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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6话 怨恨的影子 MS……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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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怨之影』•
“1,2,3,4……”
星期五。今天是第一天作为图书馆和体育馆整理的值日生,以后每星期四五都要来这两个地方报道。若不是被桐山和七濑那两个家伙陷害,现在也不用在午休时间跑来这个书本乱放一堆的地方打扫卫生,
“唔,这本书要放哪里?”我用鸡毛掸拍打书架上的书。
还有吸食灰尘。
“唔咳咳咳咳咳!”一拍下去,粘附在书脊上长年累月的积尘瞬间飞扬!
下午还要去体育馆整理,可恶~~>O<
身上挂着一个小挎包,包里装着一部随身听。
“哼,如果不是有KIME的CD陪着我,我早就坐在一边看杂志了!”
现在,我边听歌边努力地打扫着图书馆的卫生。靠近门口的其中一扇玻璃窗,神秘的人影又矗立在那里偷偷注视。
她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Koishite Kimeru~Koishyite Kimeru~”
听着音乐既悠然又自得。
咔嚓。
图书馆的拉门被锁上。
“?”
我拿着鸡毛掸和抹布,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架外发现门被关起来。嗯……难道门被风吹得关上了吗?
(旁白:那是拉门!怎么可能被风吹得关上了!?=△=#)
手碰触到门把,拉不动。
“咦?”
用两成力也拉不动。
“咦咦?”
使劲拉也拉不动!
我又走到那几扇铝合金的玻璃窗前面试图打开窗门,奇怪的竟然连窗也拉开不了,似乎从外部被什么塞住窗与窗之间滑动的空位!
“谁在开玩笑?快开门!”
拍窗拍门拍玻璃大喊,但外面都没人回应。
“整蛊我的人,我告诉你哦!现在开门还来得及,不然我出去找到你就要恶整你~”
叮咚——叮咚——(半个小时后)
“555……好心的哥哥姐姐,叔叔大婶,伯伯阿姨,路过的甲乙丙丁,芝麻开门啊~~~~╭O╮ױ”
直到午休结束上课铃打响,这个图书馆的大门都依然被紧紧锁住,尽管里面的人再怎么大喊大骂大吵大闹,甚至哀声连片都没人回答。
我像死鱼般的趴到桌子上,耐不住中午太阳的闷热光线而睡着。
班里,班导师江口开始了点名,他的眼睛又闪着奇怪的光?“手塚去哪里了?”
“不知道,她下午就没回来了!”七濑答道。
桐山小声的说着。“最好就是掉到什么很深很深的大坑或是肮脏的水渠里!哈哈~”
两个讨厌鬼!
超级讨厌鬼!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旁白:是牧童遥指杏花村啦。= =)
“唔…清明要去吃汉堡…”
手里握着毛松松的鸡毛掸,耳边还塞着耳塞听着歌,可自己早就发着奇怪的白日梦梦到傻乎乎的,嘴巴乱说一通。
啊,梦见一个超巨大的芝麻沙律汉堡!流口水。¯﹃¯
又一节课。
然后到了某班级的人来图书馆上课。
“叶。”
“唔~”睡得甜滋滋的。
“手塚。”
两个声音。
“叶~~!”第三个声音,那人弯着腰靠到我耳边喊。
啪!清脆的巴掌响声!“四哥你别吵我啦!”
之前发出声音的两人诧异的看着最后喊声的人被忽然朝左脸扇了一巴掌,哀叹。可怜那人无辜的突然承受了飞来的横祸,痛得他捂着脸呲牙咧嘴,身旁的其中一人好笑的安抚着他。
一怒之下,他便大吼……“起来啊笨小叶!!”
“哇啊啊啊————”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跳起来!这下什么瞌睡虫都跑走了。“怎么了!怎么了!第十次世界大战开始了吗!?”
张着半迷糊的眼睛,我看到图书馆的许多桌子周围都坐满了人,而站在我旁边的三人则无语的盯着我。
岳人的脸气嘟嘟的……吔?好像有个红色的手掌印咧。“岳人猫咪你被谁打了?痛不痛?哈哈~该不会是被女生甩了吧?”
我笑着像哄小孩般的摸摸他被打的脸,一枝宫无语。
“没关系!再接再厉~你这么可爱绝对会有其他女生接受你的!”我又像母亲似的摸摸他的头。
“(你打的啊。)”忍足在一边笑倒,岳人气的脸发红又发青!
他生气的走到一边甩开我们这群人,不回答也不说话!
笑完的关西狼又回复原来的表情。“你下午躲在这里翘课?”
那只猫看似不在意,但他的猫耳却在一旁听着。(真是可爱Nya。)
“谁说我翘课?”伸了个懒腰。“我午休在这边打扫卫生,图书馆的值日生!”
“卫生?”一枝宫随手拨弄她的波浪卷发。“可现在已经快上第二节课了吧手塚?”
嗯?花痴队长。
“第二节课?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可恶,要是被我抓到那个锁着图书馆门口和窗户的家伙他就死定了!”我抓抓头发。
“图书馆的门口有锁吗?我们来到的时候就开着啊!”岳人不服气的答了一句。
“不可能,刚刚我用尽力气都拉不开的!”我走到玻璃窗那里拉了一下。“……”
呃,窗能拉开?
“怎么回事?”忍足走过来我旁边问道。
“唔……”想不通。“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回去上课了!”
说完,我放好鸡毛掸就赶紧跑掉,一枝宫和岳人都无语的站在原地。
他默默的看着离开的背影,然后低头看着那窗沿里面有些细屑,用指尖抹了一下。“(木……)”
真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想来想去也想不通!
顺延第二栋教学的楼梯走回到第一栋教学楼的楼层,来到三楼的楼梯间准备往下拐。
不过要说会故意整我的好像也想不到会有谁?难道是桐山和七濑?“……呃!”
“似乎你总是走路不看路啊嗯?”
又撞到刚上楼梯的跡部身上。
“谁走路不看路?我是在想事情OK?”不服气的回答他。
“……”想了想,跡部将他手上的一罐纸包装的东西丢到我手上!“接着!”
“……牛奶?”
“给本大爷喝多点将你那蠢脑袋里的思维巩固好啊嗯?”
“呃、呃??”
“我们走吧桦地!”女王转身。
“US。”桦地跟着。
“喂喂喂~女王~老兄~这是你要喝的吧?干嘛给我啊~喂~自恋狂~”
我站在原地叫着那不停往楼上走的人,他不理睬,只好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鲜牛奶。
“(脸红)……哼,谁脑袋蠢啊笨蛋!”*︵_︵*
带着心里那份高兴和捧着那还留有余温的牛奶,让我不再在意之前的事直接回到自己的教室。
拐角位的角落边,黑影从图书馆就一直跟着锁定的目标,看着刚走进二年一组的红发身影,手上总是紧握着拳头,低沉的脸不甘心的咬着下唇,总是那么的生气和不愤。
“……哼。”神秘人的嘴角边忽然扬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冰冷而又战栗。
PM四点十多分,放学。整间冰帝都人声鼎沸,扬扬盛盛。我拿着一把扫把从班内的教室跑出,在走廊的人流间左右穿插横走!
然而,在一些缝隙间看到两只露出不太明显的脚,幸好这次看见得比较快!
又想整我?“(看我的无敌踩脚功~)”
我故意往其中一只粉红色的鞋头用力踩下去!
“啊————”某人痛得大喊!=。=
“夏菜!”
桐山赶忙从另一边走出来扶着七濑。
“哼哼哼,还差得远呢!想赢我……不,想整我还早得很NE?喔呵呵呵~~”
我笑呵呵的离开!她们两个气得直跺脚!啊,是只有桐山在跺,因为七濑已经被我踩扁她的美腿了嘛?哇哈哈~
“噗!”>3<
啊,现在发现原来整人真的是会玩上瘾的说~
HOHO!
“你们……要不要跟我合作?”
“!?”桐山和七濑朝背后转过头。
忽然出现的人拍了拍她们两个的肩膀,两人讶异的看着这个人。
“如果你们想教训她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桐山质疑眼前的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和你们的目标一样。”那人轻笑。“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反正我的条件只是必要时需要你们的帮忙而已。”
“爱……”七濑看着桐山。
犹豫良久,她向给出了答案。“……可以,那你想我们怎么帮你?”
“这个等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和两人谈判成功后,神秘人带着冰冷的笑声离开原来的地方。
然后,从教学楼往操场方向体育馆走去的路线。
“(咦?他回去了。)”经过校园门口,看着跡部上了车。“(他先走更好,不用我胆战心惊的怕被他的花痴抓住把柄说三说四,烦死了~弄得像做贼一样躲来躲去。)”
叹气,抬着扫把继续走。
打开仓库门口,给嘴巴套上欧巴桑的白色口罩!
“好!”我握紧拳头。
OK,冲啊!GOGOGOGOGO~~
叽里呱啦——
喀嚓!
咚~
噼里啪啦!
轰隆——
嘭!
噼啪!
(旁白:晕,这家伙是想把仓库拆掉吗……= =||)
“呼……”我摘掉那口罩透气!
半个多小时的努力和捣乱,终于把那一堆堆的杂物收拾好。哈~可以走人了!^_^
(旁白:真怀疑你打扫的地方到底干不干净……= =||)
拿起扫把扛在肩上,快快乐乐的往教学楼的方向跑回去!
哦。
忽然想到好玩的事了。
立海大。
哔哔哔哔哔,键盘敲击声。
我拿出口袋的手机按起文字输入。
「TO幸村~你想不想知道大叔他们最近练习得怎么样?我可以帮忙哦!」
一秒前短信发出,五秒后收到回复。
「怎么帮?」
「嘿嘿~这个你拭目以待吧!」
我诡异的笑着再次发出短信!边走边发着信息的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教学楼前的空广场,正想走进去……
咻——
“叶!快走开!!”
“咦?”
不为意突然从另一边冲出来的忍足,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扑过来双手按倒,双双倒地!我的手机也甩飞到地上,不停旋转了好几圈!
啪啦!随之而来而来的一声巨响!
“哇!”
“忍足学长——!”
周围的学生被吓了一跳!一些后援队的女生看着和我一起摔在地上的忍足惊呼!似乎是担心他了受伤。
“呃……”我挤在他的怀里将视线转回刚才站的地方……花。
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白色的花,破碎的花盆。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那从天而降然后在地上碎裂的东西。
“你们没事吧?”方才和忍足一同走来的一枝宫赶紧走过来。
花,一株用米白色陶瓷盆栽种的白色小花,花苞才刚发芽。现在,花盆碎了,泥土散掉了,连犹如新生儿般的花苞也有如飘雪般的落下了它那幼小的花瓣。
“不,没事。”忍足扶起吓呆的我。“没事吧,叶?”
“没……事……”
他垂低头向我问道,他的眼镜,也不知什么时候甩到了地上。
我的双瞳一直定格在那株花上,心里冷汗直冒。
“对不起!我们不小心把花盆推下去了,你们没事吧?”
听着声音一枝宫从花盆的落地点抬头往上看,在三楼的走廊间有个男生向窗外探头,他一脸抱歉的模样。那人的制服上隐约看到挂着一个‘园艺科’的牌子。
“你是园艺科的若林吧?以后别把盆栽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她喝斥那个男生!
偶然?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道歉好几次。
中午是图书馆,现在是花盆。
这真的是偶然吗?
一枝宫转过身来看着我和忍足,她的眼光捕捉到我的手在颤抖,身体也微微发颤。“这里我来处理,忍足你带她去保健室静一下的好。”
“啊。”忍足正有此打算。他扶着的那只手的颤动也传到了自己的手上,嘴巴虽然在笑,可忍足感受到的却是一些来自心底的发冷和惊恐。俯身捡回掉在远处的粉红色的手机,还有那一同摔在地上的平光眼镜,抹抹灰尘后重新戴上。“谢了!”
他朝一枝宫挥了个Bye的手势。
一枝宫看着那离去的蓝发和红发身影,还有在场的其他女生都不敢对现在的情形说什么。
现场被遗留的,是破碎的瓷片,是一堆深褐色的泥土,是一片的狼藉,还有那原本不该留下来的扫把。
“……哼,现在才是开始。”
背后一阵刺冷!“!”
“怎么了?”忍足见我忽然转过身去看着身后的校园广场。
好像感觉到有一道寒冷的视线总是刺着我背后让我背脊发凉!可扫视了身后的整个环境和所有角落却又搜索不到那冰冷的来源,奇怪的,奇怪的感觉!
“哦,没事……”跟随忍足的脚步走着,可我不时仍心有疑虑的向后面望去。
三楼离去的园艺部男生,他不解的走向办公室。“奇怪,我们从来都没有把花拿到这种地方的啊……”
黑暗的笑声隐藏的多么的细,多么的秘密,不显一缕可以让人发现的蛛丝马迹。
——无人的保健室。
“呼!”
讨厌的感觉,好不容易才松了口大气!
和忍足一起呆在保健室,从那里的窗户望去可以瞄到校园偏僻的小角落,杂草丛生的一隅。平静下来,喝着纸杯里盛载的温水,思想豁然飘了出去。
眼神一转,忽然看到他拿杯子的手背有点红和掉皮。“你的手……”
“啊,也许是刚才擦伤的,只是小事不用在意。”经这一说忍足才注意到。“倒是你肯定吓坏了?不然怎么会像个发呆的木头。”
忍足笑道,他再次将纸杯放到嘴边,倚靠办公桌的边缘站着。虽然他说不用在意,可就是没办法不管啊,毕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怎么也会有点内疚的啦。
“乱说!我才不怕!我有盾舜六花的能力,才不怕!要砸多少过来我都没问题!”被戳穿心事的我很快就急起来,说话也起了结巴!
“盾舜六花?那是什么?”
“哼哼,”我摆起右手的食指摇了两下,神秘的笑。“A Secret make a women women,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好了,把你的手给我。”
放下手中的纸杯,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圈。
“怎么,被我的英雄救美感动了肯牵我的手了吗?”他一脸开玩笑般的模样。
我瞪他一眼!“啰嗦!把手伸过来了啦!”
“哎呀,好恐怖啊。”忍足故意递出左手。
“另一只手啦!”>O<##
“哈哈哈!”某狼咯咯咯的笑起来!
二话不说握起他的右手,我将钥匙圈放在那伤口的上方,闭眼。
心里默念。
“(绿色的光?)”
忍足看见从那钥匙圈的中心发出一种奇妙的绿光,有点温暖。他看着手背上原来擦伤的地方慢慢的愈合,慢慢的,逐渐的,一点一点的,直到伤口消失为止。
无法理解也很难相信。
“OK!”见伤口完全愈合,我拿开钥匙圈。“这下子连消毒药水也省了,厉害吧?哈哈哈~(有这种能力果然很好嗯~^_^)”
天真的笑容。
太多,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人很想探究的秘密。
忍足想,然后……摘掉眼镜。
“!”
风,静悄悄的吹动着窗帘。寂静的气氛和安静的环境使得此刻保健室那一副画面显得更是深刻和突出。
只是一秒。
忽然被压倒在白色的床铺,仰望那犹如见到手塚一样的脸,不同的只有双眼的颜色,长长的头发,和那低沉狐媚的嗓音。
我诧异,呆呆的……望着那个嘴角向上翘的笑容。
“干、干嘛突然……呃……”
“你对我太好不怕我在这里吃了你吗?”
“(噗嗵)……”
说不出话。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忍足把头靠得更低。
避不开。“不、不就是正常人咯?还能有什么人,还是你以为我是外星人?哈哈!”
“……”
“……”
沉寂了一分钟。
我看着那只狼一直靠低,一直靠近。
“关西狼,你不觉得你靠太近了吗……*= =*”
某狼笑得很寒!“嗯,有吗?”
他又故意靠近了一寸。
“﹏﹏(这、这家伙狼性大发!?)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诡异?很寒吔。”
处在魔法师学徒的我和处在资深老魔法师的忍足可以敌对的等级已经相差甚远!然后,每次当他一使出这种名叫‘诡异笑容’的攻击魔法我就铁定败在他手下!
呜……打冷颤!
“哈哈哈!”他忽然开口笑了几声,“你真的越来越吸引我了。”
“??”我眨眨眼。
“叶。”
“嗯?”
“跟我在一起吧。”
“什么?”
飘动的米白色窗帘刚好遮盖了两个交错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摇曳着,晃动着。
瞳孔因为惊讶放大了数倍,被忍足突然吻上来的举动吓得愣愣的呆住,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想不清,想不明。唯一一个在脑海飘过的影子,就只有一片红色的花海,由玫瑰花堆砌成无穷无尽的花海,养眼望去,在花海的边界站着一个人影,那影子转过身……
「蠢女人,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
跡部!
“……不要!!”
“!”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让我用力的推开了忍足!我坐了起来,双手捂住嘴巴把脸转到另一边,不敢看他。
“……果然还是不行吗?”
“……对不起,我……”
我轻声说着,忍足似乎并没有感到什么错愕或是意外,反而倒是一种对所有事早就一目了然的神情。
“叶,你喜欢跡部吧?”他忽然问道。
我讶异的看着忍足。“……嗯……”
用了很小,很小的声音回答。
“呵呵。”
忍足忽然低声笑着,那笑声听起来不再是那么的诡异和发寒,而是变得那么无奈和苦涩。曾几何时会试过有这种感觉呢?没有吧!总想伸手去抓紧,到头来却总是被溜走。果然还是迟了一步啊,那家伙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将她的心锁紧,让任何人都无法碰触。
“那个,我……”
他重新戴上那副圆眼镜,又恢复之前的笑容。“走吧,我送你回去。”
“啊?回去?回去哪里?”
“送你回去跡部家啊。”忍足又笑着说。
“啊,哦……”点点头。唔?不对,他说跡部家?“吔——!?你知道我住在死女王的家了?”
我张成一张O字型的嘴巴!
“啊,早就知道。”他边走出保健室边说。
我慌忙追上去。“关西狼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忍足故弄玄虚。
“吔~说啦!”
“秘密就是秘密。”他装傻。
“啧~等一下!你不会说给其他人听吧?尤其是那只死女王的亲卫队!”
“唔,你的建议好像不错嘛?”他抓住语句中的毛病。“如果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一定、肯定、绝对会将你打飞!”
这样戏弄喜欢的人真的很好玩也很愉快,只是这份愉快却并不属于他忍足侑士的。
之后在沿着一段路走回去,来到那所大宅的门前。忍足停下了脚步,我继续向前走。
只走了两步。
我转过身来,低着头。“保健室……对不起。”
忍足手上拿着书包。“不用道歉啊,你又没错。”
他又苦笑了……有一点点对不起的感觉。
“……不如这样啦!”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嘛:做不成情人做兄弟!虽然我和你做不成男女朋友啦,不过你可以当我第五个哥哥NE?嘿嘿~”
我叉起腰间笑道。(旁白:兄弟?不是朋友吗?)
忍足失笑!“哥哥……唉,没想到竟然有被喜欢的人甩了还要我当她哥哥的一天啊。”
“……= =||”呵、呵呵。“唔,这样啦~最多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当做弥补吧?只是一个哦?”
本以为想说安慰这只狼才这样说的。
“真的?”某狼阴森森的笑。
呜~又寒!“君、君子一言……驷、驷马难追……”
不过我发现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唔……好吧。”他想了一下。“那明天你陪我约会一天?”
哦?“就这么简单?^O^”
“就这么简单。O_,O”
“OK!没问题!……哦,我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啦!”
我笑着挥了挥手便往内朝那绿林大道走去。
“……叶!”他忽然叫住。
“唔??”我转过头看看他。
“……明天见。”忍足犹豫好一会才说出这三个字。
我笑着回应他。“嗯,明天见!”
背影渐渐远去。
其实并不想将她送回来这里的。忍足摇摇头,笑着离去。“哈哈,哥哥吗……我还真不想当啊……”
夜晚躺在床上,我双眼一直未能紧闭。耳边,总是被那个冷冷的笑声围绕着,刺激着脑中的神经。到底是谁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