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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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五月五，街上开始飘满鲤鱼旗，绚烂的旗帜把都市装点成另一种风情。高楼临立旁的广场，成了居住区内集中挂旗的所在，这是社会发展进而出现的新形式。独门独院的人家旗杆上也把旗挂在上面任风吹着，一为祝愿自己儿孙，另一方面也鄣显着对传统节日的秉承。
千叶千寻整好背包，照常奔至医院。
相处久了，每次千叶到医院的时候，幸村精市都已给哥哥净了手、脸。不意外，今天也是。
“早上好，哥哥，早上好，阿市。男孩节快乐啊。”从包里翻出人偶“锵，锵，锵，礼物！呐，阿市，不要大意的上吧！”千叶把人偶套在手上，摆出一个向前冲的姿势。
“谢谢”幸村精市想着母亲今天会过来，打个电话带个回礼吧。幸村精市把肖似自己的人偶套在手上尝试着做一些动作。手工很细致,看了看千叶千寻暖暖的笑起来。独一无二的礼物呢......
“呐，哥哥也有哦，继续努力，不要放松警惕！”
病房里开始持续回荡千叶的声音，没错，千叶同学又开始絮叨了。听千寻讲着外面的节日状况，幸村精市发现千叶讲人从不谈及他人缺点，提及的时候总说对方这里如何如何可爱，性子这样那样的好；倒是说时事的时候有煲有贬，从个人观点上也能一句中地。有时竟会一人分饰几角般演绎的入木三分。不过说得更多的是她和哥哥间的趣事，有些她自己的糗事有时也会不避讳的讲出来。一个多月来，不自觉中，幸村精市发现自己开始对千叶充满期待：期待每天的早餐，期待与她相处，期待早些看到她的身影，期待她对自己更多的关注。
千叶没能准时到时自己开始担心。幸村整理情绪的时候不禁问自己爱上她了吗？那种姐姐般的心情发生变化了？当自己改变对她的称呼时是不是已经被她打动了？被打动了吧。那么是爱吗？自己却没有想占有的欲望。那么是什么？她给自己的无责任无压力的放松！希望她在意自己宠自己，宠？果然，还是姐姐。不过像这样分析来分析去已经算不得是爱情吧，爱她却与爱情无关。
又想起她让自己练的那个养生功，当天回来时她很认真的问自己：有没有女朋友，是否吃了不该吃的果子！当时自己面红耳赤，她却像生理卫生老师一样完全无视自己的窘态。想来也只是把我当弟弟般的看吧。后来她解释说这套功法分男女，分年龄层的，像自己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叫法：童子功！不过这样说时面上已是调笑之态。现在想想她行事是极懂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严整，什么时候放松。
上次真田弦一郎来时不巧碰上自己在练，如获至宝般兴奋的复印了一份回去。自己如她要求的练着，一个月下来症状确实有所缓和，虽然不甚显著，但能有所改善就已让自己欣喜若狂了。
幸村精市坐在床的彼端，九十度的角落，专注的看千叶每一个动作。
阳光透过百叶窗悄悄滑过千叶饱满的额头，渡的白蜜似的皮肤熠熠生光，额角的一绺短发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着。
幸村精市移开眼光，忍不住地微笑。千叶千寻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想起什么高兴的事了？”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千寻很美。呐，真一哥哥。”
“是的。”
“哥哥？”千叶惊诧的抬眼过去。
“千寻。”千叶真一弯了弯千叶千寻抓的手。
“千寻，真一哥哥给的回礼。很开心吧。”幸村精市举起人偶做了个万岁的姿势。“昨晚你走后，新来的实习小护士动作过大，弄疼了真一哥哥，这才发现……啊，中井医生说治定了新的医疗方案，嗯，现在可能在开会，等一下千叶再过去吧。”
千叶抱抱哥哥，拥了拥幸村，跳脚欢呼：“万岁，万岁！！！”双手合十拍了两下“感谢上帝，感谢如来佛祖，感谢观音菩萨，感谢东边的天使，西边的天使，四面八方的天使……”
幸村和千叶真一听着千叶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辛苦你了，千寻。”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千叶真一说的极慢，他从周围的人嘴里知道了太多，自己的妹妹为自己所付出的岂是一句辛苦就能说明的。不管是昨天的小小姑娘，还是今天的窈窕少女，都让千叶真一感动非常。自己的妹妹像个小小的太阳，温暖着自己的心房。眼前的千寻像小时候听到哥哥夸奖时一样，憨憨地抓了抓头发。
千叶千寻拿着从医生那里拿得医疗诊断书及以后相应的注意事项边走边看，突然身前出现了一片阴影，千叶没抬头，侧身向旁边走，那知阴影也随之而动。几次三翻下来，千叶千寻生气了：“喂！”
“对不起，他认错人了。”
千叶看到拥有一颗光亮的茶叶蛋色脑瓜的人拉着身旁边的一头红发朝气蓬勃得令人目眩男孩向自己道歉，千叶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两人，抓了抓脑袋，唔，叫什么来着？三分钟过后，仍想不起，冲两人笑笑示意没关系，侧身走了。
我们的记忆是很奇怪而有趣的东西，当所有那些鲜艳的画面都在眼中褪色的消逝的时候，也许当时没有留心的声音和气味甚至其他什么难以描述的感觉却能够轻易将我们带回那个活生生的世界。所以千叶放弃了思索：哪天会知道的吧，被人告知也好，重新想起也好，都会增添些自己原来不曾有过的感知。
丸井文太看着那个呆了几分钟，笑过走掉的人，嘴里的泡泡糖“啪”的破了。“呐，桑原，世界真奇妙啊。简直像部长染了头发，做了变性手术。”
“文太。”桑原无力的阻止经常脱线的搭档继续向下再说。“去看部长吧。”
千叶看着诊断结论笑眯了眼：神志清楚，能用短语表达意思，从容说笑，肢体强直明显改善；语言和肢体功能处恢复状态，持续治疗以生活基本自理为主要内容。再后面是活动内容，可饮膳食以及注意事项。千叶看着顿时觉得混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儿“唷西，千寻，继续加油！”
丸井文太和桑原看着那个走在前面挥动胳膊的人，走错了？再看看廓上神经科住院处的牌子，确认无误后终才又继续向前走。
“阿市，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呢吧，快去，做完了过来吃午饭。”
“妈妈桑。”千叶真一突然冒出一句。
幸村精市和千叶千寻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真像个妈妈桑”。幸村精市轻笑出声，而千叶佯装生气的弩了弩嘴。
“呐，我去隔壁了。”幸村举起套在手上的人偶鞠了个躬。
千叶千寻忽然想起冰帝网球部的那位监督，右手向前伸直食指和中指，压低嗓音：去吧。
幸村笑着带上了门，就见桑原和文太立在了门口。三人上了天台，丸井文太抑制不住好奇：“部长，那个，就是刚刚我们在门口看到的那个女生，是部长什么人啊？”
“是姐姐哦，文太，那是我姐姐。”
“果然”丸井文太叫起来
幸村精市笑笑，问起部里和比赛的情况，转了话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