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瑞雪照地地亦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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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真得适合我玩？呵呵，你真是小瞧我了。”他的眼神，开始渺茫。
“你要什么？你投靠八阿哥，是为了什么？要我告诉你么？”我两眼亮晶晶的。这场游戏，我不会输，只会是我玩你而已。我的痛，正无可发泄中。
“游戏？说的好轻巧，你不会是宫女，你是秀女？”
“奇怪，你管我什么身份？你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做某个小小的宫的某个小小的品级的某个小小的宫女么？还问我。”我嘴角带着一丝好笑。
“你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却不知道，敌在明我在暗，多吃亏。”他间接忽略我的嘲笑。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赌，却问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堂堂十四阿哥，是为了记住我，继而，去找我？”我还是比较自信的。（大姐，你是自恋好不好？）
“不可能。”他的话，有些冷，但，他的犹豫，是逃不掉我的眼神的。
“呵呵，三天，只有三天，三天后，等你，在这里。你会来。”我斜睨。我的风格，向来，都是要做就光明正大，胆小怕事不符合我。
“凭什么这么肯定，你，不是我。”风静静的吹，雪花打在他身上，白色的雪狐绒毛沾上了柔和的雪花，晶莹的雪花。
“因为，我和你，是一类人，受人尊重，但却恨不得杀了你而不是巴结你，那种滋味，很好过？”我叹气。
“那首歌，我听到了，蛮好听的，叫什么名字？”他仰望天空，我可以感受到，他目光的空洞。
“想记住么？它叫，天灰。”我目无表情。
“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不，我更喜欢，梦里花。看到了没，梦中，其实也可以开花，结果，人生，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只是，梦境中你可以指使左右，就算不真实，但，又能怎样？有心没感觉和有感觉没心，哪个更实际？你自己选择把。”我说出了一长串的话。
“……”
“怎么？还没记起来？我的十四爷？客栈，面纱，女子，比武……呵呵。”等他回过神，我早已走远，银铃般的笑回荡在天际，但，他听出了她的寂寥，和，痛苦。
同样，他也笑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女孩，竟然是客栈的那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可现在，她似乎在伤心，是为了谁？她的身份，好可疑，到底，是谁？母王，是我的错觉，还是……？到底，她会是谁？她说她懂他，好象真的懂，好象，很虚无。可是，才刚认识了几面的人，说懂他，谁信？白痴才信。可是，他愿意做一回白痴，不为别的，这皇宫太无聊，还是多些生趣好，游戏，谁不爱玩？可是，会玩火自焚么？甚至，忘了问她的名字。
一路，十四阿哥都在想，到底，她是谁，她叫什么。不知不觉，竟到了自己的宫殿。进屋，两个妾侍恭敬的立于旁。候着他回来吃饭。那种，人人都阁着层皮看他的神情，他看多了，她，原来真的懂他。整个皇宫，除了额娘，谁还会爱他，用真心爱他？四哥？他早疏远了，他帮的，是十三，多可笑，那天我还看到他为十三擦眼泪，那种感情，象是亲兄弟一样，可对他，是讽刺，藐视。只有八哥，会为他想，给他台阶下，而四哥，只会冷眼。看来，还真的是需要游戏呢。一宿，他未眠。
宫内，深夜，午夜，储秀宫西墙角，无一人，除了……
“寒意，去查那个女孩，到底，她是谁？”雪中，一白，一黑，形成鲜明对比。黑衣者，双手负背，恭敬的立在白衣者身后。沉稳，厚健，刚毅谱满他的脸。白衣者，嘴角上钩，左手拿着一把扇子，上面，写着几个字。“狠、快、绝”
“是。”黑衣者去，留下白衣男子，在雪中，俨然而立。
“出来把。”
屋顶，跃下一人，也是白衣，可是，与先者不同，他冷，很冷。冷者问，“你要动手了么？”
“不，你不觉得，这皇宫，越来越有趣了？我倒要看看，谁笑到最后。”白衣男子手中扇子不停晃着。
“不要太过，就好。”冷者温柔的抱住白衣男子，不小心头带滑落，长发披肩，原来，白衣男子竟是女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要小心。”冷者担心的一瞥怀中女子。
“凉拌那，我知道你不舍得的，放心，我会帮你，永远，永远。”女子一脸傲然。
雪中，两人相拥相抱，两人，白衣胜雪。远远望去，就象仙人一般纯白。多般配。
“我，该走了，你，保重。”许久，男子不舍的纵身，消失在夜空。
“清衣，有谁发现了？”待男子走后，女子问。
“有十个宫女经过此处。”树上，又下一人。
“好，杀。”女子说的很轻妙，听起来，好象那宫女是该杀的一般，而自己，则是受害人。
“是。”空荡的午夜，一切，那么寂静，好象，一切都没有发生，包括那无辜宫女只有一秒的挣扎。
雨后，是彩虹，雪后，却是寂静，比血腥更血腥，比黑暗更黑暗。象个无底的洞，至少，血腥，可以再清洗，黑暗，可以再照明，而黑洞，会吸走一切，直到，什么都不再，甚至，灵魂。
白衣女子的笑，看似单纯，但是，却包含好多。人的内心是复杂的，难料的。谁也不能预测将来，因为，将来的事，不一定正确，不一定可信，保留的历史，也会出错，因为，史官的记录，也会出错。有时候，权利是可悲贫穷的，可有时，不是，钱，和权，还是可以掩盖很多事实的。
夜，夜空，是空的，空得乌黑，空得，吸收了所有的事实。黑暗的力量，可能，比光明强多了。只是有时。只是，有时。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瑞雪照地地亦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