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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渴望成长 ...
有人说:
想一个人快乐就做梦;
想一家人快乐就做饭;
想邻居间快乐就做东;
想一辈子快乐就做事。
可是,妈妈,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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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总觉得时间被牛车在前门拉着走,多少都不够用。
重生,除了增加了一种要让家人更加幸福快乐的责任感之外,还是觉得时光仓促,想着想着又是太阳西落时。
现在的我,婴儿柔软无力的短手短脚,翻个身都要费很多力气,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什么都做不了,很是让我痛恨。
白天,妈妈将我背在背后做着家务。她才三岁半的大女儿在旁边不时的总会为她制造点麻烦。百来平米的家就妈妈一个人在操持着,没人帮妈妈带孩子。
晚上,我和姐姐一起睡在三十多平米的阁楼上,通过天窗可以看到漆黑的天空上繁星点点。
突然想起以前和爸爸在乞巧节看到的银河,那么晶莹,那么美丽。
在这潮汕平原上,有着我一辈子的快乐和回忆。
平淡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妈妈很年轻,比我最早的印象中的她还有漂亮,岁月把妈妈的美丽藏起来了,带上了一张慈母的面具,逆来顺受。
不知不觉到这个家已经一年了,妈妈生了三妹,在领养我的七个月后。
为了让我顺理成章的成为这个家的一员,村委将我的初生日期提前了一年,又不知怎么的将3月14日写成了2月14日,我的农历生日和国历生日相差不到10天,至此情人节成了我的生日。
而长大后的我再次去翻看日历,问及我的生日日期爸爸总是支支吾吾的说改来改去太麻烦,算了。
现在才知道,爸爸一直都将我当成自己的孩子,极力闪避着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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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隔年的2月14日,我来到这个家名以上一年了,我的户口本两岁了。而我的实际年龄肯不到一岁。
我会爬了,会走了,会说话了。一个才刚会说话不久的孩子是不会用生动形象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很多时候我的保持沉默,除了奶奶为一些小事找妈妈麻烦,我会毫不客气骂粗口。
在我一再的回顶奶奶的话,我们祖孙的关系像飞流瀑布一泻三千里,见面也赌气般的绕过,幸亏吃饭不在一起(有时大人吃完后小孩再吃,有时候大人和小孩分开吃),不然我一定会因为营养不良而有着人们所羡慕的苗条身材。
唯一不变的是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事(其实上辈子小时候的事我几乎没记得,都是妈妈告诉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妈妈相对应其它姐妹更尽心的照顾我。
我终于明白我小时候的“双重人格”了:妈妈说我聪明,一岁不到就会到处走,像个小冒险家;亲戚朋友们说我太笨了,两岁了才会直立走。因为妈妈从我到这个家开始算,而别人看的是户口本上的生日。
我很高兴,我一直认为妈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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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快四岁了,已经过了大家普遍上幼儿园的年龄。可是,妈妈怕我小,没能认得幼儿园和家之间的路,硬是让姐姐等着和我一起上小儿班。这时,姐姐成了班上的唯一,唯一的小儿班里的大姐姐,经常的被班上那些根本不知羞辱为何物的男娃娃们取笑。
我想和他们理论,可是成人思想的我就像秀才遇见兵,直感叹:娃娃的思想你别猜。
打架我也打不过他们,可是我还是经常头破血流的回到家。
妈妈什么都没说,可是我知道背地里她有责备过姐姐没有照顾好我。
我哭着跑到妈妈面前说:我不要姐姐被别人欺负。
第二天上学时,姐姐被调到了大班,而我依然留住小儿班。
不过姐姐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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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整天就忙忙碌碌的,现在难得又有闲暇了,又非常想做点什么。
小儿班里没有了姐姐以后,就变得跟我毫不相干了,没有哪个老师会要求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做什么,只祈求不要给他们添乱就好了。而我当然不会专门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没有改变的是每天和姐姐一起出家门,走过小桥到溪对面的大祠堂上课,老师总是坐在门口的长条凳上聊天,看着我们跨过高高的门槛,偶尔露出师长的慈祥微笑,但更多的是对着我们这些小孩品头论足。
这是谁谁家的孩子啊……最近调不调皮啊……将来有没有前途啊……
老人家闲来没事也会一群落一群落的聚集在一起,最多也也是聊着儿子啊,孙子啊什么的。
知道我长大上大学,都发现这种状况没有多大变化,农村的生活好了,可是人们的精神文明没能跟上来,一代这样,又一代还是这样。
想着不由伤心起来,我不是要改变妈妈,不让她重蹈覆辙吗?
那么,就应该从身边的环境开始改变。
从来,大家就一直说着共同富裕,可是又有多少地方能做到。
突然,一个大胆的设想浮现在脑海中:我要改变我们这个村子,实现共同富裕。
也许自己的力量是单薄了点,也许要实现要相当的困难,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自己努力了,并能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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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我的愿望还没能来得及开始实施,一连串的厄运关顾了我们脆弱的家族。
大表哥出了车祸,四肢完好却出现脑出血,还有很多后遗症。
大姑父承受不住打击加上平时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大姑姑来找爸爸,到处筹钱可都没能救活大姑父,大表哥也因没能及时救治而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能干重活了。
爸爸也无计可施,可还是在旁边不断的安慰着他的大姐。
患难见真情,爸爸姐妹兄弟7人,爸爸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叔叔排行老六,其它都是女孩。
听妈妈说小姑姑是傻子,小时候撞坏了脑子。我们家跟小姑姑不熟,也没多关注她什么,可是小姑姑是奶奶最疼爱的宝贝。
奶奶的三个女儿都去了大姑姑家看能帮点什么力所能及的,除了傻子小姑姑。
正当大家都想破脑筋为大姑姑筹钱的时候,奶奶说要钱给小姑姑筹备嫁妆,而且要最体面的。
奶奶心急,自己的小女儿全村都知道没人要,难得有一个要娶自己女儿的,虽然穷了点,但以后还可以多加关照的。现在不嫁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爷爷把奶奶痛骂了一顿,刚刚相反,爷爷最爱他的大女儿。
那是我看到爸爸第一次生气,没有怒目而视,没有大骂特骂,有的是平静的淡漠,冷到似乎奶奶是透明的,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妈妈没有参合期中,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做要想,没有人理会我们这些在大人眼中只会添麻烦的小孩,除了妈妈。
只有名义上两岁的我本来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在以后的岁月里,也不会有人告诉我这些事,可当自己经历并参与其中,那种无奈和没有钱、自己没能把握自己命运的感觉,是那么的深沉,让人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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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爸爸早出晚归,凌晨3点多就担着两框菜走百来公里到市里赶晨市挣多几个钱,回来后又到村供电局上班,为了表现好快一点升迁,爸爸总是不记劳苦的计算着别人不愿意做的电费表统计。
晚上妈妈抱着我睡,我唱“回家真好”给妈妈听,可是妈妈听不懂,妈妈只能听潮汕歌曲,“□□”耽误了妈妈的学业。我发誓:一定让妈妈不仅会普通话,还会英语,甚至其它。
我躺在妈妈怀里,用妈妈暂时听不懂的普通话说:“妈妈,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想长大!”
妈妈拍拍我的身板,哼着曲子:“睡吧。”
国庆去旅游,终于回来了
发现好多事由于放假都堆积起来了
要继续努力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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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渴望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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