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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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整整十二天了。
我和华夜子姐姐已经整整逃亡了十二天了。那个该死二而世族猥琐男孩不肯放过我们，派出的追兵已整整追了我们十二天了，而这场逃亡之旅还未结束。我们随时有可能被抓杀害，好几次差点被抓住，幸好我把抢有效的迷药泼出去，每次让他们昏迷好几个小时，才有机会逃走，可我知道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坐在草地上翻了翻包袱，只剩下大约20毫升的迷药了，顶多只能再使用一次，我得再去采点草药配了。这些迷药是我根据从前中药课本上所学的再经我个人改良而制成的超级蒙汗药。尸魂界果然是地大物广，在现世不常见的草药到尸魂界竟然也有。而且除了我之外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功效。
我刚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好难受……“呃…”，我开始干呕起来。从逃亡的开始，我就发现身体的不适，总觉得没力气，我从前可是卫校800米长跑的御用选手啊。还有总想睡觉，快变猪了，有时一点也没食欲，有时有吃得比平常多几倍，嗯，真的快变猪了。最严重的是我常常要不停地呕吐，一天起码要吐上三次，真是难受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华夜子姐姐快速地往我嘴里塞了样东西。我想都没想（我得直觉是华夜子姐姐永远都不会害我得的）就开始咀嚼了。酸酸甜甜的，感觉好极了，想要呕吐的欲望减轻了不少，整个人感觉舒服多了，这东西应该是蜜饯吧。
“感觉好极了，谢谢，华夜子姐姐，这些迷药快用光了，我再去采些草药来。”
“小镜，”华夜子姐姐拉住我，“你今天别去了，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华夜子姐姐，搞得怎么严肃干嘛？”我很疑惑道。
华夜子姐姐让我坐下，然后用勉强平稳的口吻说，“你怀孕了。”
什么？！怀孕！！！
“华、华夜子姐姐，你再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别逗我了！”我一时消化不了那两个字，勉勉强强才颤抖的吐出几句不流畅的话。
“是真的！忸怩是学过医的，这点应该是比我清楚才是。”华夜子姐姐轻轻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现在有一个小生命正在你的体内慢慢成长。”
怪不得我这几天是如此反常地不适。原来是因为我怀孕了。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在此刻当机了，里面一片空白。
“打算生下这孩子吗？”半响，华夜子姐姐才寻问道。她明白刚才的我市不可能回答得出的。
“我不生！”我强烈并大声地说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被强X才怀了这孩子的？”华夜子姐姐很奋然地说，“别忘了他（她）也是你的情骨肉啊！”
“是情骨肉又怎么样，我就是不生！”我有点发狂了，“生不生由我来决定！”
“孩子是无辜的呀！”华夜子姐姐抓住我的双臂，哀求道：“请不要扼杀这个小生命！”
“我为什么不能扼杀他（她）？”我反问,“倒是你，华夜子姐姐……”
“你是不是……曾经和我有过相同的经历？”刚说完，她的脸色就刹时变得苍白起来，“你的孩子呢？也已经被你给扼杀了吧！既然自己也曾经这样做过，为什么就不允许我也这样做呢？！还有，即使我勉强顶着受辱的过去把孩子生下来，你认为这孩子会幸福吗？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孩子的童年时永远痛苦的，更何况将来。假如哪一天他（她）问我他（她）的父亲在哪里，那我是不是该说：‘我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什么身份，我对他根本就是对他一无所知，你只不过是我被他强X所生下的私生子罢了！’你真的认为他（她）听了后还会对未来有希望、对幸福的追求吗？何况，我还不能肯定生下这孩子，我到底会不会爱他（她）。搞不好哪天我回忆起从前的屈辱，一不留神亲手杀了他（她）也说不定。”
“小镜……”华夜子姐姐还再想劝我。
“别再说了，华夜子姐姐，我不想和你吵架。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吧。”我背对着她说道，华夜子姐姐也明白此刻我内心的混乱，也不再开口了。我俩就这样一直互相沉默着。
沉默的开始，我的内心依旧混乱不已。强烈要把腹中未成型的孩子打掉的念头一直围着我的脑子转。从前常看电视法制教育节目及报纸里讲的女性被强X并羞辱地怀孕的事迹，初看就捐得她们挺可怜的，腼腆都要顶着周围人异样眼光的精神压力及自身的□□压力。那些孩子也很可怜的，很多都还在未成型前就被他们（她们）的母亲去医院打掉了，还为呼吸一丝这世界的新鲜空气就早早地离开了这世间。现在的想法却完全相反了融。那些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应出现在这世上！如今我亲身经历，真是越来越体会她们把孩子打掉的心情了。是的，孩子永远是无辜的。但却很少有人能明白我们这些被强X还坏了可恨的强X者之子的女性们的心情。我们本来都有美好的人生，却被硬生生地折断了，还没有意识思想的胎儿是无辜的，那我们这些有意识思想的女性们岂不更无辜！
“小镜，吃点东西吧。”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华夜子姐姐，她把刚买的寿司递给我，“怀孕的人要多吃点。”
我接过寿司，放在嘴里，内心有一丝暖流轻轻流过，愧疚感立即涌上心头。
“对不起。”
“呃？”
“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对不起，华夜子姐姐。”
一双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蛋，华夜子姐姐也同样自责地说：”该说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我不该那样强迫你把孩子生下了来。孩子生不生的决定在你手上，我不该用我的偏见来改变你的想法。但我只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我……”华夜子姐姐说着，忽然哽咽了。
“华夜子姐姐……”我来农忙该她擦眼泪，“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我有种预感，她会说她那不比我幸运的悲惨遭遇。
“不，请让我说完吧。我……这可能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敞开我内心的一切了。”他努力地理清情绪，用一种从前没有的真实口吻说道：“我……生前曾被一个男人强X过，还怀了他的孩子……生前的事几乎都遗忘掉了，但唯独这件事就是遗忘不了，更让我不能忘却的事我亲手把自己刚出生的孩子给……活活掐死了！我当时只想把这个令我倍受羞辱的小东西杀掉一解心头之恨。可当我刚把他掐死的时候，我却又后悔了！我忽然变得好舍不得他，这大概就是女人们天生的母爱吧，只可惜着母性来得实在太晚了，孩子已经断气。真是可笑，之前还在恨不得把那孩子千刀万剐的我，到最后却在抱着他，不停地哭着，祈求着他不要死，活着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华……”我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双眼早已湿润了，我从没想到过华夜子姐姐竟经历这样一段凄惨的过去。
“小镜，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在作决定。不要像我那样，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遗憾终生。”
此刻，我明白了华夜子姐姐的用心良苦，也很感激她对我的关怀备至，至于我会不会生下这个孩子、会不会爱他（她），这我心里还没有底。但我想对华夜子姐姐说：我会试一下去爱这个孩子，或许以后我会非常爱这个孩子，也不会重蹈华夜子姐姐你的旧路。
可没等我说出口，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令人可恨的快步声。是那可恶的二世祖的家仆家兵。他们又追来了，可恶，迷药不够！
“小镜，快，躲在这里。”华夜子姐姐把我拉进了一只废气的装有水的大缸里，我拥有灵压。他们很快会发现我，而奇迹的是谁能掩盖住我的灵压，“躲在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那华夜子姐姐你呢？”
“我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生死以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了，或许死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也说不定。但是小镜你不一样，你现在怀有身孕，这孩子就是希望啊。记住，他（她）是希望！”说完，她便毫不回头地往前走，往哪群走狗追兵们不紧不慢地走去，仿佛如同往常从菜市场里买好食物回家一样。
然后，我便听到了华夜子姐姐的惨叫声以及……那群可恶的畜牲！他们竟然……竟然轮流强x了毫无抵抗能力的华夜子姐姐！我在水缸里清清楚楚的听见他们的X笑声及华夜子姐姐的悲嚎声，我的心在滴血。仿佛有千万把锋利的匕首正不断地扎着我的心脏。好痛、好痛、永无止尽的痛！我同职业怨恨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无能，为什么自己还会在这水缸里懦弱地待着，而不是也从上前与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拼命！可每当我想迈开步子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动弹不得。我不由地想起一句不知是谁的名言：我们时常认为自己能承担一切，可往往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渺小悲哀的人罢了。
惨无人道的炼狱终于结束了，他们走了，开始寻找他们自认为正在逃亡中的“我”。
我颤抖着僵硬的身子，爬出水缸，跑到华夜子姐姐的跟前，轻轻地推了推早已惨不忍睹的玉体。
“华夜子姐姐……”我哽咽地唤着她。
“唔……小镜……你没事吧……”华夜子姐姐微微睁开双眼，带着血丝的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孩子……也没事吧……”
“嗯！”
华夜子姐姐温柔的笑容在我眼中竟是那样的悲哀，我说不出话来，眼泪珠子不听话地往下落，好像有一块石头堵在心口，感觉蒙地快窒息了。
华夜子姐姐又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生命总会逝去……但又有新的生命降临……”
伴随着这句简短有意味深长的话的结束，华夜子姐姐也永远地闭上了双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