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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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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浮竹十四郎今天的感冒似乎比前几天好了些,但依然有些咳嗽,待批完文件后,打算去四番队再取些药,队里的药已经不多了。望了望明月当空的一片漆黑,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说实话他很不乐意去四番队。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虽号称‘尸魂界完美微笑女神’,但每次见面总会露出令人发寒的微笑,好像……好像是因为自己又不按时吃药吧。良药苦口,这句话他是明白的,但那些‘良药’实·在·太·苦·啦——!苦到令他把昨天吃的晚饭呕出来都有可能。浮竹很郁闷,为啥自己极其讨厌吃药,却偏偏经常生病而必须吃药呢。
即使浮竹十四郎再怎么不愿意,他还是踏进了四番队的大门。
【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要逃避,勇敢地面对吧。】
刚进四番队,就看见卯之花队长那张满面微笑却又令人莫名恐惧的脸。
“卯、卯之花队长,你怎么还在四番队?”照理说今天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女协开Party。女协……真是个令所有男性死神恐惧的存在,浮竹不禁冒冷汗。
“啊,今天刚好有点事,所以……”卯之花队长依旧满面微笑。
什么事?浮竹很好奇,但又不敢问。
“呐,卯之花队长……前几天给的药是在难以下咽,有没有味道稍微好点的药?”天知道这句话浮竹问了不知几万遍了。
本以为又会是一句[良药苦口,浮竹队长你也不是只吃了几天而已,请多多担待我们四番队的苦心。],可这次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难以下咽吗……要不这样,浮竹队长,这是我们反对的一位新队员研制的新药,对镇咳很有效,而且味道也不会太苦。”卯之花队长那笑得灿烂,得意地向浮竹推荐,敢情把浮竹当成了试验品。
浮竹轻轻端起药碗,就有个淡淡的药香扑鼻而入,不难闻,而且可以称得上是沁人心脾,浮竹心底初步评价道。慢慢地尝了口,只有刚入口时的那么一点苦涩,更多的是丝丝甜味,有点像柑橘,味道入口速化,仿佛在喝的不是药,而是果羹,浮竹很快就把一碗药喝完了。
“浮竹队长,味道如何?”
“很好,这真的是药吗?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浮竹的心情那时大好,以后终于可以摆脱苦药的味觉折磨了。
“这药的名字叫枇杷膏。”卯之花队长说道。
“琵琶?”
“不是琵琶,是枇杷。”卯之花队长纠正道,“是一种水果的名称,在尸魂界很少见,这些药是我们番队那位队员摘下自家种的枇杷树的叶子制成的。”意思是说别的地方买不到,乖乖来四番队好好取药吧。当然,会从你的工资中扣除那点儿药费。
在浮竹正打算拿药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少女似乎没有察觉到浮竹的存在,直对卯之花队长兴奋的说着。
“卯之花队长!这种植物叫做麻黄,可从其提取□□,治疗轻症支气管炎和预防哮喘发作,我建议在反对后院种植这种药材,以便……”我还未说完,一头雪白长发的身影就映入我的眼眶。
是他!
我突然睁大双眼,原本愉悦的心情顿时沉入谷底,拿着麻黄的右手把麻黄抓得紧紧的,像是要把麻黄捏断似的,而另一只手则紧握,我感觉到自己的指甲紧压着手心,从手心传来的刺痛冲入中枢神经,痛,好痛……但远远比不上胸口中的痛。
“这位是……”浮竹对眼前的戴口罩的小护士有点眼熟,有种莫名的内疚与触动产生。
“浮竹队长,她就是我番队的新人,也是研制新药的那位队员。”卯之花队长说道。
“队长,抱歉,打搅您与浮竹队长的谈话,我……先退下了。”我努力克住怨恨,说道。现在的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浮竹十四郎!
本想回避,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第一下,你的手……”浮竹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那么在意更接触不到一分钟、或许根本谈不上认识的少女,看到少女的左手有鲜艳的红色液体滴下更是有种心痛的感觉,“在流血!”
流血……哼,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左手在流血,摊开手心,被指甲扎的血淋斑斓的。但这种事还用不着你管!
“放手!”
“卯之花队长,先替这位队员包扎一下吧!”
“我说——,放手!!!”
口罩,被不经意间掉落在地。原本盘起的头发散乱了,少女露出了她
那绝世容颜,一头绝美的蓝发像瀑布一样散下,碧绿的双眸映满了对浮竹十四郎的怨恨及对自身的悲哀。
“你是——”
浮竹十四郎刹时睁大了双眼。
“不要碰我——”
打开浮竹十四郎的手,少女跑出房间,泪水刹时洒在空中。
一滴眼泪滴在浮竹十四郎的脸上,想要追上去,却被身旁的卯之花队长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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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好恨哪!虽然不想掉眼泪,可还是不争气地哭了。手不停地捶打着雪白的墙壁,顿时,留下了鲜红的颜色。我痛苦地缩成一团,好恨浮竹十四郎,因为他,我才会遭受一系列的事,更恨我自己,一点用也没有,没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华夜子姐姐被百川家的走狗奸杀。以前看的一些死神同人果然都是作者们的憧憬与虚幻,什么穿成白菜的妹妹或者是夜一的妹妹、荣华富贵、能力超凡、享受家人的温情等等,而她呢,哼,只是个连斩魄刀都没有的罢了。没有身份地位能力,只能看着重要的人离自己而去,保护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没用呢,为什么连最基础的斩魄刀都没有……好想变强,变得强大些,强到可以不受到伤害,强到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雪镜……”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抬头,看见的是一双映满担忧的眸子,“没事吧……”
“队长……我……”
“他没追上来,被我拦下了。”
似乎看出我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卯之花队长什么也没问,就这样安静地把我扶起,像对待无助的孩子般擦去我眼角的泪珠。将我安置在一张病床上,示意我躺一会,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仿佛在传递着:你现在很安全,安心地睡吧。
很奇妙,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心,很舒心,仿佛把一切痛苦都睡去了,沉在心底最偏僻的某一处,醒来时,卯之花队长依然在旁,没有离去,见我醒来,塞给我一粒薄荷糖。有了薄荷糖的清凉滋润,因为痛哭而沙哑的喉咙好了很多。
“雪镜你认识……浮竹队长?”
“嗯……”
“那……冬狮郎是浮竹队长的……”
“没错,是他的亲骨肉!”我一咬牙,把这个天大的巨雷说出来。“是他□□我而生下的!”
“□□?浮竹队长?怎么可能……”
“是真的!在那个森林里,他躺在一棵树下,我好心去看他怎么样,谁知他突然把我扑到,一双火红的邪眼盯得我直发麻,强硬地撕开我的衣服,我根本反抗不了他……”该死,眼泪又不禁留下来了。
“雪镜,这……或许只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也叫意外!?”
“冷静一下,雪镜。浮竹队长绝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请耐心地听我讲完,我想我所知道的应该是整件事的真相。
卯之花队长略带严肃地注视着我,吐露出了令我惊讶同时也令我在今后更加不知如何面对浮竹十四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