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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2话 接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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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接近的距离』•
“!”跡部警觉性的扫视四周一圈。
在差不多到达目的地的附近隐约听到些什么,他马上改变了脚步的方向。
我的心顿时冷了一截,记忆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个恐怖的传说。方才点燃的树枝在掉落到地上的瞬间就熄灭了,一点火花也不剩。
连忙倒退十几步靠着身后那道泥墙,双手抱着微微颤抖的身体,闪闪缩缩。
“还、还差得远……想、想吓我还早得很咧……”我慌忙将MP3的声音调到最大,好分散此刻自己的注意力。
『It's the special day 谁都有一个与生俱来的纪念日现在烙印在心中……』
“It's the special day 谁都有一个……”哆哆嗦嗦的跟着咏唱。
五分多钟后又到第二首。
『……你的音容 你的笑容 无论将会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永远守护你……』
“……无论将会发生……”继续唱。
四分多钟后,第三首。
『初始之刻 无休无止的梦 锋芒毕露的pride……』
“…………”
全部都是諏访部顺一的歌,是他以跡部景吾的身份所唱的歌。
“手塚SA……”
拜托,快点有人经过这里啊!
宍户看看时间,经已十点三十余分,个人不免开始怀疑其那还未归来的二人的行踪。
“跡部倒是不用担心,问题是叶。”不二看了看手塚和忍足一眼。
“有跡部在应该不用太担心,即使他再怎么被叶气死也不会三更半夜将她丢在山上的。”忍足笑。
山上另一边。
“哈嚏!”某人突然打起喷嚏。“敢在背后说本大爷的人…是那个关西笨蛋还是那个蠢女人…”
(小狼:寒~~~= =)
收起奇怪的感觉,跡部继续沿之前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他用电筒照着泥路,从小路的侧边穿过草堆走到那一片片看不清楚的树木之间,中途几块阻碍前进的障碍物被他一脚踢开。光亮照过左边,没有;光亮照过右边,也没有。
“…………”
『……你……』
音乐!
他又往前走进一尺……踩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啊嗯?跡部用脚拨开那堆遮掩的杂草废物,低头一看。
「危险!前方为倾斜断崖,小心脚下!」
铁制的标语告示牌,因为支撑的铁柱生锈的关系而断掉倒在地上,被包围的杂草埋了不知多久,完全荒废。
『你是因为什么人受的伤 我才不会去追问这些 一直哭到你痛快为止吧 不知该如何处置这种冷静的感情……』
从某方向传出的歌声很清晰。
“(本大爷的声音?)”跡部疑惑。“…………。”
但那个笨蛋该不会掉下去了吧?= =〢
自觉性的触觉对这个环境越发敏感,阴森的景色,凹陷的悬崖,经常沙沙作响的草丛和树叶,隐藏的白骨,要说不怕还是很难的。
难道惠比寿老伯说的那个流传是真的?不然怎么会……呜!
“我想要知道你悲伤的理由仿佛一经触及便会失去一切……”我吞吐着声音唱歌。
现在播放的是《理由》。
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经过!
『……徒劳的嘴唇搅乱复杂的距离……』
我又看看那除音乐以外静悄悄的周围,气氛很是不安。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骷、骷髅骨……呜……”
“我说你,该不会迷上本大爷了吧?”
“!!”
上方传来一把既自以为是又带点自恋的声音!我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站起来抬头一看,只见他站在悬崖边用手中的电筒一直照着我所在的地方。光亮照得我刺眼,无法看清他的模样。
“……女王……?”
跡部忽然抛下一条绳索!
“你怎么……”
“还不快点!是不是不想上来啊嗯?”
这小子,本来想问他怎么找到绳子的说……
“你……要拉我上去?”
“废话!”他瞥了我一眼。
“Atobe……”我意外的看着那只自恋狂。
这家伙竟然会来找我?
一般普通的故事在这样的情形下,基本上怕鬼的女生都会乖乖的顺从,而不是因一时之气和要对她施以援手的男生理论或是左绕右绕的说一大堆,毕竟她们首先想到的应该是要尽快离开那个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却不是可以以常理来理解,她的思维,她的道理,她的神经,她的举动,全都以当时情况想到什么才运转。
因此,对于这个冰帝王者破例一次的一番好意,她居然——
“不•要!”
偏不领情。
“什么?”
跡部皱起眉头。
“我才不要你这个自恋狂救!”
“…………= =╬”跡部绷起脸孔,一个十字路口。
“无论谁救我都行,就是不要你救!我最讨厌欠别人的,但是如果迫于无奈那就没得说啦!只是,这次被你救了那我就铁定欠下你的人情,如果这样的话我才不用你救!”
“…………= =╬╬╬”再起三个十字路口。
“欠谁都行,就是你这家伙的,我才不要欠你的人情!”
说完,我叉着腰甩一下头,脸撇到一边!
“…………= =╬╬╬╬╬”跡部的后脑起了不知多少个十字路口。“(抽筋)你认为你现在还有第二个选择吗,啊嗯?”
“…………”唔……
“……哼,好啊,不用本大爷帮忙,那你就自己留在那里慢慢欣赏黑夜的风景,慢慢等手塚他们来救你吧!”
他移开手上的光源,积着一肚子怒气说走就走。
打冷颤,眼角又瞄到覆盖白骨的草丛,寒气即刻又涌上心头。
“唔……什么嘛!等就等!”我转过身向前疾速走了两步,手指指着头顶上的悬崖边大吼!“反正手塚和不二很快就会……”
霹啪!脚下踩到一根东西,脆脆的,一下子就断裂。
跡部的脚步声逐渐飘远。
“什么东西啊!”我随手打起一个响指,将之前随手又捡起的树枝点燃了火花,看到了不太长的……“咦……哇啊!!?”
骨头!!
“跡跡跡跡跡跡跡跡跡部~~~~~~喂!!!>O<”
自相矛盾的人总是两头不到岸,结果还不是要向人情低头?=_,=
数分钟之后。
虽深夜十一点了,可树林中的我们还在磨磨蹭蹭的弄着。手电筒放在一边,悬崖上的跡部两手用力的拉扯着那条麻绳,悬崖下的我则吃力地扯着绳子,一步一步沿泥墙攀爬。
经过这样一次训练,说不定我也能去攀岩了!^_^
由于浴衣的关系,步伐的间距也有所限制。
“好累!到底要爬到什么时候!”>O<我扯着绳子,身体吊在半空朝天大吼!
“别废话,你这个蠢女人赶快给本大爷爬上来!”
说、说我蠢?= =╬“知道了啦混蛋!如果你敢放手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慢慢的,慢慢的爬……闻言,跡部立刻放手。
“哇啊啊啊!?”一阵惊叫!
约一两秒,他又抓紧那条往下掉的绳子。
“呼…呼…”待一直往下坠的身体停了我才敢张开眼睛,黑线,拍拍胸口。随之,破口大骂。“死女王!你想草菅人命啊!?”
“有吗?本大爷只是手刚好滑了一下吧,啊嗯?”他居然还一副自恃正确的语气!
“你!”血、血压,偶滴血压……“那你小心点行不行啊!?”
“你这是对救你的人该有的态度吗,啊嗯?”跡部锐利的挑起眉目。
“(★#%◆△☆~~~)呜……那麻烦跡部学长你拉的时候小心一点,OK?”
“这还差不多。”
“(可、可恶!!)”>﹏<
爬啊爬,像蜗牛一样的速度,慢得要死……
青竹旅馆旁边那通往小路入口处的其他人,等了一秒又一秒,耐性压抑过一刻又一刻。
“……按回原来的两人一组,大家上山去找吧。”手塚从石板凳上站起来。
“我再拨一次跡部的电话看看他们现在在哪里。”忍足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惠比寿老伯手拐着腰后,和他女儿一起走过来。“多一个人好找一点。”
“老伯……”大家看着他。
“那麻烦你们了。”不二点头。
“又、又要去多一次吗?”岳人问。
“Nya……”菊丸顿了顿。
接着……呃,一秒钟后镜头又返回这边的爬墙之旅。
“嘿~唔!”我闭着眼睛艰辛的抓着悬崖边爬上去!“呜呃!”
可是双脚一直没办法抓到墙上的支撑点,导致身体只好悬在半空摇来摆去!……就像做倒转的引体向上,因为害怕而双手紧抓单杠不放,人停在中途的情景一样。
“白痴!晃得像只章鱼一样怎样爬上来啊!?”跡部越看越有气!
“但、但是我就是找不到可以踩着爬上来的地方嘛!”>O<|||
“…………= =╬||”跡部无言以对,他气得青筋都爆出现!于是又伸出自己的右手,“手给我。”
“吔?”
“还不快点!”ò口ó╬╬
“啊、哦……”⊙_⊙
被这家伙一喝,我硬伸出手尝试去碰触那只高贵的女王之手……唔,拉到了(他的手好凉)。跡部一把抓紧拉我上去,顺着他的力道,我也边抓边把,拖着上半身努力的往前爬。脚……还是乱晃,像八爪鱼的脚一样。
(旁白:…………〣)
然而。
本来踩在泥墙的脚下一滑,抓不紧悬崖边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往下掉!
“啊咧!?”
“啊、喂!”
连锁反应,某女王再次被我拖下水嗯……OMG!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嘭!!巨大的物体跌落声!
紧张的不敢张开瞳孔。
………………
倒地前的那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忽然靠在一副既强壮又温暖的身躯上,暖暖的胸膛。
“啧,痛死了……真是的,手塚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的妹妹!”
紧紧抓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保护了我。
跡……部。
他就这样平躺在地上,做了我安全的垫板,却自己承受了痛楚。稍微抬起头可以看到距离只有一公分的那张脸,看不出有任何疼痛的迹象,但也并非全无反应;再望向那只在掉下来时忽然拥着包围我的左手,没有一丝放松。
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卟……卟……卟……卟……
喂喂!等一下!心、心脏怎么会突然跳得这么快!?不准跳啊混蛋!
(旁白:……不跳你就惨了,白痴!= =||)
“手塚叶。”
“…………”不出声。
“你……”
我的脸就靠在他嘴唇的旁边,他忽然仰起头更是缩近了距离!虽然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庞,但是这种距离却是能感觉到从他嘴巴中吐出那一字一句的炙热气息,非常清楚。
我紧张得不由得缩了一下。
“…………(装晕)”紧张紧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 =||
“到底……”很接近,近到可以闻得出他身上那些香水味很浓。死、死女王你再靠过来我就……“还想在本大爷身上睡到什么时候啊嗯!?”
﹏﹏﹏﹏﹏﹏﹏﹏﹏﹏*¤△¤*!!
“现在不是让你睡觉的时候!!”
吼!
“对、对不起!”
我连忙跳起来蹲到一边背对着那家伙!脸红脸红脸红~~~“(可、可恶!手塚叶你这个笨蛋!想什么无聊事啊!)”*>_<*
可是……干嘛心还在乱跳!难道是我突然心律失常吗!?
呤呤呤呤呤呤————
“唔?”跡部刚站起来拍干净浴衣上的泥土,“……忍足。”
“唔……?”T_T??
“啊,我和那家伙现在在……#◎¥%—*△●……”
某人对着电话叽里呱啦一轮讨论之后。
我偷看一眼。
“等一下吧,他们现在过来。”跡部收好手机,干脆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休息。
因为这家伙,也让我忘记了这里那些我很怕的东西的存在,发着寒气的骷髅骨在我们两人间宛如透明。
“…………”我仍旧背对着他,还是……会觉得紧张。“喂,死跡部!”
“……。”
“那个……谢谢你……唔……来救…唔…(虽然现在也被我拖下来了)”说话结巴。
“……”跡部忽然笑起来。“怎么,对本大爷妥协了?”
“谁、谁对你妥协啊!?”我忽然转过头狠狠盯着他!脸,很烫。“啧……这次欠你一个人情算我倒霉!说,你这家伙要我做什么?是不是又要本小姐帮你放洗澡水啊混蛋!”
看也不看他,赌气的把脸撇到一边!← 3 ←
“(人情啊嗯。)”诡秘的笑声飘然而出。“……本大爷还没想到,等想到的时候再说吧!”
“啊?”我又望回去。“不行!快点说!我才不要一直拖下去!尤其是你这家伙!”
“(不想拖下去那你就慢慢等吧。)你瞪本大爷也没用,反正在本大爷想到之前你就跟在本大爷身后吧!”
这次你还想不听本大爷的命令啊嗯,手塚叶!
跡部想。
“吔!?不行!绝对不行!”
我摆出拒绝的交叉手势!
“现在有你拒绝的余地吗?”
“呜呃……”哑然。
“手塚叶。”他忽然出声。
“干嘛?”我瞥着他。→_→
“你和手塚国光是什么关系?”
啪!我忽然跌倒在地上。“(他怎么会这样问??难道……)”
我一脸严谨的跑到这小子面前,仔细的盯着他那张脸,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再者又看看他后脑……然后用力往他后脑打了一下!
“呜!”突然被打的女王向前倒!他抬起头又凶又黑线的狠盯着我。“你这个臭女人……= =╬”
我一脸无害的看着他的表情。“什么啊~既没有发烧又没有撞傻脑袋,跡部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会答的白痴问题??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IQ突然下降了!唉~原来就算是冰帝的王者都有机能衰退的时候~”
“(抽筋)哼,你装傻都没用。无论是之前在青学,还是之后的梦呓,抑或是现在你对他的态度,只从这几点本大爷早就看出来你对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妹妹看哥哥的感觉吧,啊嗯?”
“!!”他……
跡部轻蔑地嗤笑。“还是应该这样说:是你完全不将他当做哥哥,而是作为你心里所期盼的那个男人而看待!”
“……!”呃,忽然心慌。“我、我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有说我和手塚是真的……”
脑袋,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混乱。
跡部的眼神很锐利,仅仅是在这黑暗中看见的那隐约闪烁着的目光就已经这样觉得。但现在单凭体质上的毛孔感觉便使我感觉到他那双眼有种要将我收起的秘密一切都看透的敏锐视线……让我想逃。
逃开他那种刺探性的眼神。
“算了!我不想再说下去!”急忙转过身避开身后那道有刺的视线。
居然被他看穿了我喜欢手塚的事么。
跡部缓缓收起紧逼的目光。“算本大爷给你个忠告,不可能的事就别一天到晚带着无谓的希望与期待,这只不过让人觉得更加可笑!”
他很清楚那个存在在她心里的男人的答案是什么。
“……”低头不语。“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手塚,最喜欢手塚。从看完《网球王子》那一刻开始就意外喜欢上的角色,完全是被他对网球的那股执着和意志所吸引而喜欢得一塌糊涂!。
不可能的事。对,现实的确是不可能,只是现在在这个虚幻国度连让我作个和真实连接得非常近的白日梦也不行吗?只因为在这里我和他是一家人,他是我哥哥,我是他妹妹,受这段假关系的限制?
我郁闷地呆在一边思考。
“不用你管!”
跡部回想。“(啧,真让人不爽!)”
“……什么嘛。”我口中碎碎念着。
“?”那家伙靠到泥墙上,斜看。这个蠢女人又怎么了?
“……为什么我非要被你这只臭女王说教啊?我喜欢手塚是我的事你管我那么多?兄妹恋嘛,有什么不行大把人都是这样啦有什么出奇。再说你自己不还不是一样整天摆着一张看了就讨厌的自恋倒胃口臭女王死自大脸,比赛的时候整天要冰帝那群白痴喊来喊去制造一大堆噪音影响市容不止还影响他人情绪,破坏他人耳膜神经系统然后又像个白痴一样耍帅耍威风耍酷的摆个什么烂POSE披着那件烂衣服进场后像个傻瓜一样打个无聊的响指!切,打响指就算了可恨的是最后还要加一句‘是我’,听了都让人感到毛管竖起简直就是自恋到让人呕心发噩梦受不了……”
(旁白:哇!被伊武附身了!还说出不得了的说话!O△O)
第一次‘臭女王’。
“……=_,=╬”跡部眉抽,嘴抽,整张脸都在抽搐中。
他黑着脸望向那个围绕着一大堆奇怪的郁闷鬼火在不停自言自语的人。
“那些也就算了让人生气的是你这只死女王只会自顾着耍帅装有型。屋子大又怎样还不是只有你这只死女王自己住叫你联系父母回来一下嘛明明就很期待却又硬是装着那副无所谓的死脸孔,那就别将那种孤独感表现给我看啊!”
第二次‘死女王’加‘死脸孔’。
“本大爷几时表现过那些无聊的东西给你看啊嗯……=_,=╬╬”跡部继续抽搐!
漫长而又不间断的幽灵言语攻击——废话连篇。
“可恶的混蛋难得好心关心一下你这个AHO竟然还被你讽刺一句多管闲事,切,我还真是多嘴!罢了才不要再管你的事……”
“…………”这一段话跡部反而是认真在听。
“但是拜托你啦死自恋狂,改改你那让人恶寒欠扁兼恶心倒胃口的语气神情动作和自我中心还有做作吧,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整天说着这句话你不恶心不代表听的人不恶心啊!”
第三次‘死自恋狂’。
“★#%◆△☆~~~!!”不过下一秒,他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又回归了。
我仍旧沉浸在郁闷的状态说着一篇……很长的‘论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你的确很帅,当然最帅的始终是我大哥手塚国光!没得比啊没得比啊虽然最喜欢听的是你这家伙唱的歌……正确来说应该是諏访部顺一唱的才对,但也没得比啊没得比!”
“手塚叶,你给本大爷住口……=_,=╬╬╬”跡部,他终于被这顿废话攻击得脑抽。
“果然NO.1还是手塚SA啊!哦,偏题了。死跡部,有时间就管下跟着你的那群呆子花痴吧,不过她们又真是没什么眼光其实宍户应该比你更受欢迎才对,又或者是忍足那家伙才对吧?啊,想不明白她们怎么会这么没脑,一味只跟着你这个混蛋!”
头痛,身体在颤抖。“本大爷叫你住口啊嗯……?=_,=╬╬╬”
哼,我就是要说,怎么样?>3<“不要!为什么要停?都还没说完!我说你啊,还是少再自恋少再自大了,再自恋自大下去迟早有一天情况一定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看少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不安,之后就每天都照上数十次镜子或是对着装水的盆发呆,一步一步的泥足深陷……”
“(这女人真罗嗦……)”。
“最后就会发展成人格分裂,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又或是更多的人格……”
“…………”跡部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每到特定的时候就会变换不同的人格……”
“…………”他又重新张开眼睛。
“于是又影响到神经中枢,蔓延到大脑还有四肢……”仍在说个不停。
下一刻他左手用力向前一拉,强硬的将我扯到他怀中!
“哼,我看你到时还怎么打网球!不过无论结果是怎样冰帝始终都是输给青学……呜!?”
面对突然的举动我不得不惊讶的睁大瞳孔!
跡部的双唇霸道的覆上我的唇瓣不让我再说任何一个字,低垂的刘海轻盈的碰到我脸部,有力的双手强硬的搂上我腰际间的同时仍拉着刚才的手,他的气息,他散发的香味,全部都漂浮在四周的空气中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和之前那个意外的吻不同,这个吻既霸道又炙热,深深的吸吮着,索取着。面对这个吻,震惊,讶异,发愣,生气,再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应该要强烈拒绝才对!
“唔唔……!”
唯独没被束缚的左手抗拒性挣扎的拍打着他的身体想要挣脱出这个香气的牢笼,但牢笼的主人却是将之锁得更紧,完全不给逃走的空隙。不理会一直在敲打的那只幼细手臂,他只知道现在要封住那张开口不停的嘴巴就只有占有它!
“唔唔唔唔唔……!(混蛋!快放开我!)”
跡部微微张开双眼去看着眼前的人,她正被此刻的吻打乱了呼吸,一簇簇紊乱的气在乱流,呼出的那股热气的明显连自己都感觉得到。
这种表情,很满意。
他再次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
“唔……”没办法推开跡部!
不得已也只好慢慢放下那只用力拍打却只是徒劳的左手,被迫去接受这个强迫性的吻。可恶的混账!他到底想干嘛!他这算什么意思!?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摆脱不了就只能任由他胡来吗!?……虽然很生气,但,奇怪的是并不讨厌这个吻。
不讨厌……跡部的吻。
“你……可恶!!”我捂着才刚分开的自己的嘴巴,怒视。
几分钟后,跡部终于松开手,但并未将我放开。对于我的生气他并不觉得意外,而且还是一副完全没做错事的模样,仍然是那副万年高高在上的帝王表情。
“你不是想还本大爷的人情吗啊嗯?”
“…………?”我不明不白的听着他说话。
“下星期开始每天放学后到冰帝来报道直到本大爷可以说你离开为止,这个就是条件!”
“……为、为什么要给你报道……”= =||
“这你不必知道啊嗯?”
“…………”
沉寂三秒,无语。
……怎么好像成了被死女王抓住的把柄了……
翌日。
日上三竿的早上,我带着一脸黑眼圈颓废的漫步到惠比寿老伯的房间。
一晚了,整整一晚都忘记不了那个KISS,忘记不了跡部最后那句命令式的说话——
“下星期开始每天放学后到冰帝来报道直到本大爷可以说你离开为止,这个就是条件!”
别说笑了,他凭什么这样命令我?而且……而且……55555~又被他占便宜了!我一生的失败啊——T◇T
“我进来了……”呜呜……
对着纸门说了一声,进去。哦?老伯他拿着的是……
“呵呵,要看吗?”老人察觉到我的在意,“这是精市和弦一郎他们一年级时的比赛照片。”
他递过那本棕绿色皮纹相簿,我接过后坐在塌塌米上看了起来。
“卡……卡哇咿!好可爱的幸娘娘和小丸子!”
照片上立海大的众人才正是一年级时和手塚差不多的年纪,丸井搭上捧着奖杯的幸村的肩膀,两人笑得很开心。
“有无搞错?这家伙还真是从以前就保持着那张死板脸直到现在!都不怕会脸部肌肉僵硬的,还有手塚都是……他要是有不二一半的笑容就差不多(那只熊还反而要担心他会笑到面瘫咧)!”
我无奈的瞪着照片中那个站在幸村身边,拿着球拍的无表情少年。
“精市是个对网球很热爱又执着的孩子,在我培养过那么多的学生中只有他和弦一郎那孩子投入了异常认真的精力去锻炼。”
惠比寿回忆起那时当他们教练时候的事。
“异常认真的精力?”
“嗯。最初我就看出这孩子在网球方面很有天赋,也即常人所说的‘天才’。虽然偶尔也会被高年级的学长说那么一两句怨言……”
「喂,那个一年级生叫什么来着?只不过是个新生就打败我们破例成为正选,那我们算什么啊!」
「幸村精市!唉,我们根本比不上,他是天才嘛,不用努力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获胜!那是我们一辈子也追不上……」
「…………」正好经过准备往球场去练习的幸村、真田和莲二听到了那两个三年级学生说的话。
「笨蛋!你们在说什么废话?没有任何人是不通过努力就能获得成功的!」
「教、教练!」
「你们会输那是你们自身的问题,并非精市不用努力就得到,是你们没有努力而得不到!你这两个白痴真是连学弟都不如!还不快点去练习!?」
「是、是!」
回想那时他才不过刚入部没多久。“不过这孩子总是很宽容的笑着……”
「没关系教练,我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惠比寿老伯安详的低下头眯眼笑着。“其实以他那时的实力来说已经很强了,但每天还是看到他和弦一郎在球场里训练,打练习赛。”
“原来幸村还有这样的故事啊。”我又再看一眼那照片上的笑容。
“还有其他人:莲二,雅治,比吕士,文太,桑原,他们都是一群拥有无比毅力的少年,对网球的认真,对胜负的执着都是一个样,也是在他们进入立海大之前的人所比不上的,呵呵。”
惠比寿老伯又摸摸胡子。
又是我所知道的资料以外的东西,仿佛忽然了解到幸村的什么似的。
见我看照片看得入神,他悄然的拿起另一本旧相册。
上次在医院看见幸村的眼神就有种错觉,觉得他的眼神很忧淡,那是失去了网球而被疾病所覆盖上的黯淡无光。
不可以和大家一起打球的无奈。
时间剩下没多久了,和惠比寿老伯聊完天后仅余下的几个小时里,我抱着衣服往温泉的方向走去,而那一堆大大小小的王子都躲在那间大和室里。
啊~都没有好好泡过一次温泉!下午就要回东京了,现在怎么也要泡个够本~不然就太浪费啊!
牛奶温泉~~我来啦~~~扑嗵!
我包好浴巾,三两步就跳进温泉!哗啦啦的溅出一堆水花。浸入乳白色的温泉水中,然后靠在一边舒舒服服的享受这那不热不冷的暖气,啊~真是不错!
虽然只有自己泡是无聊一点啦。= =
和室内吵吵闹闹,两校的人玩得又是笑又是骂又是大喊,十分热闹。忍足离开那一片混杂的地方,走出和室。他往走廊的两边观望,向旅馆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刚从二楼下来的老伯的女儿,他停下了脚步。
“借问一下有没有比较粗的绳子?”他先开口问。
“绳子?在温泉那边就有几条,不过不是很长呢。”少女指着相反方向的走廊尽头。
“没关系,有就行了。不介意的话不如你带我去拿吧?也免得找来找去。”忍足神秘的说笑。
“……”她先是顿了顿,然后颇具深意的弯起嘴边的一角。“这可不行啊,你的目标应该是那个叫小叶的女孩吧?再说我对你这种类型的男生可没兴趣哦!”
少女边笑边掉头走。
“哎呀,拒绝得还真是清楚。”他调侃的笑道。
“绳子就在门口旁边,走过去就看得到了!”
她看也不看的朝背后的人挥挥手,忍足同样笑着背对着她往相反方向走去。
十一点零几分,某人还泡在温泉里,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
“呼~呼~”我面朝上的浮在水中。
不止如此,还在池中游起了蝶泳。(旁白:呆子。)
啊,不行了不行了,泡太久,头开始有点晕了……还是赶快上去了呃。= =〢
“呜……晕……”我的眼睛变成了两盘圆圆的蚊香眼。
唦唦唦!
“……?”唔?
唦唦唦!
什么声音?
假山的草丛堆中从刚才就在不停晃动摇曳,沙沙作响。那一带的叶子一簇簇,一簇簇的晃来晃去,那磨擦声也由小到大渐增,非常明显。
我从温泉里走出来,收紧包裹身体的那条又湿又重的白浴巾,光着脚丫站在一边瞧个半天。
唔。“谁?”
自主性警惕的盯着那处没人回答的草丛。
“到底是谁?”
“——。(唦唦)”
我再问一次却依旧只有叶子磨擦的声音。于是缓慢的向前移动……
“叽叽叽!”
“啊~~变态!混蛋!色狼!谁那么没道德躲在那里偷看啊!?”
被它突然发出的怪声吓了一跳!
更衣室的门外,忍足正好在门口旁的竹篓里取绳,因为男生和女生的露天温泉是并排门口,内室只有一墙之隔,这样建设是为了方便异性在浸浴的时候也能聊天说话。所以现在他忽然很清楚的听到某把熟悉的声音从女子温泉那边开口大骂而转过视线。
我连忙抓起一把竖在墙壁边的扫帚作防护,神经性的看着那奇怪的草堆黑线直下。
“叽叽~叽叽~”这次伴随着叫声还从草堆中伸出一只疑似是手指头的物体!
“哇啊!?你再不离开我等一下就将你打飞到宇宙……”
“叶!怎么了?”
“唔?”我惊慌的转过头,眼见忍足突然急忙打开更衣室的木门跑过来!“忍、忍足……”
他诧异的看见我紧张的拿着扫帚,神情转为严肃。“怎么了?”
“呃,那边好像有个奇怪的人……”我指着那一堆茂密又在摇动的杂草。
“叽叽叽叽叽~”怪声再次传出。
“……叶,你退后。”忍足拿过我手中的扫帚,将我推到他身后。
“嗯、嗯……”
我看着他一步步向前。
忍足站直了身体,“躲在那里的家伙,我说你连偷窥女孩子洗澡这么下流的事都做,未免也太没品位了吧?”
“…………”草堆只有磨擦声。
他继续向前靠近。“低俗的人,”
“叽叽叽~”
将手中的扫帚反抓木柄。“也不挑一下对象是谁,”
“叽叽叽叽叽~~”
到了草堆前的距离,他厉眼暗笑!“属于我的东西是你能看的吗?”
咻——忍足将扫帚的木柄狠狠的当空横挥而过!一下子打过草丛的正上方,叶子纷纷簌簌而落,那附近范围的地上飘得到处都是。
“叽叽叽叽叽————”草丛里的神秘黑影被吓得乱叫!
草堆被扫开的那一刻,冰帝的天才……看到了黑影的原形。
气氛顿时静止。
“忍足……?”只见那小子矗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他怎么了?
“关西狼??”我又喊了他一声,还是没反应。怎么了嗯?“喂~~”
我紧接走到他身旁。“怎样?怎样?那家伙被你打傻了啊?”
“……你自己看吧。”
忍足好笑的推了推眼镜。
“看什……这、这是!?”
“叽叽叽~”
“原来色胆包天的是这家伙。”他叹气。
“﹏﹏﹏○■□◆¥%﹏﹏﹏”那、那家伙……竟然……
抽筋……抽筋……
“叽叽叽~”‘他’还在叫个不停!
“竟然是……”我脸色马上涨成猪肚色!“猴子——!!!”
吼吼吼——!靠!什么啊!?◎口◎╬
“叽~~~~~”^_^
那只金黄色的猴子做完坏事见情况不妙马上就钻进草丛中一跳一走的爬上假山,站到最高的地方叽叽的叫着!
“死猴子!你给我下来!?”我倒三角白眼冲着它吼!“看我把你烤成猴子干!?”
“叽叽?”它用那只小眼瞧瞧怒火中烧的我,又瞧瞧隔壁无语的忍足,接着用手抓抓头从假山上跳到侧边外墙的山的那边,跑掉了。
呼……见它走了我才熄灭了怒火,唉~再看看它原来呆的地方,一块块黄色的蕉皮。
晕,原来是那只猴子躲在那里吃香蕉的动作发出的声音。有无搞错啊,这样也要吓我一顿……= =||
“真是无妄之灾……那个,谢谢你帮忙啦关西狼!^_^”我豪气的叉起腰拍拍他肩膀。
“这没什么。”忍足笑,他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不过话说回来,叶你的身材倒是挺标准的。”
“啊……咧?”我朝自己下面看过去,湿沥沥的浴巾紧贴在身上,完全暴露出身形的曲线,还有几乎走光……“啊啊啊啊啊!?”
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忘记了……还没穿衣服……= =|||
“啊,你毛巾松了。”某狼还不怀好意的故意加多一句谎话。=_,=
“吔!?”慌忙看了一下!“(这家伙居然骗我!?T_T)可恶,你看什么啦!这里是女子温泉你赶快出去了啦~!”
我双手捂住胸前的浴巾接口,转身想逃往更衣室那里拿衣服!555~这下子嫁不出去了Nya!?。。>_<。。
“等等。”
“啊……?”
忍足瞬间拉住我的右手手臂,很巧妙的让我转了个圈然后落在他的手臂上抱着,冷不防的被他在脸上偷袭了一个吻!手指在发间轻柔的穿插,性感的嘴唇在耳畔低垂着一声又一声的深沉声音,带有磁性的……
很让人诱惑。
“如果现在就这样吃了你……”
身体上无数的毛管刹时竖起!“……(吞口水)”
“那以后就是属于我了?”
“唔……(再次吞口水)”冷汗。
忍足的眼神里包含的,是神秘,是诡异,是魅惑,是引诱,是捕获。他就好比一个在林中狩猎的猎人,一旦盯上了自己想要的猎物就绝对不会放过,为了不给其他猎人抓到而想办法牢牢的将猎物套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当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那只会将螳螂反咬一口的黄雀就是他,冰帝的天才同时也是冰帝的第一大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忍足侑士。
这家伙……真的不能小觑。
“(原来我早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将这场假游戏化为真游戏了吗。)”忍足的眼依旧不眨一下,他忽然想通了昨天的问题。“(既然这样,对手是‘他’就更不能让步了。)”
呃,唔。我看着那张载着诡异笑容的俊脸,感觉……不详的预感。
“叶,不如你……”忍足又贴近了一寸的距离。“干脆就……”
我们,快要靠在一起的那一刻。
“你……你才是大色狼啊~~~~~!”>O<〣
一声巨大的尖叫声从温泉内传出!
和室内。
“啊,快中午了,大家吃完饭再收拾行李吧。”大石说道。
“到底让不让步啊你!?”
“不•让!”
哔哔哔——同时站在门口的岳人和菊丸的眼睛发射着激烈的电光火石。
“喂,你们就快将纸门挤烂了!”宍户好心提醒这两只猫一句。
“桦地。”
“US。”
听到女王命令的桦地走到那两人背后,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边同时扛上肩膀!
“啧!快点放我下来啊!”岳人大吼大叫!
“放开我Nya!”菊丸挣扎。
不过桦地不理会,抬着这两只猫步出了那扇门之后……
“啊——————”走廊左边最尽头的前方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
“姐的声音!”龙马一听就知道。
“我们快点过去看看吧!”不二说。
十几双脚步匆忙飞奔到声音的源头,他们本来绷紧的神情在看到门内那一幕情景后顿然松开。只围着浴巾的我用力将忍足推倒进温泉中!他只好坐在水中看着门外一脸讶异的众人苦笑。
居然连他们都跑来了……
“你们这群大笨蛋!走开啊————————!!”。。>_<。。
噼啪!
嘭咚!
PIA!
轰!
可以丢的东西都朝那群偶然撞破这囧得要死的场面的王子丢了!
神奈川之旅,就在故事女主角非常尴尬的情况下以赶走青学和冰帝众人的情景落下了帷幕。
(老婆婆:哎呀,弥之助又拿着香蕉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