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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收拾刁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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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那场大雪一直不紧不慢地下到了年跟前才停了下来,留下满眼的银装素裹,冰雕玉砌,光站在门口看院子里的风景就让人觉得美不胜收,更不能想象外面的世界是何等的美丽。
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氏并没有马上叫她的妹妹舒雅来我这里,我等了好几天,就是不见她有任何动静,我心里暗暗纳闷,这李氏来说媒那天,看起来一副迫不及待要马上把她的妹妹舒雅嫁给我家哥哥的样子,这会怎么这么能沉出气,真是怪了啊,害得我本来以为还能看看那个舒雅究竟是什么样,还可以打发一下无聊时光,谁知道她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郁闷啊郁闷。
“清儿,你说,这李氏上次一副迫不及待要把妹妹退给我哥哥的样子,怎么这会却没动静了呢?”扶着清儿的手,我在屋里地上捧着大肚子在转悠,指望这样运动运动到生的时候能利落点,少受一些罪,这香儿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然还能和清儿三个人聊聊天,这个丫头这段时间有点奇怪,老是不见人影。
“主子,你不知道吗?‘六腊不成亲’啊!”清儿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奇怪我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就是说,六月和腊月不能相亲,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李主子才没有让李格格来”清儿解释。
“哦,还有这个说法呀?还有什么说头吗?”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恩……”清儿想了半天,突然说:“还有‘正不娶,腊不订’”
“为什么啊?正月腊月多好,既过年又娶新人,双喜临门!”
“不是啊,清儿听人家说,因为因正月娶媳妇主妨公婆,腊月订婚主克败婆家,所以有‘正不娶,腊不订’的说法”。
“你知道的还蛮多的嘛”
“主子夸奖了,这些日子准备小主子的东西经常和那两个嬷嬷在一起,她们都是老嬷嬷了,经验丰富,这些都是她们那听来的”
“是嘛,对了,那两个嬷嬷为人怎么样啊?”我突然想起来,这两个嬷嬷派到我这里来,我见过第一面知道她们一个叫贵嬷嬷一个是月嬷嬷之后,就把她们放在外屋做些针线什么的,没有多过接触,今天清儿提起我才记起她们。
“桂嬷嬷老实本分,还蛮勤劳的,什么活儿都抢着做,那个月嬷嬷手艺很好,就是她的儿子……”清儿有些吞吞吐吐。
“说啊,她儿子怎么了?她儿子也在府中吗?”
清儿看了看屋外,凑到我耳边说:“是,她的儿子在府中管采买的事,有些权利,就喜欢调戏小丫鬟,动手动脚的”
“是吗?还有这事?他一个小小的采买居然这么大胆!高福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没有发现?”
“主子,这月嬷嬷以前伺候过咱们爷,念着这个情分,才让她的儿子在府中做事,高总管也给他几分薄面,所以他才毫无忌惮”
我扶着桌子坐下:“我看啊,他非得找一个厉害人治治才行!”习惯性的去桌上找我爱吃的点心,却扑了个空,香儿这怎么回事,点心茶水一向是她负责的,今天怎么忘了拿点心来呢。
“香儿,香儿!”清儿一看我扑空了,就朝屋外喊。
半天,香儿才匆匆忙忙的端着点心走了进来:“主子恕罪,香儿疏忽了,请主子责骂”
“香儿,你干什么去了?叫你半天才来!叫主子好等”清儿不满的数落香儿。
“好啦,好啦,她又没有犯什么错”我拿起一块绿豆糕往嘴里送,却突然发现香儿的脸上赫然有几道红色的指痕。
“香儿,你过来,你给我说,脸上的指痕是怎么回事?”
“主子,没有,你看错了”香儿支吾着说。
“你少给我胡说!那明显是指痕,你当我眼睛不好使吗?说!谁干的?”
她还是不肯说。
看着她的样子,我气得头疼,怎么这么长时间我就没有发现她是一个这么榆木疙瘩呢:“你到底说不说!”
清儿看我气成那样子,就使劲扯香儿的胳膊:“到底怎么了?你告诉主子啊!你是不是想把主子气着才甘心?”
她又沉默了半晌,我看她的样子越看越火,如果不是有这个大肚子在这碍着,我在真想把她抓起来摇一摇。
“是,是莫管事”
“莫管事?他是谁?干什么的?凭什么打你?”
清儿在一旁提醒:“主子,莫管事就是月嬷嬷的儿子”
“就是那个泼皮吗?他的手倒是挺长啊,都伸到我身边来了!”真是说谁谁着啊,刚才还说他呢,这会儿可就犯到我手里了,香儿是我的贴身丫鬟,连我都舍不得动她一下,这个泼皮真的活的不耐烦了“香儿,你说,他以前有没有打过你,说,我给你做主!”
“有,他要奴婢跟他跟他……”香儿越说声音越小“奴婢不从,他就打,每次遇见他,他总会这样”
“你是笨蛋啊,你不会跟我说吗?”
“香儿想着息事宁人,忍过去就算了,不想给主子添麻烦,主子你在这个府里树敌已经够多了,香儿不想主子因为我再去得罪别人”
“你这个笨丫头!你主子我会怕得罪人?更何况是那样一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说我还是他的主子吧,教训他我想还不难!清儿,去叫小猴子把他叫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清儿站着不动:“主子,你现在把他叫来,无凭无据他肯定不会承认,你把叫来也不能把他怎么地呀!”
我想想也是,对付这种人,只有给他抓个现行他才无话可说:“香儿,他一般都在什么地方找你?”
“每三天奴婢会到管事刘大娘那里拿主子要吃的时鲜水果,他就会在花园那里”香儿小声说。
“那,我们得想个法子才是”
三天后,天公作美,久违的太阳也出来露了个脸,虽然没有温度,但至少让人觉得心理是亮堂的。
我看看天还好,就拉着清儿和凝烟到花园里转转,好舒活舒活心情。
扶着清儿慢慢走,边和她说话:“清儿,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要在我的院子里盖一座小楼吗?”
“主子,你还记得这事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提,还以为你忘了呢,你跟爷说了吗?”
“没有,过了年再和他说吧,这天寒地冻的就是想盖楼也没办法开工”
清儿靠近我一些在我耳边说:“主子,你说他今天会来吗?”
“沉住气,今天不来不是还有机会吗?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他!”我也小声说。
凝烟看着我俩交头接耳,不由也小声说:“主子,你们两个那么小心干什么啊,这花园里也没有别人”
“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对了,我们今天就是专门来这里捉那个莫管事的。
三个人正在花园里走,就看见,那边影影绰绰有两个人,细看过去,果然是香儿和一个身穿绿色长衫的人站在梅树下拉拉扯扯。
我们几个人悄悄走近,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啪”的一声,我们几个眼睁睁的看着香儿挨了他一巴掌:“你个臭丫头!爷给你脸你还不要!”花园里没有人,十分安静,所以他的话此时听来格外清晰。
“你是谁的爷?”我扶着清儿的手,从长廊走过去,直走到他跟前。
他看见我,一脸的惊慌,忙跪下请安:“奴才莫丰给云福晋请安,云福晋吉祥”
“你刚才说你是谁的爷?”我不让他起来,就就跪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回主子的话,奴才刚才是和香儿闹着玩呢“他倒是会说。
“哦,闹着玩?”我指着香儿脸上的红红的指痕说:“这也是闹着玩?”
“奴才一时失手,所以”
“你以为我刚才没有看见吗?我告诉你,前几次你欺负香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今儿主子我是特地来等你的,你还要狡辩吗?”
“奴才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他嘴硬得狠。
“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少给我装糊涂!你刚才打香儿那一巴掌,怎么解释?今天你给赔礼香儿认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准骚扰她,我就放过你,怎样?”
他仍是不肯认错,避重就轻地说:“主子,你如果没事的话,四爷还找我呢”
“四爷是主子,我就不是主子吗?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谁允许你走了?告诉你们今天就是你们四爷在,我也要治治你!给我跪着!”我转身对红着眼的香儿说:“香儿,去,好好地打!怎么解气怎么打!他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他!”
香儿站着不敢动,那个莫丰一脸的不服气看着我。
小子挺横啊,香儿不敢动手,那就让我来收拾他,我“啪啪啪”一脸甩了好几巴掌,直甩得我手疼才罢休。
“怎么样?服吗?赔不赔礼?”
谁知道这个东西这时候这东西倒是挺硬气,就是死撑着不肯认错。
我可以看到他眼里的火,也看到他眼里深深的不满,但是他碍于我的身份,就是不敢言语,更不要谈说还手了,“不服的话,可以到福晋那或者到四爷那告我,我随时奉陪!”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一个狗奴才!
“奴才不敢”话虽如此说,他的态度可不如之前恭敬。
“最好是不敢,不过即使你去,你主子我也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