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受》思嘉

8、第 8 章

　　近乡情更切，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屋子在一点一点靠近，心中的那份悸动越是强烈。明兰若可能是第一次来这样的穷乡僻壤，东看西看，好奇得很。只是我的车开的飞快，他常常都是回头一脸哀怨地看着我。
　　近了，更近了，随着一个急刹车，我把车停到了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蹲在井边洗着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浸在水中忙活着。听到刹车声，她抬起头，然后笑了。我打开车门，走出来，然后呆呆地看着她。这就是我那苦命的母亲啊，我想用生命保护的女人啊，我却无法阻止岁月在她身上流去的脚步。每一次的回来，看到的都是她的逐渐苍老，只有那欢迎我回来的微笑是永久不变的。“妈，我回来了。”我扑上前去，红尘万丈，我终究也只不过是那普通的一粒尘埃而已，逃不掉，躲不了，也不想躲。
　　小若是很乖巧的孩子，他帮着母亲做饭洗菜，倒是我这个女儿做得太不称职了。母亲看他的时候，眼光常常是矛盾的。终于，在吃完饭后母亲沉不住气了。她把我拉到厨房，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孩子乖巧是乖巧，就是，是不是太小了？怎么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样子？”看着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自然地笑了出来，再看那屋的明兰若，见我看他，朝我吐了吐舌头。“妈，他确实才17岁。”我很老实地说着，脑袋上立马挨了一记暴栗“你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让你带个男朋友回来，你却带回个弟弟，你这丫头到底想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抓住她的双肩“妈，他现在和我住一起。”我知道母亲一定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到她一脸受伤的表情“丫头，妈妈逼你结婚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个人依靠啊！本来只要你喜欢我就不应该说什么，可是他那么小还未成年。。。。。。唉！”
　　难得回家一趟我从来都是习惯在这住一晚的。下午没什么事，想到小若那一脸失望的表情“小若，你不是对这边很有兴趣吗？我带你去逛逛。”“真的？”他像小孩子一样蹦起来，抓住我的衣服“好啊，好啊！”走开的那瞬间，我朝屋内看了看，果不其然，母亲在那叹着气摇了摇头。
　　其实我不需要男人给我依靠的，我是强者，男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比男人更坚强。妈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笑着把小若搂进怀里。他睁着天真的大眼睛看我，分外可爱。
　　一年没有回来，这里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依稀记得前面就是一个小镇，所以就摸着路来了。事实证明我的记忆里是没错的，只是这里比起一年前又繁华了很多。
　　明兰若明显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孩子的天性暴露无遗。“修，你看。”他冲我举起他手中的泥人。那样的笑容，似乎连阳光都失了颜色，我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哟，袖丫头回来了。”眼前这个大叔是住在母亲隔壁的的邻居。“是啊”我笑着和他打招呼。等到他走，小若也迅速奔回到我身边，只是手里多了一份卷轴。“这是什么？”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我有些好奇。“不告诉你。”他更得意了，扬了扬手中的卷轴，笑着在我脸上啵了一下。“你呀。。。”得益于周围转过来的目光，我只得拉他离开这条街。至于那卷轴，我也只当是他觉得新奇的宝贝，没有放在心上。
　　带他到小吃街吃东西，也有幸见到了他又多能吃。说实话，城里的孩子，我不知道城里的孩子都喜欢吃些什么，但是我知道多半也都喜欢什么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之类的。所以当小若在这条街上吃的不亦乐呼的时候，我有些吃惊。这种乡村小镇的特色就在于还存在许多像这样的路边摊。卖的都是些土生土长的小吃。就如玉米，红薯，臭豆腐，烧饼，糖葫芦。一般的城市中人是不喜欢吃的，甚至很排斥，嫌那脏，因为一般这类摊子都是搭在马路边上，车子来往不绝，尘埃废气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他却在无所顾忌地吃着，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忍不住问“小若这么喜欢吃吗？怎么不怕吃了生病？”我指指还行驶的汽车。“怎么会呢？”他笑着抬起头“大家都一样吃啊。他们能吃我自然也能吃。”说完又咬了一口红薯在嘴里，像只贪吃的猫。从城市里出来的孩子能做到这样的又几个，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个小家伙总是能让我这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