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初之目地 不敢肯定 ...
-
托人带来电脑查了我的户口资料,都还在。
我不敢肯定那一定就是梦,我很怕。如果一切如他们所说,我在这生活的基础都是他们提供的话,一旦他们动动手脚我就是非合法人士,没有户口,无法工作和学习,我不想过那种如老鼠般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在黑暗边缘徘徊的生活。没有立足之地也更加举步难行,我不知道我将如何生存下去。
我一直坎坷不安,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小心益益的观察,这么多天都没有变化,我想我大概可以放心,着实是松了口气。
“实在多谢你了。”我把电脑还给脾气火爆但心地善良的护士小幽。
“不用谢我,你赶紧养好了赶紧走,我就谢天谢地了!”小幽神情倨傲还是一样的嘴硬。
右嘴角微微勾起扭头望向窗外:“哎呀!?那个人是不是隔壁房间和啊?他怎么跑到外面去了?!”隔壁房间的病人倨说是不可以出病房的。
“什么!?”小幽一闪身到了窗户边探身向下看。
“哪?在哪儿?!”一涉及到病人小幽就很激动。
“不会是到绿藤走廊那去了?”我无辜的眨眨眼。
“我马上去把他逮回来!“话音未落,她就在从窗台上翻下,安全落在草坪上。
哇哇,太猛了吧!!这里是三楼啊三楼!!况且下面根本就没人。
谢谢你,小幽。
。。。。。。。。。。。。。。。。。。。。。。。。。。。。。。。。。。。。。。。。。。
“咚咚咚”
拉回思绪,放下手中的书:“请进。”
“小衣,阿姨来看你了。”
“青--青山阿姨!?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青山阿姨笑笑“怎么样?好些了么?”
“好多了,就是脚上伤口有些感染,不过已经控制住了。其它的都不严重。”有轻微的脑震荡自己注意就行了,对于我来说反而是皮外伤更麻烦。
“呵~那就好。怎么?不请阿姨坐坐?”
“呃,对不起,请坐。”因为太惊讶忘了基本的礼貌了吗?真是失礼了!
青山阿姨弯腰坐下,伸手把垂下的金发挽在耳后。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完全不像二十几岁儿子的母亲,况且还不止一个儿子,这么一个普通随意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别有一翻风味。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一怔,与青山阿姨的双眼相对,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脸色苍白双眼漆黑无波就像一潭死水。也看到了认真和关心。心中一痛,想起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慌忙垂下眼帘不敢与青山阿姨对视,懦懦的开口只吐出一音节:“不”
青山阿姨叹了口气望向窗外:“还说不,要不是这几我在神奈川的别墅度假,心血来潮的整理旧报纸,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你出车祸了,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阿姨?”见我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温柔的说着指责的话,对我的杀伤力却更大。
“过几天我就回东京,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东京吗?
“我不知道。”我还没做好见他们的心理准备。
“那我后天回去,想好了跟我打电话。”青山阿姨转回视线微笑道,笑容自信。
不是说过几天吗?怎么又变成一天了?
。。。。。。。。。。。。。。。。。。。。。。。。。。。。。。。。。。。。。。。。。
夜
老师很想念你,去看看他吧-----
去国外后学习生活都很繁忙,我就没时间画画了,不进则退。到后来情况稳定下来反而没了那份平静的心境,繁忙和学习生活就成了偷懒的借口,我真的没脸见老师。
我没脸见他
老师很想念你,去看看他吧-----
我没脸-----
想念你去看看吧
去看看吧
看看吧------
睁开眼看看昏暗的病房,窗帘在风的衬托下无声的舞动。决定了,明天去工木老师那,即使会被扫地出门,我也要去,至少是要道歉呀。
小腿骨骨折没办法,我自己推着轮椅的轮子出了医院。果然,做残疾人很辛苦,还好路上有很多热心人会搭把手,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到目的地。
我坐在轮椅上仰望这古色古香的大门,放在椅轮上的手抬起来,又放回去,再抬上来又放回去,终究还是转动轮子是前几步按响了门铃。按以往老师的习惯这个时候他都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的。
静静的等待着,母指无意识的压压食指。
原木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老师家的仆人把我推进了这个典形日本风格的庭院,水钵、草坪、茶树、池塘、流水,宽阔弯曲的院路两旁生长着山樱花。
如此美丽的景色却不能让我心情轻松,因为在那小池后缓缓走来了一个人,蓝条编纹的浴衣、花白的头发,步行间隐隐点头彼有感悟的样子,这个男人就是我和幸村精市的绘画老师——工木慎悟。
仆人推着轮椅到老师跟前说:“老爷,凤小姐----”
老师看着我眉头扭在了一起,轻轻挥挥手,仆人无声的离开。我怯怯的正要开口,却在他锐利的眼神下住了嘴,他眼里怒火僚原!
冷汗从额际滑过,我顶着老师的目光低头深深弯下腰:“对不起!!!老师!!”
老师没有说话,我紧紧盯着他的鞋面,我真的害怕老师会就此离开。汗水浸湿了膝头,这样漫长的过了约十多分钟,老师沉稳的声音才回荡在庭院中:“抬起头!”
他眼中的怒火已经退去,取而带之的是失望和心痛,还夹着一丝欣慰?“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你就这么逃避下去?!你是因为什么学画,你学画最初的目地是什么!你都忘记了吗?!”
我无法开口,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狡辩,也的确是狡辩。我学画是因为喜欢,只因为喜欢,可我却-----
工木老师说到这不再开口,转身走向来时的地方。我终究还是伤了老师的心,不会愿谅我了。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可眼泪不可抑止的聚集。远远的飘来老师威严现而有穿透力的声音:“自己去静室面壁。”
老师愿谅我了!一瞬间喜悦浮上心头,扬起大大的笑容泪水夺眶而出飞涧在空中“是!”
。。。
“嘟----嘟-----”
“喂,您好,这里是青山家神奈川宅。请问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凤,请问一下这不是青山阿姨的手机吗?”
“夫人现在正在游泳,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请夫人接电话吗?”
“不用了,请您传话给青山阿姨,明天请让我跟她一起回东京。”
“好的,我会及时传达。”
“谢谢。”
过程这些,受到挫折又怎样?管他的呢,只要朝着最初的目地进发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