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关系》左奥淇

9、兄弟关系（玖）

　　“乔楠。”□□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往乔楠那边挪了挪，“乔楠，你听我说回话，好不好？”乔楠有惊讶的望著他觉得□□好象要哭出来一样，他点了点头把手靠在□□肩上，象是搂著他。
　　□□说：“乔楠，我对王蕊是真的好，我也很喜欢她。她不象我以前的女友，老嫌我不够爱她不够关心她。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不会管太多。以前的女朋友老说我，永远是朋友第一的人。那个时候我虽然和朋友混一起，也没像和你混得这麽厉害。王蕊从来没有抱怨。以前我初中喜欢过一个女生，很喜欢的，结果只是因为有次我和其他女孩上街，被她看见了，她非逼问我那女生是谁，我说是普通朋友。她死活不信。我还是因为这件事和她分了手，伤心了很久。王蕊她就不会这样。你还记得吗？有次我们两中午都喝高了，回去睡到了第2天，後来才想起来那天是王蕊的生日，我说我们两喝混了给错过了，她说她信我，她信我。我他妈的最受不了人家说这句。”
　　“□□，□□。”乔楠觉得□□要哭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快哭了，他拍著□□的肩说，“□□，你别这样。”
　　“乔楠，我一定没和你说过吧，小时候我生活在奶奶家，我奶奶家在乡下，我在那里生活了10年。10岁的时候有天中午，我去集镇。一个人去的，骑著个破自行车吱噶吱噶得去了。半路上，我竟然拣到100块钱。呵呵，真的是100，真的，老师说交给警察叔叔可我上那里找警察交，於是我交给了自己。我买了很多东西，揣著剩下的60几块钱回了家。谁知道。。”乔楠觉得□□有些发抖。
　　“谁知道，第2天中午的时候，我爸爸堵在门口，问我爷爷屋里的500块钱，哪里去了。我说我不知道，我爸不信，打我翻我兜，结果找出了那60块钱，我说我拣的我爸不信，他打我。我说我真的不知道，然後。。。然後他把我扔进了前面那条河里，头朝下，按下去在拎上来。我说爸，爸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是不信。你说他怎麽就不信我呢。就把我关在了厕所里，厕所很小很小就想一个箱子，那是中午家里所有人都上班去了。我敲著门喊，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爸让我出去。”乔楠知道，一个人禁闭在狭小的空间会本能得感到恐惧。
　　“我说爸爸爸爸我求你你让我出去，我喊了很久，喊得嗓子都疼了都没人来给我开门。天越来越黑，那时候我爷爷奶奶下班都是要到6点，天很暗了。我哭啊哭，我知道我爸说不定已经回县上了。现在没人知道管我。没有人信我我怕。我真的好怕，乔楠”□□被乔楠真正搂在怀里，儿时的恐惧让□□一直挥散不去。□□说，後来奶奶从厕所里把他放出来时，他一直木木的，不哭了也不说话。他说：乔楠你知道我10岁那年差一点自闭了吗。再後来□□他爸他妈再也没骂过他，□□自己本来就想忘记的。所以淡了他也没去计较什麽。□□他爸一直为这件事觉得对不起儿子，其实那时候他也才30几岁，儿子不学好偷钱他能不生气嘛。後来他爸爸再也没骂过他半句，“其实我没有忘记，我记得清清楚楚。所以王蕊说她信我的时候我真TM的想娶她”
　　□□的妈妈回来的时候，□□已经睡著了。乔楠觉得有时他还真可爱哭著哭著居然睡著了。张妈妈问他□□是怎麽了。乔楠说：“和人打了。您别怪他，是别人不好。他，挺可怜的。”张妈妈楞了，好象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请了假，假因：肚子疼。鬼知道被他爸妈拉进了医院，非做全身检查不可。
　　□□和陆帅打架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很多人拍著□□的肩膀说兄弟干得好。乔楠不觉得干得好，□□常常以受伤为理由，让乔楠做免费劳工。打饭打菜打水洗头，害他一个礼拜没爬墙出去上网。
　　“□□，我干脆连澡帮你一起洗了吧。”乔楠如是说。谁知道那个不要脸的□□直点头还说：“洗澡可以，但是不许占我便宜。”我草，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