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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两难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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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进家里,电话铃声便悠悠的响起,逸舞不急不缓的拎起电话,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却让逸舞心里“咯噔”了一下。
“喂?嗯,甚么?等等我马上来!”逸舞扔下电话就向门外跑去,忧类跟着冲了出去,晚风在逸舞耳边呼啸而过,不知过了多久,逸舞气喘吁吁的跑进一间破旧的仓库,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味道传来,熏的逸舞胃里阵阵翻腾,
“堂堂……”看见满身是伤,被3个小混混夹在当中的堂堂,逸舞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挡在了前面,“堂堂,你没事吧?”
看见逸舞对自己满是关心的脸色,堂堂勉强的说道,“我没事……咳……咳……”堂堂嘴里咳出了鲜血让逸舞惊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唐哲禹,你现在都落魄到需要女孩子来保护了?”
“鬼魅,你真无聊!”堂堂拉过逸舞,将逸舞护在身后,强忍着感知神经传来的疼痛道。
“哼,唐哲禹,都伤成这种样子了还要逞英雄?我看,我就让兄弟几个切了你的手指看你以后怎么弹钢琴,钢琴王子,我呸!”鬼魅挑衅道,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堂堂!
“不如,我和你来比试一下如何?”一边的逸舞不温不火的吐出一句,他居然敢这样侮辱堂堂?死定了他!
“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鬼魅行走江湖多年,从来不和女孩子打架,何况今天这事传出去,说我鬼魅和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我如何见人?”鬼魅一点不把逸舞放在眼里,如今的逸舞留着一头及肩的长发,自然的波浪卷使得逸舞看上去变得淑女很多,别人自然会认为她只是一个花瓶而已……
“你这样本来就不能见人了,何必顾忌打输了以后能不能见人呢?”逸舞同样不把鬼魅放在眼里,因为鬼魅是圈子里出名的娘娘腔,每次打架之前都得照照镜子,每次打架完毕也要照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逸舞早就想好好整整他了,今天自己送上门的,为什么不好好的解解心头之恨?替大家出口恶气?
“你……”鬼魅恨得咬牙切齿,这次的他没有拿出镜子比照就准备开打了,他倒想看看眼前这个女孩子有多大的本事!
因为刚才的消耗体力,解决鬼魅,逸舞还是花了一点功夫的,只是20分钟后,鬼魅的样子怎能以惨字来形容?瞧,平时整天照镜子超级注意自己形象的鬼魅这会居然八字形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就连鬼魅手下的弟兄都不敢接近逸舞,吓的纷纷倒退了好几步……
看着已经毫无反应的众人和自己身后也同样七倒八歪的兄弟,逸舞走到堂堂身前,准备扶起躺在地上的堂堂,可堂堂的表情突然变的很惊恐,逸舞回头,她没有反抗,身上的伤让堂堂没办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替逸舞挡一下“当头棒喝”,就在逸舞准备接受那一棒和父母去见面时,她却没有感到预期来的疼痛,逸舞惊叫道;“堂堂……!”
关键时刻是堂堂挡下了那一棍子,因为他实在不忍看见逸舞受伤……
“堂堂,你……别吓我,是我不好,对不起……” 逸舞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发生的事实,她的眼泪慢慢滑落,堂堂抓着逸舞的手,鲜血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堂堂虚弱的说道,“逸舞……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话音刚落,堂堂的手慢慢下滑直到触碰地面……
堂堂在忧类面前上演了英雄救美的一幕,他感到一阵空虚,关键时刻居然不是自己保护逸舞,而是外人……
“逸舞,快送医院!”虽然如此,忧类仍保持头脑清醒,提醒道。
逸舞和忧类坐上了送堂堂去医院的救护车,逸舞的手一直握着堂堂的手不曾放开,血,从堂堂脑后不断流出,手渐渐开始变凉……
“再快点,血糖太低了,有生命危险!”随车的医生对司机嚷道,车速渐渐加快,逸舞慢慢站了起来,摘下堂堂嘴上的氧气罩,边上的医生想阻止却被忧类拦住了,刚才忧类很想安慰逸舞,但却无从开口……
“……”
逸舞吻着堂堂的唇,微凉的感觉让逸舞不禁一颤,但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逸舞的眼泪滴落在堂堂脸上,堂堂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她,在逸舞耳边重复了一遍,“我爱你……”声音很轻但却让车上的人都非常感动,忧类无话可说,逸舞微微一笑,“我知道,好好养伤哦……”
“逸舞,我真的好累,好想睡……”
“不要,我给你说故事,不能睡哦,真的不能睡,听见没有?”逸舞像小孩子般叮咛堂堂。
“好……”
“从前,有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因为常常惹事被父母送到韩国,在韩国她喜欢上了第一个认识的男生,一开始两人是死对头,但后来那男生却发觉她很像自己死去的妹妹,慢慢走进了她的世界,那个女孩子在韩国住在自己的干爸干妈家,认识了另外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不久之后那个女孩子居然发现她自己同时喜欢上了这两个男孩子,可她好像更喜欢第一个男生,就在此时,另外一个男孩像女孩子表白了,可那个女孩没有回应,当第一个男孩告诉了女孩自己的往事后,那个女孩深受感动,她像那个男孩告白了,谁知那个男生却告诉她自己喜欢的是另外一个男生的姐姐,听了之后那个女生很伤心,回家后另外一个男生告诉她‘如果哪天他不喜欢你了,我不在乎你退而求其次’,那个女孩听了很感动,但她却知道自己仍然喜欢第一次见到的男孩。圣诞节的舞会,另外一个男孩送给那个女孩自己最喜欢的钻石挂件,传说只要送对女孩子收到的信封里画上的挂件,她们就会幸福!男孩送对了礼物,女孩非常高兴,就在那天,男孩再次向女孩表白,女孩答应了他。时间很快,那女孩子在韩国一年了,念完了在上海没念完的高三,回了上海,另外一个男生也跟着来到上海,可她父母却在几天前前出差回来的路上车祸去世了,那个男生一直在身边安慰那个女孩,她终于被感动了,答应和他交往,但那女孩却看见了自己青梅竹马为救自己而受伤,而且他和那个女孩表白,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听着逸舞的故事,忧类,堂堂,逸舞自己都被感动,堂堂来不及再说什么已陷入昏迷,车子驶进医院,抢救室门外,离开堂堂的手逸舞忽然感觉好空虚……
忧类办完手续后来到抢救室前,看见了对着窗外下跪祈祷的逸舞,回想到刚才那医生和他说的话,“年轻人,你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吧,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事实,放弃吧,这样对你们三个都好!”劝诫完这些,那医生便离开了……
“该放弃吗?不……我不会放弃,也不想放弃,我喜欢你,逸舞!”忧类变的坚定而霸道,因为他真的喜欢逸舞……
墙上的时钟指向1点,指向2点,指向3点,指向4点,直到早晨6点,折磨人的手术灯终于熄灭,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逸舞焦急的走上前去询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到今晚12点没大问题就不会有问题了。放心吧!”
“谢谢医生!”
逸舞轻声的走进病房,堂堂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安安静静的睡着,手上挂着点滴,好像永远不想醒来般,她这才想起身边还有忧类,转头歉意的看着忧类,淡淡的说道,“忧类,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电话给我!”忧类口气冰冷的说完便离开了,可心思放在堂堂身上的逸舞却没有发觉这点……
逸舞除了其间医生来检查以外握着堂堂的手就不曾放开,时钟指向了22点,逸舞渐渐进入梦乡,堂堂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身边已经睡着的逸舞,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走下床,顺手摸到一条毯子盖在逸舞身上,“好黑……”堂堂暗自说着,随后无奈的笑笑,“现在是晚上了……”
开灯怕吵醒逸舞,堂堂便摸索着回床上,脚下不知道踢翻了甚么,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巨响,“哐嘡……”“堂堂……”闻声逸舞一下从梦中惊醒,只看见堂堂跌倒在地上,逸舞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紧张的问,“堂堂,你醒啦?怎么了?起来……”
“逸舞,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可你为什么不开灯啊?”将堂堂扶到床上,逸舞蹲着收拾碎玻璃,听见堂堂的问题,玻璃无情的从逸舞手中滑落,在逸舞手中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血……滴在大理石上……
“堂堂,你说甚么?”逸舞显然被堂堂说的话吓坏了,回头,到床前,这个动作一气呵成,
“逸舞……你开灯了对吗?我……瞎了吗?”堂堂不敢确定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去找医生……”逸舞慌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要……逸舞,你不要走,求求你,陪陪我,不要扔下我不管……”堂堂的恳求逸舞微微点头,无奈之下,她只得悄悄的按下了铃,医生和护士很快的都出现在病房,检查完毕以后,医生要求逸舞出去说话,但被堂堂顽强的拒绝了,“不要,这是我的眼睛,你们为什么要出去说?就在这里说!”
“堂堂……医生,你说吧!”逸舞咬了一下双唇,还是决定让堂堂知道真相比较好,否则对堂堂太不公平了!
“病人的眼睛因为头部撞击导致的暂时性失明,可以恢复,不过,需要多久就不清楚,要看病人自身的恢复状况和心理状况,所以你要时常注意他的情绪……”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医生转身走出病房,身后的护士跟着走了出去,逸舞跺步来到堂堂床前,想安慰甚么,却看见堂堂眼里的泪水像损坏的水龙头般滚滚滑落,“堂堂,你听见了,可以恢复的对吧?肚子饿吗?先吃点东西好吗?”
堂堂扯开话题道,“逸舞,抱抱我好吗?”
“乖哦,没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逸舞宠溺的抚摸着堂堂的头发说道,而这幕恰好被赶来医院的忧类撞见,忧类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走廊,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看着堂堂情绪一天比一天稳定,逸舞渐渐的放下了心,忧类将逸舞约到咖啡厅,逸舞却事先开口了,“忧类,对不起,这两天冷落你了!”
“没关系,累吗?”
“嗯,好累,让我睡一下,一下就好!”说着,逸舞自动在忧类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一个姿势,看着日益消瘦的她,忧类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或许不告诉逸舞才是最好的吧,忧类自言自语道……
回忆
忧类在医院恰巧与逸舞擦身而过却没有看见对方的两人,在堂堂病房听见两人的对话……
“小伙子,恢复的不错啊,这两天觉得怎么样?”堂堂的主治医师询问道,
“好像好点了,能看见模糊的东西……”
“嗯,看来视力是快恢复了!”医生也觉得非常高兴,可堂堂的一番话却让医生摸不着头脑,“医生,我的眼睛快好的事情不要告诉逸舞好吗?”不等医生询问理由,堂堂已经说出了原因,“我想给逸舞一个惊喜!”
“呵呵,小恋人喜欢惊喜,我知道了!”
“谢谢医生!”目送医师离开病房,堂堂看向窗外,开始发呆……
“唔……现在几点了?”看到逸舞睡意惺忪的醒来,忧类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下午5点……”忧类淡淡的回答,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啊……5点了,糟糕,堂堂还没吃饭,我先回去了……”逸舞一惊一乍的跳了起来惹得咖啡厅外面的和平鸽都无语了,..<{=...
忧类微笑的看着逸舞,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逸舞,单纯而可爱,可单纯的逸舞会被堂堂伤害吗?忧类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言而喻,“逸舞……”说话的同时拉住了她,错愣的逸舞疑惑的看向忧类,并询问道,“怎么了?”
“堂堂他眼睛已经好了!”
忧类的话就像炸弹般在两人身边炸开……
死寂……
“呵呵,忧类,不可能的啦,你肯定搞错了!”逸舞笑笑道,什么时候忧类也变得喜欢开玩笑了?
“我那天去医院找你,但却听见堂堂和医生的对话……”忧类将那天听到的事实告诉逸舞听,谁知,逸舞却狠狠的甩开忧类的手,生气的说道,“我知道这两天我只顾着陪堂堂,冷落了你,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堂堂啊!有谁会重见光明却还佯装瞎子?好,就算堂堂已经好了,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甚么?”
“你忘记堂堂那天跟你表白了?”忧类的话在逸舞耳边回响……
逸舞跌坐在沙发上,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不可能,堂堂不会骗我的……”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他自己!”
“不可能!堂堂不会骗我的,我讨厌你这样诬蔑他!”逸舞忽然推开眼前的忧类,狠言道……
“我讨厌你……”忧类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原来自己在逸舞心里还比不上堂堂啊?忧类的伤口在短时间内不会愈合,口子只会越来越深,就算愈合,疤痕也会比肌肤深出很多……
走在街上,逸舞的情绪被愤怒所充斥,“甚么嘛?忧类怎么可以这样说堂堂……”
走进病房,堂堂安静的睡容让逸舞怜爱不已,轻轻的抚摸着堂堂的脸庞,柔声道,“堂堂,我相信你,不可以骗我哦!”
“逸舞,对不起,有时候欺骗是必要的手段……”堂堂听见逸舞在走廊上的脚步声,有些心虚的闭上眼睛,没想到逸舞对自己说的居然是这些,呵呵,看来逸舞是完全相信自己了!
忧类跟在逸舞身后来到医院,目送逸舞离开病房走向茶水间,忧类走进堂堂的病房,冷冷的说道,“不用再装了!”
“你说甚么?我不明白……”
“唐哲禹!你到底要装到甚么时候?”说着,忧类一把拉起躺在床上的堂堂,推倒在地上,堂堂的口气突然变的很冷,“你害怕我抢走逸舞?”
“我……”忧类话未说完,堂堂瞥见逸舞模糊的身影站在门外,“蓝忧类,你干什么?”见状,逸舞立刻跑过去检查堂堂的伤势,这让忧类觉得非常难受……
“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他而已!”
“这叫看?你凭什么打他?我知道你很会打架,可你居然对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动手,你好无耻!”两人只顾着吵架,没注意到护士扶着堂堂来到床上,惊叫着:“你们别吵了,病人伤口又流血了!”
“堂堂……”看着雪白的纱布,再次被染红,逸舞双眼通红的瞪着忧类,愤愤的说道,“我们两个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见到逸舞如此紧张堂堂,忧类赌气着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我没意见……”看着忧类转身离去的孤单背影,逸舞的泪水在此刻决提,“忧类,我只是说气话……你,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陪我,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啊……”逸舞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犹如透明色水晶般滑过脸庞……
另一边的堂堂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流血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堂堂喃喃呓语道,但却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