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羊皮书（3）》白萨

10、第 10 章

　　“嘿！小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一个打扮得极为邋遢的男人问道。
　　“噢！您好！我无意间在这湖里游泳，却没想到居然发现了这里。我为我的突然造访感到抱歉！打扰了。”我尽量表现的有礼貌，因为我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了。
　　“嗯……”他意味深长的回应着。
　　“请问……为什么这里会没有水流？”我并不确信他会回答我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嗯？哦，是的，先生！我叫雷·勃朗特。很高兴认识您！”我自我介绍道。
　　突然间，我看到了那位先生极为诧异的神情。
　　“雷·勃朗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许久之后，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先生，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我给您带来什么困惑了吗？”他依然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勃朗特先生，请跟我来。”于是他转头就走，我只得跟着他走。
　　一路上，我在想这位先生刚才说的那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是什么意思？这时，我却听到前方一阵嘈杂，一些人围着在说着什么。
　　“瞧！这是什么？”一个小姑娘叫道。
　　“当心点！别碰它，它会伤到你的！”身旁的一位妇女拉着小姑娘提醒道，我想她们应该是母女。
　　“可恶的陌生人！给我让开！别挡着我的路！”一个声音传来，我觉得似曾相识。
　　“噢！天哪！它在说话！”一群人惊叫道。
　　“雷！该死的！雷·勃朗特！”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高声并且咆哮的叫着我的名字。
　　“天哪！是萨客！”于是，我急忙跑进人群。
　　“萨客！萨客萨客！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开心的拥抱着萨客，压根忘了周围人的惊讶眼神。
　　“勃朗特？勃朗特！亲爱的，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兴奋之余，萨客高嚎着。
　　“怪物！”忽然一个孩子高叫。
　　紧接着，那些人围着我们，向我们逼近！他们仇视的眼神让我完全不知所措。
　　“勃朗特先生。”是刚才的那位先生。
　　那些人看到那位先生之后，纷纷跪下膜拜。
　　“请带着你的同伴跟我来。”他示意我离开这儿。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类似于教堂的地方，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冰雕出来的，奇怪的是摸上去却感觉不到那种寒冷，我也讶于它居然能在阳光如此强烈的地方都不融化，这简直就是奇迹！
　　“这里是属于统治者和管理者才能进来的地方。”那位先生说。
　　“那么我？”我惶恐，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现在我要让你清楚地知道，为什么我会说那句话，你也会知道你说想要知道的一切。”他十分严肃的说着。
　　然后，他将我带到了一面冰雕的镜子前。
　　我们一靠近，镜子中浮现出一只左手手掌的纹路。
　　“把手放上去。”他指示着。
　　我照着他说的做了，只是我觉得它有些冰凉，还有一种想要将我吞噬的感觉。
　　“快离开它！”他大声喝道，并帮我把手抽离镜子。
　　“噢！为什么会这样？”我的手差点真的被它吞噬。
　　“因为它感到了威胁感。”他又恢复了他的冷静。
　　我的手上积着冰霜，它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奇袭全身。无法想象如果我真的被吞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镜子里出现了一些片断，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做着解说。
　　“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女人，然而不幸的这个女人是我们的圣女。”他说。
　　“圣女？就是那种传说中不能与男人结合的女人吗？”我问。
　　“是！而且她连一点感情都不能有，否则那将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灾难……”他直视着镜子里的一切。
　　“那个！”我不敢相信，镜子里居然显现出了我的样子！
　　“你就是那个令圣女失去贞操，让我们失去一切的那个男人！”他说的异常坚决，似乎也带有一种愤怒。
　　“我？先生，您是说我吗？”那会是真的吗？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接近她，因为她是我们的全部。没有了她的力量，我们这里将被大海湮没，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无踪。”他述说着。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把它放在心里，我总坚定的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会爱上什么姑娘，我一直以为我只要有萨客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最终我还是错了，错的彻底，以至于我真的成了杀人凶手。
　　三天过去了，我没有爱上这里的任何姑娘，我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会顺顺利利的离开这里。
　　“萨客，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我躺在冰床上对坐在身旁的萨客说。
　　“是的！那太棒了！要知道，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这地方，那些人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头怪物。”萨客有点生气的说。
　　“呵呵……”我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萨客的口吻太逗了！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一条会说话的狗，要知道，当时我也和这里的人一样。
　　“勃、朗、特！”它生气的叫着。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然后继续我们的流浪生活。”我安慰着。
　　此时，屋外一阵热闹的喧哗声，让我好奇不已。
　　“勃朗特？你要做什么？”萨客问。
　　“外面这么热闹，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吧。”我边说边向门走去。
　　“等等！勃朗特！你忘了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要你安静的呆在这里，别乱出去走！”萨客提醒着。
　　“没什么的，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这儿了，还会发生什么事呢？亲爱的萨客，就让我看一眼吧？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的。”那时，我就像着了魔似的想要出门看看。
　　“你会成为罪人的！”萨客试图跑过来阻挡我的去路。
　　可是，太迟了！好奇心已经将我推向了一个罪人的角色，我已经看到了那个令我一生都思念的姑娘。
　　她被人们膜拜着，被人们尊敬着，被人用轿子托的高高的。一身雪白的雪纺纱映衬着她那骄人的脸庞，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随着风摆动。
　　她那硕大眼睛被笑容映衬得格外美丽，似乎整个世界都可以被忽略，唯独不能将她遗忘……
　　“清醒点！勃朗特！告诉我你不会成为罪人，告诉我你不会爱上这里的任何姑娘！快点，快点告诉我！”萨客拼命的叫着。
　　而我已经没有办法去理会任何声音、任何人，此刻在我的眼里只有她。
　　或许是萨客的特殊，让她的眼神在我这里停留了片刻，那已让我感觉幸福无比！
　　“噢……”萨客无奈的回到屋子里。
　　她已慢慢走远，直到我无法看清她的身影，才兴冲冲的跑进屋对萨客说：
　　“嘿！瞧见了吗？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她是那么完美，那么动人。”
　　“勃朗特。”萨客有气无力的叫我。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那就想想她，想着她天使般的脸庞……”这时候，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已经走向了深渊。
　　那就是爱情，让人不知不觉地走进地域，不知不觉地成了杀人凶手，成了不可饶恕的罪恶之徒。
　　是的，事情就像那位先生所预料的一样，我成了这里的毁灭者……
　　我和圣女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或许都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爱，我们即使粉身碎骨也决不后悔！
　　我彻彻底底的忘了我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不理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将我们拆散！我们憎恨他们！
　　“雷，为什么他们都反对我们？”圣女问。
　　“因为你是圣女，而我只是个卑微的外乡人……”那时我固执的自我认为。
　　“他们太自私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只属于我们的地方生活。”她真是单纯，什么都不懂。
　　“可是，他们需要你。”我说。
　　“但是，我爱你，可是他们却要阻止我们，这不公平！”她执著的认为。
　　两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的人，就那样做了不可饶恕的决定。
　　那晚，我们带着萨客离开了“弯刀城”。
　　结果，我们刚离开，那里就被洪水冲刷掉了所有的房子，里面的人们一片混乱。一声声惨叫声，求救声，充斥着这片海。
　　“消失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哭了，一种谴责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我的错……”突然，以前那些警告的话一句句变得如此清晰。
　　虽然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但是内心背负的自责却无法消除，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们，我们罪恶之徒。
　　后来她为我生下了个孩子，为他打造了一件护身项坠……
　　她时刻都谴责自己，终于——她没有办法再和我生活在一起。
　　她离开了，离开了我们……

　　“为什么会这样？”斐问。我们其实看得都非常的郁闷。
　　“没了？”我不爽的说。
　　“他说他有个孩子，但没说男的女的，也没有说以后怎么样。”豆说。
　　“后面不是都白的吗？而且还被人撕掉了一些不是嘛，我想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珺分析。
　　“嗯！不过我对那个项坠更感兴趣。她可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我想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后面的几页才会被人撕掉。”我突然想起。
　　“没错，有这个可能！”斐赞同道。
　　就在这时，电话铃又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