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の恋》风若樱

32、第二十章 止水版麻叶童子

　　再次睁开眼睛，止水已经站在了古老的街道上面，幽暗阴森，从远处传来一阵阵不符合人类的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幻境？为何如此真实？
　　阴森恐怖的气氛令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即使当了一段时间的通灵人，即使知道这只是个幻象，止不住的害怕还是侵袭着她的神经。远方逐渐亮起来的冥光更是使她撒腿就跑。因为自己从小就在原本的世界生活而怕这些东西，到了这个世界有些改观但并不完全。
　　哪里才是尽头？哪里才能躲过那群怪异的东西？四处张望着可以躲避的地方，止水猛然看见了一个坐在路边上的小孩，然后心就抽痛起来。
　　想去摸摸他却无从下手，现在的他宛如浑身都长满了尖刺，触碰了自己就会受伤；现在的他宛如陶瓷做的娃娃，触碰了他就会轻易的碎掉。
　　试了半天怎么也无法鼓起勇气，止水自嘲地哼了一声，坐到了他旁边，什么鬼啊什么害怕啊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里危险。”小孩警告了她一句。
　　止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马上又恢复了冷静，她学了学叶的笑，轻松的说，“知道，百鬼夜行而已嘛，不是心存污浊的怨恨，鬼暂时还是不会注意到我的，何况有你在这里。”
　　“无聊的说法，你是人类吧，所以正因为有我在才会危险。”原来她也是能看见鬼的人，想起自己的身世，他对止水有种同名相连的感觉。
　　“来了呢。”止水没有正面理会他的话，静静地说了句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不再说什么。
　　几秒钟的时间各种各样面目狰狞的怪物一个接着一个有序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这就是传说中的百鬼夜行……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两个人？都看得见我们的样子么？”
　　这个幻境中能看得见止水的除了他剩下的自然是施用这个术的乙破千代。
　　“我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无视千代也没再理止水，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这不是回答了嘛。”
　　“因为你们这些鬼的缘故，妈妈才会被人类杀了。”
　　这些止水都不知道呢，她默默地跟着他们……既然只是让她看回忆她就老老实实地做旁观者就好。
　　“你的母亲吗？名字是——”
　　“妈妈的名字是麻之叶，我继承了那个名字叫麻叶童子。”
　　……从他们的对话中止水了解到他的母亲是因为能看见鬼而被人类称为狐狸变的妖怪而杀掉，也可以想象到剩下的他是如何饱受欺凌，乙破千代还故意提醒了他这个世界人心的黑暗，为了保全自己减少自己的恐惧而找借口，杀害他的母亲就是他们安慰自己的借口，仅此而已。
　　止水想哭，不过她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同情，虽然她不是同情而是心疼，但是他不会了解的，所以她必须撑起笑脸。
　　“那么你呢？”没想到止水在压抑自己感情的时候，千代对她说起话。
　　这里的设定她不只是旁观者？
　　“我？我叫轩止水，也许因为所爱的人又能看见鬼的能力，我也变得有了吧。”
　　“原来是爱人被杀啊。”千代深沉地点点头。
　　“不要随便断定！”止水有点想扯千代的大耳朵，“他因为有那种能力小时候过的不是很好，我总觉得他离我很远所以想体会一下他的那种心情。”应该没有说漏嘴吧。
　　“那不是正好么，”千代一指童子，“我们三个一起玩吧，我叫乙破千代，反正大家都很闲的。”
　　之后的生活，止水犹如一个大姐姐带着两个小弟弟一样，微笑的看他们去偷吃糖，看童子下河捕鱼然后大家一起烤着吃，在他们泡温泉的时候自觉地捡起衣服拿去洗（洗老公的衣服果然很顺心呢，于是某樱又开始犯花痴中……OTZ）。
　　悠闲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这么玩下去也很不错呢。
　　但是鬼之子注定没有办法过悠闲的日子，一个和尚带着三个手下找到了他们。
　　因为童子对千代说话被他们看到便要消灭他。
　　幸亏前一天千代提到了通灵能力，止水头一次做了他的老师教会了他使用媒介，现在他们才不会被消灭。
　　看到童子和千代把那群人打得七零八落，止水心里并不高兴，而是充满的莫名的悲哀。
　　为什么会难过？
　　“这家伙是杀害妈妈的男人！”童子愤怒的话语令止水抬起眼看他们，这时候和尚的手下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和尚一个人跌躺在地上，童子站在他面前举着千代化作的武器。
　　和尚畏惧死亡，此时童子的气势让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想死不想死……
　　“太渺小了。”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说这句口头禅。
　　在等一秒他的棒子就会一挥而下，明明只是个旁观者的止水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不怕被他扎伤地扑过去抱住他。
　　果然抱住了他之后不止心在痛，浑身都在痛，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痛却让止水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这种事不要做了，好，第一次接触到灵视能力看到的就是自己杀母仇人的心所以自此以后你才会光注意到别人内心的邪恶吧，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善有恶，当你处于愤怒的状态时尤其是对人类带有主观的偏见后处于愤怒的状态时，看到人心的恶你会把它扩大，反而忽视了人心的善，虽然他的修行还不够，但是你要坚信自己的信念能看见灵魂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你再仔细听听啊，他一定有为杀掉你母亲的事情忏悔，不要再对着他的罪恶执著了……”止水坚持着给他讲完道理，接着就趴在他身上泣不成声……
　　“我是想听啊，可是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连他吼的不想死啊都盖过了，叫我怎么去注意那仅存的一点点善？”
　　好，这就是你的开始，我果然无法改变的开始吗，如果这时候有阻止你你就不会再有千年的孤独吧，不会再有寂寞王者的悲哀，不会再有自己所行的罪恶和本性的善良的矛盾，也许你只会像个普通人那么过下去，一辈子就完了没有500年转世的一说，我也无法遇见你，可是会像个普通人生活的那样的你比较幸福吧。尽管只有一生的时间，尽管你不再那么强，尽管我不会遇到你，我都希望你能抛弃那1000年的悲哀，会幸福的……可是已经无法改变了，事情已经过去，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我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话说某樱写这一段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写的，写完了之后再看一边特冷静，啥感觉都没有- -|||，这就是写作水平OTZ）
　　周围景色一闪随即消失，止水抱着的小小身体也瞬间长大改为抱着她。
　　“听过那么多人的心理，只有你的我听了还想再听呢。”擦去止水脸上的泪，好笑眯眯的说，“过去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但是我们还有现在和将来，你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这女孩的心理是挺有意思。”千代盘着手，“虽然现在我已经会控制不会随便读别人的心了，但是记忆中的那时我还不会控制，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不过既然是我施的术也不好点开了，她从一开始眼里就只有你。”
　　“我知道，她啊，就算不用灵视也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全都写在了脸上。从最开始就知道她说的所爱的人是谁呢。”
　　“你们两个……竟然敢合起伙来耍我~~~~”他们两个都知道，就她啥也不明白傻乎乎的一头热，止水刚要爆发，下面传来的巨大声音下到了她。
　　惨了，差一点忘记叶他们还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