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情之替身皇妃》丹舞阳

50、第 50 章

　　空旷的大厅里，站满了人，却显得异常安静。我从五楼的楼梯上，缓缓的步下来。小九端端的扶着我，提着长长的裙摆。
　　从高处俯视着地面耀眼的颜色，熠熠生辉，偶尔的穿堂风撩起各色的衣裙。
　　“站到后面去。”秋妈妈端坐在前方冷冷的开口道。
　　低着头的一些丫鬟都暗自用眼角斜视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打量。只是站在她们旁边的女子并没有显得特别关心我，只静静的站着，背对着我。
　　我看了看，站到一名藕荷色裙装女子的身后。她的头发很长，很黑，一直垂到腿部，这一点让我很惊叹。头上并没有过多的装饰，身后的裙摆不规则的躺在地上，可惜看不到她的样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红楼第九位头牌。十五天后就登台。这几天好好练习。”秋妈妈端起桌上的茶盅淡淡的开口道。
　　“我知道了。”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那么站在我眼前这女子是第八位吗？那她的前面就是……，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思考着。
　　“现在开始例行的练习。”秋妈妈放下茶盏，扫视了眼前一班女子淡淡的说道。
　　“是。”一班女子曲身道。
　　各自都缓缓的退开，走到两边。我也赶紧退到了一边，打量了一下站到对面的几位女子，真都是美色，只是各自属于的类型不同。有的清冷，有的娇媚，有的艳丽，有的可人，各有所长，好似满园春色，各表一枝。
　　所谓例行练习就是头牌们早上起床，梳洗后，展示自己所学所长，为晚上的表演而做准备。然后有专业的人员，或是乐师，或是舞师，或是其他专业人员进行指点，帮助修正，改进。
　　想不到这青楼里的女子也不仅仅是靠美色，还要具备各种特长。而这样才情容貌的女子偏偏掉到泥沼里，受世人玷污唾弃。
　　一曲箫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藕荷色裙装的女子，持一根长箫，玉指一按一抬，神态淡然，面色洁白，唇有些发白，眉毛长入鬓，眼睛细细的，轻轻的朝上扬起，显得一股清淡的媚态。
　　我看的有些出神，这样的女子像是月宫里飘下的仙子，浑身充斥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小姐，这是清云小姐。”小九捂着嘴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回头看了她一眼，这小丫鬟八成是看我有点花痴的样子，所以才提醒道。
　　清云，这名字还真符合她的气质，气质清冽，犹如白云。看来这起名的人还真是了解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耶律寒的一双鹰眸，心里顿时一紧。这个人到底和这青楼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幕后老板？
　　“凤舞，觉得怎么样？”秋妈妈冷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我寻声望去，只见所有人都对我侧目，恍然才明白她是在喊我，心里顿时感觉不悦。也不答话，只冷冷的看着秋妈妈那张苍白的脸。
　　“小姐……小姐……”小九用肩膀轻轻的撞我，我只作不觉，并没有过多理会。
　　“怎么，对这个名字不满？还是欠教训？”秋妈妈饶有兴致的绕到我身边嘲讽道。
　　“谁给我起的这个名字？”
　　“这不重要，你只要记得这就是你在红楼里的名字就好。以后你要习惯，特别是我在喊你的时候。”秋妈妈涂的有些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凤舞。”我轻轻的念了一遍。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叫苏红吗？这地方只会玷污自己的名字。算了，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何必在意。
　　“好了，说说清云这箫曲如何？”秋妈妈抚了抚自己手里的帕子道。
　　站在台中的清云一脸淡薄的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的诧异和琢磨。
　　“很好听。”我如实答道。
　　或许是这个答案太简单，还是……一般女子都诧异的看着我。
　　“确实很好听。那你有些什么准备？”秋妈妈淡淡的看着我道。
　　“还没有。”我再次如实的回答道。
　　“这些，你随便挑一样。”秋妈妈指着稍远处的一些乐器对我说道。
　　很遗憾，我摇了摇头，假若是比试射箭说不定我还能让他们惊艳一把，只是这些，还是免了吧。
　　鄙夷还有一丝高兴，我在她们冷淡的脸上捕捉到这些讯息。
　　秋妈妈则幸灾乐祸的说道：“你可以挑些乐师或者是舞师跟着你，半个月后的登台，你要拿回一万两来，否则我在二楼等你。”
　　一万两？？什么概念？虽然我不是古人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那住二楼是什么意思？
　　回到房间后，小九一脸愁容，隐隐的有些烦躁，好似生闷气般冷冷的靠在墙边也不看我。
　　“小九，二楼是什么地方？”拔下头上的钗环道。
　　“二楼，哼，那是最低等的妓女住的地方。她们没有权力挑客人，随便什么人出一二十两就能睡的女人，猪狗不如。”小九有些不满的对我嚷着。
　　“你怎么了？担心我去二楼？”我梳理着头发道。
　　“我只是说自己命不好，怎么跟了你。”小九毫无顾忌的说着。
　　她这么一说到是把我逗乐了。
　　“呵呵，那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吗？”我笑着说道。
　　“看着主人领你回来，我还以为你肯定不是普通人，至少也胜过之前那八个吧。谁知道你竟然连一种乐器都不会，哎……”小九有些看走眼似的后悔的喃喃道。
　　主人？是耶律寒吗？原来他真是这青楼的幕后老板，只是他一个匈奴王为什么要在中原的京城设一间妓院？
　　“其他那八位头牌都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不过清云小姐也是主人领来的。”小喜嘟哝着，拿起梳子为我梳着头发。
　　“哦，小九，一万两是多少呀？能买多少东西？”我转动着眼珠焦急的问道。
　　“我也在为你担心呢？哎……一万两……以前只有清云小姐登台时才……小姐，你如果出场也能拿到五千两左右。”小九放下梳子，扳着指头数着。
　　“那你的意思是我才值五千两。”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面上有些微微泛红。
　　“我是说事实吗？你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出场，估计也就这个数。”小九撇撇嘴道。
　　心里有些气恼，恨自己没出息，怎么跟个妓女争，居然还连一个妓女也不如。一生气，猛的站起身子，走到床边仰面倒了下去。
　　小九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半晌走过来道：“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多拿些进来。”翻过身子朝里躺着。
　　“嗯，不能多拿，秋妈妈吩咐过，你们的食量都有规定，要保持身材。”小九在一边认真的说着。
　　翻了翻白眼，顺手拿起枕头朝小九丢过去。
　　“呀——小姐你怎么打人啦？”小九抱着枕头一脸不悦的看着我。
　　“再啰嗦就用被子蒙上你，暴打。”我瞪着眼睛作势要拿被子。
　　小九一看我的样子，丢下枕头迅速溜出了房，出去时还不忘关好门。
　　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猛的捶打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