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的魅力》木鸟落落菲

5、Part5

　　“刚刚匆忙没帮你们做介绍，现在让我来做介绍人，沈尘，这是程玫，我的女朋友，玫，他是我向你说起的邻居兼好友，沈尘。”张益还算镇定地介绍完，天知道他把这个对话练了几遍了，早知道刚就不说下来拜访的事了。
　　“你好。”
　　“你、好。”
　　“……”
　　“……”
　　“……”
　　好冷场……
　　沈尘看着场景真是不能看，才不得不出声。
　　“程小姐是在哪里读书的？”
　　“我现在是在美国M大学就读。”
　　“还要几年才能回来跟张益生活啊？”沈尘问的一点波浪也没有。
　　“还有一年。”
　　“是吗？那这次回来是来玩的吗？”
　　“…是啊。”
　　……
　　坐在程玫旁边的张益就看着眼前的两位进行N分钟的对话，好像完全忘了他这中间人的存在，他可没感觉到沈尘应付似的问与程玫还是有些紧张加兴奋的答，他只看到他们聊得很开心。
　　他看他们这么一问一答，脸上不爽的意味极为浓烈，他现在极为后悔带程玫来这里，看看，现在像什么，罪是自己招来的！
　　不爽的他一直猛盯这两人，可他们真当他是隐形人，气得他只能埋头猛喝水，可喝完水也不能排解掉多少。
　　“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程玫难得回头看看身旁几乎一言不发的张益，却看见身边的这位脸色灰暗，眼神阴沉。
　　沈尘也转头看了看张益菜饼色的脸，心里哼了声：有美女在旁还板脸色给人看，真讨厌。沈尘自顾自地喝茶，他没想过他这样的表现在张益看来是种挑衅。
　　张益突地站起身，拉起还坐在沙发上的程玫，然后对沈尘说自己不舒服要跟程玫先回去了。
　　沈尘当然不会阻止，他巴不得他们两个碍眼的人走掉，自己不用找什么烂话题继续谈扯下去呢。
　　张益看沈尘迎送他们时眼角透露出来的愉悦着实惹怒了他，于是他便拉着程玫快步走出去，而程玫却在这过程中看了看后方，张益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按在程玫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仍站在门口的沈尘看到张益这种迫不及待地拉走程玫，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哀伤的情绪，他们俩亲密地连着的地方灼痛了他的眼……

　　程玫只呆了三天就去J市见她父母，张益询问过程玫要不要他也诶她回趟家，可程玫仍是婉言拒绝了。
　　程玫的举动太不像以前的了，这让张益不禁生疑，是否她的家里出了事情，记得刚见面的时候她说她来这找哥哥，那她见过她哥哥了吗，还是找不到？
　　他开口问过程玫，可程玫却只用很含糊地话语搪塞，似乎不怎么愿意让他参与此次的事件。
　　张益知道程玫向来喜欢自己解决事情，不太喜欢使用他这男朋友来帮忙，以前也感觉没什么的，可是，他开始觉得他不怎么喜欢这种不被告知不让他了解她也不让他参与她的烦恼的情况了。
　　可是张益没说出口，他不想让程玫知道他变得小心眼了。
　　于是，到程玫走的那天张益也没表示出来，只叫回美国时再给他发个短信，拥抱一下后就离开了。

　　恢复到程玫还没来过的日子后，下班回来无事的张益回到家后发现家里有点冷清，有点无聊，不知不觉脑子又开始闪着灰尘蹭着卧躺着的沈尘的手，沈尘露出柔和的笑容抚着灰尘睡的场景，张益厌恶般地揉乱自己的头发，他已经不是一次想着这个场景了，尤是这几天，不停在自己空下来闲想或是在梦境里出现，搞得他真有点神经衰弱。
　　这几天，他拼命忍住不去楼下找灰尘玩，因为他生他主人的气了，他得争气，不能屈服！
　　可是，越不想见到偏偏会越会梦见，张益在辛苦地熬过三天后，从床上翻下后进电梯。
　　他可不是去什么22楼，他是！要！去！
　　买猫！
　　他就不相信他买了猫之后还需要去那什么沈尘那儿看那只臭猫！
　　来到一家宠物店，张益随便点了支猫，当然这次不会是白猫，他又没病，学什么人家养什么白猫，当然也不会黑猫，他可不想被认为是个异类，他就养只不白不黑的灰猫！
　　拎了这只被叫做抹布的灰猫回来，看到它像只饿猫似地吃着，看得张益很有成就感。
　　“抹布，你要乖知道吗？只要你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就给你买好吃，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比那什么灰尘好看几百倍，听到了吗？”
　　抹布似有若无地摇晃着脑袋，张益看了之后乐得像朵花儿似的，不禁用手摸摸抹布：“真乖，哥哥等会儿给你洗个好澡，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服务。”
　　抹布仍旧是若有似无地摇晃着脑袋。
　　张益乐得直让吃着饭的抹布有种想扁他的冲动，真影响吃饭的气氛。

　　灰尘这几天过的是非猫的生活，主人常发着呆，东西写写断断，好像没什么头绪，有点茫然的气味在。这种情况是最不好的了，以前主人陷入这种境界的时候，它的命运是很悲哀的，常常会瘦上一大圈没人理。
　　这次主人持续这种情况的日子比较长，那疯女人来了两次，两次见到的情形都差不多，这让那疯女人有点后怕，许是想是自己逼得太紧了便对主人说可以慢慢写，不用急，只要在截稿之前交就行了，像以往，主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弯起嘴角，然后面色不变地赶那疯女人离开，接着享受偷偷放逐的快乐，可是这回不一样，主人像是没反应似地赶走那只麻雀，自己又回屏幕前发呆。
　　太诡异了，灰尘我自从来了这个家之后还从没见过像这回一样的！
　　收回蹭着主人裤角的爪子，用舌头舔了舔，自怜一番，我好可怜啊~~~
　　灰尘爸爸？
　　对了，灰尘爸爸！
　　我的灰尘爸爸去哪了？！
　　我这几天真是被饿晕头了，怪不得觉得奇怪，现在知道了，怪不得觉得少了个人呢，我的饭票怎么不见了？
　　是生病了？
　　不像啊，那人怎么会生病，这位还没倒下，怎么会轮到我爸爸呢，那是咋啦？
　　难道是那天的那位漂亮MM拐走我的爸爸，害我饿肚子？
　　不是我小肚鸡肠怀疑美女，很可能哦，要不然，爸爸怎么会抛下我这么可爱美丽无极限性感得没话说的白色天使不管，忍心让我这么无辜地被主人饿着。
　　对了，我家主人会不会也被那MM勾魂勾去啦，所以才会这样的啦？
　　很有可能哦，灰尘捶胸顿足，就说嘛，女人是祸害，瞧瞧，一勾就勾去俩，也不留个神志还算清醒地给我喂饱每顿，主人跟爸爸也真是的，不就一个女的嘛，这么经不起诱惑，想当初有N只（N可以等于零，谁知道猫的情史啊，米人感兴趣滴，灰尘小猫眯~）野性十足电力十足的美猫在我面前摇晃我都没动心，主人，爸爸，你们真该学学我啦，女人皆可抛，饭碗要捧牢，这都不明白！
　　唉~俩想不明白的年轻人~
　　以上只是一只猫的胡乱臆测~别理它，瞧我的。
　　唉，灰尘真是不了解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
　　哪像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暧昧前的异常~精辟吧~

　　今晚，带着这只还有瘦弱的抹布散散步，想让它健康地成长。
　　想法是不错，可还没走上半小时，这只懒猫就在路上耗上了，硬是不愿意再走，钻进树从里不肯出来。
　　张益看到这种情景时无语了半天，他真想知道那天他是什么眼光竟挑上这么一只好吃不爱动的超级自负的懒猫！
　　迟迟不见抹布出来，路人把他当作奇怪人一样地看他傻傻地盯着树从一动不动，看得张益也觉得不该在这里当焦点对象，便弯下腰把抹布从树从里挖出来。
　　“好了，你这只懒虫，不指望你再陪我走了，我抱你总行了吧。”张益没好气地说道。
　　抹布还是若有似无地摇晃着脑袋，张益看了之后这次不再觉得这只猫可爱了，这明明就是一只狡猾的懒猫嘛！
　　张益没懒猫陪他走走，自己也没什么兴趣再走了，便折路返回。
　　电梯门打开，意外地见到有些日子不见的沈尘，两人的眼对上一两秒，沈尘率先离开电梯，没有对张益说一句话。
　　张益难受地回过头看着沈尘的背影，难受的情绪一直闯到自己的肠胃里。
　　回到家的张益有点气闷：什么嘛，竟给脸色给我看，到底是谁不对啦，跟我的女友聊了那么久看了那么久我都还没给你脸色看呢，竟然给我摆起脸来！真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气死人了！
　　气归气，不过更让张益生气的是自己，自己竟因为他无视自己而难受，自己竟因为看到他面庞瘦削得厉害而气愤，只要一想到他没好好吃饭没好好听自己的话调高温度自己就像吃了爆炸药似地生闷气！
　　张益从来没这么别扭过，喝了一大杯水后，对着空气大声说：“我是怕灰尘饿死冷死才会担心的！！！”
　　飘进他耳朵里的这个话，就连他都觉得有点软绵绵没有说服力。
　　张益气恼地躲进浴室里洗澡。

　　沈尘有点恍惚地走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原来是自己养猫了，怪不得不再来了呢。
　　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不善于应付有人参与他的生活。
　　也好，也好……
　　——2008-9-23 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