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未央》许乐

19、还能如昔？ 分离了那么

　　他对待我的态度就好象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年的分离。好象还是和一起一样，如同我们根本没有分开过。

　　有很多事情一旦做过或者是错过就永远没有办法回到从前的。
　　司飒一路把我拉上他的车把我往H大载。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我可以告你绑架！”我狠狠的瞪着他。
　　“就看你舍不舍得了！”他还真的是大言不惭啊！知道我的心理。不过我不服气。
　　“怎么舍不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是吗？”他看起来一脸的高深莫测。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本来就是啊！”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他没有回话，只是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专心的开车了。
　　他不回话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得无聊的看着窗外。看着眼前一幕一幕往后退去的画面，我觉得这就好像我们之间的过去一样。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严肃的面对这个问题，而我呢？也应该正待他了。当一切都结束了我才能真真正正的去寻求我的那一分幸福。
　　“谁说的要回到过去。你就不能想想我们的未来吗？”
　　也许是听我说话的语气，他也变的严肃起来。
　　“未来？哈－－你以为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还能有未来吗？”
　　我的未来早在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就葬送了。现在我要把这一切摆脱，去寻求一个新的自我和我个人，于他无关的未来。
　　“为什么不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没有办法！”痛苦了那么多年，直到看到他重新出现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他给我回答。而在小余那里的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就算得到了答案我们又能怎样呢？依旧不能回到从前，往事已逝，何苦苦苦追寻。
　　“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因为我们的命运是早就连在一起了的。”
　　他依然望着前面的路专心的开车，面不改色，说的风清云淡的。
　　我有些不解的望望他，又转回脸望着后退的路景。
　　“就算是连在一起的我也要强行把它剪断。”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何必作茧自缚呢？！
　　“随你吧，我只是要告诉你，我这次回来是举行我们的婚礼的！”
　　“什么！！？？”我忍住尖叫的冲动。
　　我猛地转过头来望着他，“你说什么？”
　　“我想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不需要我重复了吧。”
　　我看着他依旧不变的脸色，我好恨。恨他怎么能够这样？好像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的一样。
　　“我不答应。”
　　“我不是来征求你答不答应的，而是来告诉你一声，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你......”我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下车了。已经到了。”

　　他拉着我进了我面前的这栋大楼。
　　“黑先生好！”
　　沿路都是一些西装革履的人向他问好。而且也用很奇特的眼神盯着我们。我只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我钻下去。我讨厌那些人的眼光。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住的地方在顶楼。”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虑，他主动给出解释。
　　“看来你这些年混得不错嘛。”我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啊。
　　他也没有计较，“你也不错啊，你学的东西正好可以帮我。”
　　已经不用问他为什么知道我学的什么了。我可以肯定在他离开的那些日子里，几乎我所有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凭什么？”
　　“凭你就快成为我老婆了！”
　　“哈！这件事情我们好像还有待讨论吧。”
　　“没有什么讨论的必要了。爸妈都已经同意了。”
　　“什么？”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我狠狠的瞪了一圈。
　　“是你爸妈吧？”我小心翼翼的问，深害怕心中的猜测成真。
　　“是我们的爸妈都同意。”
　　“什么？！”我只觉得头好晕，今天的一切都让我难以接受。
　　天旋地转啊！
　　也许这一切只是梦。晕吧！！

　　我悠悠的醒来，茫然的望着这间屋子。
　　这是哪儿？
　　看着摆设，是一个男子的住处吧。
　　突然想起晕倒前的种种。环视一圈，没有看到他的人，也许我真的是在做梦吧。
　　我起身下床。
　　“你怎么起来了？好点了吗？”
　　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我愣住了，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怎么拉？还不舒服吗？”
　　“我怎么了？”
　　“傻了啊？你忘了啊？昨天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你在楼下晕倒了。医生来帮你看过了，是因为你这几天忧虑过度，而且饮食不正常，突然一下子又被刺激到才晕的。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晕吗？”
　　我直觉的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关心的脸庞，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怎么哭了？还很难受吗？”他摸摸我的额头。
　　我哭了吗？好像脸颊有湿湿的感觉。一摸，原来我真的哭了。
　　好像心中那堆积放已久的石堆在一瞬间垮了，砸得我心好痛，可是又好轻松。
　　在朦胧的泪光中，看着司飒温柔的为我擦去泪水，我哭得更伤心了。
　　他轻轻的抱着我，“好了，别哭了，我在这儿。”
　　“你为什么要离开？当初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我使劲的捶打他。
　　“如果你不走，我们也就不会象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啊！呜......”
　　“为什么你走了又要回来？为什么？呜......”

　　我再一次悠然的醒来。还是在那间房间里面。
　　“咕......”肚子饿了。
　　“呵呵......”哪里来的笑声。
　　侧头一看，原来我旁边还躺了一个人。想到刚刚肚子叫的声音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起来吧，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肚子肯定很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他笑着说。
　　让我死了吧。他还刻意强调那个“饿”字。我无地自容了我，我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不要不好意思了。起来梳洗一下，你先前哭得睡着了，眼睛和脸一定很不舒服。”
　　听他这样一说我才真的觉得眼睛非常不舒服。于是只得爬起来。
　　但是看着邹巴巴的衣服我又邹起了眉。
　　“别邹眉！”他走过来抚平我的眉。“衣柜里面有新衣服，是我昨天叫人给你买的，快选一套去换上吧。”
　　他拉开衣柜，还真的有很多的衣服，而且连标签都还没有拆。
　　“就这一套吧！”
　　他拿出一件白色纯棉衬衣和一条浅蓝牛仔短裤。
　　“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这些轻便的衣服。所以这次选的大多也就是这些，希望你喜欢，如果不喜欢呆会吃了饭我们再去选。”
　　“不用了。我们还是先把该讨论的问题弄清楚了再谈其他的吧。”
　　他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好像我不应该这样说一样。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一把抢过衣服进了洗手间。

　　他带我去楼下餐厅吃了饭。叫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其实我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可是就是不能从那个他曾经离开的牢笼里面解脱出来。
　　看着他只顾着为我布菜，而自己都没怎么吃，我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只能低下头使劲的吃东西。
　　“不要吃的那么急，小心噎着。”他递给我一杯水。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啊！”
　　“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他只是笑笑的说，接着又夹一块我喜欢的狮子头到我碗里。
　　我就是恨他，恨他为什么能够笑得那么的温和。他那样，一切都显示出我的无理取闹，显出我的不成熟。
　　“婚事我不答应。”吃饱了擦擦嘴角。
　　“你吃饱了？”
　　“嗯！”
　　“你要谈等我吃饱了再谈。”
　　看着他斯文的吃着每种我剩下的东西，心中有一角被融化了。
　　看着他吃着东西，好像回到了以前。以前也是这样，我们一起吃东西，他总是选我喜欢的，总是要等我吃完了他才专心的吃个饱，往往到那个时候剩下的菜多数都是他不喜欢的，可是他依旧把它们吃的干干净净的，只因为我有次说过“不能浪费粮食，因为它们都是农民伯伯辛勤劳动的结晶，何苦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呢！”
　　“我要走了！”我忽然起身。
　　他一把拉住我。“我马上就好！”
　　看他急急的喝了口汤就起身牵着我的手去结账。
　　“你太狡猾了！”
　　“为什么？”
　　“你故意把我绑在你身边，用以前的方式来对待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没有那三年之别。”
　　“你真聪明，这么快就明白了哦！”他笑的好灿烂，让我失神。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如果我们没有分离，如果我们之间一切都摊在阳光下，如果......有太多太多的如果了，也许这一切也就不一样了吧。
　　“你要我给你说几遍？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回到从前的。”
　　“我也说过了，我不要我们之间回到从前，我要我们重新开始。”
　　“一把排摸到手你不能因为排不好就要求大家都陪你重新开排吧？”
　　“为了达到目的，何愁不能呢？”
　　我无语矣！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