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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４０话 手塚的决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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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手塚的决意』•
夜晚，某处的网球俱乐部。
咚！球拍在不断地挥动，网球在不断的被拍打。练习了好几个小时的手塚全身上下不停的流出热汗，面对着眼前的发球机器连续快速发出的数颗网球依旧不为所动，挥起左手又准备了接球。
那坚定的黑色瞳孔中映照着好几个不断回旋的球体影子。
隔天的社团活动。
“全体绕球场跑１０圈！做完热身运动后一年级的做基础练习，二年级和三级的到Ｃ场地做自由练习比赛！正选队员进行一对一的练习赛！”
手塚一如既往一开始就说出着当天的练习菜单。
“哼哼哼……今天跑输的人要喝这杯东西。”腹黑的乾又拿出了他的招牌菜——第三次改良的乾特制蔬菜汁，还有处罚茶。
前者颜色是接近黑色的墨绿色，后者颜色却是鲜红得比鲜血还要红的液体，冒着一个两个小白泡，简直倒胃口！
“唔！！”众人看见他走出来就已经怕得要死了。
不久，热身运动结束后。
“呼…哈…呼…哈……”菊丸喘着大气。
“这次又是大家一起冲过终点了！”河村笑道。
“不过后面的人好像不能幸免于难呢。”不二转头望向身后的二三年级和一年级的后备队员，微笑。
“呼……呼……”龙马弯腰呼气，然而他看到一双脚停在他身前。
“……？”
“现在开始一对一的练习赛！龙马和周助去Ａ场地，由你们两个先开始！”冰冷的声线。
不二看着他，龙马也定睛看了那双黑眼睛数秒，乖乖的用手压低帽檐。“是～。”
手塚看着两人走路的背影。
周边的人议论纷纷，堀尾、胜郎、胜雄坐在一旁的地上。
“没想到一开始就是龙马和不二学长的比赛！”胜雄惊讶。
堀尾缩头缩尾。“虽然我知道龙马很强啦，但是对方可是不二前辈啊！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赢他三哥吧！”
“但我相信龙马会赢的！”胜郎很有信心的肯定。
Ａ球场内，不二和龙马已经做好了准备，手塚和其他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比赛对吧龙马？”不二笑。
“三哥～那么多人看着你被我打败没关系吧？”龙马又露出他那种拽拽的笑容。
“呵呵。”他只是笑着。
Ｔｈｅ ｂｅｓｔ ｏｆ ｏｎｅ ｓｅｔ ｍａｔｃｈ，龙马发球！
另一边，今天我不得已穿上冰帝的制服，正正式式的成为了冰帝学园的其中一份子，成了那堆花痴的想偶像——想要殴打的对象。= =
为什么那堆花痴会由敌视的轻微阶段进化到想殴打人的阶段呢？这都要归功于那位顶天立地、至高无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有一人之下吗？）、面子顾得要死又要装模作样，高大威猛青春迷人总喜欢独断独行命令人的大国王……
啊，脑里出现了一幅跡部穿着豪华衣装且拿着一枝鲜艳的红玫瑰在耍帅的画面。
“呕————”我站在墙壁边反胃呕吐！
“没事吧，叶君？”长太郎有点被吓到的问道。
“没、没事……”用纸巾抹抹嘴，黑线。
“没想过你居然从青学转过来！”岳人不以为然。“青学和冰帝不过只隔几条街，为什么要转学啊？”
“我也不想啊！”
“最初你不是说要帮你哥报什么仇，还要和青学一起进军全国的，现在这样你不就成了青学的‘叛徒’吗？”忍足故意靠近我的脸说，奸笑。
我用力的推开他那张臭脸！“我……我才不是叛徒！”
“手塚叶，还不快点将本大爷的球拍拿过来？慢死了！”走在最前端的混蛋在催促！
“死混账！我知道啦！”我一路吼过去一边背着他那副沉甸甸的球拍袋。
桦地无语，本来一直都是他负责拿跡部的球拍袋的，现在他背上却只剩自己的那副，因为这个‘苦劳’已经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了。
“喂喂，你是女生来的，怎么前一句混账后一句混蛋？”忍足失笑。
本来已经被某人气得抽筋的我转过脸去……“What?Kansai Wolf you have any dissatisfaction ah er？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旁白：咳咳……她的意思是‘什么？关西狼你有什么不满啊嗯？你还差得远呢！’……）
无奈。英文虽然不是最拿手的科目，但忍足还是听得懂的，哈哈……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止上学要帮那个混蛋拿书包，就连放学后的社团活动都要帮他拿球拍(那家伙今天早上忽然定的)！早上进校门下午出教室都要跟在他和桦地身后，结果完完全全成了全冰帝跡部后援团公认的敌人，她们的情绪进化到恨不得想掐死我的程度！
从教学楼一直跟在这群冰帝军团的中间走向网球部。我四周看了又看，所有人的视线都是围绕着跡部他们而转，差别也只不过在于男生与女生的态度而已。
“（哦，那个花痴团长！）”眼角一扫，忽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枝宫。
三年级的一枝宫奈绪，冰帝女子网球部实力最强的人也是该部的部长，跡部后援团的领军人物。在她座下的后援团成员中，无论是一年级，二年级还是三年级的都遍布各个班级，人数众多。
而这个后援团有个规条：
１、不得对跡部少爷无礼；
２、不得私下与跡部少爷接触；
３、不准以任何方式辱骂跡部少爷及冰帝网球部所有的正式队员；
４、不得借故私自接近跡部少爷；
５、不得偷取跡部少爷的私人物件；
６、不得擅自跑到跡部少爷及跡部少爷的朋友的所在班级；
７、违反规条的人全部到女子网球部活动室里面壁思过一个星期；
８、不得…………
“不得不得不得，那么多个不得！还不如将跡部那家伙锁在什么密室里自己收藏算吧！”靠！
咳咳……不好意思，偏离主题了。总之以上的资料就是我今天用了一个上午秘密调查所得出来的关于冰帝学园跡部景吾花痴后援团和其团长一枝宫奈绪的初步资料。
此刻一枝宫正紧皱眉，而那个桐和七濑也都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敌意，单凭她们的眼神就已经可以刺死人了！“（小声碎碎念）我看不到我看不到……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
我摇头。
“看不到？看不到什么？”同走在身旁的岳人听到我口中的幽灵语。
“没有，没什么。”
一路跟着他们走，来到了社办。那里放有几个大的铁制储物柜，是正式队员专用的储物柜，而且社办里面还有专用的盥洗室，练习过后还可以冲凉洗掉一身难闻的汗味，设备非常的齐全。
啊……他们都走到各自的柜子前。我抱着女王的球拍袋呆呆的站在门口边，不知道跟着下来该干什么。
“怎么还站在这里？”跡部解下领带。“还是你还想看本大爷，是吧？桦地！”
“US。”
“呕～你有什么好看的！是你叫我拿球拍跟着你们走的嘛，不站这里站哪里？”我没好气瞪他一眼。
跡部转过身去脱掉制服外套，桦地和日吉也是。
“叶君，球拍是等一下拿到球场去的，我们来社办是要换运动服，所以你现在可以不用跟着跡部学长进来的。”
长太郎好心提醒我一句。
“﹏﹏﹏！”那小子原来指这个意思！“哦！那我先出去了～你这家伙又不说清楚！”
囧死了！
“是你自己太笨。”女王正解开衬衣的扣子。
其他人脑里的想法：的确。
“你——”
另一个家伙从我旁边经过时故意靠近着低声说笑。“我倒是不介意，叶想看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看？”
小狼笑得很狐媚又诡异！
﹏﹏﹏﹏﹏﹏＊= =＊！！“看、看你个死人头！谁要看你这只关西狼的裸体啊！死开吧你！”
被那家伙一戏弄我马上就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快步走出社办大门！
“哈哈！这家伙果然太单纯了！”忍足捂着嘴笑着走到自己的柜子前。
其他人心想，“（是你思想太过浑浊而已吧？）”
跡部将制服放好，关上柜门的时候顺带瞥了一眼隔壁那戴眼镜的家伙。
——可恶！我就有那么好欺负吗！？Ｔ_Ｔ
不甘心的一脚用力踢到伫立在社办门口边的柜子！叽里呱啦，铁柜的玻璃门因为柜里的物品摇晃碰撞而向前击中敲碎，碎片散落一地，那些又金又银的东西也七上八下的倒在地上，声音很大。
啊！我赶紧蹲下来看着那堆东西——男子网球部以往获得的奖牌奖状和奖杯等，而这个玻璃柜就是它的陈列柜。
“喂！外面什么声音？”
呜，里面的家伙听到，完蛋了！
……间隔两秒钟。
岳人和宍户走在最前，他们只见门口的旁边依旧是那个摆设奖牌的柜子，而我则翘着双手，背着跡部的网球袋忽悠的靠在墙壁前听着ＭＰ３。
柜子的玻璃有如新的一般透着光发亮。
“什么都没有。”日吉看着两边。
“奇怪，刚刚明明有很大的物体的撞击声！好像是玻璃打碎了的声音嘛！”岳人想不透。
“大概是隔壁工地施工的声音吧，赶快换衣服吧！”宍户说。
他们又回到里面去。
“（呼……）”我的脸上流过数颗汗水。
还好还好。= =||（←急忙用炼金术将柜子修复的家伙）
于是顶着众目睽睽之下，第一天正式第踏入了冰帝男子网球部的练习场，有点莫名其妙……干嘛我也要去啊？
这可恨死旁边那一群后援团的女生呃。
我退到场地边去无聊的看着那一大堆跑来跑去活动的人影。
他们也很努力嘛。
下午四点二十分，青学那边还在进行着不二和龙马的比赛。
自不二发球开始，双方都各不相让，虽然他一直将球打向场地的左右两边底线以牵制龙马上网的机会，但那顽强的小朋友可不是服输的家伙，他依旧在回球后迅速冲上网前进攻！
“（速度会这么快全靠那单脚小碎步吧。）”不二向右挥拍。
“２：２，龙马领先！”
“（还不出招？）”龙马心想。“（那就让我打得让你肯将收藏的绝技使出来为止！）”
不二发球，龙马急速上网，他向左边打出了一个下旋球，不二赶忙跑过去灵巧一挥，将球再次回击到龙马身后的底线上！眨眼间龙马从底线处将球截击，不二又打了回来……
“（糟了！）”他措手不及。
只见龙马朝着球的方向前冲，在几乎接近的同时双腿弯下，双脚在地面滑行急刹，球拍自脚下往上挥起！
“脚边截击。”乾说。
不二也跑到进攻的位置抢先接过那一球，有力的打到龙马的相反方向。未果，龙马意外，他紧握球拍马上追上去！
“（接不到的，因为时间差。）”
“……嘻。”龙马用尽力扑过去，并且瞬间将球拍换至左手，回击！
“４：３，周助领先！”冰山喊道，龙崎教练并列在一旁观看。
“龙马，有信心接我的三种回击球吗？”不二笑着，汗水沿着脸颊流下。
“那我会用抽击球Ｂ去破解它的！”小鬼头的语气依旧嚣张。
紧张的比赛，静待的局面。作为裁判的手塚目视着这一切的发展，看着现在的龙马他决定不再犹豫。
“教练，社团活动结束后我有事想和你说。”
龙崎堇似乎已经料到他想提出的问题了。“嗯。”
练习时间将近结束，结果我依旧留在球场的角落边发呆。
“向日，你要着重注意右侧击球时的空隙，多余的位置会让敌人有机可乘。”榊太郎正坐在椅子上指导面前的两人。
“是，监督！（右边？）”岳人回答。
“凤，发球时手腕不要太直，尤其是使用你的高速发球。”
“是！”长太郎回答。
「Ｍａｋｅ ｙｏｕ ｆｒｅｅ……」
今天换了铃声，是ＫＩＭＥ唱的网王ＯＰ。
“喂？哦，枫乃阿姨……”我边看着远处受教的人边听起忽然响起的电话。“唔，我今晚想回哥哥那边一趟再回来……嗯……我知道了……”
盒盖，关机。
话说榊大叔虽然不懂得排阵和战术，但他给所有人的指导意见却是很到位。
咻咻～右手挥了两下，好想打球哦。
“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所有人收拾好各自的用具！”榊大叔严肃的说，那种凌厉让网球部所有的队员都很尊重他这个教练。
“是！”
在他走后，球场只剩下一干人等。我动身走向正在聊天的跡部和忍足二人所在之处。
“ＮＥ，女王！……”正想开口，
“小叶——！”不明物体从后面扑上来！
“！”被他勒着脖子在背后紧紧抱住，就像抱着布娃娃一样。
“呀～”花痴女大叫。
我转过头，“慈……”
“慈郎你靠太近了/ 你这家伙别太得寸进尺了啊嗯？”
吔？
完全转过身去的时候，我已经看到慈郎被女王和小狼一人一只手同时抽着他颈后的衣领扯开一边。
“…………”慈郎乖乖地眨眼看着拉开他的那两个家伙。
“…………”跡部盯着忍足，忍足也盯着跡部，两个人不说话。
气氛好奇怪，他们怎么了？
“喂喂～”我在小狼的眼前挥挥手，接着又在女王的眼前摇摇手掌。“你们两个傻了啊？”
米反应。
“没什么。”忍足笑。
一阵子后两人又同时放开那只可爱的绵羊，各自走开。
“你刚才想说什么？”跡部背对着我。
球场外的铁网，桐和七濑都看到方才的一幕。“难道跡部少爷和忍足学长……”
“（奇怪的家伙）枫乃阿姨叫你今天早点回去！我要回青学，今晚才回去！”
“……”这小子停了一下下。“才隔了两天就想你那个所谓的‘哥哥’？那么想见他吗啊嗯？”
他忽然说道。
“……是啊，这总行了吧？慈郎，我们走！”
说完的那一刻我扯着身后的人走出了露天球场的大门。
“啧。”跡部用力将手巾丢在椅子上，仿佛在气什么。不过，“……忍足那家伙……”
靠近冰帝的另一边商业街，有间游戏店刚引进了一款新的游戏，在预定与发售前率先提供了多个给玩家试玩的座位，很多人都冒名而去尝试尝试。
而我和慈郎就是其中之一。
“右边！慈郎！右边右边！”我紧张的指着游戏设施的电子屏幕！
“哇啊！”虽然情况很紧急，但慈郎依然能很轻松的操控手柄去控制人物的一举一动，根本不会手忙脚乱。
“啊～快点！要完蛋了！”
“小叶你挡住我啦！”
“哇——要挂掉了——”
………………
电玩商店的老板瞠目结舌，在场的人都不得不拍起佩服的手掌。
“Ｙｅａｈ～最高分！”我和慈郎大咧咧的笑着互相击掌！
夕阳斜下，在渡过了玩游戏的那时间后的我们都走在商业街的路上。慈郎ｂａｂｙ拿着手上那支三层高的混呢拿雪糕吃的津津有味；我的话呢，呵呵～当然就是草莓圣代咯！
最喜欢！*^_^*
“嘿嘿，你刚才看到老板的表情没有？脸都绿了！”我捂嘴偷笑。
“那是因为小叶你又是用拳头打又是用手掌拍，游戏机都几乎被你拍坏了！”慈郎傻傻的跟着笑！
我毫不在意的吐了吐舌头！“那是他的机器不耐用～”
我们边走边笑。
“（唔，这次的草莓圣代怎么这么甜啊？）”我用勺子掏了掏那层红红的草莓糖浆。
“小叶～”慈郎叫我。
“嗯？”我回应，吃了一口雪糕。
“我觉得啊～跡部和侑士都喜欢你哦。”他又吃了一口。
“呜呃！……蔗郎奴晒暖拙啥米（慈郎你在乱说什么）！？”
咬、咬到舌头了，口齿不清……= =||
“我没乱说啊，我直觉一向都很准的！”这家伙笑得这么天真，简直让我答不下去了嘛。
“……忍足是说过要我和他交往啦，不过那只是他故意开的玩笑！”
“是吗？但我不觉得侑士他是开玩笑哦？”慈郎摆起一副很认真在思考的表情。
“就是这样！而且你说跡部就更不可能！因为我和他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我不服气的翘起鼻子连吃好几口冰凉的雪糕！
“……”他睁着一双似乎会马上睡着的眼睛呆呆看着前方道路的景物。“唔……小叶啊，你是不是喜欢跡部啊？”
呜……又咬到舌头！痛痛痛痛痛……痛死了！！“蔗郎（慈郎），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喔？= =╬”
“啊？不要啦小叶！”
这小子真是越说越离谱！
我喜欢跡部？别笑掉我的牙了，这怎么可能！本小姐我最喜欢的可是手塚咧！
——青学教职员办公室。
龙崎堇坐在案几前看着那个站在窗前一直眺望远方的男生。
“你是怎么想的？手塚。”她问。
被问的人沉默，深沉的黑色瞳孔映出了几天前的画面——某天下午放学后，‘前’越前南次郎看守的寺院。
「嘿！」
咚！
「呵！」
咚！
「可恶！」龙马握着球拍摔到了地上！
「哎呀～Ochibi跌了五次了！」菊丸用手托在额头前观望远处正在打球的二人。
「叔叔果然很厉害呐。」不二喝着杯子中的绿茶。
手塚南次郎由始至终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和他的好儿……呃，好侄子越前龙马在比赛，不过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接球，让龙马憋着一道气！
「你在戏弄我吗！？」趴在地上的龙马一脸不满的瞪着他。
「哪有？我不是很正经的陪你在练习吗？」说着，那家伙背对着龙马，弯腰从□□看着他，还故意挥挥球拍。
「……= =╬」龙马额上十字一个。「再来一次！我一定要将你打败！」
他瞪着南次郎。
「嗯，手塚南次郎外号武士，曾经是网球界的传奇选手，不过退役后却成了一个只会戏弄小侄子的大叔。」这是乾知道的其中一些资料。「每天都会拿着一本女生泳装杂志……」
「那些不必要的你就不用说了。」手塚的眼镜逆光。
「……」
比赛再度开始，龙马发球。
「哟！」南次郎轻轻松松反手一掰就回了球。
「哈！」龙马立刻用抽击球Ｂ回击！
手塚目光不曾离开那个弟弟的动作，来来回回几个球，跑来跳去。
「哦？」南次郎定睛一看。
龙马从左侧单脚一跳，再将右手握的拍柄转手一让换成了左手。
「二刀流啊～」南次郎一跳，又故意从□□回球！
「…………」
脑海的片段尽是各方面回忆的碎片。
“……龙马现在的打法完全是叔叔的翻版，无论从速度和力量，或是动作的柔韧性和连贯，还有二刀流，这些仅仅都只在一般的水平之上。就连探测对手动作和球路，对手的移动能力也是一样。”
“……”
“叔叔过去曾在世界上享有声望，但现在的龙马还不能拥有，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也只能成为第二个南次郎的翻版，不过也就是个会跑会跳去模仿别人的木偶罢了，这对他未来的前进会是一大障碍。”
手塚神情严肃。
龙崎堇犹豫的瞥一眼他的背影。“龙马很想打败他，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他现在需要的是提高自己的能力。”
手塚的口吻是那么的冰冷而坚定。
“但你的手还没痊愈吧？难道你想牺牲自己的手……”
“这点请放心，之前复诊的报告书上医生已经确定为痊愈了。”手塚还是那么坚决。
“……好吧。”
龙崎堇严肃的垂下头思考，手塚点点头离开办公室，门外的大石和不二早已在等候。
“什么确定为痊愈？手塚你的手明明还没完全好啊！你和龙马的比赛……”大石紧皱眉头，他很担心，担心他会因为这一场比赛而旧伤复发。
“不用担心大石，我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手塚看着他回答。
不二睁眼紧紧的盯着他。“虽说手肘的伤问题已经不大，但是你有必要现在去让龙马认清自己吗？”
“对啊！过几天就是京都大赛了，大家都很需要你和龙马！”
手塚表情一沉。“就是因为如此才更要进行这场比赛。只有让他发掘出自己潜能才能向全国前进，即使这次京都大赛龙马可以顺利通过，但面对以后越来越多强手出现的关东大赛，他却只能因为这点程度而止步于此！”
“……”不二和大石不语。
“从刚才的比赛你也感觉到吧？周助。”
“……”
寂静的气氛围绕着他们二人，手塚说完后便转身从走廊中离去。
日暮渐渐昏暗。
我拿着书包从青学大门一路奔进网球部的方向。天色渐晚，许多熟悉的人都早已经离开，碰不到他们。绕过教学楼的正面，我正想拐弯。
手塚他们应该还没走吧？
“龙马！”
咦？
“……？”
我躲在墙壁后面，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手塚叫住了龙马，龙马停下脚步和他一对一面对面，互相对视。
“（他们在干什么啊？）”我偷偷摸摸的探出半边头去偷听。
“高架桥下的网球场，你知道吧？”
残阳中，手塚所戴的眼镜有一面被映照得透着金黄色的光。
“知道啊。”龙马背着球袋。
“明天的下午我会在那里等你，你一个人来。”
手塚严肃的眼神让龙马觉得奇怪，他转身离去，龙马则默默的盯着那冰冷的背影朝残阳中离去。
“……”
我无法开口打断他们，只能一直站在原地沉默；不二和大石，还有龙崎教练也分别站在楼上不同的窗口注视着，不发一语。
因为这是那个人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