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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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时光倒流七十年
几天的功夫一眨巴眼就过去了。十一马上到来，十一月就不远了。我对设计大赛一点准备没有。我没有时间。
老张的条件明摆着，要么一起设计男性服装，继而参加大赛，公司给我名额；要么我继续搞一些罗圈腿，大肚子，驼背的特体女式服装。
我两样都不想妥协。其实我死磨硬泡那个名额老张也是会给我的，毕竟我在他手下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一份子，我若有成绩，他脸上也有光。但是我就是不想妥协，我讨厌被威胁。
老张一张老佛爷脸，等着我自投罗网。而我，自己奔着往火坑里跳。反正都不是我愿意的，怎么死都是死，那还是自己选择死法的好，不是？
僵持着不上不下，十一到了。
自打那天吼了刘佳一嗓子之后，我就没再联系过她，她生气了。因为，她再也没往我桌上墩过热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去老张家，于是我自己去了。爱气就气去吧。
进门之后，大家都到差不多了。正围着一堆跟那找曲子听。我拿了杯子倒了杯水，打了一圈招呼不见老张，就往楼上跑去，他们说他在楼上厨房。
老张的家是一挺可爱的小阁楼。我说它可爱是因为在外面看都要倒了一房子，里面装修的倒很别致。温馨舒服的样式，一看就是住了不少年的。正对着楼梯口的就是厨房，我听见轰隆的油烟机响，喀嚓喀嚓的铲子炒菜的声音。我看到了秦淮。
我把水递给她，那一刻脑袋是空白。真的很空，我没试过这样的感觉，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老张回过头看到我的时候，他是笑着的，而且也没把笑收回去。其实话说我和老张虽然因为公事僵持着，但是那都是针对在设计大赛这个事情，至于别的，面上和里子上都过得去。
老张端着盘子：“菜好了，开吃。”
我伸手过去接：“我来吧。”
老张看了我一眼，又意味深长：“这可是饭碗，别摔了，嘿嘿。”丫话里有话。
按照我平时的脾气，肯定是甩手就走了。给谁小话听呢，真是的。说实话我挺倔的，男女老少不只一个人这样说我。可是那天我没有走，我觉得立在那压根就不想走。我觉得有一根隐形的线在秦淮手里牵着，心在胸腔里活跃。
老张领着头往楼下走,边走变说:"走哈程心,开饭了."秦淮走在他后面，我走在最后。
我就那么傻傻的看着秦淮下楼，看她的腿，看她下楼时胯骨的摆动，纤细的腰，我突然想为她设计一套衣服。我想让她在我的手下生辉。这个想法很强烈。
秦淮下楼以后，把杯子放在电视柜上，回头看着我微笑，她的脸有点红，她有点压抑自己的情绪，稍微释放的时候却都被我看到了。呵，这个女人。
吃过饭后，我们悠闲的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秦淮挨着我坐下来。老张饭桌上介绍说这是她妹妹，叫秦淮。我就跟自己说，我再怎么记性不好也要记得这个名字。它象它的主人一样，很有嚼头，很有味道。
不知谁找了帕格尼尼的钢琴曲来听，我记得这是一个电影，时光倒流七十年里面的曲子。这电影的名字就很惆怅，而这曲子，越听越有一种闷骚的震撼和暗涌，它似乎平静如湖面，湖底却翻腾得惊涛骇浪。
阳光照进窗子，我觉得它把我头发都照白了，那一刹那，如果我老了，身边的人是秦淮，我是愿意的！不就是白头到老么？
生命中的很多人，与你擦肩，与你并肩，甚至有的直接对面撞过来，你可能都觉得是撞错了，互相说一声对不起，互相说一句没关系，于是接着走。好比对面正在拿眼睛横我的刘佳，她都快把我撞趴下了，我依然觉得那是皮外伤。可是秦淮不一样，她就象一把隐形的刀，直接切进我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