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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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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不打不小的浅色房子不起眼地坐落在十二区的住宅区里,房子后方有一块田地,绿油油的大西瓜正像排队似的长在上面,西瓜的巨大肥润让人一见就会有来之不尽的食欲。附近的居民想解解馋,当问价钱时,西瓜的知人——以为外表六旬的花甲老妇闻声便把西瓜迎而送之,不需一分一毫地。总为人感叹老妇种瓜不易,为何如此慷慨,她却笑着回答:西瓜种的太多,吃不完,况且家里还有三个孝顺的孩子帮着哩。
阳光明媚的上午,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坐在田地上,用小刀把藤条切断,正要抱起西瓜离开时,却发现这西瓜太大太重——自己抱不动呐!
正苦恼着,忽然有一双漂亮纤细白皙的手臂伸出,像西瓜稳稳地捧在怀里。
“呐,小狮郎,这西瓜真的好重哦!你这么小,怎么抱得动,还是让我来吧。”说话的是一位超级超级倾城倾国的美少女,披散着的蓝色长发向琉璃一样令人美伦地惊叹,碧绿的双眸像绿宝石般闪烁,娇小丰盈的身子,白皙透着粉红的肌肤——根本看不出是个当妈的人!
与少女像一个磨子里印出来的碧绿双眸眨了眨,小男孩有点郁闷地回了一个字,“好。”
“小狮郎……”我有点不解,“今天是怎么了。干嘛一副弃妇样?”
“……”小男孩沉默。
“小狮郎……”我又问一句。
“……”小男孩又沉默。
“小狮郎……”
“……”依旧不语。
“小白……”我小声地叫道。
“不要叫我小白!”碧眼小狮子终于发飚啦!呵呵~~~~
“不叫你小白叫什么?你长得这么白,不叫小白难道叫小黑?”我一边使坏地叫道,一边捏了捏他的粉粉脸蛋,吃了下嫩嫩的豆腐。我的儿子越来越漂亮了。瞧,这么白皙的皮肤,动人的碧绿双眸,可爱地过份的俏容,这根本就是遗传自本小姐的绝世基因嘛!
“我的名字是慕容冬狮郎,不叫小白!”郁闷得望着自家母亲那与自己相似的眼睛纠正道,天下哪有这样的喜欢戏弄自己儿子的母亲,整天时不时地捏自己的脸蛋、摸自己的头,他又不是小猫小狗,还时不时地‘小白、小白’的乱叫自己,他对此只能以皱眉无视,然后母亲又会用手抚平自己的眉头,道:“啊呀,儿子,不要一直皱眉,会变得不好看的,难得我把你生得这么好看,典型的极品小受哦!”
小受?这个词已从他那绝世貌美的母亲的樱桃小嘴里出现无数遍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每当她问母亲‘什么是小受’时,她总露出给以的奸笑,然后笑而不答地用别的几乎不相干的事敷衍过去。
呵呵,她家的孩子真是太可爱了!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可却都反映在脸上了。他……还在想那件事啊……
我把西瓜轻轻放在地上,把小狮郎温柔地抱在怀里,语气极其温柔并郑重,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嫁人的。”
“我、我才没不准你嫁人呢!”小狮郎一听,涨红了脸,别扭地说道,“何况,北村叔叔他……是个好人。”
“他的确实个好人,但我不一定要嫁给他呀。”天下老好人难么多,那我岂不要嫁死!“而且,我有一个可爱掉渣、俊美无涛、优秀超群的好儿子,长时间审美疲劳的我又怎么会看上别的庸俗的男人啊!”
“……”小狮郎默。
在十二区,我是出了名的贤美女,什么叫贤美女,就是集贤慧(好妻子必备)+纯朴(我讨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只花母鸡)+美丽可爱(不得不说我几乎可称得上是尸魂界的第一美女)+讨人喜欢(我极其尊老爱幼)的贤妻良母型时尚前卫女性。提亲者多的快踏烂了家门槛,虽然已有了个儿子,但他们全然不介意,甚至为了接近我而故意多番讨好小狮郎,当然,这点常令他很不高兴。每当我的爱慕者们接近他是,他总板着张晚娘脸,不搭理,看见有男人靠近我不到1米就会用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以各种理由把那人和我隔开3米远,常弄得我哭笑不得,明明没什么,非要搞得如此。我知道小狮郎是怕我被某些臭男人给拐走,碧绿的双眸映满了对我这个母亲的不舍之情,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对母亲的依恋之情。
小狮郎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年纪虽小,却以开始帮忙家中各事。由此我刚从真央回来,便看见那在田野里劳作的幼小身影时,我刹时心疼地哭了。我不希望小狮郎一直处在整天劳作的生活中。孩子的童年应该是像春天般充满生机、夏天般灿烂,比如在草地里抓蟋蟀,踏着柔软的泥土、捉着河里的小蝌蚪、和同龄的孩子们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嬉戏玩耍,或者是在清澈的水塘里打水仗,夏季在树荫里埋头枕在母亲的大腿上纳凉……
我为小狮郎的早熟感到深深内疚,同时也有一丝自豪。我时常这样想这般成熟思维完善接近成人的孩子如果是生在21世纪,那标标准准时天才神童!集躯体素质、心理素质、良好的社会适应能力和道德健康的好孩子哪是我们这些生在小康家庭的人能比的呀。
有一天的晚上,小狮郎问我:
“妈妈……爸爸在哪儿?”
当时的我别说有多惊慌和尴尬了,是啊,他去哪儿了呢,我儿子的爹……我怎么会不知道十三番队队长在哪里呢?在瀞灵庭啊,可这样的答案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我……我不知道……”是啊,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则呢没回说出这样蹩脚可笑又可悲的话来。小狮郎当场就涨红了脸,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小狮郎第一次、对,是第一次,对着我大吼。
“妈妈,我是个野种吧!个村的岩田阿姨果然说的是真的……我是妈妈被不知名的男人□□后生下的野种!我……我……”小狮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一双哭肿的眼睛望向我,仿佛在无声地诉道:为什么要生下我,我是令你一生蒙羞的印记啊!
“你不是野种,你是我最重要的孩子,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我紧紧地抱住他,自己也忍不住痛哭着。那晚我就这样一直抱着小狮郎放声大哭着,边哭边不停地说道:你不是野种,你是慕容冬狮郎,是我慕容雪镜最重要的孩子……
从那时起,小狮郎就再也没有提起与此相关的事情,仿佛在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父亲'这个名词,他……只要有母亲就足够了。
“妈妈,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妈妈的!”
这是事后第二天的清晨,小狮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