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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井小溪画画 奶奶的,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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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拿着个毛笔在雪白的墙上挥毫泼墨的井小溪宝贝,狄助有种强烈的无力感和宿命感。
您老人家是艺术家,灵感来得突然,这咱都理解,但您就不能稍等那么几秒钟让我给您铺张纸么?
我这灵感一来也没在客厅跳芭蕾,在厕所跳机械啊!
最关键的是,这可是咱家最后一面白色的墙了!
狄助觉得自己爱上井小溪是种彻头彻尾的灾难。但自己还偏偏就享受了这种灾难,基本上属于被雷劈了还直感叹“这头发劈得有型”的那种。
井小溪喜欢看狄助对自己束手无策的样子。虽然心里恼怒至极,但嘴上却是半句狠话都说不出的。只会用那种宠溺的口气一遍遍求着自己,“我的小姑爷爷,您就给我消停会,消停会成不?”
井小溪觉得在狄助面前自己便可以彻底的无法无天了。有种爱,叫做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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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助在时隔多年后依然清晰的记得自己把井小溪搂进怀的刹那瞬间。
以前陪老太太看肥皂剧,听到男主角对女主角说“就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这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死掉都可以了。”的时候狄助总是揉揉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然后嗤之以鼻。
“但在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一辈子这样就可以了。”狄助对乐子说。
乐子打了个冷颤,揉揉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然后嗤之以鼻。
井小溪在时隔多年后依然记得狄助结束那个拥抱后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带着那么点希冀,那么点惶恐,那么点勇敢,那么点胆怯,那么点坚定,那么点脆弱。
看着那个眼神,井小溪傻傻一笑吻上了那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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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个人的结合,夏秋秋一直认为自己是那最大的功臣。
“明明就是我先向嫂子传达了某种思想。”
井小溪一个大狼毫镖过去。
“男人婆,喊谁嫂子呢?!想死是不是?!”
夏秋秋愣了愣随即露出腐笑。哈哈,小受想反攻,理解,理解。
狄助笑得温柔,一手揽过了他家小姑爷爷香香软软的小身板,一手悄悄藏身后冲着大表妹竖大拇指。
本来对这所谓攻受问题,也就是01问题,也就是上下问题,狄助是很不在乎的。用他自己的话就是,我是唯物主义者,凡事一切从实际出发。咱家小溪宝贝身子弱,又懒,实在做不来这体力活,我不攻谁攻?
井小溪则是享受主义者,他说,在下面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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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好上的第二天,井小溪搬个小凳子翘着小二郎腿坐马路伢子上,指挥狄助把自己的家当都搬对面去。
狄助也是羸弱青年一名,于是他叫来了好兄弟乐子。
俩大男人吭哧吭哧的搬着小姑爷爷的粉色沙发,粉色柜子,粉色桌子,就差了一个粉色大床了。
粉色大床确实是大床,三人睡都宽敞的那种,实木实心,质量倍儿好,重量自然也没得说。
乐子不乐意了。“我说你们这禁忌之恋都搞上了还玩什么清纯?住都住一块了还要这么床干啥玩意?!”
然后井小溪吧唧咬上了他的狼爪子,狄助手里的大擀面棒子敲上了他的头。
在这个问题上,其实狄助和井小溪是有了分歧了的。
我们狄助虽然有着那么个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皮囊,但其实内心就跟乐子,夏秋秋之流一样恶俗。
但咱井小溪是艺术家,艺术家的思想自然就同一狄助那种小老百姓有所不同。
小溪说了,狄助,我要空间。
谁都知道狄助爱井小溪,宠上天的那种。所以,咱狄助怀着大老爷们的胸怀,妥协了。
但井小溪每天晚上都抱着自己的大狗枕头往狄助屋里跑的事实证明,两张床确实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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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助的生活很有规律。6点起床,洗漱,晨练,做饭,吃饭,看报,8点上班,12点回家,做饭,吃饭,看电视,睡午觉,2点半起床,上班,6点回家,做饭,吃饭,上网,8点锻炼,编舞,10点洗漱,躺床上看书,10点半睡觉。周末除上班时间自由安排外,其他程序基本不变。
井小溪的生活其实也很有规律。
井小溪曾经告诉元石,自己为何要画画,是为了不遵循任何作息规则同时生活得很有规律。
于是,我们基本可以看到小溪同学的规律是这样的。10点后起床,喂蚂蚁或者其他生物,发呆,洗漱,再发呆,找食物,下午1点前,睡午觉,3点,还是睡午觉,4点睁眼,发呆,再睡。5点之后起床,找食物,看少儿频道或者卡酷动漫,关电视,上网,时间长度根据个人喜好而定,11点以后,洗漱,躺床上哼小调,哼累了睡觉。
刚开始狄助举双手尊重咱家小姑爷爷的生活习惯。不就是睡得多了点么,咱皮肤好啊!不就是宅了那么一点么,咱呆家里安全啊!不就是碌碌无为了点么,我养着啊!
但眼瞅着宝贝是三天一头疼,五天一咳嗽的,小身板那叫一个弱,狄助觉得小姑爷爷这个性生活也是时候划上句号了。
于是,狄助开始了一个计划。
第一天早上7点,狄助哐哐砸井小溪的门。没人搭理。狄助想,我忍,万事开头难。
第二天早上7点,狄助哐哐哐砸井小溪的门。还是没人搭理。狄助想,我忍,成功的道路是曲折的。
第三天早上7点,狄助哐哐哐哐砸井小溪的门。依旧没人搭理。狄助想,我是忍者龟。
第四天早上7点,狄助哐哐哐哐哐砸井小溪的门。有人从窗户扔出来个枕头。狄助想,苍天大老爷的,终于有反映了。
第五天早上7点,狄助刚想砸井小溪的门。有人就从窗户扔出来个枕头。狄助想,条件反射了都。yeah!
第六天早上8点,井小溪光着个脚丫哐哐哐砸狄助的门。小嗓门又尖又亮那叫一个聒噪。
“死混蛋,你怎么还不来敲门!我等一小时了!”
狄助揉着个惺忪的睡眼,无辜的很。今天周六,可以睡懒觉的啊!
虽然一番折腾下来,咱家井小溪依旧是该吃吃,该睡睡,基本没啥变化。但其实也还是有了一定成效的。因为咱小姑爷爷说了,
“狄助,周六周日七点的时候叫我起床,我要陪你晨练!”
狄助听了笑得温柔。
苍天大老爷的,让不让人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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