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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命印记(三) 我怎么就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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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足有几十人,但对于黎危来说,需要注意的只有三个人。
正中央的张老爷,左手边坐着的一个老人身后的三十岁女人和角落里隐藏的神秘人。其中尤以神秘人带给黎危的危险感觉最大。
“张老爷,你好。”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商业大亨张老爷黎危心里还是有点佩服的,毕竟即使有政界靠山,想要打下如此局面还是很不容易的。只是没有想到如此知名的企业家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不简单啊,不知今日有何指教。”
“这句话应该是我向张老爷请教才对,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张家,让张家以‘大礼’招待。”黎危特意在‘大礼’上加重了语气。
张老爷看了下儿子,张XX有点语塞,有些龌龊的事情都是他私自背着张老爷指使人做的,没敢跟父亲说过。
张老爷又看向左右,有的长老心虚地移开视线,心里立刻明白了八九不离十,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但是老来得子,这唯一的儿子可是他和妻子的心头肉,向来不舍得说,结果把张XX惯成了本地一霸。欺男霸女就不要说了,背后干得很多阴损的事情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自己有钱有势,即使有事也能替儿子摆平,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所以张家的名声才臭不可闻。
“看来小兄弟和犬子有些误会,不管怎样,和气生财吗,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样,小兄弟看在我的面子,让XX给你道个歉,这篇就此揭过怎么样?”张老爷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张XX也属于欺软怕硬的,一看父亲妥协了,也就没说什么。
和气生财,要不是张家派出的各种阴谋诡计都没用,能和气的了吗?得罪了张XX人间蒸发的还少吗?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一个月来我们学校误伤的人不知道贵府是怎么打算的?”
“这个。。。。”张老爷拿不准黎危的态度,按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即使伤再多张家也不怕,只是不知道黎危是否想要帮人找场子。
“看来张老爷不太清楚,我来帮助回忆一下。三个中毒的跟我一起吃的饭,两个掉陷阱里了跟我走一起,三个被打了跟我一个班,这都是重伤的,啊,对了,还有2个出车祸了,那么巧他们就和我坐一辆车,一个被楼上掉下来的箱子砸到,等等,我都成丧门星了,这么频繁意外事故都发生在我身上,我想不是意外吧,我想张少爷都了解。就不用我详说了。”
“这个……”张老爷没词了,这也太明显了,他又看看儿子。
那你怎么还活蹦乱跳啊。张XX牙根都痒痒。打还打不过,让校长开除他吧,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会巫术,校长竟然不买账,换了个校长,说得好好的,结果一上任又反悔了,这小子不会会妖术吧?让人用小手段吧,下毒,结果跟他一起吃饭的都进医院洗胃去了,这小子没事;设的陷阱旁边人掉进去了,这小子没事,制造车祸吧,明明车子都撞变形了,同在车里的那两个人都进医院了,这小子仍然是没事。直让人脖子后面冒凉气啊。
“这好办,我们付医药费。”
“好,我相信张老爷是个痛快人,我就做把小人,我已经算好医药费了,初步计算是五百五十万。”黎危从裤兜里掏出个小本,一本正经地念道。
“你抢钱啊。”张XX跳出来,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
“我可以给你算算,先不说洗胃的了,那个目前后遗症什么的还没有出来,没有办法计算医药费,先说说掉进陷阱的学生,一个不巧盆骨摔碎了,下半身瘫痪,起码高度残疾,那么他下半辈子的最低生活补助和精神补偿怎么也得付呀,现在他二十岁,按照他能够活八十岁,还有六十年,假设每月按照平均工资2000元,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不够每月的药费了,二十年是240个月,就是四十八万,再加上精神补偿,本次的医药费,各种费用一共是六十万整。这已经是保守的估计了。
另一个更不幸地摔倒了脑袋,植物人,这这……每月2000就不够了,因为上一个虽然高度瘫痪起码还有知觉,这个没有知觉了,需要人护理,每月起码得2500元,那么六十年就是六十万。再加上各种费用一共八十万。
再说车祸,你们这个车祸弄得太逼真了,这两个人就差一口气了,比上两个还惨,每个起码八十万,这就三百万了。最后三个被打的,一个被箱子砸到的,都是重伤啊。我真是佩服贵府的人,重而不死,真是有够精确的。基本都是后半辈子在床上度过的人了,这个精神损失,生活补助,哪个不得六七十万哪?所以。”黎危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
“你……”张老爷差点气被过气去。也不知道是被黎危气得还是被自家人气得。
“哎?张老爷,您要保重身体,这五百多万对于您来说也是九牛一毛。”黎危撇撇嘴。
“小子,你太过分了,老爷大仁大义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倒要讨教讨教。”张老爷还没说话,坐在左手边的一个老头忍不住了。
“你老有什么指教?”黎危看向他身后的女人,女人仍然是温柔如水,一点点异样都没有,但是……
“我这把老骨头今天要活动活动看看小子你有多多厉害。”老头站起来。
“三长老,你……”张老爷有些迟疑。他看不透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因此才不敢轻举妄动。
“老爷,我先卖卖丑,会会小子。”老头坚持。
“三叔,您要小心,这小子邪门……”张XX。
我邪门?呵呵,黎危心里想,说我邪门?心里开始冒黑色的泡泡。(九黎:你还不邪门吗?黎危:滚……”九黎:。。。)
*****我是比武过程的分界线(黎危:那是因为你笨,不会写武打场面,只好一笔带过,我的英姿啊,就这样被你**掉了。九黎:你还想不想做主角了?你不干后面一卡车一卡车的等着呢,不愿意拉到。黎危:没,你太英明了。九黎:真虚伪。黎危:。。。九黎:啊,不要划啊,偶还不想死啊。……**********
人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黎危和地上的三长老,女人眼里一丝惊异和厉色一闪而过,黎危移开眼,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你,你把三叔打死了?”张XX指着黎危说不出来话。
“来看看啊。”黎危拍拍手,推开一步。
张老爷欠起身子,表情很凝重,示意了一下,一个中年男人过来看了一下。“老爷,张老爷没死,只是……只是……”男人有点迟疑,似乎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张老爷。
“三长老……睡着了。”男人很艰难地说出来。
“睡……睡着了?”万没想到这个结果,人们都吃惊的好似吞了只苍蝇,不,张老爷宁可选择吞苍蝇,太丢人了,比武的时候睡着?怎么可能?
“爸,这小子就是怎么邪门,咱们去的人有的就败得稀奇古怪的。”张XX偷偷地在张老爷耳边说。
“恩?”张老爷挑挑眉毛,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添上一抹深思。“难道是……”
“爸?”张XX。
“我知道了。”
“啊。”就在这个时候,三长老身后的女人突然尖叫一声,退后两步,脸色苍白地看着黎危。
“没事,晓星,三长老没事的。”张老爷看看她,慢慢地说。
“啊……,我是……没事,那就好,那就好。”女人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低下头,不言语了。出来人把三长老拉了回去。
黎危不置可否地看着,闭口不言。
“XX,去,取1000万元支票来。”
“爸,您……”
“去。”
“是。”
“别,我们市井小民使不来您们的支票。您还是付现钱吧。”黎危说。
“你……好,就现钱,现在,去支取1000万元现钱。”张老爷说。
“是。”张XX狠狠地瞪了黎危一眼,转身走出去。
“小兄弟不简单啊,还是那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1000万,剩下的就是给小兄弟的。”张老爷说。
“行啊,我就不客气了。”黎危。
片刻,张XX带着钱进来了,放在地上。
“那我就不打扰了。”黎危拎起钱就走。
“后会有期。”张老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希望后会无期。”黎危回道。
“爸,您就这么放他走了?”张XX不甘心地说,虽然1000万元对于张家确实是九牛一毛,但是实张家真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蠢材,你就会惹麻烦,这个星期你给我好好在家呆着,哪都不许去了。”张老爷恨铁不成钢地说,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儿子,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这个少年不简单啊,影,你去查查,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委托他们去做。”
“是。”黑暗中响起,
“可能是他们,”张老爷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张XX满心疑惑却不敢再说,心里确是恨透了黎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