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情之替身皇妃》丹舞阳

52、第 52 章

　　“嘶——”耶律寒毫不客气的撕开我背部的衣服，将我推到梳妆台的镜子面前。
　　“会有让你更害怕的事情。”耶律寒的声音那么轻，在这样的夜晚，听得到满场的欢歌笑语。
　　瑟瑟发抖抱紧自己的身体，我并不怕他对着我怎么样，只怕他借着我的良心去伤害我身边的人。人啊，有良心很多事情不好办。
　　“记得我送你的礼物吗？”耶律寒轻轻挑起我的小巴，含着笑意看着我。
　　“那些蓝色的花。”
　　“你的记性不坏。”耶律寒笑着，猛的将我扯到他的怀里，温热的手掌抚着我的背，低低的在耳边笑道：“有些印子了，要不要看。”
　　“什么？”不明白他的话。
　　我看到镜子里那妖艳的蓝色泛着幽幽的光，像那日的酒，若隐若现，此刻这花芬芳的盛开在我背上，煞是妖娆。
　　“好看吗？”耶律寒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看着那刺目的妩媚。
　　“这些都是什么？”如鲠在喉，因为不确定而感到的害怕，在声音上表现的更明显。
　　“这么快就害怕了。”耶律寒的语气里露出嘲讽和失落。
　　“你这个疯子，你对我做了什么？”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身体，朝旁边挪动，逃离他的范围。
　　“情咒。”耶律寒伸出手抚着我的头发轻声道：“放心，不会死。”
　　“死？哼，你会这么便宜就放过我。”我声嘶力竭的吼道。
　　他倒是不怒，反而淡笑不语，随即轻轻的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你是不是想把我逼疯？”我又哭又笑的嚷着。
　　“要疯一起疯。”耶律寒的声音冷飕飕的，像三九天的冰刀，砸到脸上。
　　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睛有些发酸，呢喃道：“这是何必？其实我……”
　　“我不想听。该做的不该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为你做了。现在已经无退路了。”耶律寒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眼前慢慢浮现起那些在王庭的日子，漂亮奢侈的大水池，还有那些得来不易的情花铺满的高台，夺目的红色喜服，脸色苍白，神情痛苦的芳容，那血迹。雕栏画栋，漫天黄沙历历在目。
　　耶律寒留给我的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小九木讷的服侍我沐浴，水温有些热，皮肤微微的发红。我知道她看到背上的花了，惊慌失措中将浴巾抖落在地上，没有理会她，索性将头也埋到水里。
　　“小姐，小姐……”这是谁的声音，恍惚中想起玉颜那张脸。
　　“四儿，四儿……”这是谁的声音，一串一串的水泡泡冒起来，伸手想抓住那只温暖的手，他轻轻的笑着，收回手，根本不理我。
　　离登台不到七日了，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心反而越来越激不起波澜。
　　“小姐，你当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了吗？”小九垂手站在我的旁边。
　　“我们去挑些乐师。”我站起身子，吸了一口气道。“小姐，你……你想到办法了。”小九有些激动，拉着我的衣袖道：“小姐，千万别……不能去二楼。”
　　“放心。”我抚上小九的手郑重的说道。
　　乐师们一个一个正自顾练习，或一人，或两人，甚至三五人一组在刻苦练习。我仔细看了看他们手中的乐器，有些是认得的比如筝，琵琶，笛子，箫，七弦琴等。
　　小九接过我的眼神对乐师道：“请各位乐师自由组合，凑些曲子给小姐听。”
　　乐师们诧异的看了看我，旋即收回表情，各自准备好，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些风华绝代的乐师心里莫名的有些悲凉，或许是冬天的缘故，总会有些自怨自艾，不像往日的风采。
　　一曲一曲的奏完，或轻快或流畅或婉转起伏，各色风格不等，却没有我要的哪一种。我挥了挥手，乐师们知趣的停了下来。
　　“各位都是乐技高超的艺人，我有一事相求。”说完看了看他们的脸色。
　　一个个面部表情僵硬，浑身不自然。慢慢扫过一圈人将目光定格在一个身子清瘦，披着黑发的年轻人身上，他手上拿着一张七弦琴，紧紧的皱着双眉。
　　“你的七弦琴弹的很好。”笑着对他说道。
　　他根本不抬头，声音有些冷淡：“谢谢凤舞小姐夸奖。”
　　“你们当中有谁能把听了一次的曲子谱出来？”我扬起头淡淡的看着一群乐师笑道。
　　“这恐怕有些难。但可以让穆恪试试。”说话的是一位年纪稍大的乐师，好像是乐师里的头吧。
　　顺着他的眼神，我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穆恪，满意的笑了笑。
　　“你愿意试试吗？”我轻声对他说道。
　　“尽力而为。”声音依然是那么冷淡，有股倨傲的气势。
　　“你若是谱不出来，我就让秋妈妈把你赶出去。”声音依然是轻轻的，穆恪一脸恍然的看着我。
　　“晚上的时候我来这边找你。”转身对一脸惊愕的小九笑着，慢慢的踱着步子回到房间。
　　“小姐……”小九憋了好半天无奈的喊道。
　　“怎么了？”
　　“小姐，你今天好奇怪。”我知道她是介意我对穆恪的那句话。
　　“我不逼人，人会逼我。转移转移我的负担吧。”轻笑着，可怜的乐师，这次可要靠你了。
　　冬夜的月光显得有些温暖，行走在外面感觉和白天一样。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小九替我把披风往胸前拢了拢，侧头对她莞尔一笑。
　　来到门边，小九轻轻的叩着门。“吱呀——”一声，穆恪将门打开，看了看我，脸色淡然。进了屋子坐下后，小九将我的披风卸下。
　　“可以开始了吗？”穆恪看着房间里的柱子问道。
　　我笑了笑道：“可以。我只哼一遍，然后你把曲子谱出来，到时候还需要其他的乐器合奏才会比较完美。”
　　“是一首什么曲子。”
　　“大概是你们都没有听过的，是舞曲。”
　　穆恪的脸色有一些惊讶和期许，随即是疑惑。
　　“舞曲？”穆恪的神色有些淡然。
　　“对，是舞曲。”在穆恪的脸上扫了两眼后，便将头扭到一边。
　　穆恪坐到琴架前，试了试音，开口道：“准备好了。”
　　“不用笔墨吗？”我好奇的问道。
　　“用琴记，这是我的习惯。”穆恪侧着头缓缓的拨弄着琴弦。
　　“嗯。”我笑了笑。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开始吧。”
　　反而是我显得有些局促，挽起袖子道：“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