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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分为二的那些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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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活着是痛苦那么死亡就是悲哀
面对着日复一日的勇气还是连亲手结束都颤抖的懦弱
是谁规格着敲响着的时刻谁又能终止着星星们的轨道
也许天空与海洋只是镜中的两面谁又说得清谁是谁的倒影
我们走在脆弱的地平线上举首投足时的小心翼翼
也许这个世界不过乐器一件每根弦上束缚着生命的蜡烛
那些燃烧的音乐不过就是命运的旋律
(2)一分为二的那些岁月
“你在干什么?--不用心的话可是不行的哦。”
那身纯白的长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左手支在脸颊旁,长发便顺势垂下,俊美的脸上勾着庸懒的笑容,他,是凤。
“要超过我,这里的一切你都必须学习,学我所学过的一切,而且将比我学得更多,你的时间并不多。”
他的声音决不响亮,甚至像他的个性一样显得漫不经心,更谈不上什么威严,但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一家之主--
与生俱来的魄力,以及与外表不相符的强悍作风。
嗜酒如命,难得几日清醒;而正是这几日的清醒,就像是操纵木偶一样玩转着整个家族的命运,至今不见衰败的迹象--自然惹人非议却大多唯唯诺诺了事。
“真有意思,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小时候一样。”
他对年仅十二岁的弟弟似乎格外有兴趣,亲自参与了对其的抚养与教育--他们的父母都是过早地在家族斗争中成为了可悲的牺牲品。
“可你却像个小老头一样严肃,你要更活跃一点啊。”
在别人眼里,凤是个散漫而且极不负责任的家伙,或许会因为他的弱不禁风而轻视他,或许会被他那张过于阴柔的脸所迷惑,但与他相处甚久的人,只消看到他那双眸便会畏惧不已--
--邪气,而且城府极深,危险的意味不仅仅是警告的简单胁迫,那是双杀过人的眼睛--
--不惜抹杀自我的冰冷嗜血的狩猎之眼,如今它们正笑吟吟地为难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并以此为乐。
“哈,好可爱,不愧是我的弟弟。”
他满脸笑容地搂着身边的小家伙,好不过瘾。
--对于“放开我”。“恶心死了”。诸如此类的话是充耳不闻。
“深水,你知道吗--”他总是这样不着边际地发话,靠近。
“要在这个家族里活下去,就不能相信任何人。”
脸上无害地微笑着,手却能在缓慢的话语中游走,最后姿势不变地狠狠掐住了孩子纤细的脖子,看着孩子连挣扎也来不及瞪大起来的双眼,然后在他耳边轻笑,
“包括你至亲至近的人。”
然后在看够了孩子的无效挣扎,他才慢慢地松开手站起来,不曾理会身后的孩子一阵猛咳,白色的肌肤上慢慢隐现的青痕,只是拍拍衣角走开。
“记住,任何时候放松警惕都是会要你的命的。”
回过头,他的脸上立刻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哥哥这身衣服还不赖吧,我可是要在今天的晚宴上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回啊。”
抛出飞吻,他便真的扬长而去--
坚持滴酒不沾的他在忍不住喝下的那一刻,便知道酒将成为他的致命伤,只消一口就足以让他丧失平日的冷静。
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伴随着酒精带来的阵阵眩晕,摘下眼镜便一改严厉慢慢挂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神迷离着,举手投足的邪气,他失控了,竟当众暴露了弱点。
在看清那个侍者DOLL的表情时,深水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颤抖着手将那杯放置以久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进,酒精作用之下他甚至无力自持,微露的醉态让他显得庸懒并且玩世不恭--
--是的,那种阴柔狂躁的姿态,那种捉摸不透的行为,就像那个人一样的,就像在那个DOLL的笑容中,从它眼里看出来的是一样的--
--一直居高临下用着奇特的眼神,带着他几分邪气的庸懒笑容注视着自己,凤!
深水几近恐惧地看着自己潜在的影子,当年那个吻就像是烙印一样狠狠刻在了他的身上--