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睡着了》牛奶雪糕

5、声音的魔法（1） 如果要问我

　　如果我不曾遇见过你是不是
　　那些悲伤的事就不会发生
　　但是如果我从未遇见过你
　　那些与幸福有关的一切一切
　　是不是也不会发生
　　——————————————————————————牛奶雪糕

　　曾今有人告诉我，所谓的青春懵懂花季雨季在你踏进高中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结束了。你会开始发现人性的自私和势力，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许已经不会像以前那么单纯了。有些危言耸听吧，我不以为然，反正从未想过要与谁深交。
　　如果不曾相信，应该就不会有伤害吧。

　　高中的日子其实很无聊，每一天，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在为三年以后那场堪称举国盛世的考试做准备。
　　“从安，午休的时候来帮我批一下考卷！”
　　“从安，昨天的作业你收一下，等下拿到我办公室来！”
　　……
　　要做老师的乖宝宝，最直接的后果便是成为她们的廉价劳动力。“勤劳的小蜜蜂”，赵千儿最近都是这么叫我的，而事实却是，我绝对比蜜蜂更累。每天进入教室，各个任务便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下课铃只要响起，我就绝对没有机会再留在座位上。
　　赵千儿成天嚷着说我这个同桌有等于没有，下课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只能凉凉地对她说，你不是还有杨邵嘛。
　　确实，他们两个简直就是活宝，自从开学那天认识了之后，两个人便莫名地热络起来，我始终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两个刚刚见面相识的人可以像几十年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有说不完的话，成天吵吵闹闹的，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用不完的精神。
　　不久之前，杨邵在开学第一天追求我的事被赵千儿知道了，于是通过小喇叭效应，人尽皆知。我很无奈，却也不知改说些什么。于是在众人几次旁敲侧击而我也不作回应之后，杨邵便成了众人围堵的对象，常常会有男生拍着他的肩膀说长征二万五千里，兄弟，你的路还长着呢。偶尔杨邵会反驳，说不定哪天沈从安就被我打动了呢。赵千儿就会跳出来像老母鸡一样护在我身前，说要想追到我们家从安，先过我这一关。
　　我揉揉太阳穴，同学，我什么时候是你们家的了……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学校进行了第一次抽查考试。
　　第一名，沈从安。
　　第一名，陈醉。
　　第三名，杨邵。
　　……
　　第五百七十四名，赵千儿。
　　……
　　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我被赵千儿拉到了布告栏前。站在人群的外围，我看着她一边喊着“接过”一边向前挤开人群。果然还是那个精力爆棚的赵千儿啊，几天前那个被考试打击地一蹶不振的状态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啊！从安！你是年级第一啊！”虽然赵千儿的身形已经完全被人群淹没了，但是她的声音，依旧如此具有穿透力。
　　“哦。”我低低应了一声，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呀！还有陈醉！他也是第一名！”赵千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哦？”我惊讶，倒是有些意外。那个似乎永远睡不醒的陈醉？成天被赵千儿和杨邵两个活宝包围着，这个人似乎都快被忽略了。
　　赵千儿挤出人群，“看好啦！真看不出，那个杨邵竟然是第二名啊！”
　　“哼！原来他不止四肢发达呀！”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随口问了句：“那你考得怎么样呀？”
　　赵千儿停住了絮絮叨叨，看了我一眼，突然换上了一张惨然的脸，“从安，你帮我补课吧！我这次一定好好学！”
　　看着她神速的变脸，我有点哭笑不得，“可以是可以，那你究竟考了第几名？”
　　“那个……那个……五百七十四……”她呐呐地说。
　　“什么？”我以为是我听错了。
　　“哎呀……就是五百七十四啦！你不准嘲笑我呀！”
　　“我不会。”我是有点无语，整个年级加起来一共五百九十个学生，五百七十四……也只有赵千儿你敢这么考。
　　“那就这么说定啦！以后你帮我补课呀！”
　　“好。”她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完全忘记这件事了吧，我无奈地笑笑。

　　班会课的时候，开心过了头的班主任狠狠地表扬了我、陈醉、杨邵还有几名考得不错的同学，当然，也没忘记婉转地劝慰了几名考得不好的同学。
　　“从安，你真的很厉害呀！”杨邵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也不差呀，就和我差不了几分。”我侧转了身体，恰恰对上了陈醉那双迷茫的眼睛。
　　“恩恩！不过还是没有你和陈醉厉害呀！”陈醉朝我微微一笑，我愣了一下。
　　“赵千儿！平时看你张牙舞爪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呀！”终于被杨邵逮到机会了呀，赵千儿你可要自求多福呀。
　　“怎么样了！不就成绩好点嘛！我看你还不是没有人家从安和陈醉考得好！”
　　这两个人应该叫冤家吧，什么事都能吵上两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却听见陈醉叫了我一声，“沈从安。”
　　我有些惊讶，这个熟睡王子除了打呼竟然还会说话？
　　“恭喜你，第一名呢。”原来怎么没有发现呢，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很舒服。
　　“恩……谢谢！也恭喜你呀！你也是第一名嘛！”出于礼貌，我回应。
　　“呵呵……”他轻轻笑了起来，甘醇的嗓音，唱歌应该会很好听吧。
　　忽然意识到自己所想，有点荒谬，微笑回应，转身不再看他。

　　如果要问我，最初是被你的什么吸引的话，应该就是你的声音吧。是我所眷恋，太阳的温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