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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生若只是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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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还好么?”房门被打开,是那男子。
为什么?你有一双和他一样的眼眸,为什么?……我失神了,亦失落了。
“姑娘?……”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客栈。”
“谢谢你哦。”我调皮的眨眨眼,“抱歉,让你担心。”
“没事,只是,你为什么那么倔强呢?明明受伤……”
“别说了,别让我恨你!”我轻声说,我相信,这是我生平最凶的一次,以前,就算是当公主,也没有架子,好想念她们,我忠实的丫鬟们。
“你,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他一脸忧郁.
没想到,世上还有关心我的人,我望了望他,轻轻站起,坚毅的说,“因为,你的眼眸。”象极了他。好象好象……我,似乎,失了神,从没有人,这么象过他,他,好象他,至少,有七分相象.
他眼里,一丝绝望,“原来,是这样呀……”
“对不起,”看着他忧郁的眼睛,我走到了他面前,关心的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其实,你比我,更需要安慰,对么?要我帮忙么?”
他,犹豫着,眼里,有一丝信任和一丝不信任。
“我带你回去吧,十三阿哥。”我转身做到了椅子上。
“你,怎么知道?”他满眼的惊讶,丝毫不掩盖。
“你是说我知道你的身份?这不用怀疑,很容易知道.你是不是想说怀疑我是奸细?”我轻声问,或许,他以为我是奸细,是,八爷党派来的把。
“我相信你,因为,漂亮的女孩子,不会撒谎,也不容易说谎。”他朝着我,点点桌上的面纱,示意他已经看到我的脸了。
“不,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会骗人 。你要记住,这句话,永远是真理。你,刚刚不就是犹豫了么?”我拿起茶杯,倒了杯茶,轻启唇,淡淡喝了一口,这是茉莉花茶,我,最爱的茶,尽管,我很少喝茶。
“不,我,相信你。”
“你说。你相信我?”我点点自己,虽然很疑惑,但是,却表现得很无所谓,我只是轻轻的耸耸肩。总有一天,你该知道,人与人之间,从来没有信任。不需要,也不想要。从来,不要。这,就是人的本性,仙,也不例外。当然,是题外话了哦哦。
“你是不是无处可去了?那就跟我去皇宫把。好么?”他的眼,此时,真的不象他,他会接受我的任性,我的撒娇,我的每一个要求,即使无理,他,也会答应,但,他不会这么天真,或许,他在我面前,也是在表演,呵呵.真可笑。
“我……好."迟到的回答,他却一脸兴奋地望向了我。
“不反悔?我可是一个没前途的阿哥呢。”他的语气,有一丝自嘲的意味.
“不会!”我响亮的回答,他是最有前途的一个阿哥,跟着他,只是一时的苦而已,他的将来,不会是帝王,也不会,是阶下囚。
“太好了!”
“呵呵。”我挽起他的手,我知道,他的身世,很惨。“今后,由我照顾你,好么?我会永远,永远,站在你身边,向你的姐姐一样,亲姐姐.好么?”
“不,不要做我的姐姐,我也,不需要姐姐.恩,你多大了?”他问,满眼的期待。
“大概,14岁吧。”应该是的,因为巫女能活200岁,100岁修行,100岁享受,今年,我114岁,所以,应该是了把。
“那。我比你大哦!我15岁了呢!”他平时很阳光,除非,想到他母亲。
“那,我就叫你,祥,好不好?”
“你叫什么,我都喜欢。”他又拉起我的手。“我要你成为我的家人!”
“好!我答应你。你,不要和我耍诈,你的任何一个妻子,我都不要做!”我笑笑。
“啊?你知道了啊,那,我叫你什么?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叫我锦把。”他也是……
“好。锦……”他迟疑一会,又说:“锦,你好美,大概,是罂粟把……”
镜中,长发飘逸着,肆虐地舞动,水灵的眼睛,专属的淡蓝色,有着洋娃娃的天真与纯洁,一眼就能望到底似的,又象一潭深渊,深邃,迷离,扑朔着,散发着食人的诱惑,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象是妖冶的罂粟花,让人不舍离开,皓白的贝齿轻咬着嘴唇,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象情窦初开的少女,随风而立。整个的,就象是SD娃娃.
望着镜中的自己,他也说过,我很美,象罂粟,难怪,他不敢爱,罂粟,爱一分,痛一分。现在,有是这句话。
“对呀,我就是罂粟,想爱,不敢爱。”抚摩着头发,轻轻的,柔柔的,顺顺的。
我算是死心了么?没有,再看到他,我仍然会心痛,他也始终看不见我为他流泪。
“ 呵呵,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
“确实,是好诗,只是,有一点。不太完美。过于悲伤。”门外,一阵声音,比我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