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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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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花吟坐在马车内不禁深深赞叹这盛世王朝的伟大。想到自己离庚谂又进了一步,花吟不觉笑意弥漫眼角,握紧了腰间的玉佩,花吟默默念着。“庚谂,我来找你了。”轻轻将腰间的玉佩解下,花吟小心地将玉佩放入怀中。
突然,马车猛地一停。花吟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姑娘,你没事吧!”
“哦,没事,怎么了?”花吟揉了揉刚才倒下被撞在椅脚有些发青的膝盖问道。
“没事,就是一个捣蛋的孩子刚才突然冲出了路面,惊了马。”
“什么?”车帘猛地掀开,没有顾自己膝盖的瘀伤,花吟只是急忙跳下马车。果然,不远处,一个孩子正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而在他的身边则正站着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没有多加理会身旁的人,花吟只是连忙疾步跑到了那孩子的身旁,蹲在地上,扶起孩子。轻柔的拍着孩子身上的尘土,花吟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手帕替孩子擦拭脸上因为摔倒在地上而沾上的尘土。“乖,不哭好不好。男孩子要坚强的,哭鼻子可不是英雄啊!你只要不哭,姐姐就请你吃一串好吃的糖葫芦好不好。”垂下眼角,花吟微笑起来。那笑容就像水面的涟漪,那样轻缓而诗意的展开,漾开。使男孩在不知不觉中被传染了似的,也微笑起来。
花吟好笑的取出两个铜板对身后的马车夫道:“师傅,麻烦你了。能帮我去买一串糖葫芦来吗?”将孩子扶到马车旁,花吟费尽力气的抱起孩子,将他放在了马车坐板上。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无视自己被蹭脏的衣服,花吟只是淡淡的笑着,将孩子收拾妥当后,拿过马车夫买来的糖葫芦,递给孩子。看着孩子挥手离去的身影,花吟长吐一口气。这时,腿上的疼痛才清晰的传达了来。一弯腰,花吟捂着膝盖跌倒在地上。原来刚才将男孩从马车上抱下来时,膝盖上的瘀伤又撞到了马车木轮上的木刺上,如今,血迹已经将裙子染红了一片。
忍住疼痛,花吟费力的想要站起身。这时,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接着力道扶起了花吟。“谢谢了。”回过头,花吟忍住疼痛轻轻微笑。却没想到竟是个陌生男子。“你,你是?”
男子蓝衣丝袍,腰间环佩叮当。说实话,花吟自问世间见过的男子不少,池秋珃可谓是首屈一指了,只是没想到,眼前的男子也是个人物。俊秀斯文的宛如一副浓墨重彩的山水画,清雅的少有。而且,而且还隐隐透有熟悉之感。男子看着花吟笑道:“在下只是一位过路人罢了,只是见姑娘品格高尚,才施以助手,姑娘不必在意。”
花吟微微欠身,压下心底的疑惑,也淡淡的回以以礼。“多谢公子好意,那我就大恩不言谢了。”回过身,花吟想要上车,却由于膝盖流血不止,一个趔趄,又重新摔在了地上。苦苦一笑,花吟咬紧牙关,止住了蓝衣男子伸手的好意,重新抓着马车的木把努力站起了身。
“姑娘的意志力之强,实在是让在下由衷佩服。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告知芳名。”看着花吟有些犹豫的神色,男子连忙澄清,眉宇间澄澈笑意不减。“请姑娘放心,在下并非登图浪子,只为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让在下心生佩服,这才冒昧询问。若姑娘恐有不便,不说也可。”
花吟摇了摇头。“公子多虑了。小女子花吟,今日能够得遇公子,也是一件快事。倘若今后有缘,再见之时,花吟一定为公子独弹一曲。”招了招手,花吟示意马车夫扶她上车,因为刚才的两次跌倒,原本还很小的伤口被扯得裂了口子。此时花吟已是脸色惨白,虚弱之极。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声“且慢。”
回过头,花吟就见自蓝衣公子身后又走来一名白衣男子。不知为什么?白衣男子还未走近,花吟已有些不好的感觉。似乎是什么有些隐隐的不对,只是不对之处又感觉不清楚。正在思索之际,白衣男子已经站在了马车旁。花吟细细打量着白衣男子,相比起身旁的蓝衣男子,这白衣男子显然没有了对方的儒雅斯文之气。但是浑身却弥漫了浓浓的霸气和炫目,剑眉星目,正气凛然。非一般人可比,若非要说出他与蓝衣男子之间的不同之处,那就是他太过阳刚,眼神太过寒冷,神情又太过谨慎。他的身上少了蓝衣男子身上那种豁达悠然之意,不够出世。
白衣男子在花吟打量他的同时,也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冷冷的自袖中取出一个瓶子,伸手递给了花吟。“这是止血散,涂抹于伤处。”
真是惜字如金,花吟礼貌的点头接过。弯腰时,怀中的玉佩无意滑落。在花吟的尖叫声中,白衣男子一把接住了掉下的玉佩。再看清玉佩的一瞬间,白衣男子的瞳孔猛然收缩。而蓝衣男子则神色有些许的迷离,眼神不自觉的便飘向远处。不闻花吟的道谢之声,白衣男子只是紧握着玉佩。半天才回过头,将手中的玉佩抵还了花吟。紧紧地盯着一副失而复得,沉浸在狂喜中的花吟,眼神复杂艰涩。“这玉佩,是你的?”
仔细小心地擦拭着玉佩,花吟没有抬头的说道:“是啊!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摔碎了话,我还不知会怎样呢?”“这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奇怪的扫了白衣男子一眼,花吟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告辞后坐回了车厢。看着马车越走越远,白衣男子痴痴的站在路上,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蓝衣男子奇怪的走上前问道:“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可不见你有这样的好心啊!况且那个女人的容貌也并不足以入你的眼。怎么一看见那款玉佩就这么大的反应,那块玉佩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吗?见过吗?何止见过啊!庚谂,她来了,她终于来了。他终于以爱你的身份来了,她来了,我们的赌注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