回答她的问题。

　　『我平常都是带便当上学，偶尔也会自己下厨准备。』

　　『你也会下厨吗？』

　　『煎蛋的话我还有自信，再说我又没有不二那么幸福...』他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能吃到你做的便当。』

　　她显得有点尴尬，却还是发挥追根究底的精神，『那、巧克力呢？』

　　他在心底不住的笑，明明那个时候表现得那么淡定，原来有那么在意吗？

　　『是有收到很多没错，但是几乎都让闻太和赤也吃掉了。』他轻点她的鼻尖，『剩下的让柳帮忙处理，我只留下你的巧克力。』

　　芹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两颊逐渐染上红晕的她微微低下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意，欢欣璨亮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轻轻抬起她的脸，他忍不住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真的，很想在集训结束后直接把人带走，这念头随着集训的时间越缩越短而日渐加深，莫名的让他感到焦躁。

　　见幸村目不转睛直盯着她，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又不敢随便移开眼睛，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幸村却突然在这时轻笑出声。

　　芹满脸问号，他笑意未减，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好可爱。』

　　她的脸蛋即刻爆红，半晌才勉强回了一句，『....谢、谢谢。』

　　结果她一句谢谢又把幸村逗笑了，环住她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他和手塚的那场比赛，芹不单单只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是知道的。

　　虽然很清楚她现在仍旧是青学的经理，也知道她对手塚仅是抱持着敬仰的心态，但他仍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心。

　　轻吻她的秀发，他轻声说道，『因为不同校的关系，不但不能每天和你见面，甚至还让你跑去当别人的经理、做便当给别人吃...我搞不好会疯狂嫉妒青学呢，呵呵。』

　　虽然幸村的声音很温柔，但她的心却忍不住颤抖，让她突然觉得冷风萧萧，气温好像突然下降了。

　　但幸村说的的确是事实，能不能做些什么稍微补偿他呢...

　　她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伸出手环抱他，想了半天才回答他，『...很快就会变成你专属的了，再忍耐一下下？』

　　但她却看不到幸村在听见她的回答时的神情，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等了很久都没听见幸村的回答，但幸村又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原本搁在他肩上的脑袋轻轻转动着，最后转为侧躺在他肩上，入眼即是他的耳朵，想起幸村经常在自己的耳边说话的举动，她一时兴起，也仿效了。

　　靠近他耳边，她轻声问说，『之前不是有说那个比赛优胜的组别有奖励吗，白石学长那边已经解决了喔，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白石要了什么奖励啊？』他扬起笑意，也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兵败如山倒，掩着耳朵面红耳赤想退开，但幸村非常有先见之明先搂紧她，不让她跑。

　　『呵呵....』

　　幸村笑意未停，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有回答他，『怜没有告诉我。不过不二学长说因为他输球了，所以没有特别要求，不过豫还是有煮一顿辣餐给他，最后只剩下你了。』

　　幸村笑意盎然看了她一会儿，『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可以吗？』

　　芹点头，认真地说，『只要我做得到的话。』

　　『我希望每天都可以看见你，和你一起做任何事。』他温柔捧起她的脸，『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练球、一起生活...一直都会在我身边。』

　　她先是错愕地瞪大眼睛，而后对他绽放出如繁星般灿亮的美丽笑靥，点头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