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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戛然而止的幸福(下) 为什么,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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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接着几个人一放手,我便趴到了地上,头好痛……又好想睡觉,快睁不开眼睛了……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废弃的网球场。我努力坐起来,“你们到底是谁,把我拖到这儿来又是为什么?”我努力想让自己清醒,看起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虽然我是跆拳道黑带,可现在因为喝得烂醉,一点力气都没有,孤身一人对付这里的十四、五个人,活着出去的机率正在坐滑滑梯……全是女人,看来不是□□上的,就不是源氏集团的仇家了,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源汀兰叫这么多人跟着我,看来还是蛮关心我的安危啊,真是个好妹妹,对吧?呵呵,辛苦你们了。”我笑道,一个急性子的女人气冲冲的走过来揪住我的头发:“混帐,这时候了还硬嘴,还自做多情?小贱人,也只有你才敢去抢汀兰小姐的男人!怎么了?不说话?哼,等会儿我们就好好伺候你,看你撑得了多久。哦哈哈哈……”我陪着她们一起笑了一会儿,等先和你们聊聊,恢复点体力,到时你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死丫头!“你们光明正大地在这打人,源汀兰果然是年纪小没经验啊,到时候我抖出去你们怎么办?”另一个女人走出来搧了我一耳光,“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话。我们为什么要承认是受汀兰小姐指使的?做完这事,你要说我也就承认了又怎么样?最多关几个月而已。就算是把你打残了,这可关系到源家两位继承人,你认为源家会让这种消息被警方或报社知道么?当然是花重金封锁消息了,说不定你这辈子就得在某个小房间里被锁着度过余生了。哼,你以为,源家除了那个老头子还有谁会帮你?”又站出来一个女人,赏了我一个耳光:“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直缠着幸村少爷不放,刚刚我竟然在酒巴里喊了你一声‘小姐’,哈。真是恶心。你不是会打网球吗?那就让我们在这个网球场里,把你的手废了,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已经被打肿了,本来想再休息一会儿的,可是这几个耳光打得我火山爆发了。我使用权出吃奶的力气用手肘狠狠砸向了揪我头发的女人下的巴,她痛得捂住下巴后退了好几步,说不出话来,我又翻身踢中前面这个女人的脸,“和你们真是谈得来啊,这是见面礼。”我喘了口气,“那么,现在让本小姐教教你们什么是尊老爱幼吧,你们这群死丫头!”这下子算是公然挑衅了,看剩下的几十个拿出网球拍,一下一下轻敲在手上,我也来不及发出“冲动是魔鬼”的感慨了,我捏了捏指节,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怎么才能“死”得略微优美些。“喂,拿网球拍打人吗?还真是对网球的侮辱啊,我现在要不要庆幸你们不是棒球部或者保龄球部的呢。”我继续笑着挑逗她们,尽量忍住不要让自己哭出来。“啊,真田你来了!”我指向她们的后方大叫道。几个女人立刻惊恐地回过了头,嘿嘿。不好意思,我连忙推开在我面前的几个人,向外跑去。在法国逃亡的日子,我早就练就了一身“脚底抹油”之功了,不陪你们玩了!毕竟思想相差很多岁嘛。我有气无力地跑过去,天呐!TOT不知谁这么缺德,前面那个下水道的盖子没了!
我赶紧“刹车”,没办法,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还塞牙缝呢,我只有乖乖地任由后面追上来的那个膘悍的母夜叉像拧小鸡一样提着我回去。“竟敢耍老子?给我打!”
呜呜呜……幸村,你怎么还不来啊,我要生气了……我真的不原谅你咯……我忍着痛,跪在地上,等她们一打累了我就去掐几下,不过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暴风雨”。“轰隆隆——”“哗哗哗哗……”还真下起了雨哎。我尽力睁开已肿得充血的眼睛,看着地面,雨滴落下又溅起晶莹的水花,给我带来些许凉意。是您在哭吗?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自己……,呵呵,地上的水怎么是红色的啊。……我捂住胸口,又闭上眼睛,随你们怎么打吧,身体再痛,痛得刻骨,也不能“铭心”了。不会再有比我的心更重的痛苦了,我真的,好累。
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几个女人的尖叫声,接着一片安静,我感到自己被抱起。
是……谁呢?已支撑不到睁开眼睛了,我昏了过去。
[场景再现:一个银发少年喝Ponta,身后跟着一个撑伞、体形是银发少年两倍的人,他们在不远处看着一群女人用球拍打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疯狂的笑着、叫着,时不时有人用脚去踩那个昏过去的人的伤痕,头发散在地上,已被血水、雨水浸湿。银发少年轻眠着嘴,瞳孔紧了紧,冷哼了一声:“那边还真是热闹呢,桦地。”“wu shi 。”高个子走了过去。
XX女正在死命的踢源博雅,突然地上出现一块巨大的阴影。“怎么,雨停了?”XX女转过身,只见一个高大的人用凶恶的眼神盯着她,身后又出现一道闪电,映照出桦地的脸庞。“啊……”XX女一声惨叫,其他人一见这边也尖叫起来,飞也似的,比源博雅逃跑时跑得还快。
银发少年皱着眉走了过去,蹲下来抱起源博雅。“咦,这不是刚刚那个醉酒的不华丽的女人吗?哼,真是有意思,桦地,去把车取来,我们去医院吧。”“wu shi.”
昏迷中的某某人死死抱住银发少年。“幸村,你这个……混蛋。”女孩小声喃喃着,银发少年暂停住的脚步又加快起来。]
[病房里。“真田,文太,你们出去吧”。房间里只剩下了幸村和源汀兰两个人。幸村静静坐在床边,看着源汀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幸村站了起来。“好好休息”。
源汀兰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拽住幸村的手。
“不要走!幸村哥哥,留在这里陪我,不要走好不好?”幸村静静地望着她,对视了几秒后,掐开了她的手。“汀兰你需要一个人安静地休息。”源汀兰的泪很快夺眶而出,“借口!你要去对不对?要去找他对不对?要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抱住她,对她说:‘对不起’‘我相信你,请原谅我’之类的对不对?……你始终不相信我,即使她的公主形象已快要破碎,即使我才是受害者,你始终不肯相信我!……幸村哥哥,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源博雅吗?我就自算站在你面前,你也能若无其事地忽略掉吗?呜呜呜……我受的痛苦,我对你的喜欢,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源汀兰疯了般扑上前去,抱住了幸村。
我已经,不能再说出任何话语帮你了,小雅。原来,现在我才明白,自己对你真的不够了解,自己不明白哪一个才是你呢。心痛得就像是死掉一样。请允许我最后一次称呼你,“小雅”。幸村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泪同时落下。源汀兰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唇覆上了那一张嘴,曾经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的那张嘴,如玫瑰鲜艳,又在梦醒时分悄然落下,化为泪水,浸湿了枕头。
对不起……幸村……我已经疯掉了,已经为你彻底疯掉了。为了得到你,我可以不择手段,我可以抛掉一切——人格、尊严、亲情。你能想象吗?自己给自己拍下一些见不得人的照片,自己掐自己,用烟头烫手臂的痛苦与屈辱。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得到你,我甚至可以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被撒旦噬去。]
一星期以后,我的伤恢复了大半,我便急着办出院手续了,“护士小姐,一共多少钱?可以借我一下电话吗,我叫人送过来……”“不用了,您的住进院的时候,送你来院的人刷卡付了一个月的费用,并留下电话号码,说不够的话再打电话联系他……”“是谁呢?没有留下名字吗?”“是一个银色头发的年轻人,不过长得还真是不错呢!又有爱心出手又大方,谈吐也很优雅……”“是吗?……呵呵,……请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吧……”“那个人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不能殷他的电话号码泄露出去。”我抽搐了一下嘴角,“骚……骚扰?我只是想报恩……”,护士小姐停下工作,开始埋怨我了,“这位小姐,应该多体谅别人的处境嘛,说不定天天有些花痴什么的打电话过去,那位公子因此困扰,生活上有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才想保密电话号码的嘛,不是我不给你,是介于做人的道德上我建议你最好别打过去……”“对不起,我知道了,那么我告辞了!”我立刻逃出医院。唉,秀才遇到兵,那是他走运,我看我是磁到花痴+唐僧,那才叫有理讲不清呢。
银发少年么?……那个人到底算不算善良啊,付了一个月的住院费,还说什么“不够再找我”,有这么咒我的吗?我当时的形象真的那么差,看起来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吗?真是,我对那个人的感激之情就这样所剩无几了。
到底,我是在生气这个吗?
还是从醒过来的那一刻,就期待着,并恐惧着,救我的是那个人呢。
“喂,高桥管家吗?……是我,源博雅。啊,这几天……帮一个朋友办事出国了去了,今天刚回来。对。请帮我办理转学手续,对,现在就去立海大附中。嗯,随便转到哪都行,你自己看着办吧。嗯……没有原因,快点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