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南辕与北辙 好像哪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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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诚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在许翔唇上碰了一下，即便如此，满屋子的人还是为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傻了眼。
“啧，这小子真的喝多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高彬忍不住咋舌。
接下来众人的目光与其说是看着欧若诚，倒不如说是集中在了加害方的许翔身上。虽然不怎么厚道，但每个人心里都有种带着恶作剧般的好奇，幸灾乐祸的，纯粹看热闹的，担心的，尴尬的，紧张的……包厢的服务生也罢，在场的客人也罢，大家对许翔反应的期待也带着各自的心思。
欧若诚仍旧扯着许翔的领带，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似乎是完全没觉察到周围炙人的视线。许翔眉头微微动了动，却也没说话。大屏幕忽闪的画面中，下一首歌曲的卡拉OK事不关己地继续放着旋律。
众人只见欧若诚似乎是开口说了什么，但也听不清，还没来及靠近偷听，却见欧若诚松开许翔的领带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又说了什么之后摇摇晃晃地掉头就走。接着许翔似乎很头痛地揉了揉脑袋，在欧若诚出门的时刻起身，带着抱歉地对大家笑了笑。
“这孩子又喝多了，我等下送他回去，你们慢慢玩，费用我已经签了单，要什么你们只管点就好。”
之后也匆匆忙忙地出了房间，连挂在衣橱里的衣服都忘了拿。
“高彬，这个……”
好半天，愣愣的众人才反应过来。
“啊呀，今晚事儿还真多啊。”
高彬挠了挠脑袋，似乎觉得晕头转向的。
相望苦笑，每个人脸上都是相当奇妙的表情，讪讪地也不知道说什么，而且时间也挺晚了就也没了心思继续玩，不知谁提了一句之后，众人便准备各回各的家。
“小诚……欧若诚！”
出了酒吧连喊了几声欧若诚也像没听见一样，头不回脚也没停，完全没有与他一起回去的意思。许翔叹口气，追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
似乎是没料到许翔会直接跑上前来，扭过头的欧若诚眼睛睁得大大的，但之后便二话不说只是用力地甩着手想要挣脱。
“别闹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你这个样子想去哪里？”
许翔难得看到一向温顺的欧若诚倔强的模样，一时间忍不住直皱眉。
“跟你没关系吧？放开！”
欧若诚的声音不知是什么缘故带着微微的颤抖。许翔见状叹口气，直接一把把他扛了起来，没几步走到车边塞了进去，跟着自己也坐了进去。刚一找到平衡，欧若诚便想开车门下去，无奈比许翔锁车的动作慢了一拍，只好瞪着对方。
“让我下车！”
许翔闻所未闻一般自顾自地发动引擎踩下油门，以让人心惊肉跳的速度一路狂飙至市行政区附近市民乐园的江边，在差一点就会撞毁护栏冲进江里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要是我就这么把车开到江里，你愿不愿意陪我殉情？”
许翔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
今晚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行政区附近没有住宅楼，到了这个时间若不是路灯还亮着，四下定是一片黑暗。墨色一片中，江水的流动似乎也静止了，远远地看得到闹市区江畔建筑的点点微弱光亮，一时间竟有种远在天边的错觉。
片刻，许翔嗤笑一声，无意中扭头，旁边的欧若诚竟一脸认真地望着他。或许是还不太习惯与欧若诚直勾勾地对视，许翔低下头，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慢条斯理地点上，深吸了一口斜眼看他。
“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倒先发疯？”
欧若诚扭过头望着车窗外，什么也没再说，许翔也只是默默地吸着烟。整个空间只剩为了让空调继续工作而特意没熄火的引擎工作的声音。
许翔没料到欧若诚会对他说出那番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扯着他的领带，欧若诚吻了他。是撒娇？是讨好？是求饶？还是控制不了情欲？可当着所有人的面来这么大胆的举动，怎么都不像是欧若诚会做的事。一时间他也愣住了。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么？”
松开他的领带，欧若诚泫然欲泣地望着他，被那视线瞅着的滋味可不怎么好过。
“40万，我还得起你！从一开始我就还得起你知道么！”
欧若诚苦笑着摇摇头，推开他转身离去，他来不及疑惑便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现在他冷静下来好好回想这番话，即便是还没搞清楚欧若诚到底想说什么也没来由得一阵焦虑。狠狠吸了一大口烟，许翔把烟屁股摁在车门的烟灰缸里。
“你刚才提到40万的事？好端端的提那个干什么？”
决定先从最莫名其妙的话题开始。
“你说呢。”
欧若诚还是保持着望向车窗外的姿势，不答反问。
“我不是早都说了，那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么？你干吗老惦记这种无聊的事。”
许翔忍不住咋舌。
“你不在乎我在乎。”
不同于许翔的烦躁，欧若诚的声音相当平淡。
许翔歪着头看着欧若诚的侧脸，眯着眼琢磨了片刻。
“小诚，你该不是为了那40万才跟我在一起的吧？”
感觉心口仿佛是被刀狠狠捅了一下一样，欧若诚猛地转身瞪着许翔，因止不住愤怒而握紧的拳头在挥出的一刹那却因许翔认真地不解目光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在乎那40万。但说实话你提到钱让我很失望。”没发觉欧若诚的愤怒，许翔叹口气，又点了根烟，“那些个贪我好处的，确实花点钱就能打发。你觉得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么？”
不断让我去联想那40万的不就是你么！欧若诚很想那么大声反驳回去，但话还没出口，许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40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字。但对我而言就像4块钱对你的意义。不过我也不是傻子随便被人当冤大头，没那个信用的就是10块钱我也未必会出。要是40万能让你对我多一点好感，我倒是觉得很便宜，但你要为此斤斤计较非还我这笔钱不可我也会收过来，如果那能让你心理平衡一点的话。”
说完许翔深深吸了口烟。
欧若诚却歪了歪头，方才的愤怒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大对头，一时间反而有些迷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南辕与北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