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受》思嘉

11、第 11 章

　　一宿没睡着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都是阵阵发酸的。其实早在他起床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不再到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犯贱，明明决定了不再心软，在隔天看到他没事人似的为我张罗一切的时候，鼻子就忍不住发酸。见我出来，他有些痴痴地看着我“修，吃早饭了。”有些苍白的笑意，看得人心里渐渐生疼。“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吃吧。”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却像懦夫那样不敢抬头看他，直接披上外套往门外走。“是么？”冲出门的那一霎那，我听到他惨然的声音。
　　头也不回地出门，上车发动，我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车在路上飞快地奔驰，我心中已是一片混乱。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想做什么？当初我要他是为什么？是因为不想第二个若若的出现，我不想明兰若和若若一样爱上一个男人。就是这样而已，就是这样而已。因为现在的若若不快乐。可是现在，现在一切都乱了，乱了。双手松了方向盘，抚上头痛欲裂的额头，紧紧地掐着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经。好痛真的好痛，那一年我的父母亲离婚时都没那么痛，痛的我忍不住有呐喊的冲动。车后传来警笛声，让我的思维有稍微的清醒。踏上刹车，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终于把车停了下来，只是心中还是一片茫然。
　　“喂，你怎么回事啊？让你停让你停这么久还不停，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车前面是什么？年纪轻轻有什么事想不开啊？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依旧是一片茫然。或许是他说的太投入，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木然，在我回头的那一刻他像见了鬼似的跑开了。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把头静静地靠在座椅上。大脑由混沌开始转向清明，所有的胡思乱想在心中慢慢沉淀。第三次，这是我这样头疼的第三次。第一次是失意的中考，第二次是父母亲的离婚。我不知道这在医学上是不是称得上是一种病，因为我从来没去检查过，可是每一次当它来临的时候，总是让我那么猝不及防。再睁开眼时已经完全清醒，拨开原本在混乱中遮住了眼睛的头发，看向车外正前方--竟然是一片海。。。有些自嘲地冷笑一声，为自己的懦弱，也是为那交警的不称职。甩甩头，深吸一口空气，暗自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我还会怕什么不成。这个世界还没有我怕的东西！发动汽车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天空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职工们也都陆陆续续回家了只剩下那些做着最后结算的人。我对工作从来都是讲究效率，所以对于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的人，我向来是不会录用的。
　　“怎么今天还不回家啊？”见我出来，正准备走的助理有点意外。 “我过会就走。你先走吧！”他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无论是在哪方面的表现都能让我满意。他又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点头走了。当一切又重归于寂静的时候，心里不免一阵阵的空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到了点酒，拿着倚在窗前。看着那些川流的车子，闪着灯的店面，那是像火一样瑰丽的世界。红尘，红尘，谁能逃得过这恋恋红尘？再看这大千世界，竟没有我能归之处，这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笑谈？我是谁？我该归忘何处？一时之间心中又开始纠结，迷茫。想起那个一直在家中等我的青涩男孩，心中又是一阵绞痛。这么对他到底是对，是错。他现在又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像以往那样傻傻的在等我？脑袋里积聚了太多的想法，叫嚣着要得到发泄。烦闷地套上外套，像往常一样发动车子，九点半，在烦闷的时候总是一个好的归宿。
　　为什么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压的人透不过气来？推开汀，我带着烦躁站起身。“怎么了？修姐？”他细腻的手臂不依地把我环住，吐气若兰，形容暧昧。“不太舒服。”我任由他抱着，下一秒便被门外传来的喧哗声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