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暗香》悲情小巫婆

47、所谓志向

　　话说鸿飞离开之后，去了齐家当护院。训练营的本领还真的派上了用场。齐幽然一见鸿飞就觉得很熟悉，第一句话便是，“我认得你，你总是跟在我的后面。”还对着鸿飞笑语盈盈的。鸿飞倒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终于没有再只是跟在人家的后面，而且可以那么近得看她笑的样子。
　　而亦天去了朝廷应征当了兵。来到了真正的训练营。他的勇敢和谋略很快使他当上了营长。
　　他们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如此变化，变得这么不一样，真的有点让人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当天雨馨离开之后，便往西而走，很快遇上了土匪抢劫。机灵的她佯装很配合听话，花言巧语迷惑几句，就被当成了压寨夫人。暗地里，她正盘算着怎么逃出去，并且把这些人收拾一顿。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她在这里遇到了阿律。那个被人津津乐道出走寻找自己理想的人居然做起了西山的土匪。
　　“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你，可真是意外。还以为你出来之后做什么大事了，竟然是个不见光的土匪。”雨馨很轻视的语气。
　　“真的很意外吗？只能说人生有太多意想不到。我不想做的，可又不得不做。你现在肯定很瞧不起我。”
　　“有人逼你不成？”
　　“没有人逼我，我自愿的。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也是那么一次被他们给抢了，自己就做了，做了第一回就想做第二回。虽然是抢劫，一半我们不会伤人。”
　　“一个土匪还正人君子呢？”
　　“雨馨，我发现你很不同，以前的你那么弱小，现在却把寨主都哄得团团转，我真的看不懂你了。”
　　“经历太多总该成熟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鸿飞、浪瞬、霜霜、青霞还有大哥他们呢？他们好吗？”
　　“你不会自己回去看吗？”
　　“是啊。很多事，想得总是不会付诸行动。”
　　“以后别跟我提青霞。”很冷面的语气。
　　“怎么啦？你们吵架了？”
　　“总之别提。我很她。”干脆。
　　“干嘛？你们那么好的姐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说。你也别再问。”尖利的声音。
　　“唉，好吧。”阿律叹了口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看不懂你了，快不认识了。”再次变得茫然。
　　“看不懂，就别看了。”
　　“你怎么啦？雨馨，你就这么呆在这儿了吗？你难道真的要嫁给寨主吗？我还是救你出去吧。”
　　“呵！”雨馨笑了几声，冷冷的笑声让阿律觉得很不舒服，“我才不用你救，你自己自救吧。”
　　“怎么啦你？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些话用得着说几遍吗？”
　　“算了，我看我跟你也说不通。”阿律又叹了口气。
　　“问你件事。”雨馨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最近有什么行动吗？”
　　“你要干嘛？”
　　“别管那么多，如果你不想受牵连的话。”
　　“我真的搞不懂你了，你让我觉得害怕。”
　　“有什么行动？快告诉我。”
　　“无非是看一个劫一个呗！”阿律打趣说。
　　“我是说真的，没和你开玩笑。你刚刚还不是说要救我出去吗？我自己想办法，不用劳烦你。告诉我，大目标呢？”
　　“还是你是不想连累我才不要我救的。”
　　雨馨没有说话，脸上的坚硬一点点退了下来。
　　“据前方的探子来报说明天就会有大官贵人经过，还是大部队。我正劝寨主不要冒险，毕竟我们人丁单薄别打不过，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谢！”雨馨低着头。
　　“不用。你想干什么？你一个人没关系吗，真的可以吗？”
　　“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真要一辈子当土匪吗？”眼里流露出少见的温情。
　　晚上，寨主还是召集了弟兄们宣布明天的行动，并开始布置。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很自信，“这次行动势在必得，我们就来个苦肉计。雨馨姑娘扮民女，我们扮强盗。让雨馨姑娘冲上去求救，我们再来个攻其不备，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阿律看着雨馨得意的样子，有点明白她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