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言 ...
-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秀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恰如污淖陷渠沟,尔今思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葬,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卫兰从小便喜欢越剧,柔美优雅,青衣小生,温婉女子,轻吟低唱,各诉相思。只是一直不会唱,为此,朱哲笑了她不止一次,这算什么喜欢,连唱都不会。卫兰不服了,扑过去便咬住了朱哲的手指。卫兰还有一个爱好,那便是咬人,朱哲躲了十年仍躲不过卫兰的狗牙。“狗牙,你又咬我。”朱哲气哄哄的骂道,凉凉的吸着气,咬的可真深。卫兰一副不饶人的样子,插腰回敬道,“你先说我的。”“那是事实。”朱哲不怕死的说道。“姓朱的。”“怎样。”……
朱哲和卫兰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同班同桌,家里也近的很。朱哲对于卫兰,那便是和她家那只狗一样亲切,她叫一声哲哲,朱哲会应,那只狗也会应。朱哲知道卫兰把她家那只狗的名字改成朱哲时,气的三天没有理她,直到卫兰同意把朱哲该做哲哲,外加请他吃了三包小浣熊后,才决定原谅她。卫兰对于朱哲,那就是和他妈妈一样,又麻烦又啰嗦,还是个女人,卫兰啰啰嗦嗦的告诉他哪个女生最漂亮,哪个女生的裙子最丑,哪个男生最脏……朱哲只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真是个没见识的女人。”卫兰不服气的顶回去,“你有见识就。”
卫兰和朱哲的吵吵似乎从他们一见面便开始了,卫妈妈和朱妈妈也已经拿他们没办法了,“这两个孩子是冤家。”卫妈妈说。“是前世的冤家。”朱妈妈补充道。
因此,总的来说,朱哲和卫兰很早很早便认识了,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才不是。”卫兰和朱哲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