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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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怨自艾是件很讨厌的事。
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因为从来就不曾得到过。
一路走一路问，我终于到了临安。
临安城外有个牛家村，村里有一锅，一羊，一曲。
那个曲比较值钱。
我就是来宰这个曲的。
多年心血化为东流水的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因为我未经历过。
姓曲的也不会知道，因为他死了。
为富不仁的人家可以偷吗？
有人说那是劫富济贫。
可是，从古至今，哪条律法规定富了就必须仁呢？
不过是看别人有肉吃，眼红罢了。
人总是喜欢给自己冠上正义的名目。
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这个世界？
假如不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就做不下去吗？
对错是按什么划分的？
…………我又绕到这种深奥的问题上了。
还是留给苏格拉底去想吧。
我来时傻姑在屋子里玩，我走时傻姑在橱子里玩。
黄蓉好象差点被傻姑坏过事，感谢我吧，她不用担心和她的靖哥哥产生隔阂了。
那个某某武功大夫防御使的家人也不必担心被寻仇了。
当今的朝代叫顺，当政的天子姓陈。
错置感与违合感折腾得我很不舒服。
但另一方面也很高兴，生在一个强大的国家里是幸福的。
我记得元朝时蒙古人做过什么事。
那段对汉人血腥镇压的黑暗而残酷的历史极少被人提起，但并不代表忘记。
清朝被抨击“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却很少有人说蒙古人干过什么。
我们知道那段时期汉人地位低下，饱受剥削。
可具体的描述……多少人听过呢。
不是我们善于忘记……
而是目睹过那些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被杀光了。
因为被虐待的人都死了，所以没有人清楚他们受过怎样的虐待。
口耳相传的仅存记忆，和残爪片鳞的习俗中透露的影子，就是现在能抓住的一切。
偌大的中原土地，每个村都住进一户蒙古人家。
这户蒙古人家等于这座村落的主人，随意享受汉人的财产和女子。
……为了防止造反，汉人们每五户才被允许有一把菜刀，平时寄存在蒙古人家里，要到开灶做饭的时候才能去拿。
所以这家蒙古人的男子被称作老灶王，女子被称作老灶奶。
那些留传下来的画像上，老灶王和老灶奶都著着蒙古服饰。
……汉人新娘若要出嫁，必须先跟村里的蒙古男人睡三夜，这叫“初夜权”。
因此当时的汉人为保血统纯净，都会把第一胎的孩子摔死。
……红巾军起义，要杀蒙古人，家家户户二话不说地支持响应。
……成吉思汗的名言之一，“男子汉最快乐的事，就是杀人性命，夺尽其所有财产，使其根绝，令其亲属痛哭，□□他的妻子和女儿……”
我不喜欢郭靖，但如若穿到南宋射雕，我一定竭尽全力支持他抵抗蒙古。
我是女子，我讨厌成吉思汗。我是汉人的后裔，我讨厌元朝。
元朝的蒙古人，真的能算中国人吗……
又扯远了……
我所知道的南宋、大理、西夏、金、辽都没了。
上一个朝代是隋，但皇帝姓李。
………………
硬要追究怎么回事会把人逼疯的——我不能更疯了。
北方的蒙古依然健在，很小很小的一坨。
郭靖真的在那里长大吗……
可怜的娃。
国都在北方，陪都是金陵。
我不喜欢金陵，但金陵对我很特殊。
所以我只在那儿买了套宅子，自己还是住在扬州。
别问我钱哪儿来的，我只能回答黄药师门下敛财的手段很高竿。
在茶馆喝茶的时候，听见有一桌谈论冰堡的瑶池仙子是天下第一美人。
结果另一桌反驳说息红泪才配得上这个称号。
我很抽||————
也很怒————
为什么我没有一张祸水的脸？
其实真要长成个妖姬样子，我又得吐槽了吧。
美貌是容貌加气质，清秀的人反而最容易出彩。
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或许那一刻起，我就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