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雪妖字瑶

2、第一章 伴随 柔和的午后

　　柔和的午后，多少有些无聊，一个青衣少年提剑靠坐在颗年已过百的槐树前，想必是赶了几天路，实在太疲惫了吧。
　　“不要追我，阿，救我，救，救我..痛，不要再打我了...我跟你们回去，不要不要..’面前片林冲出个和那少年差不多大的男孩，着着身显大的袍子，磕绊得跑了几步，有些疯癫的语无伦次，然后一个不稳便倒在青衣少年的身前，后面也没跟上写什么人。
　　又来了吗？这种已经撞到过太多回的场景又来了...
　　青衣少年没有做什么，依然坐在那里，活着总会有人来寻，死了，便更不关他的事了。
　　只是，“我不要当小倌，求求你，少爷..救..”梦语。那晕倒的男孩眼角竟泛起泪衣。
　　青衣少年本想起身离开，却看向了那男孩，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只是丝毫而已，‘小倌阿..’轻声道，他上前点了那小倌几处穴道，通心脉而已。转身欲离，不料却被那男孩拉住了裤脚。“别走”然后又是静默，青衣少年想拿开那组他前行的手，却发现那是故意牵制一般紧紧拉着的，无论如何，他还不像伤到没犯什么过错的人，便也苦笑了几下，席地坐下了。
　　扫了眼那张脸，却是秀气，可惜了生在风尘。青衣少年渡了些真气给他，其实探了下脉并无什么内伤，可能是疲惫或者惊吓所致的昏迷吧。不过是想让他早点醒来自己好离去而这么做的，只是这男孩没什么内力呢，吃不消的吧，便也罢了，青衣少年从怀里拿出颗赤色药丸喂给了男孩，便再是等了，这样应该会很快就醒来的吧！
　　须臾
　　“唔”男孩闷哼了一声，似乎是吃痛的原因，细细打量了下那男孩，睥见了颈间淡淡的瘀痕，青衣少年却一抹笑了然于脸上，只是讽刺如此一般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男子却又与自己天差地别。青衣少年牵开了拉住了他裤脚的手，径直离了去。
　　“别，别走..不要..”那男孩微睁着眼睛，手向前伸去，好似想抓住些什么。刚才还未感觉到他如此虚弱，怎么他醒来竟更虚弱了起来，青衣少年是感觉不对劲的，只是未曾停下，他和他素未相识。
　　男孩摇晃的站了起来，蹒跚的一步步跟着青衣少年，青衣少年本来走得不快，男孩却跟的吃力，额头上沁出了冷汗，甚至喘得厉害，跟几步便扶着旁边的树顿一下，青衣少年终于算是皱了下眉还是回了去。
　　男孩看到青衣少年向自己走来，报以了一个感激多于欣慰的腆笑，竟腿软了下来，跌坐了下去，他是很吃力撑起身子走的吧。
　　“少爷，哦，不，公子..可以，带我一起走吗？”他问得那样小心，那样小声，只是他没发现自己单手撑着地，略大的衣服向旁散了开，乱散的发披下，拂在了脸上些许，实在写得有些风骚和放荡。
　　“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又是淡笑。充耳不闻，视而不见。青衣少年或许不曾看出什么风情什么不妥，至少他也是个男子，他只是淡笑，然后淡淡反问了句，算是当作婉拒了吧。
　　可是，不想多待，却未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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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尽，无奈青衣少年仍未离去，两人未曾多说什么，秋夜微显得有些冷，那男孩在篝火旁被映的脸红，气色仿佛也好了些许。
　　青衣少年搭上男孩的脉，无什么异样，而且也，也确实没有什么隐匿的内力，可是那突来突去的虚弱若不是他故意所致，又是怎么一回事？
　　男孩手有些微颤，想是抽回手，只是这之前青衣少年放开了他。
　　“公子，淄名尘，若公子不嫌弃，请让尘跟随公子吧，尘一定不会打搅到您的...尘不想...一..个人...”尘垂着头，那是一种乞求，放在一摆上的手明显握成了拳。
　　“你何去何从是你的自由。”青衣少年淡言道，甚至一点想告知其自己名字的念头都没有，然后便倚于树边合眼而眠，只留下空洞的望着自己的眼神....
　　依然青衣，尘也确实跟在后面，而青衣少年却仍独来独往，除了无奈馆子的桌子上多了一双筷子...
　　“自找麻烦呢。”青衣少年这么想着“跟着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得快点送他走呢。”
　　“公子要去哪里？”
　　“寻找东西。”
　　“什么东西？”
　　“意义，依然活着的意义。”青衣少年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答着，丝毫没有发觉尘不自然的表情。这是他们第一次对上话，却也如此结束了。
　　尘抬头看着那俯首的脸，的确是不染尘世，却也同样没有什么表情，除了偶尔会被牵起来却非真情实感的笑，那样子不是冷漠，而是比冷漠更可怕的世事无谓，公子如此活着，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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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他们是露宿在外的，一直在走，实在没什么目的性，尘却从未埋怨，也未再多问什么，只是有时他会多望望这个至今为止名字的公子，怎么的一个人会像他一样呢？
　　青衣少年时而会去干一些零零碎碎的事，要知道银子不会是无限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两个人，即使他们仍不多话，青衣少年到底当他是存在的，不却从来不允许尘帮忙，想来他帮不上什么忙，更多的是像他如此的体质又怎么能做呢？尘对此很是感激，会笑，偷笑，也许体虚让他前些日子还时不适，可活动多了身子竟还好了许多。
　　“气色好多了嘛。”青衣少年第一次主动跟尘说话。
　　“嗯，恩，公，公子，尘好多了呢，谢谢公子，谢公子关心。”也许是受宠若惊，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只是他不知道公子只是想等他痊愈了离开罢了....
　　“还有，不要叫我公子，我长不了你多少，也不比你尊贵什么，称我羿就行了。”
　　尘总觉得此时的公子有那么些温柔，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拥有什么去在乎的吧。尘笑了，尘不该去想这些，尘明白，所以不再恍惚。羿对于尘的笑并没有什么反应，不是尘所以为的温柔还是面无表情。
　　子夜，秋夜越发冷了，火旁不是两个人，只有羿一个，羿知道尘这几天总会在半夜什么时候离开一会儿，羿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曾疑问，除却在第一次发现尘不在时丝毫的担心以外再无什么。
　　“乱了呢，他该是好了吧，怎么还在这里呢？我在想些什么呢，如此杂乱的思绪。”羿不解这是什么感觉，不过那也仅仅是从太久的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而饶了思绪罢了。
　　羿笑自己又是无事寻事，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羿觉得自己好笑。
　　片叶落下，落在了羿的发丝上，羿捋了捋头发，浅眠...

　　与此同时，黑夜中还有个人玩味地笑着“似乎是个有趣的玩具呢！”
　　那人自然不是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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