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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和合二仙 小鲤故意用 ...
小鲤故意用佛光将灭心锤笼住,一路摇摇摆摆出了坛婆城无人敢上前过问,心头一阵快意。脚下却不停,辨明了方向就往大光明境飞驰而去。
走到半途,见敖承光驾了云急冲冲的往前赶似乎又什么要紧事的模样。小鲤心头一动,也不招呼,只隐了身形跟在后面,果然就见敖承光进了大光明境。
原来敖永出事,龙宫立刻就收到警示,只因当时一片混乱,玄天镜,太极图之流又都是颠倒阴阳的宝物,一时间龙王也只算出自家宝贝儿子出事全因小鲤等人而起,至于到底何事掐破的手指也没法算出来,于是便差敖承光出来问问。
可怜敖承光与这同父异母的兄弟本就交情不深,平日里也见不惯父亲千般的宠溺,只道他被呼煌教训了一番没脸见人,当下也不说破,乐得借此机会与呼煌光明正大的见一回,于是当先便往大光明境而来。
小鲤不欲与敖承光碰面,于是躲在牌坊后也不急着进去。果然,不多会儿敖承光便皱紧了眉头出来,瑶华跟琪官也站在旁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小鲤躲在暗处听不甚明白,三人又絮絮叨叨扯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分手,小鲤觑准空隙,钻出来一把拉住瑶华问道:“他来做什么?”
“小鲤?!”瑶华惊道:“你,你没和我家龙君在一起?”
“我也四处寻他呢。”
琪官见瑶华着急,忙劝道:“说不定龙君独个儿去哪里玩耍了,你莫急成这样。”
小鲤见两人心急如焚,只道呼煌又出了什么大事,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了?!”
瑶华道:“龙君当日与你一起出门儿没多会儿,宫中司晨钟忽然警声大作,连龙君的元命牌也无故裂开一道口子,我法力浅薄实在查不出端倪,只得留在宫中苦等。”
小鲤闻言这才安下心来,心知一句半句也解释不清,遂笑道:“你莫担心,只要元命牌还在就无妨,呼煌是遇了险,但决计不会有性命之忧,我这就去洛水瞧瞧,你们在宫里守着,将进宫路径一并锁了,莫让九幽冥王寻来闹事。”
“九幽冥王?!”
“这事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等呼煌回来你们自己问去。”小鲤说着转身便走,空留两人摸不着头脑担忧个不停。
只可怜这对苦命鸳鸯,小鲤前脚离了大光明境,呼煌后脚便赶了回来,真可谓阴错阳差白费苦心,两人终究没能碰到一起。
好在腾云驾雾也不劳动双脚走路,小鲤站在云头自嘲地想着,这一千五百年的事情纷至沓来,乘着眼下无事,一样一样慢慢的都理顺了,心头却有种越来越荒凉的感觉,仿佛盲人摸象一般,还不如浑浑噩噩时轻松自在。
正想着,就听见前面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像极了自己。不由得大感奇怪,忙拨开云头,就看见两个垂髫童子也不见驾云踩雾,就这么虚踏在半空中,一个模仿着自己的声音道:“你去哪儿了,可叫我好找!”
另一个开口竟是呼煌的音调,先低笑了两声才道:“我自然是去了该去的地方。”
小鲤在一旁听的好奇,也不打扰。那模仿自己的一个又道:“我上天入地找了你这么久,你也不说两句甜心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另一个还未来得及开口,小鲤忽然灵光一闪,明白眼前两人是和合二仙,一向闲散,也不知奉了谁的旨意故意在自己眼前做戏调侃。也懒得出面喝止,转身便走。
谁知还未走出百里,又见两人拦在前头,言辞温柔,隐约就是前些年两人去人间逛上元灯节的景象,不由得看的痴了,两人影像渐渐在心头叠印,越发的分不清楚是真是假,只看的险些滴下泪来。
和合二仙似乎也有所察觉,纷纷低头一笑,语气蓦地转烈,竟争吵起来,小鲤随着二人情绪看的心神俱伤,竟生出一丝厌世的情绪,就此回离欲天过平静岁月。一念至此,万念纷纭,也懒得去听两人吵些什么,转个方向继续飞驰。
没半柱香的功夫,自然又撞到和合二仙,小鲤心神恍惚之下竟被两个下界的散仙所迷,实在是冤枉的很!此刻站在云后头想着与呼煌在一起的艰难困苦,心生倦怠,忖道,罢了,罢了,辛苦一世又得到些什么啊!离欲天清静无为的模样又在自己眼前走马灯似的转……
正值天人交战之际,额间红痕微微一挣,一股沁凉冷气直通入腹,小鲤全身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暗骂自己脓包不长进!见二人还在刮噪,不觉来了气,上前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喝道:“再来纠缠,我便不客气了。”
两个小仙也不争辩,只笑盈盈的看着小鲤,异口同声道:“我们在此玩耍,如何碍着珞珈护法了?你不在离欲天精心修持,天上地下的乱逛作甚?”
小鲤心头本就烦乱不堪,闻言更是恼怒,顺势一把将手中提着的小人儿往地上一摔,就听见‘哎哟’一声,两人顿时不见。小鲤站在云头扬声喝道:“再来惹我,管你是谁,决不轻饶!”
说着一路往洛水方向奔去。
不多会儿便到了地头,见敖承光弱不禁风似的立在水面,靠在某人身畔神情满足之极。小鲤只觉心头狂跳,扯了片云彩挡住自己,又悄悄往前几步站定。
敖承光半闭着眸子道:“三哥。”
那人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环住敖承光的腰宠溺道:“怎么了?”
敖承光启齿一笑,伸手抱住对方的颈项道:“三哥,你答应过承光再不与小鲤见面,可是骗我的?”
“自然不是骗你!”呼煌抱着敖承光安慰道:“我不过可怜他身世孤苦,走得近些,他自己自作多情与我何干。”
小鲤在云头上听得差点一头栽下来。
呼煌继续道:“佛法不可违,他终究是要回离欲天的。”
敖承光咯咯一笑,搂的更紧了,看的小鲤一阵伤心绝望,正待上前质问,雾气弥漫开来,水面上波光粼粼,两人渐行渐远。
小鲤筛糠似的落到地面,欲哭无泪。
“不可能,呼煌绝不会负我!”小鲤说着猛地一顿足,便往水府冲去。
“呼煌,呼煌,你给我出来!”
甄宓听见小鲤在府门外嘶声叫嚣,忙赶了出来,还未及问话,小鲤红着一双眼问道:“呼煌呢?”
“他不是回光明境了吗?”
“胡说,刚才我还看见他与,他与敖承光在一起。”
甄宓听的掩袖一笑道:“你既然看见了,我也不必在骗你,他们去东海了。”
小鲤如被雷击,惨白着脸颊倒退两步,勉强扶着一棵珊瑚树站定:“他去东海做什么?”
“自然是做老龙王的乘龙快婿啊!小鲤,你身为离欲天护法,与呼煌终究是有缘无分,佛求自然随缘,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胡说!”小鲤嘶着嗓子喊道:“他根本不爱敖承光,为何会去东海。他定然还在你府中,我自己去找。”说着便冲进府去。
甄宓也不阻拦,笑盈盈的看小鲤闯进府去,抄家似的到处找人。
“如何,我与你说了他去东海了,你不信我。”
小鲤气昏了头也顾不得甄宓说的是好是坏,上前求道:“甄姐姐,呼煌真的去了东海?”
甄宓被小鲤抓住袖子,心慌意乱,勉强笑道:“我如何会骗护……骗你?”
小鲤听出甄宓语气有异,想着先前和合二仙的把戏,不觉有些蹊跷,又见甄宓慌慌张张,开先还以为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细看之下分明不像平日里凌波微步华貌春风的女神模样,于是假意道:“他既然如此做了,我也不强求,甄姐姐,我走了。”
“恩,我也还有些事,就不送你了。”
“甄姐姐。”小鲤忽然一把拉住甄宓的衣袖:“既然我与他缘分已尽,那烦请甄姐姐帮小鲤最后一个忙。”
“护,小鲤尽管说。”
小鲤忽然转忧为喜,一把将眼泪擦干,笑道:“我既然与他情缘已尽,那麻烦甄姐姐将我托你给他的东西还我。”
甄宓听的一惊,打了个哈哈却不说话。
小鲤自顾自道:“当初去人间玩耍,曾买了对和田玉佩,我一只他一只,如今他既然做了东海的女婿,那玉佩留着也无用了,甄姐姐不必给他了,还我吧。”
甄宓尴尬一笑道:“这,玉佩,啊,玉佩啊,我回府去找找,我去找找。”
小鲤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拦住道:“甄宓!!!”
甄宓见小鲤忽然气定神闲质问自己要什么和田玉佩,自己哪里拿的出来,支支唔唔答了一声便想借口走人。
小鲤只是紧紧抓住她衣袖笑,笑的霜寒学冷一般。
“我这便回去找找,你,你给呼煌的东西我,如何会随便放在身上,若丢了岂不可惜?啊,对了,我想起放在哪儿了,你等等,我这便去取。”
小鲤心头雪亮一片,也懒得再与她纠缠:“区区两个下届散仙也敢戏弄本尊,该当何罪?”
甄宓终于泄了气,光华连闪,果然是和合二仙中的一个。另一个见事迹败露,也从殿后奔出,一把拉过自家兄弟,也不争辩,转身就逃。
小鲤也不追赶,双肩一晃,佛光闪处将两人困在当中,灭心锤阵阵乌光照耀下,哪里还有什么水府,三人站在一块礁石之上,一切果然都是幻象。
“谁派你们来戏耍我的?说!”
可怜两个小人儿被困在佛光里动弹不得,头顶还悬着一颗专打元神的凶器,哪里还敢乱说话?!
小鲤一手遥遥指定灭心锤缓缓压下几分,冷笑道:“这宝贝多年未得道家元婴滋润,想来也盼的紧,今天正好拿你们祭锤!”
“不要,我们说,我们说。”
“说!”
和合二仙正欲开口,就听见上空一声雷响,两人相视一笑:“珞珈护法,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多有得罪,少陪了。”
话音刚落便失了踪影。小鲤憋着一口气便追了上去。
一路追出百十里,遥遥的两人被一股神光拉带着只管风驰电掣。
小鲤心道,这和合二仙不过小一辈的道家散仙,也没听说哪里来这么深的功侯,如何连自己卯足了劲也只是看得见追不上?又见牵引二人的的神光眼熟的很,分明是佛家的星光遁术,当下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紧追了几步喝道:“好歹也是一介天主,何必藏头露尾尽干些龌龊事惹人笑话。”
那股神光闻言顿了一顿道:“你们先走吧。”
和合二仙还未及答应便被抛了出去,神光蜿蜒如龙盘旋了几圈化为人形,果然是离欲天主。
“天主好闲情!”
离欲天主也不解释,只笑了笑道:“我不过想让你看明白罢了。”
“放屁!”小鲤怒道:“耍些卑鄙手段想诱我回去?我早说了,我不再是什么加持护法,离欲天少了我难道还会垮了不成。”
“你留恋人间,佛性渐灭,我不度你谁来度你?况且此事可大可小,你不是不明白,珞珈,沉沦爱欲不光毁你修行,连呼煌也少不得剐皮抽筋,还要连累一群不相干的人的跟着吃苦受罪。”
小鲤只是冷冷盯着离欲天主沉默不语。
离欲天主继续道:“当年琵琶女在王舍城修行,觊觎佛陀形容美貌起了贪念,佛陀不忍她千载修行毁于一旦,只是稍加苛责,结果琵琶女依旧坠落凡尘神形俱灭。珞珈,你参修离欲禅多年,如何一误再误啊!”
“你少把我与一只畜生相提并论,她与佛陀是落花流水两不相干,我与呼煌却是情投意合,到底干卿何事?!”
“那迦陵频加呢?你与她同为八部天龙,她的下场又如何?以为仗着开天辟地便有了形神妄想违抗天道,最后还不是惨淡收场,至今困在黑地狱日受三万九千场磨折。”
“你说这么多无非要我回去,那些凡人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阿弥陀佛。”离欲天主猛地打断小鲤,长宣了一声佛号,四野激荡,回音隆隆震天憾地。
“休要唬我!”
“珞珈,你非要落个灰飞湮灭的下场才甘心?!”
小鲤闻言凄凉一笑,转身看着半空中蓝汪汪的一轮满月:“天主,你枯守着离欲天有几万年了吧,你老了,你不知道这天上人间,再是神奸巨恶,心里若住了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你常说要努力修行以求早证大道,从此寿与天齐,无尘无垢。这何尝不是欲,这欲望大的把天装进去都填不满!”
“你入了魔道。”
“你早入了魔道!”
“阿弥陀佛。我心有如来,身似如来。”
“那我心有呼煌,我就要爱呼煌!”
“放肆!”离欲天主再也忍不住,森然冷喝道:“世法如幻如梦,不过水月镜花,你再一意孤行,我也只有行戒规了。”
小鲤见离欲天主变脸,情知不妙,论口舌还能与他一争,单打独斗自己却决计不是敌手。心生畏惧之下,连退几步,灭心锤当先祭出,不求有功但有无过,袍袖更是无风自飘,全身都布满真灵,凝神待敌。
离欲天主拈花一笑,五指微张似慢实快的朝小鲤当头罩下。
小鲤顿时感觉犹如五岳加身,身下云彩当先四分五裂,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坠去。
离欲天主一头青丝‘唰’地高高扬起,气芒吞吐间仿佛魔神降世,煞星临头:“你既然已入魔道,我也只能霹雳手段以杀度魔!珞珈,你若再不思悔改我便废了你一身道行,贬谪人间永受轮回之苦!”
小鲤抿紧了唇,周身佛光散乱,兀自咬牙苦苦支撑,灭心锤原本乌油油的光华也渐渐消失干净,有气无力的浮在小鲤头顶,只听得‘扑’的一声轻响,竟被离欲天主广袖一招收了去。
小鲤顿觉半身麻痹,头皮更是阵阵发麻,四周狂风大作,离欲天主随手祭出灭心锤,四面八方由淡而浓渐渐游弋出诡异雷电一道一道绕向小鲤身畔,似乎急不可耐的欲择人而噬。天边明月也被印衬的暗紫一片晦暗不明,越发显得阴森砭人。
“珞珈,回头是岸,勿再沉沦情欲了。”
“我呸!”小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真灵运转,浑身暴涨起团团紫焰附着在佛光之下苦撑,张口继续骂道:“劝诫不成便用强,离欲天主好大的威风!”
话音刚落,山岳般的手掌又落下几寸,仿佛所有的光都被荫蔽。小鲤心底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一身紫焰早被灭心锤抵消大半,只剩薄薄一层依附在身侧。
离欲天主见小鲤已无翻手之力,正待上前抓人。
小鲤额间那抹红痕仿佛受了震荡,小蛇般扭了几扭,竟脱体而出化为片血红光幕将离欲天主推开几步。
小鲤猛然想起些什么来,心神俱震:“不要!”
随即便听见一声雷响,血红光幕蓦地反抄,灭心锤首当其冲,晃了几晃便没了声息。离欲天主顾不得惊讶,广袖一挥暂时抵住红幕,还为来得及反应,斜地里又是条乌黑角龙叫嚣着席卷而来,长躯一圈将小鲤围在当中,仰头喷出粒湛蓝宝珠抵住离欲天主压来的巨掌,一人一龙觑准机会登时腾空而去,那湛蓝色的宝珠似乎也通了灵,见主子远遁,迅疾化为片淡蓝雾气也消失不见。
离欲天主大意之下错失良机让小鲤遁走,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暂时回转离欲天。
关于琵琶女,迦陵频加的故事大家翻翻《大藏心经》就知道了,一个爱上佛陀,一个爱上孔雀明王。琵琶女被如来佛当头棒喝,放下爱念,息心静欲皈依了佛门;迦陵频加却伤心欲绝,甘愿身陷黑地狱,要学兀南公以魔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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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和合二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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