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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参加宴会(二) 我就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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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哪里天昏地暗的想着我过去的日子,越来越觉得还是我们现在人比他们皇家人有人性,咱们再怎么坏的人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尊卑观念,就算再讨厌一个人也还是会把那人放在同样的角度来对待,绝不会像他们一样目中无人。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自告奋勇的男子竟席地坐在我的脚边,抬头看向我,“皇嫂是要唱什么曲子,皓然好给你伴乐。”
难怪也长的这般惑人,原来是同胞兄弟啊!我缓缓笑道:“我这曲子奇怪的紧,还请小叔随着我的歌来和乐。”都不是一个大陆的,文化当然是不一样的了,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唱的歌怎么样编曲?!
大殿又是一阵喧哗,都用看怪物的眼观看着我,而那些娘娘军团和那些大臣的女眷们则是嫉恨加鄙夷的看着我,看来这次我这瞎猫没那么幸运抓到死耗子。
西门皓然先是一愣,然后温和的一笑,那笑容里不似刚才那般疏远却带了一点温度,“那皇弟尽力而为了。”
我轻轻转身,看向远处的金砾红墙,轻轻低唱:“忆蔷下西洲,采蔷寄江北。”袤海你是否还记得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消失了多长时间了,你是否为我的消失而难过?我竟将歌中的“梅”字换成了我的“蔷”。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我现在竟成了的的确确的古人,穿的也是古装,头发也梳成古代的鬓发,可是我却多么渴望把这些都扔掉,把这身体也扔掉啊!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细。”刺客咱们却是天各一方,甚至还可能不是在一个陆地上,这样的一切,我怎会不害怕担心,我甚至连离开这皇宫的能力都没有。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你是否埋怨我的消失?是否生气我的不守信用,没有陪你一起到老?可是我知道你是如何的爱着我,如何的保护着我,你怎会舍得埋怨我,生我的气?!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可是我会好好的活着,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我要在某一天健健康康,漂漂亮亮的出现在你面前。看着蓝得让人晕眩的天空上忽然出现了袤海的俊颜在专注的看着我宠溺的笑着,我看着他幸福的笑了。
“皇上,茉妃娘娘恐怕是有些醉了,还是让她早些回去好了,小皇子还是得好好照顾的。”
不知是谁的声音竟然这么嘹亮?难道是因为大殿太安静了么?
“小莫,好好照顾茉妃娘娘下去休息。”西门翱蠡的脸上那个仍然是妖艳的笑容,可是却让我感到难忍的冷意。
“慢着!”太后微笑的看着我,“哀家还从未听过这样美妙的曲子,真是余音缭绕啊!可惜啊……”
“太后,可惜了什么?”太后下位上的蕙兰妃也沉不住气的用狠毒的眼光看着我。
“哀家只是可惜那么一首如天籁般的好嗓子,怎么会唱这么哀怨的曲子。”太后边说边看向旁边的皇上,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人家真的唱得那么哀伤吗?我闪着亮晶晶的眼睛也看向西门翱蠡,是呀,你快点把我赶出去啊!你看你妈咪都不喜欢我,更何况你那一堆老婆了,赶紧把我赶出去贬为庶人啊!
西门翱蠡却只是冷冷的看着我,那种复杂莫名的眼神让我竟然有些愧疚,我不敢再正视他的眼睛,扭头不再看他。
“难道茉妃是嫌皇上还不够宠你?你可不要恃宠而骄啊!”
听那声音,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的那么嫉恨吗?还是在担心着什么?如果真是爱他为何他还是那么孤独呢?
“好了,都给朕住嘴,”西门翱蠡凌厉的目光扫过她们,顿时大殿又情景的可怕,“茉妃应该是有孕在身的原因才会这般容易感伤,唱个曲子怎么了?难道还要因为那么一首曲子治朕的爱妃的罪不成?”
貌似矛头又指向偶了,我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就不能实现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我正想要说我这就是相思之曲来着,窦海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跪下便道:“皇上,各国使臣都来了,请陛下宣旨进殿。”
“宣!”西门翱蠡冷冷的开口,好像不容许任何人再说话般。
西门皓然示意小莫将我扶到座位上,我欲言又止,看到殿上的冷眸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独自惋惜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错失了!
接下来又是一番客套,宴会才算是进入了高潮,我也算是吃了次平生仅有的大餐,好多佳肴还真是没吃过呢!正好将心中那股怨气发泄在食物上,反正孕妇就是要多吃东西来补充足够的营养给小宝宝。小莫在我身后不时的扯扯我的衣摆,示意我注重一下礼仪,我便哀怨的看他,一直看到他无奈的点头,我才嫣然一笑继续犒劳自己,还暗暗记住菜肴的佐料,也好回去做给那帮馋鬼吃。
拍拍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的端坐好,转头想看看小莫有没有站累,却见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大殿中央,我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一白衣华服男子立在那儿,看见这般神仙人物我真的已经不奇怪了,在这里简直就是优良基因的盛产地,能有这种飘飘欲仙,宛如谪仙的人也不奇怪啊!只见那人微微躬身向西门翱蠡行了一礼,动作优雅自然不拖泥带水,也别有一番风味,心中哀叹,这还让女人活不?
“国主陛下安康,太后千岁!”
明明是那么随意又失礼,却让人感觉是理所当然。抬眼看向西门翱蠡,他也只是皱皱眉而已,而太后还是一贯慈祥高贵的笑容,更不用提那些娘娘贵和大臣家眷了,眼睛就快要直了。我偷偷冲小莫一笑,小莫了然的回我一笑,低头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继续绣花样,这可是枚儿教我的,我自告奋勇的要给肚子里的宝宝绣件衣服,这戏不是一般人能看的,也不是能拿奥斯卡的,没兴趣也没心情。
皇家宴会就在我的一针一线中过去了,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眼睛在传达什么,更不知道他们语言中又在透漏着什么。不过,这些也和我没关系,可是有的人偏偏看不过我能这么自己……
“太后何不看看茉妃娘娘有什么高见?”美女甲娇笑的“提点”我。
“是呀,那茉妃有什么看法!”
那是在问我还是在威胁我?我苦笑,站起身行了一礼,“太后千岁,臣妾愚钝,但听皇上的旨意。”真是的,不就一个钻石么,难道真是没见过?!
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冷哼,“恐怕是茉妃心里有了注意却不舍得告诉太后皇上吧!”好像吃定我不知道那宝贝是何物。
我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眼高座上的西门翱蠡,看见没有全是你惹的祸却让我来背黑锅。他却轻松的一笑,不复刚才的阴沉,好似看我出糗他就很高兴一般。
再不说就些什么就是“侍娇而宠”了吧!“那臣妾就斗胆一猜了,”朝那十三王子欠身,“我看着宝物晶莹剔透,而且还能看到异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十三王子拿的应该是贵国的稀世珍宝——泽石珠了。”
刚说玩,便听到一阵抽气声,谁不知道泽国最珍贵的宝贝呢!只是谁又能见过这只有皇亲国戚也不一定有幸一见的国宝是什么样子。不意外的对上那十三王子温润的眼神,会以同样友善温和的一笑,却不知这一笑却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诗歌采自《西洲曲》郭茂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