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恶劣男人》天音无痕

36、36.再度面对面 欧若诚说1

　　虽然到了9月中旬，按理说应该是有点秋天的感觉了，不过这种理论在南方显然是行不通的。不到十一二月份基本上是没有降温的可能的。因此办公室里常开着空调再正常不过了。
　　坐在总裁的办公室里，许翔比平时显得有些焦躁，穿习惯了的西装此刻裹在身上总觉得在不断冒汗，于是干脆脱下来挂在了壁柜中，却还是止不住心里像是长了把草。
　　真是的，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怎么为了欧若诚的一个电话就搅得不得安宁？无论如何都掩不住心里的一点点紧张和兴奋。
　　许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面，9：55。欧若诚说10点钟过来的。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是在同一栋大楼内，如果是想避开一个人，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方法的。许翔知道，半个月下来没和欧若诚好好说说话自己的原因也占了相当的比例。
　　他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弄得心神不宁么？没了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了么？在“保持镇定自若不为别人影响自始至终只做自己”与“不爱江山爱美人索性潇洒走一回”的理性与感性的抉择之间，许翔相当苦恼。苦恼的原因只有一个，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个人牢牢地占据了一块位置。
　　对于该怎么样来对待欧若诚，许翔也渐渐失去了刚开始的自信。他以为欧若诚能够被自己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他以为，欧若诚在耳濡目染之下最终会接受全部的他并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但是，他突然发现错的其实是自己。
　　按照他的喜好在他面前表现出讨他欢心的模样，这样的孩子固然是最理想的，但问题是欧若诚并不是那种甘心为他人放弃自己坚持的类型，从这一点上来说，不能不说他是个相当有骨气的孩子。更何况，吸引自己的正是欧若诚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如果他和其他的孩子一样的话，那样的小诚对他还有魅力可言么？或许刚开始他会沉浸在征服者的快感之中，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种并非正常形态的优越感能持续多久。
　　直到一直都是相当乖顺的欧若诚爆发出郁积已久的不满，行为模式与他所熟知的那个人大相径庭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小诚并非如他所想那般已经被他牢牢拴在手心里了。就好像是自己心爱的一只小鸟一样，留着他的翅膀他就肯定会有飞走的一天，但若狠心折断他的翅膀，又狠不下那么大的心。
　　一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哭诉就忍不住心软的自己到最后既没有给对方和善亲切的印象又不能做个完全彻底的坏人，于是既没得到对方的好感也没能以凶暴震慑住对方，自己永远只能在这种半吊子的状态徘徊。
　　真是失败啊！
　　许翔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想起何毅对他说的那句“迟早有天要遭报应”，现在看来，这话果然应验了。
　　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没有自信就没有行动力与魄力。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如果在紧要关头前退缩的话之前的那些行为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如果世上的事都像想像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也没那么真实了。

　　10点整，闹钟响了起来。许翔叹口气，即便不设定这个闹钟，他也并不可能忘记小诚要过来的预定吧？真是做作啊！他们见个面还得像商务会谈那样事先预约，两个人还一本正经地守约，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闹钟的闹铃响完，办公室的门立刻响了三下轻轻的敲门声。许翔的心也随着咚咚咚跳了三下。
　　“请进。”
　　门无声地打开了，欧若诚的神色与平日里有些不同，说不上来是破釜沉舟还是壮士断腕，总之那较他们刚开始认识时轮廓又清晰了几分的俊俏面容上多了几分严肃。这种感觉感染了许翔，他不由得正襟危坐，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好……好久不见了……”
　　欧若诚想了半天怎么打招呼，自己也没想到一开口就冒出了这么一句，于是许翔的脸古怪地扭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在抽搐。
　　“这段时间还好吧？”
　　“嗯，还行。”
　　欧若诚坐在了许翔对面的转椅上，低下头，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开口。空气中的气氛似乎有点紧绷，许翔站起身将恰巧烧开的水冲进茶漏当中，欧若诚的视线停留在许翔的背影上，隐隐约约觉得许翔身上一直是相当合身的衣服似乎宽松了许多。
　　许翔，好像瘦了不少。而且一进办公室他就察觉到了许翔的憔悴，眼睛深凹了不少，眼神虽然依旧锐利，明显的黑眼圈却掩饰不住那满身的疲惫。他原以为身边有夏文杰许翔能过得有滋有味的。
　　“前几天我说了不少失礼的话，你别生气。”
　　背后传来相当柔和的声音，许翔的动作顿了一下，仅仅是听到这不含针对的声音就好像是最饥渴的时候喝了杯香醇的豆奶一样香醇又滋润。
　　“你没说错，你什么都没错。”
　　原来道歉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不拘泥于无意义的自尊的话，有些话也不是那么难出口。许翔端过沏好的茶过来把一杯放在欧若诚的面前。
　　“这些天我想了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想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很多年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了，所以即使我不想去想也不行，脑袋一挨着枕头耳朵边就是那些话在回放。”
　　无论怎么样都睡不着，无论身体怎么疲惫，头脑却很清醒。到了这个年龄一旦失眠便不那么容易入睡了。
　　“对不起……”
　　欧若诚小小声地道歉。
　　“在气头上有些话不经过大脑控制就说出来了……”
　　他知道，想要解决问题，光靠吵架是没有用的，无论多么气愤，说出口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伤害人的话语就像钉在木头上的钉子，即使以后问题解决了钉子拔出来了，当初的洞却永远地留了下来。所以曾有人说过when you angry, count to ten before you shout out; if very angry, a hundred.但也有人说过，该吼出来的时候就要吼出来。从事实的角度来看，不能算是绅士的自己显然是顺从感情走了后面那条路。
　　“你不用道歉。因为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后来站在你的角度上仔细想想我对你做的事就觉得如果我是你，可能已经拿把刀捅了那个叫许翔的王八蛋了。”
　　许翔苦笑。身边一直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孩子，在那些孩子的心中，自尊心似乎并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即便是遇上了夏文杰，在他爱上自己之后也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不再张牙舞爪，所以不知不觉间他就忘记了如何去体谅对方，习惯的模式仅仅是以物质来弥补。而这些，在欧若诚这样有着相当骨气的男人看来，只怕是被嘲笑一顿吧。

作者有话说

　　各位大人~~先飞扑一记~
那个啥，这星期出了点意外状况。原本周末是我们部长，课长还有技术部的课长三个人去参加无锡TC的材料研修报告的，结果周末课长临时有事去不了就告诉总务部安排我去，但问题到了星期六才改，总务临时改了机票，但两边都以为对方告诉我了，结果俺就完全不知道研修的对象改成二叔我了，周六还优哉游哉地就和粉红控去看电影去了，晚上回家兴奋劲没过，复习DEATH NOTE搞到大半夜才睡。结果周日上午总务的电话就过来了，说是让俺去取机票，然后二叔我在还没睡醒的情况下直接就懵了。
二叔：啥？取机票？啥机票？
总务：去无锡研修的机票啊，下午到深圳机场，你不知道？
二叔：额滴神呐！
于是挂了电话赶紧打电话给课长。课长：哦，我忘了。
我·￥……·￥%—·￥%—·%—*#！￥……·%！！
又不能冲着领导发火，于是只好赶紧去取机票收拾行李，匆匆忙忙跟着俩东洋人去了无锡。
日本人出差也罢研修也罢，那行程赶得比什么都紧，周一周二都是讨论国际形势啦，材料价格啦还有些技术规格之类的，出席的不光有东洋人还有新加坡负责的天然橡胶的技术人员，数了数，总共有中日新泰四国人。周二结束会议，晚上就坐飞机赶回来，等二叔我到家都快1点了。睡眠严重不足哇啊啊
然后昨天中午好不容易跟上海总部的担当借来了总部长的电脑，趁找公司网页更新的当儿爬过来解释一下，这几天都没碰过电脑，那台日本系统的电脑输不了中文，英文又不知道是怎么设定，敲一个字母切回日语，于是一着急一郁闷，二叔俺直接敲日文，也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有~~
哎呀，反正这个乌龙事件啊！合着二叔我就这么没存在感的，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也能忘通知我！
望天~~~~
今儿回来有点小忙，来不及把周五晚没更晚的部分补齐了，先发出来，晚上回家补哈！大家先凑合着看。待二叔有空了下回跟大家聊聊出差呀会议的搞笑事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