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消失以后》树懒是闪电

2、第二章 你微笑时很美（上）

　　第二章你微笑时很美（上）
　　时间绝对是个怪物，所有人都得听它指挥，不服从是不行的。上学有时间约束，上班有时间约束，这种约束一旦成了规矩，是很让人郁闷的。时间这个怪物，你越希望它过的快些，它就越慢，你希望它过的慢些，反倒是很快了。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不知不觉中时针指向了12点，我后知后觉的认为喝酒可以停止了。
　　“二位，咱们是不是该撤了，别耽误饭馆老板休息。”
　　“感觉喝的有点儿高了，喝不动了，该走了。”朱枫说。
　　“走？去哪？”徐晋抹了抹嘴说。
　　“溜达，溜达呗。大哥，结账。”我向饭馆老板喊去。
　　从小饭馆里出来，已属午夜时分，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这么晚了还在街上闲逛的人，基本上不是什么好鸟。我看到朱枫和徐晋都有些醉意，走起来一晃一晃的，不过还不至于神志不清。
　　“原凡，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吗？”朱枫问我。
　　“打算是最不靠谱的事，不靠谱的事永远都不要想”。我说。
　　“还是原凡明智，什么叫打算？个人的打算在现在这个世界中往往是很徒劳的。”徐晋接过话茬。
　　“不用这么悲观吧，我打算毕业后考公务员。”朱枫说。
　　“公务员？别扯鸟蛋了。朱枫，你还是现实些吧，我爸跟我说过，如果没有后台，没有关系，再没有钱，想当公务员？做梦。当然，也有考进去的，但那是极少数，比登上珠穆朗玛峰不容易多少。别看你叫朱枫，可想登上公务员这个珠峰，难啊。”徐晋说罢，晃了晃脑袋。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朱枫的目光坚定而执着，醉意全无。
　　“希望你能达成心愿，我没那么远大的抱负，毕业后让我爸给出点资，开个广告公司，给商家做做营销策划，整合一些广告资源。”徐晋说。我和朱枫在新闻系，徐晋在中文系。徐晋的老爸开家具店的，生意很红火，如果徐晋想开个什么公司，他老爸一定会鼎力支持。
　　说着说着，我们三个就走到了师大的门口。此时，师大门口大门紧闭，向里面望去，漆黑一片，静的吓人。喧闹一天的校园，有了难得的安宁。
　　“还回去吗？”朱枫问。
　　“回去什么啊，还能回去吗？”徐晋一脸的无所谓。
　　“咱们就不回去了，再往前走走，找个网吧、旅店什么的。”我说。
　　“行，到哪先对付到天亮再说。”徐晋说。
　　我们三个人离开了师大门口，钻进了师大旁边的胡同，出了胡同是一条街道，白天这里还是很热闹的。有网吧，有旅社，一些男女学生周末晚上会在这些旅社开房。这条街还有一家名叫“福园”的洗浴中心，我们正好走到了这里。
　　徐晋说：“咱三在这里呆到天亮得了，洗个澡，还能醒醒酒，然后到休息大厅睡。”
　　朱枫说：“我在这里洗过两次，感觉还是不错，还做过一次足疗。”
　　“你还做过足疗啊，还做别的了吗？”徐晋忙问道。
　　“没有，想哪去了啊。”
　　“好，就这儿了，我都困了，咱们就在过夜。”我担心他两没完没了，赶紧接过话茬。
　　我们推开了“福园”的大门，大厅很宽敞，整体看来挺有档次。大厅里放着一排实木椅，上面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我们买好澡票，走进了男浴室。尽管已经下半夜了，这里还是有那么十几个人在洗澡，一个个要么大腹便便，要么精瘦精瘦。我们三洗了半个小时，终于洗完了。洗完澡后，感觉特别的乏、累，睡意袭来。
　　“走，去休息大厅，睡觉。”我说。
　　“是不是挺累的啊，咱们做个足疗得了。”徐晋说。
　　“嗯，我看行。”朱枫表态。
　　我也做过足疗，是在专业的足疗店找专业的足疗技师做的。洗浴中心的所谓足疗师，基本都是小姐。听他两这样说，我倒是很好奇，便点头同意了。偶尔我们来到了休息大厅，见到有人在做足疗。做足疗的小姐穿着比较暴露，似笑非笑，一边给客人做足底按摩，一边跟客人搭腔。
　　很快来了三个小姐，有两个我们见过，就是我们刚进“福园”时坐在大厅门口的那个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的倒也漂亮、干净。另外一个小姐看起来很年轻。朱枫和徐晋在休息大厅，分别由那两个三十岁的大姐做足底按摩。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姐，带我来到了紧挨休息大厅的一个小厅，她告诉我说，大厅没地方了，人太多了，不太好。她说这话时，面带笑容，看起来很甜很乖巧，怎么看怎么不像做“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