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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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不过我是真的不舒服。”看到博雅真的气得不轻，某狐狸使出杀手锏。
“什么？”博雅闻之一愣。
“醒来身子就乏的紧。”打了个哈欠，晴明懒懒地应着。这几天为了替那男人解决怨灵的事的确是费了他许多神。
“怎会？”正襟危坐起来的博雅，完全忘了先前有人装睡而自己正在生气这回事。
果真是善良的人。
“你那里不舒服？真的着凉了还是降妖受伤了？伤到哪里，严不严重？”
“呵呵，博雅在关心我吗？”
“我当然会关心你。你到是说啊。”
“昨夜露重，可能真的受凉了吧。无妨。” 晴明仍是一派无关紧要的样子，唇角却高高扬起。
“不可大意。”博雅迅速起身欺近晴明，
“还是让我看看吧……”
博雅强势地拉起正伪装成没骨头蚯蚓的晴明坐起，自己则单膝跪下，双手覆在晴明肩膀上。
身子前倾，额抵着额，凝神细细感受。
恩，有些冰。
阳光透过树叶射进廊内，碎片在朱红与纯白的交映中四处撒落。
真像蝴蝶。
晴明任博雅拥着自己，分神研究起眼前的人儿。
垂下的眼睑，长长的睫毛不时轻颤，像极了蝴蝶的羽翼。
下面是高挺的鼻子，虽然博雅不喜欢，可是自己却觉得分外好看。
接着是色泽鲜美的唇……
博雅，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过你是一定会生气的吧。要是平时，你一定会大声地对我说：很生气，我真的生气了。
就像刚刚那样。
可是我大概是，真的没机会伴你了。
我本就是和人间缘薄人，遇上你已是老天厚爱。我也知道不该贪求更多，强求只会遭天嫉。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不知不觉间我已坠入名为“源博雅”的咒里。
为今之计只有离开，只有在命数发生不可挽回的改变之前离开，才有可能避去即将到来的反咒。
我的确是自私的，忍受不了失去你的可能。
“唔”博雅的低呼被纠缠的双唇压住。
晴明不知什么时候已伸手，揽着博雅的腰、缚住他的后脑，迫他毫无间隙地贴着自己。博雅脑袋一片空白，由对方轻易地在自己嘴里放肆。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本能地想要挣开，却被越搂越紧。
晴明，这是什么状况？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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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万籁俱寂。
源博雅于清凉殿上，忽闻南面方位传来玄象之音。
心驰神往的他被引到了罗成门下。
也许这就是开始。
罗成门上琤琮不绝的琵琶声，美得令人战栗也令人哀戚。
混杂着鬼泣，犹如丧钟之乐，不祥。
晴明看着身边醉情于此的博雅，朱唇含笑。
心中却暗自警醒：有什么要发生。
果然。
当汉多太顺利附体在玄象上面时，晴明不经意间望了一眼城门。
顿时画面飞闪：他看见狂风暴雨中罗成门轰然倒塌；看见博雅在开得欢畅的八重樱下忘我地吹着叶二；看见他安详地躺在席上，涣散的眼神慢慢黯淡……心中一阵绞痛。
再回首，一切如常。
手上的伤未愈，血仍在流。
旁边站着博雅，正喃喃叹息：“你这个人，真不可思议……”
只有身为阴阳师的晴明知道：神示已现，劫之初显。
那悠扬的笛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后背靠在廊柱上的晴明双膝屈起，头则埋于膝头上的臂弯里。博雅发怒离去后，他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至月升中天。
再抬头睁眼，博雅刚用过的杯子直直入目。
凄然一笑，心中悲伤莫名。
杯沿已冷，人不再来。
今后，又有谁能共醉明月？
那时就应该消失的。今时越陷越深，才会伤神至此。
可是，博雅，你会为了那个男人④担心的吧。你总是那么善良。而我，又怎么忍心看你愁眉不展。
既然注定一人无伴，看你安好，足矣；记得你下的咒，足矣。
神啊，
只求他能度过此劫。
安倍晴明起誓，愿拿命来抵。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