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云淡（清穿）》茶香一缕

15、第十五章

　　十五

　　和清儿吃饱了，叫小二来打包。
　　清儿在那指挥小二打包，我无事可干，就坐在那边喝茶边观察酒楼里的人。
　　此时正是吃饭时候，酒楼里人来人往，小二在各个桌子之间来回穿梭，不时还可以听见高声的迎客声和报菜的声音，还会看见有小二带着衣着光鲜的人往二楼走，整个酒楼看起来热热闹闹，这就酒楼的生意还蛮好的，这么多人捧场。
　　我的眼光四处扫视，竟然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十三阿哥，今日的他穿了一件适合他气质的白衣，越发显得玉树临风，潇洒俊秀。我火速转过身，怕他发现我，因为有他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四阿哥出没，所以还是赶紧躲比较好。
　　这边清儿还在指挥小二打包，这个小二的动作有够慢的，这么半天好弄好，我要是老板早把他开了。
　　我正在心里嘀咕，却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抬头，十三阿哥那张帅气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我忙站起来：“十三爷吉祥”，嘴里一边请安，眼睛往他的身后看。
　　“别看了，四哥没跟我一起。”十三阿哥看着我的小动作，好笑地说。
　　“没有啊，我不是看他。”我辩解。
　　“是吗？”十三阿哥一脸的不相信。
　　“呵呵，十三阿哥今天怎么到这来吃饭呢？你们不是都去天香酒楼吗？”我心虚的转移话题。
　　“怎么？爷去哪里吃饭还要你批准？”十三阿哥很不配合，
　　“呃，不敢，我只是问问”我怎么有那个本事啊，只能一脸惶恐的赔小心。
　　“哈哈……，爷和你开玩笑呢，在四哥府里闹腾的时候，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十三阿哥笑着问我。
　　“我，我没有闹腾啊？”
　　“没有？跟爷来。”说完，他一马当先，准备走出酒楼。
　　“我还没有会账呢”我喊他，
　　“小二，叫你们掌柜，把这位姑娘的帐记在你十三爷账上。”
　　“是，爷，您慢走。”小二忙答应。

　　跟着他一路走到了一个叫“沁香居”的地方，走了进去。
　　我只好跟着，进去一看，原来这里是个茶楼。
　　十三阿哥的脸好像是一张名片，看到他，掌柜就亲自出来招呼他进了“兰轩”，很快紧跟着小二送来了茶，沏好茶之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十三阿哥喝了口茶，看了看我：“坐啊，杵着干嘛？”
　　我坐了下来，也不敢四处望，虽然看了很多记载都说十三阿哥平易近人，脾气很好，可是谁知道我面前的这一位到底是不是呢？我可不敢以身试险。
　　十三阿哥看我衣服小心翼翼的样子，好笑的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四哥，你就当我是你朋友，咱们随便聊聊，好吗？”
　　“这，不好吧？”我迟疑，
　　“好了，爷说了算。”哼，还说是朋友呢，说话还是不离“爷”。
　　“那十三爷要说什么呢？”
　　“你把四阿哥府里闹的鸡犬不宁，自己跑了，却在这逍遥，不好吧？”十三阿哥说。
　　“我没有很逍遥啊，我自己也觉得很委屈，所以才出来散散心的。”我不能不为自己辩解。
　　“你很委屈？”十三阿哥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你以为你在四哥府里的那些小动作，四哥不知道吗？他只是不想和你计较罢了。你那天捡年氏的珠花，回去和清儿说的话，在花园里怎么故意让年氏发现，这些你以为四哥不知道吗？”
　　我越听他说，心里越发毛：这四阿哥府里有没有秘密啊？我在花园里捡珠花和故意让年氏发现珠花，这些可能会有人看见，但是我和清儿说的话他也知道，这就不可思议了，他在我房间装窃听器了吗？那这样的话，之前年氏为难我的事他怎么不知道？还真是偏心呢，我一脸的不满。
　　看到我的表情，十三阿哥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说，四哥既然知道这么多，那怎么不知道年氏为难你的事？“
　　我点头如捣蒜，好崇拜他，居然知道我心中想什么。
　　他看我一脸的崇拜，又笑起来：“你不用崇拜我，你的心中藏不住心事，全写在脸上了。四哥当然知道年氏暗里为难你的事，他之所以没有处罚年氏，一方面他想看看你的应对能力，另一方面你迟早是要入府去的，希望你尽早适应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事情可能会经常发生。”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我要嫁给四爷啊”我小声嘟囔。
　　“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利吗？”十三阿哥厉声说，不等我回答，叹了口气，继续说：“上次四哥受伤，被高福找回来之后，我们发现他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衣服被剪了一块，看得出来，包伤口的布就是衣服上少了的那一块，最奇怪的是，他的手上有两处牙印，等他醒来问他，他却不回答，但是从那以后，他经常会习惯性的摩挲那两个牙印。我很奇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问不出。那天在天香酒楼见到你，那时我并没有觉得你在四哥眼中有什么不同，只是好奇四哥怎么有心情去为难一个小姑娘，直到后来四哥让你帮他做衣服，让高福送你回家，接你到府里住，还亲自吩咐四嫂照顾你。四哥的性情素来冷清，不会随便在女人身上花心思，他的衣服通常都是有专人定做的，连四嫂做的他都不要，更不要说别的人了，会让你做衣服，还派高福送你回家，这一切，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思。”
　　他喝口茶，问我：“你看不出来吗？”
　　我摇头。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忍不住问了他，本来没有指望他回答，他却给我讲了你们第一次见面，这才知道那个牙印是你留下的。等到你进府小住，我觉得四哥的心情比往常好了很多，每天会很早的回府，后来他会给我讲你在府中的事，看他在谈到年氏为难你时脸上的心疼，看他说起你的那首诗时眼里的赞许，看他谈到你耍小花招时的爱怜……听到这些，你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吗？”
　　我正听得入神，他突然问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我不知道，也许，我需要好好想想……，可是，即使我知道他的心意，又能怎样呢？”
　　听了我的话，十三阿哥气的得站起来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能怎样？听四哥的话，乖乖进府，不要再折腾了，知道吗？”
　　“十三爷，淡云问你，你觉得爱情是一个人的还是两个人的呢？”我仰起头问他，因为他站起来很高。
　　“我和你说正事，你问这个干嘛？爱情当然是两个人的事啊！”他气冲冲地回答。
　　“既然是两个人的话，那四爷府里的那些福晋格格怎么说？”我虽然心里对四阿哥有点好感，可是也没有到为了他和一群女人钩心斗角的地步。
　　“你！那些都是祖制要求的，只要四哥在意你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总不可能让四哥把她们都休了吧？”十三阿哥显然不明白我在别扭什么。
　　“十三爷，淡云要好好想想，先回去了，可以吗？”和十三阿哥没有共同语言，我很无力，还是撤吧。
　　“好吧，你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十三阿哥可能也有同感，他可能不明白怎么有女人会不愿意嫁给他四哥，还想一个人独占他。
　　我行了个礼，准备告退。
　　走到门口，他忽然说：“你今天很漂亮。”
　　原来他有看到我的衣服啊。
　　我心里暗暗高兴。

作者有话说

　　放假我会继续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